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日
2009年11月12日
11月12日由國父誕辰變成全國反詐騙日

這一天,也就是11月12日。
小時候,我們都稱這一天是國父誕辰紀念日。照例要舉行一些紀念儀式,國父紀念館則是夢想中想去的地方,因為那裡有衛兵,聽說這些衛兵像蠟像一樣一動也不動,只有在衛兵交接時才會動一下。

今天,一樣是11月12日。
紀念儀式擴大到全國各地,凡是有ATM的地方,一律全天候派「警衛」,有的是單哨,有的是雙哨。
今天以後,11月12日,改名為「全國反詐騙日」。
(好像沒放假)
(註:新聞報導:詐騙集團通令全國今天休假一天)
2009年10月17日
M的行動
我反問:「妳為什麼要學藝術治療?」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但告訴我:「自己很喜歡藝術,可是自己過去的背景並不是藝術,很難告訴別人(朋友)自己一直在學習藝術。教我的老師總是要學生們模仿老師帶來的稿子或樣本,學生沒有辦法有一些自己的意思(創意)在裡面!」說到這裡,M顯得有些激動。
「妳有想過換個老師嗎?」我問。
「因為一些人情上的困擾,讓我無法換老師。」M說。
在我們的文化中普遍存在著「人情」,人情讓彼此的關係更為緊密,也可以有較多的互動;另一方面,人情也容易形成包袱,不大容易有太多的自主。我想,人情本身沒有什麼問題,它在我們的文化中佔有重要的地位,也是維繫社會文化發展的重要因素之一。只不過當我們有意要改變自己目前的狀態,而自己正陷入人情的束縛之中時,有可能會出現一些痛苦。
我語帶玩笑地問:「如果妳覺得這裡(工作室)不適合妳,妳是否也會出現不知道要不要離開、如何離開的問題?」
M愣了一下,隨即說:「應該不會吧?」
我告訴M:「總有一天會離開的,也必須要離開。」她再度愣住。 ...繼續閱讀
2009年09月14日
關於「如何陪伴災區兒童」後記
假使我分享太多技巧性的東西或心理學的東西時,將有可能會和前後時段的課程有過多的重複,也可能會讓學員誤認為技巧就是一切。於是,我決定利用這1小時分享一些原則,引發學員們一些想像力、先面對自己的內在議題,以期在服務時能夠發揮自己本來就有的能力,同時讓這1小時有機會當成是整個訓練課程的前後銜接點。
「休息」、「感覺到什麼?」、「需要什麼?」、「我能做什麼?」、「同在」等等是其中的幾個原則,我足足用了50分鐘的時間來碰觸這些原則,也讓學員們在一開始有機會以自己為例寫下有關「感覺到什麼?」、「需要什麼?」、「我能做什麼?」的聯想或覺察。
我想,這些都有可能是在服務時會引發的,先將這些聯想及覺察寫下來,有機會促使助人工作者在服務中遇到問題時,能迅速覺察並做出具有創造性且適宜的回應,不會受到技巧訓練或案例分享所帶來可能不符臨場狀況的限制。 ...繼續閱讀
2009年09月3日
向林邊佳冬災區心理心靈療癒工作者致敬
雖然藝術治療起源很早,但較開始為人注目,應該是始於二次世界大戰時期藝術治療師志願為難民(尤其是兒童)提供服務而起,以「藝術治療」模式來進行「創傷治療」從此更經常被提及。承襲早期藝術治療師奉獻精神,推展藝術治療專業服務社會之公益工作,「無限天堂藝術治療部落計劃」在災後即以團隊運作方式展開直接及間接的藝術治療服務或協助。
