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3,2006
【翻】040716_德國。
June 11,2006
下午陽光很好
下午陽光很好,朋友拿吉他來還我。我們許久不見,去吃飯,然後我去買窗簾,很怕自己在幾分鐘內的決定以後要忍受很久。
回家後彈了一下吉他,至少一年沒摸了,一晃眼就是這個意思。朋友說,這把吉他,在醫院救了很多人。
我想是件好事。
傍晚4~6點是很神秘的時刻。通常在家裡,就會,什麼都沒做。
做什麼都不對。
然後時間就會悄悄的溜過。
然後就發現,已經晚上十二點囉。
![]()
Graphisme polonais : Stasys Eidrigevicius (15/25)
© Stasys Eidrigevicius
Affiche pour un concours de dessins d’enfants sourds (1999).
June 7,2006
Tearful Soft Watch
覺得自己真沒用,要搬家的第一個反應是先靠腰。靠了N天了,還在拖,看來又是要拖到不能拖,再一邊靠腰一邊收拾。
然後又淨做些瑣事,例如,要先挑音樂才會找鑰匙,要先上網才想繼續收桌子,或許等一下要先上個廁所才有辦法丟東西。
四年沒搬家了,有種經驗值歸零的感覺。想想我在台北也住了六個地方,就沒有一次搬家是有遠見有規劃有效率的。
所以要開始丟。把什麼都丟了。可是想到要把垃圾搬到垃圾車那兒,又累了。
真希望有什麼是佔了我生命的很大一塊,然後這次可以爽快的和它說掰掰。
這樣搬家公司也許就會少賺一千塊。
May 13,2006
凌晨
這是好幾天以來家裡的網路終於有「速度」了。
今天要回台中,蠻好的。這個週末好像終於出現了週末的感覺,想說那就慢慢的塞車回去吧(總是先沮喪的想著一定會塞車)。
想要買一個大一點的包包。為什麼包包裡總是塞滿了沒用的東西呢。真是相當的令人疑惑。
我又開始看影集,目前追上進度的有Prison Break(還是決定有帥哥的先看)、Desperate Housewives、Bones、House。於是最近我的生活是這樣的,上班,到了受不了的時候下班,然後買個東西回家,一邊看影集一邊吃晚餐,然後到了受不了的時候去洗澡,然後在床上看書,到了受不了的時候,睡覺。
一切其實並沒有那麼受不了,只是偶爾也搞不太清楚為什麼老是要到那「非如此不可」的時刻才去做那些「非如此不可」。
可是本來就不是那種可以好好的,「就如此」的人哪。
至少至少,一切都上軌道多了。夏天也來了。充滿了即將悶死一座小城的熱氣。
但還是有些好玩的事情。某天同事正在和廠商談話,突然很高興的拿著稿子過來給我看,說稿子裡的某個富商主角,和我的名字一模一樣歐。
時間推著我走,什麼事情,沒說,沒做,就沒有了。某個影像不斷地在遠方賣力的揮著手,和我說再見。可是霧太大,距離太遠,我近視加深還沒去換新眼鏡,所以看不清楚是什麼。神奇的是,揮手的人一直不累,真是好耐力。
時間差裡,我從來沒有做對過什麼。
April 18,2006
這個研究所涉及到的問題,大致可以歸納為下列幾個方面......
從滾可收到一封信,一個研究生寫來的,第一個問題是:基於哪些原因或動機,你在網路上傳播你的音樂創作?
當然他還寫了很多很多,而且我現在覺得這樣節錄他的話有點不懷好意。對於這些疑問(一共有八個問題),是如此的私人與抽象,但是他居然可以問的這麼誠懇。
雖然我的答案「有可能登上國際期刊」,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April 12,2006
靜物練習

往好處想,我是在過濾旅行的感覺,之後寫出來的應該就是最「記得」的。
(真是太會安慰自己了)
在倫敦偉哥家,每天晚上聊一小下天,後來開始練習拍照,他教我那些我之前也許看過但是立刻忘掉的東西。然後他說:
很無聊,所以每天在家裡拍靜物。
於是我開始拍燈,一直對燈很有好感。他房間的燈很安靜。畢竟是個靜物。然後換著模式拍,亂拍一通,燈很好,也很乖。靜物總歸是有不錯的優點。
今天和快要結束同居生涯的室友小茶聊天,小茶突然說,阿,妳染頭髮了!
然後我說,ㄟ,我還燙了頭髮歐!
小茶說,阿阿阿多久了......
總之我終於遇到一個反應比我還慢的了,心中相當的得意。
好煩歐為什麼一下子就要快兩點了。
April 2,2006
March 26,2006
February 22,2006
春天就要來了。
晚上和顏九笙(我決定開始「打人」行動:P)、yiyin見面。我們去吃糖朝,真不愧是yiyin,不然這個店我可能永遠都走不進去......。聊了我的旅行,聊了幾個朋友,聊了一些有的沒的,時間過的很慢也很快,然後我們換到巷子裡的一家咖啡店,繼續聊,咖啡不錯。
分手時不知道誰先講,天氣快要熱了,春天要來了。
對我而言,回來後應該就會很熱了。剛剛查了天氣,法蘭克福是兩度。兩度我從沒經歷過,不知道會是如何,也不知道會不會跨出火車站立刻就唉呀呀的大叫(歐歐,這是在「我成功抵達火車站」的前提下才會產生的疑問)。套句P同學的話是「總之就是很冷」。我恍恍惚惚,依然很難相信自己要出去這麼久。如果不是德簽突然有60天這趟行程應該也就不會比一個月再多一點點,如果不是什麼什麼什麼......
(感謝Shireen在完全不認識,並且人在台灣的情況下還介紹了在德國的朋友讓我有需要時可以聯絡,真是大好人阿阿阿~)
...繼續閱讀February 9,2006
他的窗

大年初一,去清涼寺。父親住在某個房間,某排,某列。他生前我和他不熟,死後當然也是一樣。我們大概一年才見一次面,清涼寺和父親從任何角度來看都很遙遠。
他的房間有個窗,窗上堆滿了灰,而且開關不易。把鏡頭往上移些,就是綠樹和藍天,可以濾掉下面有的沒的。所以我想以父親現在的高度,風景應該是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