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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台灣人‧台灣思‧台灣情-台灣足印</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twbluemagpie/archives/cat_518215.html</link>
<description>從台灣而生，為自己尋找一個台灣的觀點，讓生命幻化出一道道美麗的虹彩。</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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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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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聽見台灣的聲音──蕭泰然作品演奏會有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那小提琴獨奏悠遠的琴聲，拉動了在場聽眾的心坎，那是思鄉遊子在地球的另外一端回想家鄉的情景。而大提琴沈靜的低吟，是遊子內心呼喚家鄉的話語，時而悠揚，時而激動。合唱曲的最終曲──玉山頌，高聳矗立的玉山猶如在眼前，是忽遠忽近的，那段參與過2007環境苦行──聖山朝聖的記憶，在這個當下被喚起，從平原遠望的玉山、到進入玉山國家公園之後，玉山時而可見時而不見。玉山的氣魄與胸懷，就是要親身拜訪之後才能覺察，而我何其有幸的能與玉山融為一體。

    不只自己淚流滿面，也隱約地聽到其他人面紙的抽取聲，或者鼻涕的啜泣聲，是誰透過音樂讓我們如此的動容。蕭泰然老師的作品，含容濃濃的台灣氣味，以及作者內心對家鄉的思念與惆悵，對於一個聽眾的我們而言，就是被他的音樂描寫所感動。在蕭老師的作品中，每個曲子中都帶有著台灣的希望，雖然台灣的過去是如此的不堪悲戚，就是因為「希望」，台灣人勇敢的站起來面對挑戰。

    結束後的安可曲，演唱了宛如台灣人國歌的──台灣翠青，許多人將歌詞中的描述當成自己終身的理想，而在蕭老師可能是最後一次回來台灣的此時，能與大師同時聆聽，想必也可能是今生難得的機會。在三次熱烈的掌聲中，演奏會落幕了，走過一對老夫妻的身邊，我問了伯母「今暗的音樂會好聽否？」伯母笑笑不答，倒是後面的伯父嘴邊正唱著「太平洋西南海邊……」，我也會心一笑地離開他們。

   我知道，許多人被感動了，面對台灣新任總統的向「中國」傾斜，這些人心中對台灣的未來還是充滿希望。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當那小提琴獨奏悠遠的琴聲，拉動了在場聽眾的心坎，那是思鄉遊子在地球的另外一端回想家鄉的情景。而大提琴沈靜的低吟，是遊子內心呼喚家鄉的話語，時而悠揚，時而激動。合唱曲的最終曲──玉山頌，高聳矗立的玉山猶如在眼前，是忽遠忽近的，那段參與過2007環境苦行──聖山朝聖的記憶，在這個當下被喚起，從平原遠望的玉山、到進入玉山國家公園之後，玉山時而可見時而不見。玉山的氣魄與胸懷，就是要親身拜訪之後才能覺察，而我何其有幸的能與玉山融為一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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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自己淚流滿面，也隱約地聽到其他人面紙的抽取聲，或者鼻涕的啜泣聲，是誰透過音樂讓我們如此的動容。蕭泰然老師的作品，含容濃濃的台灣氣味，以及作者內心對家鄉的思念與惆悵，對於一個聽眾的我們而言，就是被他的音樂描寫所感動。在蕭老師的作品中，每個曲子中都帶有著台灣的希望，雖然台灣的過去是如此的不堪悲戚，就是因為「希望」，台灣人勇敢的站起來面對挑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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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後的安可曲，演唱了宛如台灣人國歌的──台灣翠青，許多人將歌詞中的描述當成自己終身的理想，而在蕭老師可能是最後一次回來台灣的此時，能與大師同時聆聽，想必也可能是今生難得的機會。在三次熱烈的掌聲中，演奏會落幕了，走過一對老夫妻的身邊，我問了伯母「今暗的音樂會好聽否？」伯母笑笑不答，倒是後面的伯父嘴邊正唱著「太平洋西南海邊……」，我也會心一笑地離開他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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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許多人被感動了，面對台灣新任總統的向「中國」傾斜，這些人心中對台灣的未來還是充滿希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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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wbluemagpie/archives/58700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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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足印</category>
	<pubDate>Wed, 16 Apr 2008 16:28: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環境苦行和逆風前進</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有人因為總統選舉因素從鵝鑾鼻往北走至台北。這樣的苦行活動讓我想起自己在2006年與2007年參加靜宜大學生態系所舉辦的「環境苦行」，同樣是苦行，也同樣是為了台灣的未來，可是受重視的程度就大大不同了。

