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ny's Note

59.寫首歌給你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55064

夏天的雨  來了又去  你的鼻音  斷斷續續
默默累積  不理智的動心

反反覆覆  我的情緒  拿捏不定  愛必須懷疑
怎麼是你  闖進這個空隙

我分心走上了岔路  我想那不是條坦途
一切終將告終  何需如此眷戀  
只因那一瞬間無法解釋的感覺  就彷彿  是永遠

只能寫首歌給你  最多只能到這裡  反正你也不知情

 （初稿080525，次修08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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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幸運的，這個錄音，是第一次表演唱這首歌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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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呢。

寫歌是一種方式。是我的一種方式。說一件事，講一句話，試圖解釋一個場景，用力結束一種情緒。

這是我完成的方式，劃上句點的方式，證明努力過些什麼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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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打算寫一首歌。沒想到這岔路似乎要走向完全不同的一個方向。也是一個夏天，或許是一個寫歌的轉捩點。

原本想這一切也許只是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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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天，三十首歌，我歌單的一半，十年出頭的紀錄，暫時就結束在這首歌。
我想應該也是個開始吧，恩。：）

 

57.恍惚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42635

你就坐在對面  我心裡想著明天的約
世界改變很多  我也改變很多
認識好久好久  久到不需要客套什麼
漫不經心是我  留在過去是我

漸漸地你會變老  記憶會越來越糟
也許有天會忘了我
並肩了兩個路口 告別時一笑而過
只剩自己對自己說

說著 這次是我先走  上一次其實是你離開我
算了算加加減減到了最後 就停在原地不動

太多無法辯證的錯 和那些靈魂留下的缺口
恍惚我慢了一秒 來不及說
只能揮揮手  各自生活（08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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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唱這歌時好像是要哭了。

事實上也是。這剛好是第一次唱這首歌的錄音，那時我也以為自己會唱著唱著就哭出來，後來沒有。

也許是因為，這首歌大約寫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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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時聽詹兆源寫〈進退兩難〉的心情。有些歌只能是用時間寫成的，就只能用時間寫成。恍惚我寫下了這首歌，然後一轉眼。一轉眼後發現也許留下了這首歌，也就該捨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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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我們會用一些不同的字眼描述，那必須是在很久很久之後才會用的語句，例如變老，例如沒有什麼事情比身體健康更重要。開始我們不用再回頭看那些說過的話，因為真的真的，一切都會變，或許變的最多的不一定是別人。開始一首歌可以代表是一個結束，然後真的，並沒有進退兩難。

恍惚一秒。

 

53.我的我的夏天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11890

要如何來解釋那段過往  要證明它還是就此放下
那時間給的傷 和記憶說的謊 會偽裝

然後我們還是一如往常  然後我們開始各自遊蕩
然後我們禮貌 然後我們擁抱 又怎樣

我的我的夏天 躲在那個房間
沒有被誰發現 也就不算忽略
一天過了一天 重複的分裂

我的我的夏天 只剩下一點點
你佔據的畫面 越來越不明顯
要怎樣的告別 能心甘情願

只能說那突然的靠近 並不需要原因
只能說那年那月那天 只能留在那裡  （04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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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時，是這麼說的。

『

後來，很最近的後來，才發現有些人我從未替他們寫過歌。我們曾經很近，可能在某時某刻那人代表了無限膨脹的重要，但是事過境遷，也許還是朋友，也許已經不知去向。

可是他們應該有一首歌，可是我從來沒想過，要替他們寫一首歌。

「那很像我年輕時會做的事。」他說。
而其實那是個冬天。

我把這一切當成是默契。並且非常的心甘情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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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卡夫卡唱歌，自己的後五首歌，進入了「情歌進化導覽」時間。

所以，第一首是「照片」，第二首是「時間差」，第三首就是「我的我的夏天」。第四和第五首就是剩下兩天挑戰要寫的歌。

一開始寫完這歌時，應該沒意識到這歌的好，不過更重要的是寫完這首歌後隔了兩年後才再寫歌，又隔了三年半後才開始寫情歌，也是出乎意料。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用這首歌安撫自己。
或許是因為旋律，或許是因為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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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陣子是真的想替些人寫些歌，所以寫了給阿蘇的「那時候」，然後是給S的這首歌。後來又開始發懶了（汗），所以我的「替人寫歌」計畫就暫停。不過現在這樣想，替人寫歌，好像都蠻好聽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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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幸運的人。

大多數遇到的人，深交的朋友，都用一種可以接受的方式溫柔地對待著我。而最感謝的是，從來沒有誰，因為寫了一首歌，而有了改變。歌是另一個世界，我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只是記錄某一刻。

