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國片《不能沒有你》導演戴立忍、男主角陳文彬
這部片有最小的東西和最大的東西,最小的東西就是父女之間的親情,大的東西就是人跟體制的對抗。這兩者都是全世界共通的……
前陣子獲得台北電影節百萬大獎的國片《不能沒有你》是台灣近年來少見的影片種類與風格。這故事取材自一個真實的社會新聞事件,講述處於社會底層的一對父女,如何在官僚體制的迷宮中,在喜歡把新聞鬧劇化的媒體前,辛苦地緊握彼此的手。
| 引自放映周報 www.funscreen.com.tw 用盡全部力氣,將電影推向極致的自由 |
報導 / 王玉燕、林文淇
《臉》這部電影開場不久,大水不可扼抑地湧出,迅速漫漶了小康的住所。儘管他戮力搶救,終究也只是徒勞。一個長鏡頭固著在屋宇一角,安靜地俯視這一切人世的荒謬。水,牽繫生命,乃人類生存之必須;對於蔡明亮而言,電影一如水,同樣是賴以為生的元素。蔡明亮直言:「我透過電影,重現我內在精神的部分。」作為法國羅浮宮首部典藏電影作品、蔡明亮的第十部創作,《臉》有如一潭深水,自由、遼闊,依稀可見蔡明亮的倒影。
| www.funscreen.com.tw 放映周報 旅行的意義 |
| 《帶我去遠方》導演傅天余專訪 |
報導 / 毛雅芬
《帶我去遠方》是女導演傅天余的第一部劇情長片作品,講述一對表兄妹,阿賢與阿桂,在台灣南部的小濱海村落成長的故事。阿桂的母親離家,父親因思念母親經常喝酒,但生活有阿嬤照顧,又與表哥、堂姊親近,自小活潑且古靈精怪;她的麻煩是,她無法像其他小孩那樣辨識顏色,所以一天天長大,她的夢想是到遠地小島找朋友,據說島上的人都和她有一樣的麻煩。阿賢喜歡讀書,能說法文,也會說英文,他是阿桂最好的朋友,夢想是和男友一起,旅行到遠方,過不同於此地的生活。阿賢與阿桂各自經歷不同的困難,雖然都嚮往遠方,卻走入全然不同的未來……。
Q:為什麼電視、音樂很多人才過去,但是電影圈就沒有?
A:應該這樣子說,台灣的電視影響大陸很深,尤其是瓊瑤時期,台灣帶去了很多電視的高級技術人員,尤其是攝影師、化妝、演員,這讓大陸電視圈從中學到很多東西,但是電影的要求跟電視的很不一樣,電影拍攝的技術提升了,而台灣在這方面就沒有優勢了。
台灣電影產業已經落後
Q:你擔不擔心台灣電影產業落後?
A:這已經發生了,只有編劇算是另類的優勢。台灣娛樂業最強的是造星的能力。雖然唱片業衰微,但是他們把造星這一塊的標準程序做了起來。這一部分大陸還在努力複製,到如今他們還是仰望著。不過,在電影產業,不要先說一開始就要突破什麼,只要把最好的東西集合起來就好。現在台灣有很多好的東西都一直在產生,也有共同的電影語言。譬如說《九降風》、《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或者冷門一點的如《停車》。但是我們往回追溯,侯孝賢、蔡明亮等導演的作品反而沒有這樣的共通性。
Q:大陸影片在台灣的市場是有潛力的嗎?《非誠勿擾》在台灣上映會不會有隔閡?
A:我們不用認為大陸電影會形成一個商業力量。把它當作文化交流就可以了。
不過我認為隔閡還是很大,根據我的標準,《非誠勿擾》節奏上稍嫌緩慢沉悶。但是還是很多人覺得好看。我不懂原因,如同我們也不知道為何《海角七號》會賣成這樣,也許有的時候觀眾就是需要某些東西可以撫慰他,這是一種化學作用,不能用劇情或故事解釋。這是一個謎,這個謎你也可以永遠不用去戳破。
台灣知名導演陳國富2006年受邀擔任中國最大民營片廠華誼兄弟影業的藝術總監,在這幾年監製出幾部重要的大陸電影《可可西里》、《天下無賊》、《非誠勿擾》、《集結號》等,成為中國電影產業轉型的先鋒角色。本期文化周報專訪陳國富,暢談大陸電影產業、兩岸電影交流,以及他自己的角色。
Q:當時出於什麼樣的機緣去大陸發展?
A:我其實很怕人家以為我是為了「尋找新天地」而去大陸工作。我沒那種動力,也沒有那個膽識。從2000年開始,我與美國哥倫比亞公司合作,工作範圍涵蓋華語電影的製作,所以有很多工作是跟大陸有關的,常常必須去開會。也因此有機緣在那邊認識很多朋友,因為你要在那邊拍攝、監製、投資,就會建立起一些關係和友誼。等到哥倫比亞亞洲策略改變,並結束香港分公司後,華誼就找我做management(管理),但我的個性不適合,所以他們弄出一個「監製」的制度。
看見中國電影的不專業
Q:當時中國電影界有何吸引你的地方,有著什麼樣的挑戰?