 

        我並不是「吃味」，而是有感於多數民眾對「政治」氣味重的活動似乎比較感興趣。猶記得2006年是全台走一圈，所到之處與環境議題或環保團體呼應，45天共走了1100公里，因此我非常了解那些為了「民主」與「政治」夢想而走的「逆風前進」年青孩子們的苦楚，「苦行」雖然會造成身體上的痛苦，但是完成自己的夢想，也將是一生難得的回憶。

 

         生長在台灣的居民從來沒有真正做自己的主人，縱使在所謂的政黨輪替後依舊照著先前殖民者的思維在思考，也因為如此，不管是新政府如何想改革，最後還是陷自己於舊政府的不義當中。2008年，總統選舉是決定台灣地位傾本土還是傾向中國之爭，不論兩組人選所提出的政策為何，台灣人是否能真正做台灣國的主人就剩下這一役了。

 

        台灣現在的處境猶如羅伯特•佛斯特（Robert Frost）的詩《未走的路》（The Road Not Taken）所言「黃樹林裡分叉兩條路，只可惜我不能都踏行。」  台灣正走在一條沒有人走過的路，而過去一黨專政的路雖然「好走」，可是卻犧牲許多人，而現在這條艱苦的道路，在前輩們開創下至少已經有了路跡，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好走的路與艱難的路結果完全不同，一個泯滅「做自己命運主人」的思維，一個確是讓每個人都有機會做自己命運的主人。你想選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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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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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人因為總統選舉因素從鵝鑾鼻往北走至台北。這樣的苦行活動讓我想起自己在2006年與2007年參加靜宜大學生態系所舉辦的「環境苦行」，同樣是苦行，也同樣是為了台灣的未來，可是受重視的程度就大大不同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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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並不是「吃味」，而是有感於多數民眾對「政治」氣味重的活動似乎比較感興趣。猶記得2006年是全台走一圈，所到之處與環境議題或環保團體呼應，45天共走了1100公里，因此我非常了解那些為了「民主」與「政治」夢想而走的「逆風前進」年青孩子們的苦楚，「苦行」雖然會造成身體上的痛苦，但是完成自己的夢想，也將是一生難得的回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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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長在台灣的居民從來沒有真正做自己的主人，縱使在所謂的政黨輪替後依舊照著先前殖民者的思維在思考，也因為如此，不管是新政府如何想改革，最後還是陷自己於舊政府的不義當中。2008年，總統選舉是決定台灣地位傾本土還是傾向中國之爭，不論兩組人選所提出的政策為何，台灣人是否能真正做台灣國的主人就剩下這一役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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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現在的處境猶如羅伯特•佛斯特（Robert Frost）的詩《未走的路》（The Road Not Taken）所言「黃樹林裡分叉兩條路，只可惜我不能都踏行。」  台灣正走在一條沒有人走過的路，而過去一黨專政的路雖然「好走」，可是卻犧牲許多人，而現在這條艱苦的道路，在前輩們開創下至少已經有了路跡，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好走的路與艱難的路結果完全不同，一個泯滅「做自己命運主人」的思維，一個確是讓每個人都有機會做自己命運的主人。你想選擇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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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wbluemagpie/archives/586357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wbluemagpie/archives/5863575.html</guid>
	<category>台灣足印</category>
	<pubDate>Tue, 15 Apr 2008 12:58: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跨越社區之愛──2007環境苦行一撇</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片土地並不屬於人類

而人類屬於這片土地

萬物息息相關，就像我們流著一樣的血液

生命網路並非由人類編織

人類只是網中的一線

他對這張網所做的一切，就是對他自己所做 

~~西雅圖酋長~~

 

    「臺灣，這片土地不屬於你我，但是我們屬於這片土地。在這塊土地上，我們不管先到或後到，這塊土地都一視同仁地滋養著你我的生命，島嶼上的每一個人都是生命共同體，在此生命之網中，你我所做的一切都將回到你我本身，甚至延續到你我的子孫。」由西雅圖酋長的一席話，改寫成自己2007環境苦行的心靈結語，它或許有些沉重，但卻為自己的生命指出一條清楚的道路。

    得以參加靜宜生態系與台灣生態學會所主辦的「2007環境苦行──走向心靈的原鄉」活動，完全是因為去年環島苦行的「遺毒」。在去年底得知今年苦行將走向玉山，就滿心期待並將之視為今年重要的夢想之一，在爭取的過程中，非常感謝許多人的支持與協助，讓十四天的行程可以圓滿達成。

