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0,2006
Your cloud..
Tori amos晚期有一首我很愛的歌「your cloud」,
如詩的歌詞,大抵只能會意,問著她的情人,
能否把時光分割,你的歸你的,我的歸我的,我在的
跟你在的國度各有朵雲迢遞,而你是否會拾起你的那一片呢?
找出深埋在檔案夾中的小日記,如今出土,也像是一片
又一片的雲朵,倒也沒有回歸給那時候寫給你的必須了,
只是心情還在,還在便是。聽人家說,英國女作家
Iris Murdoch在《The Black Prince》寫的:「每本寫出的書都是
一個完美意念的殘骸。」( Every book is the wreck of a perfect idea.),
我的則是不完美意念的殘骸,殘骸的殘骸,你會來揀起嗎?
Where the river cross
crosses the lake
where the words
jump off my pen
and into your pages
do you think
just like that
you can divide
this you as yours
me as mine to
before we were us ?
if the rain has to separate
from itself
does it say "pick out your cloud?"
pick out your cloud.... (tori amos)
200603/03 04 最近睡前要翻騰一下下才能睡著,我不是個失眠者,要入睡不算難,但是想起前陣子的事情卻真的許多負面的,尤其是生氣的都會開始沸騰...被辜負的、傷害的、委屈的、難過的開始交雜。可是我想到一個平靜的方法,一個入睡的方法,我會開始回想小時候,也許是國小時或更小,處在教室裡、家門口那時候的天氣,給我的感受...一直想很多個下午,烏雲密佈,窩在教室靠窗那一排的我,聞到大雨將落下的味道,那時候皮膚感到涼涼的溫度,那個平凡卻可以深深記得的下午.......懷想那個要下不完的濛涌大雨,雨滴聲響便可以把我催入夢境了...
…
1121 2004
姊姊有一雙據說跟我很相似的眼睛(見照),從小到大她沒有一次像我會歇斯底里的發怒、生氣。她是怎樣的擁有這樣的個性,從我一歲她三歲我們開始在這世界共存沒建過她為自己FIGHT什麼,世界好像都可以這樣輕輕過去。某個過年爸媽還要趕著在過年的時候賺錢,在外婆家被表弟表姊們恥笑著說沒有人陪過新年的時候姊姊哭了起來的表情,我深深記得。
八歲的時候,阿公過世一年了,本來在棉被上玩枕頭大戰,休息的片刻我突然哭了出來,她問我怎麼哭了呢?我說我很想念阿公,姊姊聽了也開始跟我大哭了起來,沒有人知道我們在幹嘛,就偷偷的擦乾眼淚睡著了。
姊姊是我不知道該如何瞭解的雙魚座,我喜歡跟她一起去看球賽,她在台南唸書的摩羯男友送我們到車站回高雄的時候,我們一起聽mp3,火車扣隆扣隆的發出聲響,我心裡想的跟姊姊後來說的一樣「歌裡面也有火車扣隆的聲音說..」sound track: 旅行的意義 C C
我也知道姊姊為什麼也喜歡看球賽 因那是爸爸教我們的。
冬天的空氣 讓呼吸都有一種侷促的感受,我有時候會在那一剎那 懷念 或者重新練習舊日時光的感受。應該是輕輕的心疼,在自習教室中閉上眼睛反覆咀嚼傷心滋味的十七歲吧?。白上衣卡其褲,一本接一本的參考書,在七賢路上三百人的英文補習班那親切北高二地跑的女老師,九乘九文具行、有一棵樹長在店裡面的奇怪書局、書局旁邊會跑來拉客的流鶯、要等很久的公車、、只要是冬天就會有一種時間可以停住的元素,因為可以挨著身體(不用急著躲太陽)輕輕的踱步回到自己的教室座位、房間小床、書桌上、開始咀嚼那苦苦的滋味。反覆練習傷心,尤其那時候Cheer剛出第一張專輯,裡面總是傷心的歌,陪著我度過只有KISS RADIO的冬天,紅的唇白的臉灰色的午夜。
....
越寫越多,忘記會有高中同學會來看,還是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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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
上星期周美玲導演來課堂演講,一直以為她是那種城市意味極濃的導演,可能出自對於私角落的印象,在豔光四射以及她的演講之後才開始改觀,並且對這樣一個哲學背景的導演在她的影片背後,即時打著高空的美學理論,與在地的台灣情境仍能如此的貼合,哲學、美學果真可以那樣靠近一些,擺脫常見對阿多諾摒棄庶民文化的偏見。我喜歡她的<極端寶島>,繞行島嶼四周,影片上的字幕無聲的說著幾行子「..尋找出口」。我最愛導演提到原住民小孩故作神秘的告速她偷把石頭丟到海浪的中央,海浪就會退去。導演說她們也知道那是幻想,但是在這些天天要逃避父親酒後毆打、同學圍毆的小學生,那是她(他)們討逸真實世界種種的方法。我的這種小愁又算什麼呢?
