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惑妖喝-賦形索摸

最近還是維持著考國考時的作息,每天一早六點多,鬧鐘還沒叫人就醒了.上網一看,沒幾個好友在站上,是阿,大家都去職前訓或開始上班了,現在我是無所事事的閒人.這幾天重要的大事,就"只"是搬家.從河的這頭,搬到另外一頭去.

直到搬家公司開著卡車,載滿那幾年來累積的行李上路時,真的有要說再見的感覺.好像直到現在,才真的要說再見,雖然考完國考大家就四散各處,而我現在似才要向幾年的醫學生生涯正式告別.未來幾年,離最熟悉的巨塔生活,也將有一段不遠的距離,是嗎?不就只是在河的另外那頭嗎?

這幾年來,我好像一直住在河邊,從河堤社區,住在那晚上像奈河橋,曾是天邊一朵雲入鏡場景的橋邊,看著它的興起,到現在要到鹽埕,那裡現在夜晚常綴滿昏黃燈光,新舊社區交集,一邊是低矮的古房,另邊是一棟棟新蓋的美術館區.不過,從河的這頭到那頭,不變的是那條河偶爾散發出的那股微微的味道,說真的還是有點臭,哈.

之前的實習生活,每天有三到二分之一的時間在醫院,在不常變動的事務中,期待一些些有趣的火花,或許是遇到奇特的病例,或偶爾遇到令人如沐春風的醫師,或是跟同學互吐又被哪個護士欺負的苦水.但大抵是跟醫院有關,它動線清楚而極具structural.之後要念研究所,好像要到個無邊的地方去,在那裡,雖然少了些被俗稱的醫院雜事,但關於腦力,身體上的衝擊,應會遇到另種境界與挑戰.另方面,要如何把在河的這頭,在哲學所感受到的東西,跟另外那頭,原本所學的串連,這部份也是再來一兩年的工作之一.河的兩邊,除了用橋之外,還有什麼方式連接它?就算是橋,也有多種形態與方式,不只是車子或人行走的橋.

前幾天一直抗拒著要收東西,一面賴著沒有箱子(不過我也跑了好幾家大賣場,只是箱子不是太小就是太淺,還是空手而回.),另方面看著越來越多的隨身物,每一樣似都有留下它的理由,但我又帶不走那麼多東西,想到要收要丟就覺得煩.又怕有些東西,一旦收起來後,就再也碰不到它了.之前有雙鞋舒服又耐穿,好一陣子常穿它,上次要搬家時,把它收在箱子裡,後來那鞋盒被堆著,又有了其它鞋,竟沒把它再拿出來穿過,這次要搬家,整理時把它拿出來,雖然還是一樣好穿,只是我跟它的連結,已不再像之前那樣,現在是如此,或許某天,會再開始穿它.

確定的是,有些時期時曾用的東西,是你不再會回頭使用的.以前很多米奇的衣服,而且顏色偏紅色系.一直到大一還會穿卡通圖案的衣服,而迪士尼的確跟我走過某個成長歷程,雖然它跟所有跨國公司沒什麼不同,只是以前所看過的那些給孩子們的童話,太鮮明的跟它背後支撐起這些童話的故事形成對比.決定再也不穿迪士尼,那天在衣櫥裡還找到幾件,這次會一次把它送出去.只是有好看的卡通還是會去看.

在deny收東西之餘,開始逛書店,翻居家布置的書籍,開始東想西想,新家要怎麼長.想有些新氣象,但有些基調大概不太會變,簡潔不要繁複不過於厚重,但最重要的是味道.不論如何,實在無法忍受住的地方有奇怪的味道.可以忍受灰塵接受雜亂,甚至有過敏體質的我,竟也可以跟貓和平共處,但無法忍受空氣中異味,也因此不喜歡在住處製造食物垃圾,吃東西要在外頭,不然就是吃完千里迢迢騎車拿去學校丟,看過新家後,幸好那邊目前只會聞到傍晚時隔壁飄來的菜香.

搬家公司迅速在三小時內,輕易的把我所有的東西,從這頭搬到那頭,但現在面臨的另個挑戰是,要把卸下的貨整理上位...一堆未拆封的箱子,看準備放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