 

從感謝天地人出發

 

    因為靜宜大學近鄰梧棲港，它象徵由低海拔出發，然後邁開步伐朝向高海拔3,952公尺的玉山山頂前進。一路由沙鹿往台中走，經過彰化到雲林，然後再循雲林轉向南投進入玉山國家公園。這行程我們不僅由低海拔到高海拔、也從城市到鄉村、由工業污染區到森林自然區、由濁水溪口的甜根子草看到上游山區的五節芒、由低地的平原區到達高山林線，多樣的地理環境變化，帶來不同的思考與衝擊，其中的任何一點成長與學習，都要感謝「天」、感謝「地」，感謝一路與我相伴的每個人。

    去年被健康問題困擾著，今年特別小心也不再逞強，因為我的夢想──登上玉山，但還是發生了一段小插曲。就在第二天進入彰化市前，因為沒有在飲水中補充鹽份，以至於產生輕微的「脫水」現象，值星官見我臉色發白，請我上車休息，就這樣隨著工作車先行到彰化縣政府等候苦行隊伍。遠嫁彰化的姊姊是我此地的親人，我打電話給她說明現況，姊說了很多鼓勵與支持的話，她還補充說「感謝你願意為彰化的環境發聲，我自己是彰化人都沒有辦法像你這樣。」我笑著跟她說「我只是『愛走路』而已」，姊想利用晚上到休息地看我，我說不要，因為我知道如果看到她，包準淚流不止。不過，因為有親情的滋潤，補充我足夠的勇氣與精神，讓後續路程更有活力走下去。

 

超越社區界線的環境關懷

 

    在彰化縣政府前集合，是彰化環保聯盟要鼓勵彰化縣環保局反對彰工火力發電廠案所召開的記者會。彰工火力發電廠設置預定地彰濱工業區的崙尾區，因為早期設計錯誤，使得原有廠區變成一片荒涼沙漠地，導致人煙罕至，反而成為許多鳥類棲息的秘密基地。再加上，中部已陸續興建的台中火力發電廠、龍風火力發電廠再加上彰工火力發電廠的開發案，使得短短的台中、彰化一帶海岸即將變成空氣污染的集中地，也是中西海岸居民看不見的「殺手」。

    彰化環保聯盟理事長蔡嘉揚，是個鹿港女婿，他與環保運動大老黏錫麟老師兩人反彰工火力發電廠不遺餘力，兩人都居住在開發案址的鹿港──一個名聞遐邇的古城，然而，電廠未來造成的空氣污染，不僅傷害鹿港的生態，更讓此處的古蹟面臨無法評估的損害。所以，兩位老師不斷地告訴居民此案對鹿港的傷害，希望居民加入反對的行列，然而，面對台電這樣大的政府「公器」，前面的道路一定是更艱困。

    臺灣其實是一個地質教室，四周的海岸地理地形、生態環境特色不盡相同，從花東板塊碰撞海岸、北部火山海岸、南部珊瑚礁海岸、西南部潟湖海岸、中部泥質灘地海岸、中北部沙丘海岸等等。然而，美麗多樣的海岸線正快速的消失當中，取而代之的是水泥海堤及消波塊，一顆顆的「大肉粽」都是挖花蓮的山，製成水泥，然後再由這些水泥灌模而成的，真可謂是「挖山填海」。

    而在彰化大城工業區的預定地就是中部僅剩的一段自然泥質灘地海岸，內政部原本希望將此段指定為國家級自然景觀保護區，可是因為其被劃為「工業區」預定地，以致遲遲不敢確定劃設。蔡嘉揚老師在分享時提到，當他在大城關心工業區開發計畫時，有居民反問他「你又不是大城人，有什麼資格來管大城的事情」，「無奈」是老師心情的最佳寫照。

 

環境主權由自己決定

 

    從前的教育，我們總被教「小孩子有耳無嘴」，我們不能發表自己的意見，然而這樣的教育方式嚴重影響到我們面對環境議題的態度。我們對自己所居住的土地、環境未來不敢懷有「夢想」，沒有勇氣對環境問題發表自己的「想法」，不會敏於為環境議題付出「行動」。我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權力決定環境的未來、以及自己的命運，我們是有能力在自己的鄉土上擁有夢想，我們可以為政府的不當開發計畫提出不同的看法，我們可以用理念號召更多人加入行動，我們可以做的關懷事務是可以很多很多的，因為「土地」是我們未來的希望。

