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ny's Note

36.老地方
http://www.ijigg.com/songs/V2C7G0CEPB0

那時候我還很小  睡覺時不作夢
那時候我還無憂  每天快活的過
那時候我還自由  幸福用過即丟
那時候我還不懂  後悔是不能說
有一天我想逃走  不想要再回頭
轉過身我向前走  什麼都沒有留


突然一切向上生長  快的讓我來不及喘
沒時間去想舊時光
終於有天停了下來  看著自己慌張模樣
一心只想回  老地方

當初我是怎麼的說離開就離開
現在我怎麼能夠說回來就回來 （02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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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老地方時記得的是這樣。

那時候住木柵，卻不知到為何跑去了政大旁的餐廳唱歌。唱歌多是八點還是九點開始，但是大概從五點六點就什麼事都沒法子做了。通常就是拿著吉他在客廳練習哼哼唱唱。

為了那時候的唱歌，我收集了一大本自己喜歡的國語歌的歌詞，就只有歌詞，不過都是好聽的國語歌。

那個餐廳不是以演唱為主的，我也從未在那裡認識了誰交上了朋友。只記得有次去唱歌遇到了同系不熟的學姐，問她怎麼會來這裡，她說，因為這兒聽說唱的還不錯。

總之跑到了政大大家才見上面也很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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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學時的確是不作夢的。
也不知道在上國中之後怎個人是怎麼樣的快速轉變，想的事情一瞬間變多好多。小時候我不作夢，12歲以前的記憶寥寥可數。之後就開始了和睡眠糾纏的日子，睡不好，睡不夠，睡太少。

老地方唱的時候總有一種要把自己耗盡的感覺，所以通常都是為了特殊目的才會唱的歌。

2.最初
http://www.ijigg.com/songs/V2C7FD7GPAD

又是一個秋天的夜晚 我獨自一人再度逃亡   
遠處城市燈火輝煌    但我卻感到淒涼
是該好好再整理一下 是該好好再決定方向   
電影終將還是散場    改變的世界就隨它吧

每個人心中都有許多過往  每個人也有他最初的夢想
或許是時間改變了想法    我害怕你那樣的對我說話
逃避也許不是最好的方法    但距離也許能緩衝你我的落差
不論歸來時你是否一樣    我要你知道我依然記得  你最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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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剛開始寫歌。

很奇怪，我第一首歌編號明明是「穿越」，可是心中的第一首卻老是這首。也忘記為什麼了，總之就是這樣。

這首歌總讓我想到國良。

國良是不是叫國良我已經不太確定了，似乎是姓蔡。那時高中他是別的學校和我擔任同一職務的人，所以當時比較有接觸（雖然接觸的很少，但比較起來已經算很多了）。我和國良也不算有多少話說，只記得他的吉他程度增強的好快，一開始也許我還有點樣子，但自己知道到後來他已經強到一個我不想理解的程度了。

我只記得。

我只記得那時候我們約了要寫歌，他說他有寫幾首，我說來交換吧。後來他有寄卡帶給我，裡頭有兩首歌，我應該是換了這首「最初」和「穿越」給他。

後來我們再也沒有聯絡過。

然後還記得一個場景，應該是在他們學校的某間教室裡，夏天，他彈著他寫的歌。就這樣。

如果要在講講那時候的記憶，大概就是某次，應該是我高三吧，去當學弟妹的評審，也是在某間教室。然後只記得突然窗外棉絮就這樣飄的下來。

還有暑假時我背著吉他去暑訓的日子。
還有冬天的寒訓，我重感冒，還是得了第一名，而且是很妙的歌歐（現在想起來），是曾慶瑜的「戀」。

（和小蟲合唱的版本叫「相戀」，自己唱就叫「戀」。）

然後之後的暑訓我也是第一名，那時唱的應該是「孤枕難眠」。
順便記一記好了，怕以後忘記。

高一上結束時唱的第一名應該是「鬼迷心竅」。
高一結束前的成果發表唱的是「愛如潮水」。

其他應該就沒什麼歌需要特別記得了。

突然有那種可能以後什麼都忘記了的心情啊，還是趕緊寫一寫好了。

18.那時我們不會在一起
http://www.ijigg.com/songs/V2C7E7ABPA0

要開心好容易  要憂傷好容易  彷彿是一片玻璃
要誠實好容易  要說謊好容易  都有藉口可依據
要繼續好容易  要結束好容易  一句話就可決定
要追求好容易  要放棄好容易  時間替我們證明

怎麼突然的慌張了起來那純粹的話語
怎麼突然的害怕了起來一切會變清晰
怎麼能夠解釋對著未來卻急急的逃避
只因自己相信  已經這樣確定

已經確定那時我們不會在一起
已經確定那時我們不會在一起
已經確定那時我們不會在一起

我已確定那時我們不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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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應該這麼說。

