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7,2006
Tearful Soft Watch
覺得自己真沒用,要搬家的第一個反應是先靠腰。靠了N天了,還在拖,看來又是要拖到不能拖,再一邊靠腰一邊收拾。
然後又淨做些瑣事,例如,要先挑音樂才會找鑰匙,要先上網才想繼續收桌子,或許等一下要先上個廁所才有辦法丟東西。
四年沒搬家了,有種經驗值歸零的感覺。想想我在台北也住了六個地方,就沒有一次搬家是有遠見有規劃有效率的。
所以要開始丟。把什麼都丟了。可是想到要把垃圾搬到垃圾車那兒,又累了。
真希望有什麼是佔了我生命的很大一塊,然後這次可以爽快的和它說掰掰。
這樣搬家公司也許就會少賺一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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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如果剛開始就規劃好以便隨時可以拍拍屁股輕鬆地離開,或許就不會想要待在這個地方了。
行囊也只有在動態的時候,我們才感覺得到記憶是多麼沉重。想留下的永遠比不知不覺就拋掉的,要少得太多太多。
行囊也只有在動態的時候,我們才感覺得到記憶是多麼沉重。想留下的永遠比不知不覺就拋掉的,要少得太多太多。
Posted by Whither
at June 14,2006 18:29
那如果可以不動了 記憶會不會輕些?
唉 你留兩個字就好啦 多休息:)
唉 你留兩個字就好啦 多休息:)
Posted by vanny
at June 14,2006 23: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