    蔡老師那句「你又不是大城人，有什麼資格來管大城的事情」，引起我很深的思考。不管我們在北投關心北投線空中纜車議題，亦或關心中部各大型開發案的背後困境，其實都類似──人民的環境主權意識不足，以致我們推動的速度是如此的艱難、如此的慢，慢到趕不上工程發包興建。可是回頭想想，北投線空中纜車議題的倡議過程，無法阻擋工程雖是事實，但是倡議已經讓更多人知道──每個人其實是可以在環境議題做些什麼的。

    國家公園之父約翰‧繆爾說過一句話「如果你試圖領會某件事物本身的意義，就會發現，它和宇宙萬事萬物都有牽連」。每個人都有能力「改變」不滿的現狀，小如家庭事務或者是大如國家未來的走向，每個人都可以做到。重要的是每個人是否對「土地」有愛，有認識、有愛才有力量，才有「改變」現狀的勇氣與毅力，才敢付出實際的行動。蔡嘉揚是個讓人反省的例子，他的關懷跨越原有的社區界線，得到的竟是一句讓人傷痛的話語，它雖帶著「殺傷力」，卻也讓我們重新省思，「社區」定義可大可小，大如宇宙小如鄰里，唯獨「跨越」社區的實質界線，我們才能為自己、他人及子孫創造200年無憾的永續遠景。

