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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Vanny&#039;s Note-匿名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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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夏天的影子悄悄滑過／不小心刺痛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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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告別的年代</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夏勒：你希望我簽一本可以轉賣的還是不能轉賣的光簽名的話據說行情比較好如果簽你的名字就只能裡留著vanny：這麼擔心我會賣掉 well夏勒：怕你書太多&nbsp; 造成負擔vanny：是很多 一直在買書櫃 呵呵夏勒：我其實不是怕你賣掉，是怕你賣不到好價錢=======親愛的老張：這是一封欠了一年的告別信。去年的今天，我工作上的忙碌稍稍的告一段落，晚上有個朋友要來幫我修電腦，在等他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老趙打來的。老趙好像是和我要你的照片。我大概是說，幹嘛啊。然後他說，總之後來，我知道你走了。我先打電話給愛寫，沒接，然後打給南西，南西說，對啊。然後南西說：「妳和他很熟啊。」然後愛寫打來，我們講了兩句。然後隔天，我收拾了行李，去了台東三天，開始我的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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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81/385552063_d6b7335fef_m.jpg" border="0" alt="" hspace="5" vspace="5" width="240" height="180" align="right" /><font color="#ff6600">夏勒：<br /><br />你希望我簽一本可以轉賣的還是不能轉賣的<br />光簽名的話據說行情比較好<br />如果簽你的名字就只能裡留著<br /><br />vanny：<br />這麼擔心我會賣掉 well<br /><br />夏勒：<br />怕你書太多&nbsp; 造成負擔<br /><br />vanny：<br />是很多 一直在買書櫃 呵呵<br /><br />夏勒：<br />我其實不是怕你賣掉，是怕你賣不到好價錢</font><br /><br />=======<br />親愛的老張：<br /><br />這是一封欠了一年的告別信。<br /><br />去年的今天，我工作上的忙碌稍稍的告一段落，晚上有個朋友要來幫我修電腦，在等他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老趙打來的。<br /><br />老趙好像是和我要你的照片。我大概是說，幹嘛啊。然後他說，總之後來，我知道你走了。<br /><br />我先打電話給愛寫，沒接，然後打給南西，南西說，對啊。然後南西說：「妳和他很熟啊。」<br /><br />然後愛寫打來，我們講了兩句。<br /><br />然後隔天，我收拾了行李，去了台東三天，開始我的休假。<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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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匿名信</category>
	<pubDate>Thu, 27 Dec 2007 23:05: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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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顧自的激動。</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看雜誌，野葡萄和聯文，看野葡萄時還好，看聯文OOO側寫你們去看XXX時就突然明白了。和你說這些很不好意思。不過突然知道為什麼你好像「看起來本來應該是一個蠻快樂的人」，但是除了工作的累之外還有一些好累的東西。這種明白真是很絕斷的。搞不好你也不覺得。不過就是有點激動就是。想和你說一下。可是還是很不好意思。所以就這樣。.......（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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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看雜誌，野葡萄和聯文，看野葡萄時還好，看聯文OOO側寫你們去看XXX時就突然明白了。和你說這些很不好意思。不過突然知道為什麼你好像「看起來本來應該是一個蠻快樂的人」，但是除了工作的累之外還有一些好累的東西。這種明白真是很絕斷的。搞不好你也不覺得。不過就是有點激動就是。想和你說一下。可是還是很不好意思。所以就這樣。.......（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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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vannyma/archives/6620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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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匿名信</category>
	<pubDate>Fri, 08 Apr 2005 13:20: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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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說，這是一種「異化」。</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說，這是一種「異化」。常常，很多事都不小心做了一半，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我開始心慌慌，什麼事都不能做。我打了幾通電話，我讓自己睡覺算了，可是還是心不定，只是因為沒有確定。沒有確定，對我而言多危險的字眼。開始胡思亂想我們是否有這樣的默契。開始不住揣測你是否能夠知道我的想法。這些都是很好笑的行為，因為怕接到你的電話，我沒有去洗澡，不敢上線。我是個拖拖拉拉的人。今天寫了一首自己覺得還不錯的詞，在過些時間將它寫好。今天蠻開心的。可是為什麼好累我也說不上來。真真好久不見的。每次遇見一個好久不見的人，我就可以確定自己已經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然而在見面的同時，卻又不敢再細細觀察，他究竟長什麼樣子。看一個人的時候習慣看眼睛，看眼睛會洩漏自己的想法，而且發現別人的不專心。這樣是很殘忍的。於是我開始對自己說話，我知道你是看不見的，不過說話有不需要對象，只要說。我在測試彼此默契時也在測試自己的忍耐程度。我總是測著自己的能力。當然從某方面而言我是失敗的，我總是把自己搞的一團糟。昨天和你說說話，覺得你說的很好，很對，覺得自己是否也要開始做些事情。對呀！我總是小家子氣的想著小家子氣的事情。其實最近好多了，有想一些事，篤定了些，也放的開些。就如今天在說的，其實未來也沒什麼的。我不知道。（當動力火車用這個當歌名時，我真的生氣著，因為這似乎是我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都是變了。多可怕的一個字，變。雖然這是「不得不」法則中的一條，雖然我也是。說，向你說話是可以放心的，我想也是。昨天說到處境的變化時，一下就跳到別的地方了。是聊的太順還是如何？可是我似乎想談談，可是我也扯不回來。你會打電話給我嗎？我不知道，可是我有等。我討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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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你說，這是一種「異化」。<br />常常，很多事都不小心做了一半，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我開始心慌慌，什麼事都不能做。<br /></p><p>我打了幾通電話，我讓自己睡覺算了，可是還是心不定，只是因為沒有確定。<br />沒有確定，對我而言多危險的字眼。<br />開始胡思亂想我們是否有這樣的默契。<br />開始不住揣測你是否能夠知道我的想法。<br />這些都是很好笑的行為，因為怕接到你的電話，我沒有去洗澡，不敢上線。<br />我是個拖拖拉拉的人。</p><p>今天寫了一首自己覺得還不錯的詞，在過些時間將它寫好。<br />今天蠻開心的。<br />可是為什麼好累我也說不上來。<br />真真好久不見的。每次遇見一個好久不見的人，我就可以確定自己已經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然而在見面的同時，卻又不敢再細細觀察，他究竟長什麼樣子。<br />看一個人的時候習慣看眼睛，看眼睛會洩漏自己的想法，而且發現別人的不專心。<br />這樣是很殘忍的。</p><p>於是我開始對自己說話，我知道你是看不見的，不過說話有不需要對象，只要說。<br />我在測試彼此默契時也在測試自己的忍耐程度。<br />我總是測著自己的能力。<br />當然從某方面而言我是失敗的，我總是把自己搞的一團糟。<br />昨天和你說說話，覺得你說的很好，很對，覺得自己是否也要開始做些事情。<br />對呀！我總是小家子氣的想著小家子氣的事情。<br />其實最近好多了，有想一些事，篤定了些，也放的開些。<br />就如今天在說的，其實未來也沒什麼的。</p><p>我不知道。（當動力火車用這個當歌名時，我真的生氣著，因為這似乎是我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br />都是變了。<br />多可怕的一個字，變。<br />雖然這是「不得不」法則中的一條，雖然我也是。<br />說，向你說話是可以放心的，我想也是。昨天說到處境的變化時，一下就跳到別的地方了。是聊的太順還是如何？可是我似乎想談談，可是我也扯不回來。<br />你會打電話給我嗎？<br />我不知道，可是我有等。<br />我討厭等………..<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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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匿名信</category>
	<pubDate>Mon, 18 May 1998 22:06:0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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