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2007
公民監督國會行動是公共領域發展的一個動力◎ 劉介修
前幾天到公民監督國會聯盟出席一場關於「監督國會」的座談擔任與談人。當天因為我最早出席吃便當,所以主持人要我先講話。平常雖然上台說話的機會不少,不過說要談起怎麼監督立法院,實在想了好幾天要說什麼,可以做些什麼。
在這天之前,立法院在我的生活中好像只曾經出現在三個場景:一個是以前中學的三民主義課還有大學的憲法課裡頭,而這些課程學習到的知識似乎是只拿來純粹考試用,跟我的生活實際上好像沒有什麼關聯;另一個則讓我想起電視裡頭常常演出全武行的立委諸公們,我前不久還看過一張「失物招領」的諷刺性報導攝影,有民眾在立法院門外掉起一堆鞋子、眼鏡,要國會議員門出來認領;另物一個場景則讓我想起我的家鄉的那幾個民意代表們,他們過去靠炒地皮或者其他的投機事業累積了買票的財富以及顧樁的實力,使得在近幾次的立委選舉中,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幾個傢伙的嘴臉和原形,不過每次總能順利當選、連任。
在這天之前,立法院在我的生活中好像只曾經出現在三個場景:一個是以前中學的三民主義課還有大學的憲法課裡頭,而這些課程學習到的知識似乎是只拿來純粹考試用,跟我的生活實際上好像沒有什麼關聯;另一個則讓我想起電視裡頭常常演出全武行的立委諸公們,我前不久還看過一張「失物招領」的諷刺性報導攝影,有民眾在立法院門外掉起一堆鞋子、眼鏡,要國會議員門出來認領;另物一個場景則讓我想起我的家鄉的那幾個民意代表們,他們過去靠炒地皮或者其他的投機事業累積了買票的財富以及顧樁的實力,使得在近幾次的立委選舉中,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幾個傢伙的嘴臉和原形,不過每次總能順利當選、連任。
前幾天我跟朋友提到我要去與談關於監督國會的可能做法,有位學政治的朋友略顯得無力的說:「有什麼樣的人民,就會選出什麼樣的民意代表。」這句話重重地刺傷了我。是阿,這些我們不見得很滿意的國會議員不正是大家放假一天,一票票選出來的?這些人似乎是代表著選民對於地方和國家發展的的價值觀和意識形態?不過我轉個念頭,覺得似乎情形不見得是這樣,至少這句話只把事情說了一半。事情的另一半,更大的另一半是,選民有機會真正了解他們的民意代表對於社會發展的想法,以及他們在國會殿堂的表現嗎?如果我們只依靠媒體來提供這些訊息,在目前的媒體生態下,公民可不可能對於國會議員發揮認識和監督的可能?
原本我們把監督國會的這個工作交給號稱「第四權」的媒體,希望透過媒體作為公民以及國會的傳播和對話媒介。不過近來媒體的發展卻讓我們發現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淪於表面、強調衝突的媒體,喪失了他作為第四權的能力和意願,不但沒有發揮監督國會的功能,更可能反而助長了國會生態的扭曲以及對立。
因此,除了繼續進行媒體的改革之外,我們需要發展出其他進行國會監督的媒介。我認為這個工作可以透過幾個層次來開展。首先,公民需要重新來認識國會以及民意代表的功能以及我們的關係;其次,公民對於目前國會的現況,應該有充分表達意見,並且審議對於國會改革的願景;最後,公民應該獲得可以持續監督國會的媒介。
針對以上幾個原則,對於青年公民監督國會的具體做法,我有幾個想法,提出來和大家討論。
首先,大學、以及中學的公民養成歷程中,應該提供對於國會更多認識的機會,並且提供公民思索自身與這些民意機關的關係的可能。現在很多的學校都有所謂的小小市長的選舉,如果這些模擬的選舉帶給準公民的是第一個階段透過選舉來認識和實踐民主的機會,而當台灣開展民主深化道路之際,我們也應該提供準公民們更為深化的民主參與能力和文化。而在大學社團中,也可透過諸如模擬立法院等不同形式的學習活動,對於國會運作有更多的認識,以醞釀更多監督國會的能量以及能力。
其次,我們可以透過審議民主的理念,邀集公民對於現階段國會以及立委的表現提出更多的意見,並且對於當前國會改革以及立委監督,進行更為知情而全面的審議。最後,我認為民間團體,如公民監督國會聯盟,應該提供公民可以持續監督國會的媒介,而這個媒介可以透過公共新聞的操作,讓公民彷如第一線的認識和觀察國會的立委平常表現,以及審議的法案內容和爭議。透過這個持續性的平台,將成為醞釀公民監督國會的意願和能力的媒介。因為,只有認識和了解,監督才能成為可能。
也許我們可以說,國會是公共領域發展的縮影,而監督國會的行動便是促進公共領域發展的一個力量。或許當我們面對國會之際,毋須在雙手一攤無奈地說有人麼樣的民眾,就有什麼樣的國會。如果我們都相信民主開啟的是一種公民生活的學習過程,也許公民監督國會行動揭示的正是這樣的意義:我們希望有什麼樣的社會,就應該選出、或者監督出什麼樣的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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