*本文亦發表於台北市八頭里仁協會所出版的"北投社"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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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片土地並不屬於人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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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類屬於這片土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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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物息息相關，就像我們流著一樣的血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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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網路並非由人類編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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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只是網中的一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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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這張網所做的一切，就是對他自己所做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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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圖酋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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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灣，這片土地不屬於你我，但是我們屬於這片土地。在這塊土地上，我們不管先到或後到，這塊土地都一視同仁地滋養著你我的生命，島嶼上的每一個人都是生命共同體，在此生命之網中，你我所做的一切都將回到你我本身，甚至延續到你我的子孫。」由西雅圖酋長的一席話，改寫成自己2007環境苦行的心靈結語，它或許有些沉重，但卻為自己的生命指出一條清楚的道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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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以參加靜宜生態系與台灣生態學會所主辦的「2007環境苦行──走向心靈的原鄉」活動，完全是因為去年環島苦行的「遺毒」。在去年底得知今年苦行將走向玉山，就滿心期待並將之視為今年重要的夢想之一，在爭取的過程中，非常感謝許多人的支持與協助，讓十四天的行程可以圓滿達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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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感謝天地人出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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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靜宜大學近鄰梧棲港，它象徵由低海拔出發，然後邁開步伐朝向高海拔3,952公尺的玉山山頂前進。一路由沙鹿往台中走，經過彰化到雲林，然後再循雲林轉向南投進入玉山國家公園。這行程我們不僅由低海拔到高海拔、也從城市到鄉村、由工業污染區到森林自然區、由濁水溪口的甜根子草看到上游山區的五節芒、由低地的平原區到達高山林線，多樣的地理環境變化，帶來不同的思考與衝擊，其中的任何一點成長與學習，都要感謝「天」、感謝「地」，感謝一路與我相伴的每個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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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被健康問題困擾著，今年特別小心也不再逞強，因為我的夢想──登上玉山，但還是發生了一段小插曲。就在第二天進入彰化市前，因為沒有在飲水中補充鹽份，以至於產生輕微的「脫水」現象，值星官見我臉色發白，請我上車休息，就這樣隨著工作車先行到彰化縣政府等候苦行隊伍。遠嫁彰化的姊姊是我此地的親人，我打電話給她說明現況，姊說了很多鼓勵與支持的話，她還補充說「感謝你願意為彰化的環境發聲，我自己是彰化人都沒有辦法像你這樣。」我笑著跟她說「我只是『愛走路』而已」，姊想利用晚上到休息地看我，我說不要，因為我知道如果看到她，包準淚流不止。不過，因為有親情的滋潤，補充我足夠的勇氣與精神，讓後續路程更有活力走下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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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社區界線的環境關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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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彰化縣政府前集合，是彰化環保聯盟要鼓勵彰化縣環保局反對彰工火力發電廠案所召開的記者會。彰工火力發電廠設置預定地彰濱工業區的崙尾區，因為早期設計錯誤，使得原有廠區變成一片荒涼沙漠地，導致人煙罕至，反而成為許多鳥類棲息的秘密基地。再加上，中部已陸續興建的台中火力發電廠、龍風火力發電廠再加上彰工火力發電廠的開發案，使得短短的台中、彰化一帶海岸即將變成空氣污染的集中地，也是中西海岸居民看不見的「殺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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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彰化環保聯盟理事長蔡嘉揚，是個鹿港女婿，他與環保運動大老黏錫麟老師兩人反彰工火力發電廠不遺餘力，兩人都居住在開發案址的鹿港──一個名聞遐邇的古城，然而，電廠未來造成的空氣污染，不僅傷害鹿港的生態，更讓此處的古蹟面臨無法評估的損害。所以，兩位老師不斷地告訴居民此案對鹿港的傷害，希望居民加入反對的行列，然而，面對台電這樣大的政府「公器」，前面的道路一定是更艱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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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灣其實是一個地質教室，四周的海岸地理地形、生態環境特色不盡相同，從花東板塊碰撞海岸、北部火山海岸、南部珊瑚礁海岸、西南部潟湖海岸、中部泥質灘地海岸、中北部沙丘海岸等等。然而，美麗多樣的海岸線正快速的消失當中，取而代之的是水泥海堤及消波塊，一顆顆的「大肉粽」都是挖花蓮的山，製成水泥，然後再由這些水泥灌模而成的，真可謂是「挖山填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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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彰化大城工業區的預定地就是中部僅剩的一段自然泥質灘地海岸，內政部原本希望將此段指定為國家級自然景觀保護區，可是因為其被劃為「工業區」預定地，以致遲遲不敢確定劃設。蔡嘉揚老師在分享時提到，當他在大城關心工業區開發計畫時，有居民反問他「你又不是大城人，有什麼資格來管大城的事情」，「無奈」是老師心情的最佳寫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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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前的教育，我們總被教「小孩子有耳無嘴」，我們不能發表自己的意見，然而這樣的教育方式嚴重影響到我們面對環境議題的態度。我們對自己所居住的土地、環境未來不敢懷有「夢想」，沒有勇氣對環境問題發表自己的「想法」，不會敏於為環境議題付出「行動」。我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權力決定環境的未來、以及自己的命運，我們是有能力在自己的鄉土上擁有夢想，我們可以為政府的不當開發計畫提出不同的看法，我們可以用理念號召更多人加入行動，我們可以做的關懷事務是可以很多很多的，因為「土地」是我們未來的希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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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老師那句「你又不是大城人，有什麼資格來管大城的事情」，引起我很深的思考。不管我們在北投關心北投線空中纜車議題，亦或關心中部各大型開發案的背後困境，其實都類似──人民的環境主權意識不足，以致我們推動的速度是如此的艱難、如此的慢，慢到趕不上工程發包興建。可是回頭想想，北投線空中纜車議題的倡議過程，無法阻擋工程雖是事實，但是倡議已經讓更多人知道──每個人其實是可以在環境議題做些什麼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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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家公園之父約翰‧繆爾說過一句話「如果你試圖領會某件事物本身的意義，就會發現，它和宇宙萬事萬物都有牽連」。每個人都有能力「改變」不滿的現狀，小如家庭事務或者是大如國家未來的走向，每個人都可以做到。重要的是每個人是否對「土地」有愛，有認識、有愛才有力量，才有「改變」現狀的勇氣與毅力，才敢付出實際的行動。蔡嘉揚是個讓人反省的例子，他的關懷跨越原有的社區界線，得到的竟是一句讓人傷痛的話語，它雖帶著「殺傷力」，卻也讓我們重新省思，「社區」定義可大可小，大如宇宙小如鄰里，唯獨「跨越」社區的實質界線，我們才能為自己、他人及子孫創造200年無憾的永續遠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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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亦發表於台北市八頭里仁協會所出版的"北投社"雜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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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twbluemagpie/archives/5863543.html</guid>
	<category>台灣足印</category>
	<pubDate>Tue, 15 Apr 2008 12:52: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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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敬山──2007環境苦行「聖山朝聖」 </title>
	<description><![CDATA[
			    玉山，這座我心夢土的聖山。2007環境苦行，由楊國禎老師帶領著一行32人走入她高大深遠的懷抱。此行對我而言，是磨練與觀察：磨練自己的意志與態度、觀察隊友互動間的合作與情誼。

    山，總是給人高不可「攀」，而台灣第一高山──玉山山頂，雖是苦行的終點，卻也是心靈原鄉的起點。登高是為了「望遠」，遠望台灣生態環境的未來，為了「尋找」自我生命的出口，希冀透過「玉山」，找到真正的自己。

 

千里，始於足下

 