由於災區經常有可能是瞬息萬變,在災區工作也需要不同領域的工作者立即且有組織、有計劃地合作,方能順利進行,但現實環境往往與理想存在許多差異。以林邊、佳冬災區為例,就在心理、藝術治療、教育等不同專業協力合作的情況下,進行了此次災後心理心靈療癒工作。
在收到來自彰師大輔導與諮商學系所劉淑慧教授轉寄該系所博班學生蔡曉雯諮商心理師自災區發出的請求協助信,「無限天堂」立即回應並在第一時間由許家綾藝術治療師南下與其會合,進入收容單位(某營區)了解狀況,同行者還有屏東枋寮建興國小李榮潔校長、蔡曉憶諮商心理師(建興國小轉導主任)、屏東縣諮商心理師公會理事長黃進南諮商心理師等人。家綾稍後立即以電話回報了當地的情形,並與「無限天堂」團隊商討可行的處置方案及後續可能性。次日,文化大學心輔所碩班研究生8人也趕到現場,就這樣,不同專業的工作者以枋寮藝術村為臨時據點,開始展開服務工作。再次日,文化大學心輔所洪雅琴教授隨後也趕到屏東,次日,進入收容單位和研究生會合,同時陸續邀請其他心理師們盡可能加入。
一個臨時組成且屬自發性的工作團隊,就這樣以自費的方式一步一步地在收容單位展開服務,在資源缺乏及逐漸磨合的情況下,工作開始出現了效果。 ...繼續閱讀
2009年08月30日
明天會下雨
那一陣子,天氣和目前類似,有點悶熱,我告訴小朋友「明天會下雨」。
「您怎麼知道?」小朋友們說。
「我剛看到幾隻蝸牛在路上爬,通常突然看到蝸牛在地上爬,代表可能會下雨。」
「我也知道明天會下雨!」一位小朋友說。
「你也會預報天氣呀!很棒喔,你怎麼知道?」我問。
那位小朋友得意地說:「因為我今天尿床!每次我尿床時,就會下雨!」
隨後大家開始討論有關自然界的一些有趣的現象。
我覺得生物的本能、經驗真的很有趣。
2009年08月25日
創傷與藝術治療:身體、象徵及儀式
無限天堂藝術治療部落計劃召集人
台灣華人身心倍思特協會理事
前澄清醫院精神科藝術治療師
長久以來國內外對於運用藝術治療模式進行創傷(trauma)治療時的獨特角色多持肯定的態度,此次八八水災之後需要投入極多的心靈重建工作,本文擬提出一個較基礎的藝術治療介入方式,供目前在災區工作的心理衛生人員參考。
創傷事件經常是以影像(image)的方式片斷、重複地在心靈核心中來回移動,同時也經常以感覺的形式保存在身體中,可能進而身體化 (Somatization)。本文提出的藝術治療方式目標在透過身體與影像一起工作,協助創傷得以順利外化(externalized),並重拾自我的力量。
此方式分為幾個步驟:
1.暖身:透過音樂、冥想、身體律動,讓身心靈進入寬鬆狀態。
2.轉化:將無意識創作改變成具有守護、祈福力量的象徵。
3.儀式:透過儀式,將守護、祈福象徵物送給自己或他人。
2009年07月25日
隱喻藝術治療工作坊 --「夢工場‧故事」
我們應該都有過做夢的經驗,多半的時候我們也許忘了許多夢中的情節。
我們應該都聽過故事,許多故事的情節可能也忘了。
我們應該都說 過夢、故事,或許,我們也曾改變了我們所說的夢、故事的部份情節。
不管如何,其中的某些影像、聲音、感覺可能一直存在於我們的生命之中。
在工作坊中,我們將以夢與故事為主軸,運用藝術治療的方式尋找其中的可能隱喻。透過身體、影像、音樂、冥想,以藝術創作、心靈書寫、敘說、重寫等方式進行,協助身心靈放鬆、覺察自我與外界之關係。
工作坊結束時,我們可以完成自己的隱喻卡(每個人的進度可能不同),我們可以學習到冥想帶來的身心放鬆方法(有的人可能會覺察到更深層的心靈),我們可以學習到一 些詮釋的方式,也可以體驗到藝術治療的一些歷程,也許還有很多......
