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ny's Note

前幾天開始看書了。

速度還是不慢，不過挑的時候倒是想了很久，很怕自己看不下去。不過還好，還習慣。剛開始新工作一個禮拜，騎著更遠的八德路，那是一間沒有窗的辦公室。

窗子都比較遠，要呼吸並不清新的空氣有點麻煩。努力的提醒自己狗牌要帶著，然後小心手，小心手指，小心一切可能關於手的痛楚再次發生。

R說，年紀大了，適應期會比以前長很多。他安慰人的方式總是有點兒不痛不癢，卻蠻適合我的。L則說的很狠，幾乎會傷人了，不過還好我和他一季半年才交換兩句MSN，而且反正我對自己過活的方式也從來沒有很大的肯定，所以也就算了。D今天怨念的說我怎麼沒和他講，我只好不斷發誓說下星期一定和他吃飯……

晚上則忙著不同的事情。接很多電話，和很多不認識的人講話，甚至和不認識的人見面，然後去不認識的地方。昨晚有點累了，幾乎想要放棄，究竟怎麼變成這樣的。我躺在床上昏昏沈沈，一面想隔天要早一點還是晚一點起來，一面翻著書頁，忽略覺得自己近視還在加深的疑慮。

工作還好，對，也是一堆不認識的人，說哈囉，要立刻記住名字，最好見到後還能記住長相，而這兩項我都很難做到。要介紹自己的名字，一切又要來一次，忙忙亂亂的就過了幾天，我想很快就會忙忙亂亂的過了幾個月。

幾年前，當R還在這家公司工作的時候，我零零星星賺過一些稿費（是個還有稿費的年代歐）。那時候人生更為昏沈，有一兩個月還多虧了有這些稿費才剛好周轉。那時候是冬天，都約在華南銀行，坐在階梯上等R走出來。通常他已經點上一支菸，我忘記那時候我開始抽煙了沒。然後他拿書給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八德路還能如何，永遠都是灰濛濛的，春夏秋冬，永遠一樣，灰濛濛的，悽慘樣。

所以現在來到這裡，總有說不出的荒謬感，而五年也不過如此。
沒變的只剩看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