    古人言「不經跬步，難至千里」，由靜宜大學生態系出發，從台中、彰化、雲林到南投；從低海拔到高海拔；從濁水溪畔的甜根子草到源頭玉山的五節芒；從城市到森林；從污染的工業區到潔淨的山林間，都是因為「足下」的每一步，一步、二步……萬步、十萬步所累積而成，306公里的路程就在「足下」。

    苦行，是古代行者為了鍛鍊心志所自願實行刻苦修行的方式。然而，環境苦行是什麼呢？對我而言，是藉由認識台灣環境的「美麗與哀愁」，讓心志的鍛鍊可以產生「勇氣」並願意為她來發聲。苦行，它不僅止於「走路」，而更深一層的意義是要「走出」，展現自己的意志，勇於自己的執著，自信自己的選擇，更重要的是敏於付出自己的行動，為那涵養萬物永遠默默不語的「大地」而走。

 

天籟，自我之聲

 

    苦行中隊伍要求「靜默」，對很多人來說或許有些困難，所以難免聽到隊員的對話聲此起彼落。其實「靜默」，是自我對話的最佳時機，因為除了走路還是走路，思緒隨著步伐的節奏混動飛揚，有時家人或愛人的面容言語陪伴、有時是注意身邊的花草鳥語、有時陷入環境議題的深思迷惘……或有聲音，或也無言，這全都是內心的「自我之聲」。很多問題沒有答案，卻因自我之聲無形中帶給自己一個指引的方向。

    由排雲山莊上山頂沿途，所見鐵杉林、冷杉林、玉山圓柏、碎石坡、鐵鍊、護欄、風聲、水聲……等等，感覺到自己並不孤單，這些來自大地的一切都在護佑著自己走向人生的道路。我有股莫名的衝動想跪地叩謝，感謝她們讓我平安，還有如果不是森林的「綠巨人」用生命阻擋高山上的碎石，它們早已被自然力量快速送入河谷，危害下游眾生的性命。讓這些屹立的高齡古木來護佑人類，「我們何德何能啊！」

    閉上雙眼聆聽河谷傳來低沉的呼喚聲，這些是氣流穿過每片樹葉、每座森林所匯聚的氣音，沒有靜默根本聽不見，因為我們多數的人只習慣聽自己跟別人對話的聲音。那低沉悠遠的聲響，猶如海浪一波一波的來襲，它衝擊到你心靈的最底層。這些由自然交織而成的「天籟」，不只存於山林，也存於鄉村原野，蛙叫、蟬聲、蟲鳴所交織的交響樂，不也是另一種天籟嗎？城市中也有「天籟」，只是繁雜擾嚷的聲響讓生活其中的人們都罹患短暫的「自然重聽症」。

 

敬山，一種態度

 

    「攻頂」是登山者常用的名詞，其實它內含著「人定勝天」的狂大雄心，因此，有伙伴討論到應該用「登頂」較好，它對山的態度較為平和溫順，然而，是否還有別的名詞是可以教導人們用謙卑的心態登上主峰呢？

    其實爬玉山主峰，我非常害怕惶恐，因為進入一座山才知道自己的微小，小如同宇宙間的一顆星「塵」。我的不安，一方面來自心中的狀態，二方面是伙伴的態度。有位年長的伙伴，氣吁吁的落後在隊伍的後方，由其他伙伴的陪伴與協助，他堅持走到目標。我前方的伙伴，大力拉動鐵鍊支撐步伐，卻忘了鐵鍊大晃動可能會對後者造成受傷。

    山的變化多端，主要來自天候快速無常的轉變，會遇到怎樣的天氣是誰也料想不到的。此行的天候，承蒙上天的庇祐而除了在彰化遇到午後大雨之外，一切風和日麗，堪稱幸運。年長伙伴與前方伙伴的情況倒引起我的深思，一個人「堅持」的精神故然讓人感動，面對「山」的情況，自己的能力與身體狀況就要非常的小心評估了，因為進入山中一切都是變數，一個失留神就會斷送生命而產生悲劇。我很佩服邊攀岩行走邊歌唱的伙伴，因為自己沒有辦法用著這麼「輕鬆」的態度來面對我所走的每一步，我知道每一個步伐的背後都是疼愛我的家人親友，「輕忽」很容易讓山奪走生命（雖然玉山主峰的設施堪稱大眾路線）。

    「如果你試圖領會某件事物本身的意義，就會發現，它和宇宙萬事萬物都有牽連」國家公園之父約翰謬爾如是說。今日登上玉山主峰，其實也登上心靈主峰，因為我在這個過程中尋求生命的意義，而它無限延展出各種想法，不管是好的？壞的？對的？錯的？都是一種過程，最終就是要找到內心所企求的「真理」。

