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2009
魏德聖導演傳奇-3
自我放鬆法》家庭煮夫 魏德聖種花分色陳列 |
| 2009/01/02 |
| 【記者項貽斐/台北報導】 拍電影之外,魏導對於燒菜、種花都有自己的心得。 拍完連續劇,魏德聖經朋友介紹當起電影「傲空神鷹」助理場記,而後決定拍短片,一年多之後,他以借來的錄影機拍出第一部短片「夕顏」就得了金穗獎。 1999年魏德聖拍十六厘米短片「七月天」,在「台北電影節」與「純十六影展」中贏得好評,但這部電影沒得任何大獎。婚後他接下陳國富電影「雙瞳」的策劃,做了六、七個月,賺了六十萬。 這六十萬是當時三十歲的他所賺過最多的一筆錢,接著他又接了半齣連續劇,賺了四、五十萬。但不到一年就全投入「賽德克‧巴萊」樣片的拍攝,而且多借了一百五十萬元,最後全部血本無歸。 等待拍片、尋找資金的空檔,魏德聖除了努力寫劇本,就是當家庭煮夫兼做園藝。魏德聖種花不但澆水、施肥、當木工DIY做花架,甚至連配色都很重視,「大小花朵,我會讓它們分色陳列」他補充,「心情不好的時候種出來的花特別美,因為那時我會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上面。」 燒菜則是魏德聖在種花之外,另一種放鬆自我的方法,「我知道很多導演都喜歡燒菜,因為燒菜不必動大腦,還能轉移注意力。 頗有運動細胞的魏德聖,最近想藉運動鍛鍊專注力與耐力。他說,有一陣子他把回家爬二十六樓的樓梯當運動。有一次電梯壞了,他爬到三樓時,修電梯工人匆忙往上跑,魏德聖要他別衝,否則馬上就沒體力,但對方回說,「不快怎麼行!」魏德聖按自己的步伐爬到十一樓時,對方已累到坐在樓梯間喘不過氣來。 人生像登高、像行遠,信仰基督的魏德聖說,他常禱告,祈求剛強壯膽,大步向前,但「求歸求,做歸做,行動之後,再等待祝福。」 |
魏德聖導演傳奇-2
第一封家書》想拍電影 魏德聖寫信告訴老爸 |
| 2009/01/02 |
| 【記者項貽斐/台北報導 「魏德聖的父親在台南縣永康鄉鬧街上開一家鐘表眼鏡兼刻印的店,店裡一邊是夜市、一邊是廟口,人聲車聲廟會聲,聲聲入耳,就是缺乏讀書聲,但是五專畢業前,魏德聖既不想升學或接手父親的店、也從未想過離開家鄉。 當兵時,魏德聖因在世新學電影的同袍林功恩開啟他拍電影的夢想,兩人相約退伍後一起闖天下,魏德聖因此寫了人生第一封家書,向父親稟報。 「我在淡水一家泡沫紅茶店寫信,告訴爸爸我打算在台北拍電影,這是我第一次寫信給家人,一寫就是六張,可是一寄就後悔了,因為不知道爸爸會怎麼想。」一個月後父親回信了,只有一頁。在行軍走到天亮回營時,魏德聖讀著父親的信,裡面引聖經的話,告訴他「信仰上帝是智慧的開端,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有了父親這封信,魏德聖放心地和林功恩一起到台北,但林功恩兩個多月後就覺得拍電影是不可行的夢想,因此回南部養鴨,現在則是一家鴨肉食品加工廠老闆,兩人到現在都有聯絡。 魏德聖一個人留在台北想辦法進電影圈,但頭兩年,連入行的機會都沒有,只好四處打工,發海報、賣納骨塔、當賽鴿雜誌廣告業務,直到第三年才找到擔任一齣閩南語連續劇劇務的差事,終於和影像創作沾上了邊。 來台北工作四年後,有一天魏德聖回台南教會做禮拜,教會的人很關心地問他,「你在台北做什麼?」原來父親一直很擔心他在台北的生活,只好請教友們代禱,「那時我才知道,在父親心裡,我竟是那頭迷失的羊,找不到回家的路。」 【2009-01-02/聯合報】 |
魏德聖導演傳奇-1
瘦小魏德聖 黑道空手道 | ||||||
| 2009/01/02 | ||||||
【記者項貽斐專訪】
「海角七號」全台狂賣,魏德聖也成了人氣超夯的導演,不過從小到大,魏德聖卻一直是默默站在角落的乖孩子。 「國中三年、專科五年,我都是全勤獎,從來沒有曠課,也沒有青春期的叛逆。」魏德聖說,學生時代他幾乎都是第一個到教室拿鑰匙開門的學生。 魏德聖課業成績並不出色,念過放牛班,後來又到升學班吊車尾。「那時候班上的座位,除了按身高、還按成績排,成績好的坐中間、愈差的坐愈旁邊,所以像我個子又矮、成績又差的只好坐在第一排的最旁邊,上課時怎麼看都是看到反光的黑板。」
魏德聖說,「空手道要贏往往得靠智取,一上場,彼此出招對賭,如何把對方的拳引出來或嚇出來、猜測下一步,都像心理戰,要在最快的時間內下判斷。」後來,魏德聖一個人從台南到台北考黑帶國際證書,對手是個快兩百公分的大個兒,樣子很唬人,但他卻以靈敏的反應一下撂倒對方。他說,「我不練什麼後旋踢之類的花招,因為花招打不到人。從空手道裡我學到:如何判定『就是現在』,一下決定,立即行動。」 【2009-01-02/聯合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