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2005

醒來的夢 強權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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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跟朋友傳MSN的時候 突然想到好久好久沒有痛哭過,甚至是眼淚流下臉龐的感覺了。小時候痛哭大抵便有中學的張愛玲望著母親離去的背影寫著:「我覺得有流眼淚的必要,便哭了起來....」那種自我分析哭泣之必須的奇異感

於是因為喝得太凶,宵夜街的青茶,很難入睡的晚上,作了個奇異的夢。並讓一向醒來便忘記夢的我,記得如此清晰。 夢見是將要死去的我,雖然年老就該死去的時刻,但是容貌身軀是現今的我(夢中的想像力只能到達現在的我來演出),要去搭上一趟與台北捷運形貌並無二致的列車,清除記憶到下一世紀。夢中的我,突然高興的認為---我終於知道死亡後的事界是怎樣了,死亡之後運作的世界原來是這樣的啊! 然後在搭上列車的時候,開始進行消除記憶的動作。自然的指示要你離開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的肉體,然後開始一種類似分裂的感覺,從右腦到左腦進行(看王牌冤家中毒太深?)...你的這一生將這樣的消除了。 程序結束的我,卻在夢中沒有成功的消除記憶... 但夢中最intense的階段,卻是要搭上列車前,找到媽媽,抱著媽媽 ...狠狠的...大哭一場。         圖:The Bell Jar by Sy;via Plath(poet,dead in 30y,)  中文譯作瓶中美人,柯裕棻曾在誠品好讀提到當年讀到這本書憂鬱了許久。書也是plath半自傳的小說,書寫她20歲精神崩潰的那段日子,電擊、自殺、憂鬱等貫穿全書。現實生活中,她在丈夫的背叛及憂鬱症底下,結束了生命,時年30。

Posted by urchin at 樂多Roodo! │02:24 │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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