有時我們準備了很多的可能性，很多的假設，然後一切總是超出想像，出現了另外一種結果。

第一次唱這首歌是我最後一次搬Keyboard出門唱歌。那次我也以為是我最後一次在外頭唱歌。

那是個地下室，來的都是朋友，大家很捧場，唱了好些歌。
那時以為我的音樂生涯就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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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卡夫卡唱歌時，就挑了這首歌。一直以為這該是首用鋼琴配著的歌，但是用吉他好像也OK。

以後應該會比較常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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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歌是一種預言。
也許預言的那件事並沒有成真。
但這樣的認定，其實是不會出錯的。

31.維持你的恐懼
http://www.ijigg.com/songs/V2A7C07PAD


Am（A）           D （Dm）      Am(A)     D(Dm)
好傷心  好虛弱  好想偷偷逃走    跑到沒人的地方舔傷口
Am（A）           D （Dm）      Am(A)     D(Dm)
又一天  再一天  痛感沒有消滅    連電影的票根也變危險
Bm             E                 Am          D
你抱歉  你難過  你說都是你錯    人都嘛沒辦法控制氣氛驅動
F             Dm         bBm        E
直到事過境遷  再劃出線    要大家都遵守


        Am    E        Am       E    
維持你的恐懼  凡事都該小心   
        F         Dm          Bm       E   
雖然現在我還沒力氣做些什麼        但誰都說不定
        Am    E        Am       E    
維持你的恐懼  人少比較清靜
        F         Dm          Bm       E   
既然你這麼的確定你不愛我        為何還想要挽留
        Am    E        Am       E    
維持你的恐懼  每天問候不必
        F         Dm          Bm       E   
上次愛人的記憶已完全抹去        不需要時時再提醒
        Am   G      F         G
維持你的恐懼        有天我    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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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歌一開始寫完很喜歡。後來倒覺得不怎麼樣了。
不過最喜歡的部分在於主歌的和弦變化，第一次唱可以都是Am，第二次可以剛好反過來，覺得好好玩哪（自己高興爽），所以就很喜歡。

中間的小橋也不錯，蠻好玩的。

其中有幾段歌詞的概念後來也一直重複在用，我總覺得自己喜歡或在意的語彙不多，所以就會常用，但這樣其實不太好，久了之後可能就真的都只是一直在寫著同一首歌。

但這又是另外的事情了，也許和過窄的生活經驗和過弱的想像力有比較直接的關係。

43.在我前面的那個人
http://www.ijigg.com/songs/V2A7BGCPD


時間拉長寂寞的比例
距離縮短卻沒更溫暖
快樂變得沒那麼簡單

你的世界少了些什麼
愛情加了很多的自由
疲憊變成消失的藉口


不要隨便說說  不要跟感覺走
不要自然而然無影無蹤
維持客氣問候  我配合著沈默
你要的完美我怎麼沒有  聽說過

在我前面的那個人用什麼方式會讓你開心
在我前面的那個人做什麼事情會將你吸引
一切變的都不容易  莫名的壓力如影隨形
在我前面的那個人  他為什麼離開  （03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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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這句很破壞這歌的氣氛，所以沒事不要看啦。

這歌一開始是，洗澡的時候，進浴室發現地板已經濕了，就想說，啊，室友已經洗過了。這就叫做「在我前面的那個人已經洗過澡了」。

一開始是送給倫子的。後來倫子說，有嗎？有嗎？一點也不像啊？。
然後我就摸摸鼻子想，好遜阿，我。

其實一開始沒特別喜歡這首歌。

那時IS＃2要收，送了幾首歌過去，後來挑了這首自己也很意外。不懂編曲的我一直缺乏很多想像力，後來在IS＃2裡的版本自己非常喜歡，沒想到有變成那樣的潛力。我想要一首冷淡的歌，自己的聲音可以變得很乾很乾，然後冷冷遠遠的。

然後真的就是那樣，太妙了。

年紀有一些後，發現有什麼「第一次」都好高興。第一次什麼，第一次什麼，第一次什麼。以前總覺得要再有什麼第一次是不容易了，所以例如這樣的一首歌其實有許多憂傷的成分在裡頭，但最近又覺得，也許沒那麼不容易。

