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9,2005 01:07
卡夫卡,在海邊。
而在時報開始翻譯村上之前,高中開始迷戀村上每一本書的張惠菁,曾經在<告別>中討論過<<海邊的卡夫卡>>,因為不願意先看到結局,到今天才翻開了收錄的那一篇文章。張惠菁說他不倫不類的把紅樓夢與這本書對傍,村上之前作品中的的世界是每一個被世界脫落的子民,想要找尋永遠不被傷害之地的旅程,那座不存於現實社會中的大觀園。
「紅樓夢裡現實世界壓迫著理想世界,<<海邊的卡夫卡>>是現實世界受到理想世界的侵蝕。停留在夢境的人,在現實世界中活得如同淡化的影子一般。當田村卡夫卡進入無損傷的理想世界,而後回到現實世界,進出幽冥的過程,是村上春樹前所未有的整理」
如同<<挪威的森林中>>的森林與人間,<<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中的電梯與世界末日。
張惠菁說的好,年過五十,寫了三十本書、歷經奧母真理教沙林毒氣事件的採訪教徒跟受害者、走向日本社會的村上,這本著作,主角不是在結局仍然自然而然的承擔世界的虛無,而是走向、面對現實世界:
「試圖站在一個超越善與惡、理想與現實的地方,整理並且送出他的訊息。」
看到上集,S的生活陷入了憂鬱,我不斷的跟他討論這本他當年看過深愛的小說怎樣說著人生。希望他振作,還引了許多話,我自己感動的話
「讓明亮的光照進裡面,將你心中的冷卻的部分融化掉。這樣才能真正變強悍。這樣你才能成為世界上最堅強的十五歲少年?我說的話你懂了吧?從現在開始還不遲。」 烏鴉少年說。
也如同同學說的,村上這本書讓她看完減低那時候的憂鬱。
村上的少年在這裡受到世界的損傷,他把希臘神話Odepus的殺父娶母的事件,換算成小說少年的存在,預言書裡頭村上不斷試驗著現實世界如何的運作著法則,譬如他似乎知曉漢娜.厄蘭當年在NewYoker那一篇對納粹執行官艾西曼大審的論點!對厄蘭來說,執行了數百萬人死亡的艾西曼不是個變態的殺人魔,那是個所謂平庸、腐化(banality)的罪惡,因為他的心是空的,所以他對世界、生命無感,所以把殺人如同公事準確的行之,而當時其他平庸的人,也一樣無感,沒有人一起來反抗之。厄蘭後來被許多同樣是猶太人嚴厲的批判,認為她為殺人魔脫罪。
村上讓裡面另個受困於理想世界侵蝕,淡影的中
小說中其他部分,村上炫目的舉亞里斯多德、柏拉圖的理論來鋪陳他的論點,坦白說,不是很令人覺得精彩,(但仍然瑕不掩瑜)尤其他要批判女性主義時的橋段,設計兩個極端女人主義者並用大島先生羞辱兩個女性主義者。(有人說過他是個反女性主義者,不知道是真的嗎?)
小說中男主角的伊底帕斯之旅,果然還是與母親做完愛,吸吮母親的溫暖後方有力氣記得母親,回到現實世界中勇敢的走下去,那麼以村上批評的女性主義觀點來看,如同西蘇(Helene Cixous)說的,男孩的書寫總是在尋找motherhood,一個子宮的懷抱,完成自己。而女孩的書寫,是在尋找她自己都不曾去過,不曾知道的何旡有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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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可亂的啊,星野先生。』黑貓說著。貓的臉很大,看樣子歲數不小。
『你一個人挺無聊的吧?一整天和石頭說話。』
『你怎麼會說人話?』
『我可沒說人話!』
『把我搞糊塗了。那麼我們為什麼能這樣交談的?你是貓,我是人。』
『我們站在世界的分界線上講著共通的語言。事情就這麼簡單。』
-村上春樹‧《海邊的卡夫卡》
Waltz for Debby - Bill Evans
村上的卡夫卡,那追尋崩壞的少年,是不是追著某夢解脫?
很多人提到少年跟楚浮四百擊的相似性。
而我卻還是一直想著挪威森林中的直子。那麼乖,
那麼符合社會需求的直子,終於還是不敵這世界的華爾滋。
因而劉老老是智慧的敗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