    玉山，讓我學習包容、靜默、謙卑、感恩。那山已不再是那山，而是回到真正的「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玉山，這座我心夢土的聖山。2007環境苦行，由楊國禎老師帶領著一行32人走入她高大深遠的懷抱。此行對我而言，是磨練與觀察：磨練自己的意志與態度、觀察隊友互動間的合作與情誼。<br />
<br />
    山，總是給人高不可「攀」，而台灣第一高山──玉山山頂，雖是苦行的終點，卻也是心靈原鄉的起點。登高是為了「望遠」，遠望台灣生態環境的未來，為了「尋找」自我生命的出口，希冀透過「玉山」，找到真正的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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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始於足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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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言「不經跬步，難至千里」，由靜宜大學生態系出發，從台中、彰化、雲林到南投；從低海拔到高海拔；從濁水溪畔的甜根子草到源頭玉山的五節芒；從城市到森林；從污染的工業區到潔淨的山林間，都是因為「足下」的每一步，一步、二步……萬步、十萬步所累積而成，306公里的路程就在「足下」。<br />
<br />
    苦行，是古代行者為了鍛鍊心志所自願實行刻苦修行的方式。然而，環境苦行是什麼呢？對我而言，是藉由認識台灣環境的「美麗與哀愁」，讓心志的鍛鍊可以產生「勇氣」並願意為她來發聲。苦行，它不僅止於「走路」，而更深一層的意義是要「走出」，展現自己的意志，勇於自己的執著，自信自己的選擇，更重要的是敏於付出自己的行動，為那涵養萬物永遠默默不語的「大地」而走。<br />
<br />
 <br />
<br />
天籟，自我之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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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br />
    苦行中隊伍要求「靜默」，對很多人來說或許有些困難，所以難免聽到隊員的對話聲此起彼落。其實「靜默」，是自我對話的最佳時機，因為除了走路還是走路，思緒隨著步伐的節奏混動飛揚，有時家人或愛人的面容言語陪伴、有時是注意身邊的花草鳥語、有時陷入環境議題的深思迷惘……或有聲音，或也無言，這全都是內心的「自我之聲」。很多問題沒有答案，卻因自我之聲無形中帶給自己一個指引的方向。<br />
<br />
    由排雲山莊上山頂沿途，所見鐵杉林、冷杉林、玉山圓柏、碎石坡、鐵鍊、護欄、風聲、水聲……等等，感覺到自己並不孤單，這些來自大地的一切都在護佑著自己走向人生的道路。我有股莫名的衝動想跪地叩謝，感謝她們讓我平安，還有如果不是森林的「綠巨人」用生命阻擋高山上的碎石，它們早已被自然力量快速送入河谷，危害下游眾生的性命。讓這些屹立的高齡古木來護佑人類，「我們何德何能啊！」<br />
<br />
    閉上雙眼聆聽河谷傳來低沉的呼喚聲，這些是氣流穿過每片樹葉、每座森林所匯聚的氣音，沒有靜默根本聽不見，因為我們多數的人只習慣聽自己跟別人對話的聲音。那低沉悠遠的聲響，猶如海浪一波一波的來襲，它衝擊到你心靈的最底層。這些由自然交織而成的「天籟」，不只存於山林，也存於鄉村原野，蛙叫、蟬聲、蟲鳴所交織的交響樂，不也是另一種天籟嗎？城市中也有「天籟」，只是繁雜擾嚷的聲響讓生活其中的人們都罹患短暫的「自然重聽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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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山，一種態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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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頂」是登山者常用的名詞，其實它內含著「人定勝天」的狂大雄心，因此，有伙伴討論到應該用「登頂」較好，它對山的態度較為平和溫順，然而，是否還有別的名詞是可以教導人們用謙卑的心態登上主峰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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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爬玉山主峰，我非常害怕惶恐，因為進入一座山才知道自己的微小，小如同宇宙間的一顆星「塵」。我的不安，一方面來自心中的狀態，二方面是伙伴的態度。有位年長的伙伴，氣吁吁的落後在隊伍的後方，由其他伙伴的陪伴與協助，他堅持走到目標。我前方的伙伴，大力拉動鐵鍊支撐步伐，卻忘了鐵鍊大晃動可能會對後者造成受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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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的變化多端，主要來自天候快速無常的轉變，會遇到怎樣的天氣是誰也料想不到的。此行的天候，承蒙上天的庇祐而除了在彰化遇到午後大雨之外，一切風和日麗，堪稱幸運。年長伙伴與前方伙伴的情況倒引起我的深思，一個人「堅持」的精神故然讓人感動，面對「山」的情況，自己的能力與身體狀況就要非常的小心評估了，因為進入山中一切都是變數，一個失留神就會斷送生命而產生悲劇。我很佩服邊攀岩行走邊歌唱的伙伴，因為自己沒有辦法用著這麼「輕鬆」的態度來面對我所走的每一步，我知道每一個步伐的背後都是疼愛我的家人親友，「輕忽」很容易讓山奪走生命（雖然玉山主峰的設施堪稱大眾路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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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試圖領會某件事物本身的意義，就會發現，它和宇宙萬事萬物都有牽連」國家公園之父約翰謬爾如是說。今日登上玉山主峰，其實也登上心靈主峰，因為我在這個過程中尋求生命的意義，而它無限延展出各種想法，不管是好的？壞的？對的？錯的？都是一種過程，最終就是要找到內心所企求的「真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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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山，讓我學習包容、靜默、謙卑、感恩。那山已不再是那山，而是回到真正的「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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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wbluemagpie/archives/586354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wbluemagpie/archives/5863541.html</guid>
	<category>台灣足印</category>
	<pubDate>Tue, 15 Apr 2008 12:51: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尋找萬分之一的力量──2007環境苦行後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1977年，台灣基督教長老教會提出一份《人權宣言》，以其宗教信仰的角度來宣揚「人權」的普世價值，並且宣告居住於台灣此島嶼上的住民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命運。2007年，是《人權宣言》倡議三十週年紀念，一連串的紀念活動也引起我個人的思考。此文並非站在政治或宗教的角度來談「人權」，而是希望藉此省思2007環境苦行過程中，「環境」與「人權」給予我的啟發。

