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7,2007

告別的年代

夏勒:

你希望我簽一本可以轉賣的還是不能轉賣的
光簽名的話據說行情比較好
如果簽你的名字就只能裡留著

vanny:
這麼擔心我會賣掉 well

夏勒:
怕你書太多  造成負擔

vanny:
是很多 一直在買書櫃 呵呵

夏勒:
我其實不是怕你賣掉,是怕你賣不到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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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老張:

這是一封欠了一年的告別信。

去年的今天,我工作上的忙碌稍稍的告一段落,晚上有個朋友要來幫我修電腦,在等他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老趙打來的。

老趙好像是和我要你的照片。我大概是說,幹嘛啊。然後他說,總之後來,我知道你走了。

我先打電話給愛寫,沒接,然後打給南西,南西說,對啊。然後南西說:「妳和他很熟啊。」

然後愛寫打來,我們講了兩句。

然後隔天,我收拾了行李,去了台東三天,開始我的休假。

※※※ ...繼續閱讀

Posted by vannyma at 樂多Roodo!23:05回應(0)引用(0)

April 8,2005

自顧自的激動。

昨天看雜誌,野葡萄和聯文,看野葡萄時還好,看聯文OOO側寫你們去看XXX時就突然明白了。和你說這些很不好意思。不過突然知道為什麼你好像「看起來本來應該是一個蠻快樂的人」,但是除了工作的累之外還有一些好累的東西。這種明白真是很絕斷的。搞不好你也不覺得。不過就是有點激動就是。想和你說一下。可是還是很不好意思。所以就這樣。.......(逃)。

Posted by vannyma at 樂多Roodo!13:20回應(0)引用(0)

May 18,1998

你說,這是一種「異化」。

你說,這是一種「異化」。
常常,很多事都不小心做了一半,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我開始心慌慌,什麼事都不能做。

我打了幾通電話,我讓自己睡覺算了,可是還是心不定,只是因為沒有確定。
沒有確定,對我而言多危險的字眼。
開始胡思亂想我們是否有這樣的默契。
開始不住揣測你是否能夠知道我的想法。
這些都是很好笑的行為,因為怕接到你的電話,我沒有去洗澡,不敢上線。
我是個拖拖拉拉的人。

今天寫了一首自己覺得還不錯的詞,在過些時間將它寫好。
今天蠻開心的。
可是為什麼好累我也說不上來。
真真好久不見的。每次遇見一個好久不見的人,我就可以確定自己已經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然而在見面的同時,卻又不敢再細細觀察,他究竟長什麼樣子。
看一個人的時候習慣看眼睛,看眼睛會洩漏自己的想法,而且發現別人的不專心。
這樣是很殘忍的。

於是我開始對自己說話,我知道你是看不見的,不過說話有不需要對象,只要說。
我在測試彼此默契時也在測試自己的忍耐程度。
我總是測著自己的能力。
當然從某方面而言我是失敗的,我總是把自己搞的一團糟。
昨天和你說說話,覺得你說的很好,很對,覺得自己是否也要開始做些事情。
對呀!我總是小家子氣的想著小家子氣的事情。
其實最近好多了,有想一些事,篤定了些,也放的開些。
就如今天在說的,其實未來也沒什麼的。

我不知道。(當動力火車用這個當歌名時,我真的生氣著,因為這似乎是我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都是變了。
多可怕的一個字,變。
雖然這是「不得不」法則中的一條,雖然我也是。
說,向你說話是可以放心的,我想也是。昨天說到處境的變化時,一下就跳到別的地方了。是聊的太順還是如何?可是我似乎想談談,可是我也扯不回來。
你會打電話給我嗎?
我不知道,可是我有等。
我討厭等………..


Posted by vannyma at 樂多Roodo!22:06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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