請在工作坊之前,留意身邊或內心任何的出現影像,也許是一張照片、一段影片、一頁文字、一張圖片、一件衣服、一粒扣子、一張票根、一片葉子、一根線、一份報紙 或雜誌等等,可以的話,請將它們收集起來,帶來。
這個工作坊分為兩場,第1場以「夢」為主軸,同時也是第2場的引導準備,第2場以「故事」為主軸。您可以自由選擇參加其中任一場或者兩場都參加,當然,兩場的內容及進行方式會有些異同。工作坊不開放錄音,但開放帶相機來記錄自己的作品及創作歷程,我們也鼓勵您兩場都帶相機來。
團體人數有限,只接受4~8人,由兩位藝術治療師一起與您工作,4人以上開班。
第1場 -- 「夢工場」:一般大眾對藝術治療及創作有興趣者皆可報名
2009年8月16日,10:00~17:00
第2場 -- 「故事」:一般大眾對藝術治療及創作有興趣者皆可報名
2009年8月23日,10:00~17:00
工作坊地點:(台中市) 無限天堂藝術工作室 ...繼續閱讀
2009年07月21日
兒童美術創作之後的創傷
國小低年級的亞亞畫了一件自覺滿意的作品,交給了老師,老師把作品「退貨」了,要求「重畫」,理由是有些地方顏色畫得太深了。
國小高年級的三田在學校校園中寫生,畫了自覺滿意的作品,這一天他混合了蠟筆及水彩,感受到從來沒有經驗過的效果。交給老師後,被老師打了一記耳光,理由是為什麼要用黑色?而且還勾邊!要三田「重畫」,並且不能吃午餐。 ...繼續閱讀
2009年07月19日
藝術治療研習(天母)後記
近年來,西方諮商輔導界逐漸開始注意到創造力對於心靈健康的獨特意義,也因此開始了諮商與藝術治療這兩個領域的交流。在台灣,我也遇見許多諮商輔導工作者,開始試圖採用藝術治療的某些方法於個人成長或個案工作中,我有幸能與他們相互學習、交流,相互分享實務工作的喜悅與困境,並試圖建構出助人工作的更多可能性。最近,台北市天母國中主辦的這一次連續三天的藝術治療研習營,就是這樣的一次相遇。
這個研習營,開放給台北市包含輔導及跨領域教師、家長、家長志工、國中同學一起參加這個研習營,我受邀擔任講師帶領這個研習營,很感謝許家綾藝術治療師、劉珍瑜諮商心理師一同協助帶領。我在研習營中和團體一起經歷了許多歡樂,也得到了團體許多的回饋,收獲很多。藝術治療不但可用在助人的工作上,同樣地,也可以用在自我照顧或自我療癒上,因此,此次的研習重點之一也包含了運用藝術進行自我照顧或自我療癒的部份。
青少年自我處於青春期過渡階段,並同時身處於家庭、學校及社會環境之間,他們面臨了不是兒童也不是成人的尷尬時期,因此在輔導的工作及親子互動上往往存在著一定的難度。不管是家長或者是師長在與青少年一起相處時,彼此也常會面臨衝突。儘管如此,在實務上,要讓家長、師長、與青少年同處於一個團體中一起工作,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對團體帶領者而言,也存在極大的考驗。但因為藝術治療,藝術創作搭起了這三者之間的橋樑,讓這一次在天母國中的藝術治療研習營,成為一次特別且豐富的經驗。
藝術治療極為重視環境的營造,天母國中擁有一個很棒的校園,很美麗,也因為先前的合作經驗,主辦的老師提供了許多協助和極豐富的媒材,我深信是讓本次研習營能順利開展的主因之一。 ...繼續閱讀
2009年07月17日
藝術治療 -- 欣賞有助於改善情緒
「當欣賞者的感覺是什麼?」我問。
「欣賞即席創作會令人感到舒服!」藝術家回答。
我覺得這個回答很棒,尤其是出自這位藝術家口中,就爽快地來個十幾分鐘的即席創作,創作中大家七嘴八舌地在旁自由討論及分享創作的意見及某些生命經驗。末了,我邀請在場的藝術家們也各自在作品上加幾筆,變成集體創作。
當時,也有人表示「欣賞可以令人快樂,也是一種學習,也可以增進交流的機會。」我回饋:「欣賞本身也是一種參與,是同在。」
另一位藝術家最後說:「看到你的即席表演,我證明了你不是來騙錢的!」
「呼!好險!」我說。
大家同時笑得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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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13日
兒童藝術治療 -- 小海
小海是一位快要就讀國小一年級的小男生,他的姊姊帶小海來參加兒童藝術治療團體,小海顯得很害羞,緊跟在姊姊的身邊,看著姊姊正在進行的創作。