電腦裡一直留著當初這首歌變形的過程，總想要整理一下偷偷放上來，不過就還是懶，就留著自己紀念了。

48.替你餵貓  
http://www.ijigg.com/songs/V2C7E70FPB0


站在你的房間  在熱鬧的地點  卻安靜的世界
四個大步的寬  五個大步的長  這是你的一切
空氣中殘留一點點你的氣味
我明白自己在這裡有多容易  消失不見

幫個朋友的忙  你靦靦的笑臉  我被雀屏中選
那是一種幻覺  被需要的可憐  當作擁有一點
試著想在這裡留下一點什麼
卻發現自己並沒有任何特別  值得留戀

替你餵貓  你不在的那天  起得早了一些  花了一點時間
替你餵貓  抓抓他們的毛  笑笑他們的鬧  代替你的出現
替你餵貓  不過這麼一天  幫個朋友的忙  （03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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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時應該是住在景美。以我懶惰的個性，不太可能跑太遠。：P

屋子在台電大樓後頭。我喜歡貓。可是不太會和貓相處。餵貓時應該也沒和貓說什麼，大概是餵完就去上班了。

貓大多是乖的，天生又討人喜歡。養一隻貓好像很安慰的樣子。

屋子裡是真的會有氣味的，雖然是剛剛早上，不過記得天氣很舒服。

我總覺得這是一首很專心的歌，在那個當下那餵貓的幾分鐘，就這麼一件小事。

55.老張
http://www.ijigg.com/songs/V2C7EAFGPD

流螢點火那一瞬間  畫面剎時凝結  你悄悄的告別
到處不存在的時間  沒有發出聲音  沒有什麼道理

太多危險的秘密  輕放小心
太多未解的難題  沒有關係
太多複雜的人情  別太著急
必須相信真理  必須按耐自己  （別再懷疑）

秋天的告別  你先走沒說再見  深或淺就別客氣那一面
曇花的時間  短暫到容許忽略  沒什麼放不下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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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老張，你可以先看這篇，和，這篇。
關於老張的事我已經寫的差不多了。

今天晚上剛好和個朋友吃飯，然後我不小心想起了老張，回家才發現今天的排程是要寫老張。

也沒什麼要緊的。這個朋友很少見面，見面時我們聊聊業內的事。講著哪本書好看哪本書做的真遺憾，比較不同的是這個朋友沒老張八卦，但還是講了些有的沒的。

直到上次在The Wall我才沒唱老張，因為覺得那地方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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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這首歌時會記得自己是個真實的人。
或許說這首歌也寫的真實。
也或許說，唱這首歌時，能讓自己記起自己，是個可以真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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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知道筱威要離職了，然後沒問接手的是誰。後來進了書店發現是那位作家，就想，也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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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的友人W和我說他買房子了，第一次和友人W見面就是接到你過世消息的那天，我問W，房子買在哪兒啊。

他說研究院那邊。

我一時緊張沒細問，是靠研究院路？還是靠研究院那兒？還是研究苑？好像有個建案叫研究苑的？

我只記得你住的靠研究院。

總之。

老張，我寫不出第二首歌給你，不過願你一切安好。

54.夏天的影子
http://www.ijigg.com/songs/V2C7DDG7PAD

夏天的影子悄悄滑過  不小心刺痛我的手
夏天的故事寫了好久  才發現沒人在裡頭
昨天的我動也不動  明天的我無話可說

試著愛上陌生的溫柔  卻還是感覺到不夠
試著在乎時間滴答走  卻還是沒力氣把握
只有在離開的時候    才看見靈魂的隙縫

我很少追求些什麼  也沒渴望些什麼
但在那一秒鐘我突然想要  另一種生活
日子可以得過且過  只要不去想太多
但在那一秒鐘我真的想要  另一種生活

只要和現在不同  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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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年九月，北京。

事實上我一直以為是八月，原來又記錯了。北京很熱，後來的結論是我沒那麼喜歡北京。

或許是因為太熱了。

第一次見到sp他還在E網路書店，我還記得那天他只是來打聲招呼，後來忘記為啥有換MSN，於是偶爾就會聊了兩句。

之後他到了B網路書店，後來我忘記問他什麼，總之他說：那時出版社的人一知道他到了B都很高興，打招呼打招呼，然後打完招呼後發現他做的不是繁體書，就再也不打招呼了。

我好像是少數會繼續打招呼的人。

後來好像有次我還在出版社，他問我要不要吃火鍋，就吃了之類的。

總之後來我們成了同事。

然後我去北京找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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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天我晃來晃去，晚上sp就帶我吃吃吃。sp吃飯的樣子總是很海派，絕對是叫了一整桌的那種。離開前的前一天還是前兩天我們去雕刻時光吃早餐。聊了聊，聊了一些。

