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0,2009 08:56
snag war
時好時壞的電腦
在海島之外,電腦壞掉, 到了修葺處的工程師手上又好了,沒法說。
給第二個工程師 ,壞了,以為是a原因,重灌,好了。
晚上到我的手上,又壞了。現在是好的,不曉得什麼時候
會壞掉,不穩故的銀幕,閃爍或一半顯示為黑暗。
所有的一半都是壞的。
夏宇:交談 (節錄)
2.
那樣我就可以在出門前把話想好,免得碰面時來不及說,不知道怎麼說,或者離開時才發覺可以說得更好。獸皮縫製的小袋裡,就塞滿我要分送的各種心情的雪塊,還留有我微弱的手溫的,那塊是給你的,我要告訴你,我真想念你,溼溼暈暈的黃昏,請你來,我們一起晚餐,吃醃製的鹿肉,我要請你留下來,在壁上雕刻我們節慶的畫,請你為我建築畜牧的欄柵。
3.
可是這裡是亞熱帶,我有一半的時間消耗在緘默中,而在另一半裡懷疑緘默的意義。我總擔心我的言語或手勢不能傳達我,而人是需要傳達的。人時時需要傳達,雖然他們常常發現,朋友有時候跟孤獨一樣不可忍受;人們光著胳膊指天畫地的聊,杜鵑霸里霸氣的淹著,圓桌上擁擠的菜餚和忙碌的碗筷,六十燭飽滿無知的燈泡,靜靜照在一群親愛而常常爭吵的人們頭上。
六十燭飽滿無知的燈泡,我們常常在燈泡下爭吵,我不是有意的,我可以想出一千句一萬句該說而沒有說的話,那些關愛的話。而我總在事後才想起來,它們湧過來指責我當時的衝動和錯亂,直至熄燈,當事物的輪廓在全然的黑暗裡逐漸明晰?我看見你像一隻鞋那樣安靜的反省白日的路途和疲憊。我或許曉得,我只是懶惰和畏懼,一種奇異的明亮在黑暗中掙扎出來,我並且曉得我們是專制的,我們在彼此主觀的感覺裡都空虛無助,你是巨大如城堡我是渺小,渺小得如沙的孤獨,為什麼我們要彼此傷害,既然我們如此類似。
圖:在倫敦遇見草間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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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再你這兒學到一個人─ 草間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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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小昭
at April 8,2009 09: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