我的方法呢?我確信不在愛情,但或許是曾經交會剎那的那一點溫度跟光,便可以了。
我問她如何進入最底層的風化業裡頭,讓那飽經風霜的女人娓娓道來一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人還是鬼」語畢緩步到港口參與祭鬼的中元普渡。一層一層的生命堆疊。周美玲說「我就來自那裡我怎麼會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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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3
我的名字是Luka,我住在二樓,是的,每晚如果你聽到那些轟人的叫罵聲,請不要問我那是怎麼一回事,請不要問我那是怎麼一回事...
Vega的歌聲,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是十年前,在陳珊妮地一張專輯的歌詞內頁,陳珊妮寫著對VEGA轉變的敬意,這位在紐約西班牙區成長的歌手。後來陸續聽她的歌,ciacia也很喜歡這首my name is luka,一個關於家庭暴力的歌曲,小孩子的心靈冷冽的看著世界。Vega是個詩人,拿著吉她的詩人。
懂得的結果代價要花一些眼淚的。每個人某種程度上在世界上都是受虐兒,稚嫩的心靈與粗糙的世界必然有所摩擦。但注視著生命的傷害還是可以進進退退,我喜歡平路某次在學校演講說的,那是一種剝洋蔥的過程,一層一層..
(給親愛的朋友嘿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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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
昨天經過三越信義店周遭,每棵樹都鑲上了藍色燈泡,想起朱天心在古都寫中學時候經過淡水河脫口而出:「看!像不像長江」,這時代的人應該換了個國家跟認同(消費認同?)而可以在藍色燈泡下說:「看!像不像新宿?」
.....
兩年前的八月的一個晚上,我們在最後一班開往淡水的火車上,我趴在窗口,看夜裡的江水與觀音山。心情一陣平靜下來,泫然欲淚,想到七十歲、八十歲的時候,我一定還要來此刻此地,且不知是怎樣一個心境,一個時代,也許中原的大事早成了罷,台灣小地方都沒人一顧了,一個夜深的忽夢少年事,我又跨海而來到這小小的海邊小鎮...
朱天心 擊壤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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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年的一個九月的晚上,我一個人在淡水回台北的客運上,結束了在淡水跟你的會面,顛簸的路程,完全不似於我們之前那幾個小時的平乏跟沈滯,我心中一陣激越過來的酸楚,知道我們之間已經不是距離可言了,而是根本無法觸摸的空間,毋須推斷相距多遠了。後來的幾個晚上你說「問題在你,多年來你一直不用快樂的態度來看待我們的關係」
我接受了。
your cloud Tori Amos
引用URL
我也很喜歡Tori Amos,她的首張專輯《Little Earthquake》出版之時我尚是國三或高一的青澀年齡,每晚反覆聆聽,喜愛極了。前天買下她的《Paramount Theatre,Denver,CO》,私以為她的現場演唱比專輯更有可聽之處。
這文之前剛貼出不到十五分鐘我就看見了,當時還沒有Tori Amos的照片,如今你將它再度修正,版面不再跑掉,清楚多了。之前不知該說些什麼,如今也是,前幾天在運詩人的版上看見她這麼說:
『我今天突然起了一個很大的體悟
回擊自己最深的
即自己的文字』
如浮雲殘骸的心情與文字... ...
離開電梯的人留下的氣味
還在電梯裡面的人怎麼趕得走
原來把這件事情當成人生的困局之一
後來就默默的接受了
周美玲的演講裡,我也最記得那句「我就來自那裡我怎麼會回不去」。
不完美意念的殘骸,殘骸的殘骸,仍都有其用處,還時常被拿來再製成精品店的小手飾,揀拾的人總愛不釋手。
那些生活心得的切片
好瑣碎但真實
讓我想起before sunrise裡
男主角在火車上對女主角說
想找人拍下他所度過的一天
透過鏡頭 舉手投足
都是那麼美...
像是the hours所要說的,這些little things 可以建構妳的生活
也可以摧毀我們,只有與它相處,靜靜的在時光迴旋...life goes on..
大抵是少見於Tori身上的
穿越語言藩籬的
溫柔與寬厚
Scarlet's Walk挺令人搖頭
還好不致全盤皆輸
改天傳給你tori amos & Ani Difranco合唱的
Silent All These Years.
兩個我都超愛!!
之前後者的我幾乎每張都買
後來發現實在太會出了就沒跟上.....
給親愛的朋友
嘿肥
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