而這首歌彷彿已經有了自己的故事。
我總是這麼覺得。

29.時間差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11902

總在不經意遲疑的一秒間
你已穿越了一條街
相隔一個紅燈短短幾條線
你彷彿遠在天邊
揮著手  再見

有一天不小心看見愛的臉
發現那不是你的眼
回過神你就站在我的左邊
開心計畫著明天
沒注意  這一切

是否有  一種學說
能解釋時間差中你的我的那樣的不同
是否有  一種缺口
不填補也不影響只有我感覺到的脆弱
是否有  一種疑惑
不需要任何回覆也能慢慢消失空氣中
是否有  一種緩衝
能排除掉你說過你愛我
而我能還能夠想的通  （02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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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是，有很長的一陣子，我最喜歡唱的情歌。

那天是跨年，我們不知道為什麼約了去看神隱少女，更神奇的是去欣欣晶華看。只記得往那邊走的路上，突然浮起了開始的旋律，然後急急和朋友要了紙筆，我還記得是AMAZON的便條紙，寫下了一開始的段落。

我的反應快也慢。對於別人與外界的反應快，對於自身的反應慢。在和自己相關的事物中，時間差總是無所不在。

時間差裡不斷錯過。
時間差裡待了太久。
時間差裡，聽到的是過期的聲音。

也覺得這是一首可以和聲層層疊疊，或許再讓氣氛冷靜些的歌。

1.穿越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11895

一個人在街上獨自遊蕩  城市的燈火喧嘩
不想說不想聽不想怎樣  讓自己就這樣吧
人都該學著讓自己遺忘  我也該讓自己堅強
但突然相遇在這個街口  你教我怎能從容走過

感覺到你和我  相同的心痛  相同燒灼的交流
但我們還是誰都沒有動  停滯的時空雨竟無聲滑落

穿越這條街  你是否有為我改變一些 
你是否還記得那些誓言  你是否還願意給我一切
穿越這條街  我想我已經改變一些
我將不再害怕看你的臉  分手那夜畢竟事隔多年  事隔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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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第一首歌了。
最重要的是，那條街是哪條街。

台中市，育才街三民路口，台中商專（現在叫啥啊）前。
那附近有個光南，以前有個天橋，後來天橋好像拆了。

沒什麼故事，只是那個路口有過太多記憶。都是停格的，不見得是那個停格有什麼故事，但就是那個路口。

離現在太遙遠的三年。
不知道未來會如何的三年。
總是在閒晃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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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偶爾我用到「穿越」這兩個字時，都會覺得在抄襲自己的1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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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也算是一個信心的開始。

那時大一，社團學長打定主意要讓民謠比賽的創作組復活（好像垮了很多年了），就一直拉人去報名。那時我報了兩首歌，一首是「看不見」，一首是「穿越」。因為沒有任何的錄音設備，所以一直記得那時好悽慘的錄音狀況。

後來學姐和我說，他們在聽帶子時根本聽不太清楚我唱什麼，也許有點湊人數的讓我進了決賽。

決賽好像也只有六組（印象中），然後因為是學長拖我下水的，所以他也只好兼任伴奏。結果拿了第一名。

那天晚上發生了很多事，很高興的，很恐怖的，都在同一天晚上。或許那是什麼的轉捩點，只少有一點點。

我還記得從活大出來到側門的那段路，大概是有史以來最長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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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麼說來，這首歌還真的不算是我寫的第一首歌，但或許是因為這樣，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認定了是它。

好久以前K問過我說，為什麼表演時很少唱。
我大概是說，很不好意思吧，然後也許也覺得之後寫的歌，自己比較喜歡（？）。

不過一直都知道。一開始寫的那些歌，真的是不同的。即使不夠完美，但都是不同的。

8.變 淺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54682

我讓自己完全的放鬆  在這微涼午後
不再考慮前進或退後  承諾或放手
心情的起落說不出口  反正也沒人懂
決定停止無盡的等候  讓自己自由

一個人生活  會有那些  說不出的感受
偶而開心  偶而難過  偶而累
一個人生活  會有那些  撐不開的枷鎖 
偶爾堅強  偶爾脆弱  偶爾痛

風 輕輕吹 不停的吹  吹過屋頂吹過大街
我下意識的  走著那條  熟悉的路線
轉個彎到那家咖啡店  坐在那個窗前
追想你的溫柔繾捲  一點一點  慢慢變淺
風 輕輕吹 不停的吹 吹過大海吹過心間
不再反覆  受傷止痛  是該結束時候
發現陽光灑了整條街  你也已經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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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幾乎沒有唱過，但這是我唯一賣出過的一首歌。

那時候參加一個什麼比賽，然後沒有進入決賽。不過後來他們說，要把這首歌給一個得到歌唱組前幾名的女生唱。

當時還小啊，所以就說好。

然後我還記得第一次去唱片公司，就是去領錢，然後還有聽已經完成的歌。可是天哪難聽的要死，編曲變的好恐怖，當下傷心死了。

後來還好我想沒多少人聽過那首歌。
（不過那詞曲版稅的報表我可是收了好多年。）
（不過現在這個版本也是普普通通啦，畢竟都是罐頭的。）

最好笑的是，前陣子路老闆傳了個網址來，說，ㄟ，你這歌，不知道被誰唱了。我一聽根本也完全反應不過來，因為之前賣歌這件事早忘了，以為是誰這麼有力還編曲錄音，後來才想到應該就是那個賣掉的版本。

然後更怪的是，這歌是放在某個無名的相簿的背景音樂。

於是我問啦，路老闆，你怎麼會聽到這首歌的。
他說：在逛正妹的相簿逛到的......