他說要開牛肉麵店要找我去駐唱。總之就說了一些關於未來也許聽起來不賴的計畫。我想著去大陸唱個半年應該也OK吧。

總之回來後，慢慢的，寫了這首歌。

寫這首歌之前大概也有兩年沒寫歌和表演了我猜。

某些心情一直沒有變過，也很奇妙的是那些字句說得依然都是真的。不夠的依然不夠，某些念頭也同來沒有消除。我和sp總是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每次他回來就是吃個飯也沒特別講啥，然後好像也認識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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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這首歌時總覺得自己停在某個地方動不了。
雖然一切也沒什麼真的很不好很不好。
不過也許就是夏天吧，趕緊過去應該就好些了。

 

 

 

 

52.那時候
http://www.ijigg.com/songs/V2A7B77PAD

我漏了什麼  改變了什麼  糊塗了什麼
那過了好久  從沒忘記過  也從沒說破
你欲語還休  說如果如果  如果那時候
衝動沒被認真對待  喜歡沒誤解成愛

如果那時候那時候  我們沒有說
如果那時候那時候  我們都沈默
如果那時候那時候
我們能知道這不過是夏天的寂寞  過了就不痛
 
沒有什麼需要急著補充  青春不過一陣雨飄過  淋濕了我就走（04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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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是寫給阿蘇的。

我還記得那天不知道是幹嘛，總之就是騎著機車往著玩家的路上要去練團還是買東西，突然就浮出了副歌的旋律。一到了玩家我好像話都沒講，就拿了人家的廣告單啥的開始寫旋律。

一直到前幾個月阿蘇才聽到這首歌，現場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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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陣子沒和蘇聯絡，他忙我也忙，平時頂多就MSN上丟個兩句，然後一晃眼又是一年之類的。這陣子因著自己的一些狀況和他的一些狀況，開始比較頻繁的聯繫。前陣子週末他終於來家裏玩，還帶了一堆吃的，說：我怕你一個人在家裏會餓死。

阿蘇說，認識很久就有這種好處，不需要太多的「前情提要」，因為你的人生裡經過了哪些事情，通常都已經知悉了。再來發生什麼事，都可以很快的接上。

所以一陣子沒聯絡的我們，又很快的接上了目前的進度（笑）。

前晚他打電話來，說著現在工作的狀況，而我剛好有些不太好，笑說你怎麼知道要打來。「第六感啊」，他說。其實我們現在住的算近了，不過是完全不同的生活環境。

例如我從來不知道原來當老師是這麼麻煩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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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來他講了一些以前的事，有些我忘了有些我記得，更多的是處於一種模模糊糊彷彿有又不確定的狀態。那陣子寫歌總想一首歌送給一個誰，某種紀念之類的。

某幾句歌詞其實自己很喜歡，也許一切就該是那樣。

22.你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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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愛上你  決定離開你  突然之間一切都變得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
存在的記憶  空間的距離  突然之間消失在下午的房間裡  了無痕跡
                                                                               
唯一的感覺是  孤獨安靜  透明的玻璃
現在的空氣是  淡淡淨淨  呼吸著自己
你的一切都在  也都不在  沒人能確定
而我現在在這裡  隱約的記得
                                                                               
你來過這裡  住在我心裡  簡單在一起  握著手看風景
你來過這裡  留下了氣息  沒太多言語  就能夠很開心
                                                                               
停止的關係  繼續的生命  我們各自生活在各自的世界裡  起伏不定
還有什麼能  害怕與畏懼  經過這麼久的時間已經都相信  我們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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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住在景美。

那裡我只住了一年左右，房東有個小女兒可愛極了，雖然她睡醒時常常都會大哭，哭到我覺得全世界都要毀滅了，但哭完了又是個可愛到不行的小女娃兒。在景美時我剛開始工作，每天很穩定的上班下班回家，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那舊舊的屋子，下雨時候外頭屋簷會滴滴答答的吵死人，週末安靜午後沒有什麼人在，一切緩慢極了。

現在想想那時其實發生了很多事情，但現在看來都沒有那樣的下午來得記憶深刻。

我還記得某次我應該是睡到了中午，出房門弄東西吃看見房東和小女兒在客廳裡畫畫，一人一個畫架，外面的世界與我們都無關，就是那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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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唱這首歌，也約莫是我第一次正式表演的時候。

幾年後認識了小羊，才發現那場她有去，而且還錄了音，於是開始有了確切的日子，2002年三月二十三日。

那場表演我很喜歡，雖然只是暖場，可是一切好極了。後來我一直記得，那時在唱這首歌時，整個場子很安靜很安靜。

就像歌裡面那樣的下午一樣。

所以當知道小羊有錄音時，我高興極了，請小羊給我一份。

好多事情轉轉轉結果都牽在一起，也沒想到小羊現在也成了同事。雖然我們不常說話，不過看到他我總是會想到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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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很少唱這首歌。大約也是種回不去的心情，再也沒辦法有那樣安靜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