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0,2007

Susan Sontag VS 布希亞 =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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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一個學弟諷刺的問我,「我什麼時候也開始要跟人家去遊行了」,我剛好一直想到貝嶺訪問桑塔格的時候,布希亞曾經諷刺桑塔格去塞拉耶佛待了幾年的舉措是知識份子拿良心曬太陽,但桑塔格很犀利的回應布希亞自傲的態度。相對的在樂生上面,沒有辦法也沒有勇氣或傻氣或傲氣等等的在第一線工作的我只好找一個最省事的方式去走一走,就像張君玫在她的blog說,not enough.

坦白說,像陳傳興老師在他的「道德不能罷免」當中,拿布希亞批判桑塔格的例子,來說我們看不見事件的本質讓我很不以為然,我也想找機會當面跟他說我的不同意。事實上我衷心認為布希亞的態度會讓人喪失互助或所謂的道德。但我想布希亞也不屑有那些東西吧。

貝嶺訪問桑塔格的文章如下:

對當代法國思想家布希亞,她不假辭色、無情抨擊。對話中,她犀利回駁布希亞對她的嘲諷,稱他為:「當代最狡黠的虛無主義思想家。他從未去過波斯尼亞,也從未經歷過任何戰爭。他對政治完全一無所知。除了他自己的那些惡毒的想像之外,他對我在塞拉耶佛所做的一切一無所知。」 布希亞何等人物,他的刻薄和洞見在歐洲知識界誰人不知,他以歐洲知識分子對美式文明及美國知識分子貫有的的輕篾,認為蘇珊在作秀、甚至以為觸到了痛處。布希亞或許睿智,但他低估了蘇珊的勇氣。蘇珊不是一個只在紙上用文字介入的文化名人,也是一個在危險的環境、在災難的現場,甚至在槍林彈雨中真正出沒的文化戰士。那天的訪談中,小濱『哪壺不開提哪壺』地一再引用布希亞對蘇珊陰冷的說法,引起蘇珊的憤怒,她重申:「布希亞對我的攻擊中最惡毒之處,就是他全憑想像,說我是「屈尊」,其實正是他流露出自己那種典型的歐洲人對東歐塞拉耶佛人的「屈尊」態度。他猜想我準是覺得自己是在帶給塞拉耶佛人一些他們過去不懂的東西。可是,就在一個沒電、沒水、沒暖氣、沒食物,且每時每刻都在槍林彈雨下、有著生命危險的這樣一個城市裡,在敵人的包圍下,卻有一個劇院。點著蠟燭的小型劇院是人們可得的少有的娛樂形式之一(當時沒有電視,沒有夜生活,沒有體育活動,也不再有歌劇了。) 貝克特在前南斯拉夫是人人皆知的。他們之所以選擇《等待果陀》,原因是他們熟悉這個劇目。……一九九三年夏天《等待果陀》的上演絕不是在匆忙中所做的一個姿態。我是在決定了要去塞拉耶佛住一段時間(不是一天,也不是一週,有時候是好幾個月)以後,搞了好幾個不同的項目。《等待果陀》只是其中的一個。後來,我在塞拉耶佛出出進進有三年。」    

當小濱試圖用「旁觀者」的觀感猜測她在塞拉耶佛的出出進進時,她譏誚地反詰:「旁觀者?哪兒冒出來的旁觀者?巴黎的小咖啡店裡冒出來的,還是麻省劍橋哈佛公寓裡冒出來的?假如去過塞拉耶佛,或去過任何一個人們在忍受著同樣痛苦的地方,就不會產生這種玩世不恭或天真的問題。如果有人看到路上的行人摔倒了,並扶起他來,你會想到他們的關係是救世主和被救者的關係嗎?這種花裡忽哨的言辭正是當今那種使人們猶疑於慷慨行為的思潮的一部分。誰也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被救者。一個民族成為不公正的犧牲品,你把自己的生命搭進去,以表示你是他們的同盟者。」

全文請見:
http://www.fireofliberty.org/trad/article/3482.asp

Posted by urchin at 樂多Roodo! │22:11 │回應(2)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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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Posted by 碼賽林 at April 13,2007 01:11
以前看董啟章在《體育時期》中寫到某段話,大意是:若我們以為一個染髮、穿超短裙的不羈少女不可能會彈奏樂器的話,那必然不是她的問題而是我們的想像力太過貧乏。
我想傲慢之所以可怕或許還是因為它代表了一種對任何可能世界的拒絕態度,這會讓人忘記所有的旁觀者身上其實都具有參與者的雙重身份。
Posted by chaochuang at April 13,2007 20: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