這種巧合實在太好笑也太令人無言了。

17.如 果 那 不 是 你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11892

七月的天氣  停電的夜裡  我走上屋頂第一次看見  月光下的身影
反正沒人理  也只能想你  風輕輕吹起莫名的思緒  打翻在空氣裡
知道你的心還是在到處旅行  而我似乎也沒打算固定
但是都已經走到這裡  再躲下去也沒道理
沒人先開始提起這困難話題  愛缺少衝動就很難繼續
可是如果那不是我  如果那不是你
何必三更半夜在電話裡對著我嘆息  何必一字一句細細編織寫給你的信
何必在人群裡如此陌生  在獨處時卻好近好近

只是沒有勇氣拉近距離  太甜總會膩  只
是需要自由大口呼吸  擁抱著自己
只是不遠承認想擁有你  卻又可以若即若離  而擁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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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記錯的話，這是剛畢業那年的夏天，應該是七月二十九日。
那天是這樣，全台大停電。

後來大家都知道要怎麼打垮台灣了，就是把中部的幾個電塔給弄壞就好。不過那時還不知道這些。當時住在木柵，那天室友好像正在洗澡，然後說啊啊啊停電了。（還是我在洗澡呢？真的記不得了）。

然後去了頂樓，發現還真是黑的很。除了避雷針，真的就是黑歐。可是那天是月圓，或是接近月圓，所以真的就看見月光下的影子了。

身為一個城市裡的鄉巴佬，真是太讓我驚訝了。

然後太無聊啦，又不能看書看電視，所以就進房間寫歌了。
就寫了這首歌。

20.給 我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11889

給我一個理由讓我丟掉自己  給我一個秘密讓我愛的委屈
給我一個情緒讓我翻天覆地  給我一個親吻當作幸福甜蜜
給我一個謊言讓我哭個徹底  給我一個方式讓我相信愛情
給我一個夜晚讓我忘了呼吸  給我一個時鐘讓我記得離去

就從你的眼睛 我承認 我否認 我接受 我抗拒 我做不出決定
就從你的眼睛 我相信 我懷疑 我認真 我遊戲
我看不見我的眼睛  從你眼裡  怎麼證明 我的的確確為你用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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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編號21之前的歌，都是大學時代組團的鼓手A幫我錄的。

後來他花了許多時間幫這些歌做後製，我聽不出好壞，只覺得比我自己後來錄的好太多了。然後這首歌他最後還加上了掌聲，問他幹嘛這樣好好笑，他好像說，這可是DreamTheater還是T-Square（真的記不得了）的某場live演出的片段。

那時候我們最常做的是T-Square的歌，而且不知道為啥一組團就決定要做演奏團。第一次練習是在忠孝東路上的練團室，第一次表演是在醉月湖畔不知道幹嘛的場合，當時只有三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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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段以前寫的。

『
到了大學畢業那年，突然想「和音樂作個了斷」。對於音樂我總是半年八個月就會有一種類似於與情人鬧脾氣的情緒產生，想要又想捨演的比什麼八點檔都還 天人交戰。小學學了六年的鋼琴，高中時學了吉他，我總有點「既然會了就好像得做些什麼」的壓力。那時我剛開始工作，生活裡除了上班就是每天寫流水帳、玩 BBS、織圍巾，毫無建設性，很無聊的誤會自己有成為精神病患的條件。這時我大學組團時的Bass手去當兵了，他的Roland  VS880過繼給了鼓手照顧。鼓手想要練習錄音技巧，我想要「和音樂作個了斷」，於是大概一兩週一次，他扛著機器到我景美的租處，我會在一天工作之後，用著餘力，錄完了當時寫下的二十首歌。大概花了三四次，一次六七首，用著以很多很多書加上大瓶優沛雷罐子組成的可笑麥克風架，從七點工作到十二點......

