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8,1998
你說,這是一種「異化」。
你說,這是一種「異化」。
常常,很多事都不小心做了一半,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我開始心慌慌,什麼事都不能做。
我打了幾通電話,我讓自己睡覺算了,可是還是心不定,只是因為沒有確定。
沒有確定,對我而言多危險的字眼。
開始胡思亂想我們是否有這樣的默契。
開始不住揣測你是否能夠知道我的想法。
這些都是很好笑的行為,因為怕接到你的電話,我沒有去洗澡,不敢上線。
我是個拖拖拉拉的人。
今天寫了一首自己覺得還不錯的詞,在過些時間將它寫好。
今天蠻開心的。
可是為什麼好累我也說不上來。
真真好久不見的。每次遇見一個好久不見的人,我就可以確定自己已經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然而在見面的同時,卻又不敢再細細觀察,他究竟長什麼樣子。
看一個人的時候習慣看眼睛,看眼睛會洩漏自己的想法,而且發現別人的不專心。
這樣是很殘忍的。
於是我開始對自己說話,我知道你是看不見的,不過說話有不需要對象,只要說。
我在測試彼此默契時也在測試自己的忍耐程度。
我總是測著自己的能力。
當然從某方面而言我是失敗的,我總是把自己搞的一團糟。
昨天和你說說話,覺得你說的很好,很對,覺得自己是否也要開始做些事情。
對呀!我總是小家子氣的想著小家子氣的事情。
其實最近好多了,有想一些事,篤定了些,也放的開些。
就如今天在說的,其實未來也沒什麼的。
我不知道。(當動力火車用這個當歌名時,我真的生氣著,因為這似乎是我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都是變了。
多可怕的一個字,變。
雖然這是「不得不」法則中的一條,雖然我也是。
說,向你說話是可以放心的,我想也是。昨天說到處境的變化時,一下就跳到別的地方了。是聊的太順還是如何?可是我似乎想談談,可是我也扯不回來。
你會打電話給我嗎?
我不知道,可是我有等。
我討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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