我問小海想不想一起來做點什麼?小海看我一眼後立刻轉頭看著姊姊的創作,一句話也不說。姊姊告訴我小海在家中不大說話,也不大理會別人,不過小海還算喜歡畫畫,他經常畫恐龍。姊姊同時也問小海是否要畫畫?但是小海仍然不回答。我拿了一張圖畫紙及一盒蠟筆到小海的面前,告訴小海如果想畫畫,可以自己拿起來,不然,在旁邊看著姊姊創作也可以。小海輕輕地望了我一眼。
過一會兒,我再度走到姊弟的旁邊,看看姊姊的創作,也看著小海。姊姊催促著小海說:「拿起蠟筆,你很會畫的,快拿起畫筆!」小海看著姊姊,看著蠟筆,也看看我。我感受到姊姊的著急,她希望小海可以快點畫畫。我告訴姊姊不必催小海,小海想畫時就會畫。
對一個即將讀小一的兒童來說,小海顯得不大容易與別人建立關係。
我對小海說:「你喜歡恐龍呀!我們也許來創造一個恐龍的樂園。」小海這回看我的時間較長了一些。
「我可以在這紙上畫一些草嗎?我想,恐龍可能需要一些草。」我說。小海看著我一下子後輕輕地點一下頭。
我在紙上用綠色畫了一些草,邊畫邊說:「恐龍需要草,草原可以讓恐龍感到舒服。」小海看著我畫草,沒說半句話。我接著問:「我可以在這裡(草的旁邊)畫一個湖泊嗎?我想,恐龍可能需要喝水。」小海點了頭。我拿起藍色畫了小湖泊,說:「現在恐龍有草原也有水可以喝了,只等恐龍們一起來這裡建立牠們的樂園。」小海微笑著,我則起身移到離姊弟約1公尺遠的地方。
再過一會兒,小海仍然沒有說話,也沒有畫,但可以看到他手上拿著一枝綠色的蠟筆遲遲不下筆。我移身過來,對小海說:「不用怕,這個草原很安全。讓我來為草原加個防護罩!」我用手以小海為圓心含括了畫紙,在他的周圍繞了三圈,再用手在畫紙的旁邊做出一個由地面向上昇起的手勢,說:「這是我們的防護罩,可以保護著我們,也保護著草原,保護著恐龍。沒有人可以進入防護罩,也沒有人可以看見防護罩,沒有人可以看到小海正在畫恐龍,恐龍很安全!小海也很安全!」隨後我再移身到離小海約1公尺外的地方。
我看見小海開始畫下了他的第一隻恐龍,就在草原上。
...繼續閱讀2009年06月16日
藝術治療、居家照護與在地文化
雖然藝術治療在台灣多半被認為是自國外引進的專業,然而,藝術治療重視在地文化的觀點卻往往被忽略了。我認為藝術治療在台灣很早就開始了,而這些發展和各國的藝術治療發展也存在一些異同。
1900年代藝術治療在精神醫療機構中已開始被重視,同時也影響到藝術的發展,1912年保羅‧克利(Paul Klee)更提出:「要改革藝術,必須嚴肅地看待精神病人的作品。」藝術家進入這些機構和患者一起工作的例子也不斷地增加。1930年代藝術家在布拉格為流亡孩童進行藝術課程,影響了藝術治療取向之一「藝術創作即治療(art as therapy)」的發展;1940年代英國啟蒙式藝術教學影響了藝術治療的發展;我則是由1980年開始正式在台灣發展啟發式美術教育,加上更早期我與在機構的精神病人及醫院住院患者共處的經驗,成為我日後藝術治療模式的原型。
生活、文化和自我密不可分,文化認同和自我認同息息相關,各文化都存在其特殊性,彼此也有著交互同時是平行發展的脈胳。我自己則是十分關切案主的文化脈胳,在可行的情況下,我也會在開始建立關係前先參訪其環境以感受其文化,甚至會走一趟案主生活中的經常路線。
藝術治療重視環境對案主的影響,藝術治療師首要任務是能創造出一個治療性的情境。一般而言,藝術治療是在藝術工作室中進行,而這個工作室是藝術治療師和眾多成員們不斷營造出來的,其中可感受到工作室的歲月印痕,工作室成為一個matrix。雖然我自己有一個很好的藝術工作室供我自己創作及部份開放給有興趣的人,我也努力地協助一些機構能建立其自己的工作場域,但我也明白不是所有的藝術治療都能夠在工作室中進行。
...繼續閱讀2009年06月15日
藝術治療迷思 -- 如何由圖像了解別人?
我經常會被問到的一個問題是:「要如何由圖像來了解別人?」這個問題可能是最多人想問的,也可能是最難回答的問題。源於圖像分析的概念及算命概念,許多人可能會存在這個迷思。
我經常的回答是:「我們目前能夠由自己創作的圖像來了解自己嗎?」
「如果我們能夠由創作中的圖像來了解自己時,我們引用的象徵意義來源是什麼?我們又為何會引用這些象徵意義?同一個圖像在不同時候對自己是保持一致的象徵意義,或者會有不同的象徵意義?是什麼原因讓我們對同一個圖像使用相同或不同的象徵意義?」
「為何想要由圖像來了解自己?想了解自己什麼?還有什麼自己可運用的方法可以達到同樣的目的?」
我認為想要學習由圖像來了解別人的朋友,可以先思考前面我所提到的問題並且進行相關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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