有次好像下雨了，當時的窗外是條很窄的防火巷，鄰人的鐵皮屋簷被雨滴敲得震天價響，我們休息了一下，想，會有人這麼仔細，聽見錄進去的雨聲嗎。

了斷了之後，鼓手很得意的將CD燒給我，一面提到說哪裡他做了什麼，哪裡他花了多少力氣。可是我想我大概都沒有聽的很清楚，總之，了斷就是這麼一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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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很少寫爵士歌了，現在寫歌難免都會想到要表演，可是我的吉他又很爛，所以就很無奈。不過我是喜歡寫爵士的，也希望有天可以把自己鍛鍊得很好，多寫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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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組團生活在BASS手告別我們之後就告別了所有，中間也許也曾找過樂手，不過就是一直很不順。後來生活中的朋友紛紛都走向了正途，我現在只痴痴等著王小中學成歸國，運氣好的話也許可以和他長期合作。

當然，前提是運氣好啊，可是我的運氣總是奇差無比，唉。

23.不 要 再 親 吻 女 人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11888

怎麼你翻來覆去  躺下坐起  輾轉不能停
怎麼你沒有哭泣  卻也沒言語
怎麼你聽見愛情  笑出聲來  又別過頭去
沒有人敢對你說  這次你要不起
                                                                               
不要再親吻女人  即使她有一雙最懂你的眼神  不要親吻女人
不要再親吻女人  即使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否認  不要親吻女人
不要再親吻女人  即使她擁你入懷說不會走開  不要親吻女人
不要再親吻女人  即使她貼近到你最深的靈魂  不要親吻女人
                                                                               
不要再親吻女人  即使她貼近到你最深的靈魂  因為她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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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是很穩定的歌。

穩定的意思是，在表演的時候，通常最不會出錯的一首歌。也許是音域，也許是歌詞，總覺得非常的安穩。所以常常會很想把這首歌當成「第一首歌」來唱。

但是通常又會捨不得。

捨不得的意思是，因為開場時唱的歌，難免都會有些還在調適心情的時刻，這天來了哪些人，環境是如何。我是個非常容易被外在環境影響的表演者，場子的音場不對，第一排坐的人太多，發現看著我的人太專心，都會被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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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最有趣對這首歌的解釋，是無意間在一個大陸人的blog上看見的。雖然只有短短幾句，但全都說中了。這時就覺得，即使創作者無意坦白自己的意圖，但還是會有懂得人看見。

那時其實偷偷的蠻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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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這首歌的吉他可以再漂亮些，然後多些層次，也可以再加上合音，層層疊疊上去，應該是首很迷濛的歌。希望有一天可以弄出來。

多年過去，當時的心情和狀態都消失的差不多了（話說這首歌的起頭還真囧，囧到其實我想忘記＠＠），現在想想似乎也可以來寫個2.0版本的時候了。

39.    天堂的窗口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11905

曲曲折折的小路  每一條都通往何處
擦肩而過的雙眼  目的地是否會相同
選擇推開的大門  是否有我要的感受
走向最角落  等咖啡上桌


我坐在天堂的窗口
看著路人緩步行走
陽光從綠色葉叢中灑落
織成格子的布
披在那經過的小狗
披在擱在窗台的手
慢慢溫度移向了左
消逝在暮色中


調整好所有的角度
打開了想要翻的書
如果你經過這裡  請來找我 （02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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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那時我不太常去上課。不過還是有去學校。但是去學校幹嘛呢？。恩。
我們常去的記個地方，或是我常去的幾個地方，有些地方太吵，有些地方不耐坐，有些地方太，高級，有些地方，怎麼說呢，就走不進去。

那時我最常去的是Paradiso。

有電影海報，有電影配樂，還有窗口。

和誰和誰在那邊說話，和誰和誰在那邊第一次見面，和誰因為老師開課換時間而認識，也和同一人在那兒見了最後一次面。那時他最後一句話是掰掰，最後倒數第二句話是：你會找回你的信仰的。

在那裡我看了好多本書，在那裡也寫了很多很多片段。最後一次進去時，印象中是開始第一個工作前的週末。那天我帶了駱以軍的《第三個舞者》，真是快要看不下去的時候，遇到了花生學長。

然後我們聊了聊。

後來當然那間店就換老闆了，然後我好像也沒進去過。
然後我們也轉向了朱利安諾，不過那也是後話了。

這幾年住的遠，很少過去公館那一帶。每次走在溫州街時只剩下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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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習慣坐在靠窗最後一個位置，可以靠著牆，書讀累了就可以看看窗外。我記得那時和Pizzicato5第二次見面，或者是和GOGOGAY見面他講著男一廁所潑糞的故事，和Yiyin在她畢業後見面講的話，和倫子很多次的聊天。也許太陽婆婆經過了，也許誰經過了，也許誰誰誰經過了。我們進去，我們走出，然後店一定是會關門的。

那家店是在巫雲之前，進門老闆就知道要送什麼上來的店。不過當然和老五不同，我從未記得那些人的臉孔。

只是好可惜了，我一直記得在那裡聽一下午的碧海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