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9,2006
老張
當我還在出版社時,本著「反正什麼都不清楚,電話打過去就對了」的精神,認識了老張。
那時候的狀況約莫是這樣的,有本書,想找他們連載,然後一來一往,說OK了,過一陣子,又說抱歉了。我摸摸鼻子,阿人生不就這樣,想想也算了,當然心中還是難免有OS。
還記得那天下午,在一樓做手工業,和同事嘻嘻哈哈吧,突然電話轉下樓,說找我。
老張說,文章又可以登了。
然後我很清楚記得我說了什麼:
「張XX,你找死阿!」
後來想想,對於平面媒體的窗口我居然會這樣罵人家,好像真的太不識大體了(當然之後還是不斷的問著講著新的不識大體的話)。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和老張就偶爾會聊個兩句,然後約去了我生平的第一場金馬影展(截至目前為止也是最後一場,當然是他買票,我可沒排隊的興致),看的片子是「北非行路遙」。
然後很詭異的,我和老張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畢竟再怎麼遠都還是在這個小圈圈,所以久久一次總有些故事會互通有無的笑來笑去。終於上禮拜我去了老張的新家(說是新家也不知道搬進去多久了),老張還掌廚,而我就是那種不幫忙洗碗的客人。然後吃冰棒(真快樂,以後我請人來家裡吃飯也要準備冰棒),聊八卦。
老張說,不要講這些啦。
我說,拜託拜託啦,我現在每天被那些有的沒有的商場競爭(實在找不出更合適的詞了)搞的好煩好煩好煩,可不可以就多講一些有的沒有的其他人的八卦給我聽。
而那些算八卦嗎?我總覺得大部分都是一些溫情而傷心的事情。
現在想想,都很傷心。
後來我們聊書,老張的書櫃只能用「世界霹靂華麗」來形容,看了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他又拿了幾本好好玩的書給我看。
我個人覺得這個產業最迷人的地方就在於,永遠有超乎你想像的神經病,做出了讓你讚嘆無比的書,市面上可能找不到,或許只有溫州街上有的買,但就是,好讚。
今天和老張說,他的新書,我最喜歡哪篇,最討厭哪篇。覺得我們這種沒出書的人隨意批評出書人的作品真是罪過,但講實在話,我們可是看的最認真的。
這幾年交的朋友不算多,幾個比較有在聯絡的似乎也都是雞眼長的特別兇的人,但奇怪就是和他們處的特別好。有些路過的人好像就這樣路過了,有些人卻也是自己不知怎麼的,就默默的放棄了。
想起那天和另一個朋友講的,說,如果再久一點,我想我就會無所謂了。
總之。
老張,恭喜你出新書,雖然一切都這麼的老氣,不過畢竟這真的是你的風格啦。
要繼續的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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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spspsp好想你歐。
你再回來不會就是吃麻辣鍋的季節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