A:中國電影當時吸引我的地方就是完全的「不專業」(笑)。因為它是在短時間之內從國營轉成民營,大約在2003或是2004年,才開放「發行」可以私營,而過去都是要跟「國營廠」掛勾,你才能搞發行。所以這方面的know-how不能說是落後,而是根本沒有。在過去國營時代發行就是「賣拷貝」,拍完一部電影以後,把各地搞戲院的人聚在一起,然後大家就訂拷貝。它是算一支拷貝多少錢,而不是算票房的。開放民營代表你要與戲院分贓,你需要有marketing(行銷)、distribution (發行),但是他們缺乏這方面的人才。我自己也不能算專業,我只是個導演,但在他們那種近乎零的條件下,只要多懂什麼都是一種加分。
| 我用愛情電影認識「新朋友」 |
報導 / 毛雅芬
正式成為電影導演之前,鄭芬芬曾於2004年為公共電視編導單元劇《手機有鬼》,並以此獲頒金鐘獎戲劇類編劇獎;拍攝第一部劇情長片《沉睡的青春》之後,鄭芬芬再於2008年為公共電視拍攝電視電影《長假》,並獲頒金鐘獎最佳導演、最佳編劇獎。
一如其成熟的電視創作,鄭芬芬的電影作品充滿創意的生活感。《沉睡的青春》始於一段日日定時重複的曖昧約會,一路抽絲剝繭,鋪展出少年成長必須的憂鬱創傷;男主角蔡子涵(張孝全飾)每日下午三點必現身老舊鐘錶店,請女主角徐青青(郭碧婷飾)修理手錶的情節,逗引復古的浪漫。收錄於《台北異想》短片集錦的輕簡作品〈晨之美〉,巧妙圈合影視名人與市井小民於一拯救貓咪事件,對話真實而情境狂想,幽默逗趣中引人不住想入非非。
| 最澎湃的創作能量,向你襲捲而來 |
報導 / 王玉燕
近年,國片復甦,宛如生機勃發的春天,隱約洋溢著一股清新的氣息。許多新一代導演養精蓄銳多時,陸續推出第一部劇情長片,使得台灣電影綻放更多姿色各異的花朵。過去,台灣電影上片時,往往各自行銷宣傳,勢單力薄,多半難以搏得媒體版面。自2007年起,彼時擔任《練習曲》製片的王耿瑜登高一呼,號召即將陸續發片的電影公司和片商聯合造勢,以「台片發春」為響亮口號,藉此壯大聲勢,盼能在好萊塢獨霸的市場中成功突圍,讓「台片」成為一種注目。
做一部不只是電影的台灣電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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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國片《不能沒有你》導演戴立忍、男主角陳文彬 這部片有最小的東西和最大的東西,最小的東西就是父女之間的親情,大的東西就是人跟體制的對抗。這兩者都是全世界共通的…… 前陣子獲得台北電影節百萬大獎的國片《不能沒有你》是台灣近年來少見的影片種類與風格。這故事取材自一個真實的社會新聞事件,講述處於社會底層的一對父女,如何在官僚體制的迷宮中,在喜歡把新聞鬧劇化的媒體前,辛苦地緊握彼此的手。 |
報導 / 王玉燕
遊走於劇場、電視、電影等多重表演場域的戴立忍,初次自編自導,甚至親自剪接並參與後製,打造了一部素樸動人的劇情長片《不能沒有你》。2001年,戴立忍曾以短片《兩個夏天》獲得金馬獎最佳短片、台北電影獎首獎。2002年,戴立忍受邀執導《台北晚九朝五》,從中見習香港如何操作商業電影。時隔七年,他終於含辛茹苦地,孕育出一部和他血脈相連的作品,並以本片榮獲台北電影獎百萬首獎等四項大獎、日本SKIP CITY國際電影節最佳影片、南非德班國際影展最佳影片。
| 本文引自放映周報http://www.funscreen.com.tw/head.asp?H_No=255&period=218 逆光奔馳的青春迷走 |
| 專訪《陽陽》導演鄭有傑 |
報導 / 楊皓鈞
《陽陽》是一部迷人的電影,描述了一個中法混血、熱愛田徑的少女「陽陽」,從小活在旁人對其血緣、身分的質疑中,來自單親家庭的她卻從沒見過法籍的父親。長大後她隨母親改嫁,成為了田徑教練的女兒,並要學會以新身份面對師長、同儕、及曾是親密戰友的新姊姊,此時她卻不經意與之陷入難解的三角習題中……。
陽陽身陷於親情、友情、愛情的多方衝突,但編導鄭有傑並不欲如商業電影般用起承轉合的公式,將劇情推導至虛假的美好結局、廉價的救贖,來填補觀眾速食的胃口。相反地,《陽陽》以風格化、迫近感十足的手持攝影,拍出了逆光中躍動、時而失焦的詩意畫面,真實而細膩地捕捉青春女孩面臨人生困局時的種種徬徨踟躕、浮躁心緒。我們所看到的陽陽不是徒有白人洋娃娃輪廓的膚淺美少女,而是一個不諱剖開幽暗內在,有血肉靈魂的立體人物;儘管她追尋自我與愛的過程時而困頓、迷航,但那份真誠與勇敢,令觀眾不禁隨著她奔跑的呼吸脈搏,怦然悸動。
| 給父親的溫柔問侯 |
報導 / 曾芷筠、鄭治桂
繼去年的劇情長片《蝴蝶》再次牽引出底層小人物的生活與島嶼歷史,今年的《爸…你好嗎?》集合了十個短片,蒐羅了一系列父親的故事,刻畫不同族群、不同年代及生活背景的父親群像,從日本人到外省人、從黑道老大到變性人,每一個人都擁有父親、或身為父親。這樣豐富的議題與影像,堪稱是台灣電影史上一個極具野心的作品,也是對於父親最切身、最溫柔的呼喚。
過去,張作驥的作品中幾乎都是男性底層小人物作為主角,不是逃離父親、就是承受父親留下的悲情結果或歷史傷痕。例如,《蝴蝶》中的日籍祖父、與幫派結怨的父親,也因此使主角一哲承受了種種複雜的後果,甚至必須以刀來斬斷和清理。男性主體的殘暴與燬滅性的完結,是張作驥作品中持續思考歷史、族群、認同的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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