    2002年12月，台灣的《環境基本法》頒布，第一章第一條開宗明義「為提升環境品質，增進國民健康與福祉，維護環境資源，追求永續發展，以推動環境保護，特制定本法。」她表明了國家有一套關心環境的基本法律可循，也代表政府有一把尺來為人民環境未來把關，然而五年過去了，開發案依然不斷的提出，一些具有爭議性的計畫還是戳破法律的薄紙，讓此法的立意精神蕩然無存。我們空有法律條文，卻無法實際運作，這其中我們到底少了什麼？

 

從環境議題的現場開始

 

    6月28日到 7月11日，靜宜生態系與台灣生態學會舉辦「2007環境苦行──走向心靈的原鄉」，活動起始點的靜宜大學因鄰近海岸，因此象徵性的代表由低海拔出發，向高海拔的玉山山頂前進，沿途經過台中、彰化、雲林、南投，最後到達玉山國家公園，路程中接觸的環境議題───中科空污問題、彰工火力發電廠、大城工業區、六輕、台塑大煉鋼廠、湖山水庫、集集攔河堰、山林守護等。

        中科空污事件，第一天在東海大學舉行記者會，針對中科啟用後鄰近地區的砷濃度2005年與2006年相較，有些地方竟然增加54倍之多，被懷疑的中科廠商所致，中科籌備處卻不願對污染問題，反而對外宣稱合乎「法定標準」。

    第二天中午，苦行隊伍到達彰化縣政府，與彰化環保聯盟理事長蔡嘉揚以及黏錫麟老師會合舉辦記者會，理事長針對彰工火力發電廠環評事宜，鼓勵彰化縣環保局長要堅持下去。因為台中火力發電廠運轉十年後，彰化縣鹿港、和美以及埔鹽三鄉鎮空氣污染相關之癌症死亡率是全台最高、最顯著的地區之一。（資料來源：行政院衛生署國民健康局）記者會結束後，下午進入鹿港地區，沿途苦行隊伍與在地居民一起拿著「反彰火顧生命」的旗幟，希望藉由這樣的行動，讓更多民眾注意到此關係自己生活環境與生存未來的議題。

    第三天晚上蔡理事長及黏老師與大家座談，黏老師分享自己從全台第一個環境運動反杜邦到反五輕、反美濃水庫到現在反彰火的歷程；而蔡理事長則分享他關心中部僅存一段的自然泥灘海岸被劃為大城工業區預定地的問題，他曾被居民罵他「你不是大城人，有什麼資格管大城的事」。第四天，拱範宮與林進郎大哥談六輕對蚵農帶來的傷害以及訴訟問題。第五天，苦行隊伍還跟著台西居民一起遊行，藉此表達他們對政府政策的不滿及心聲……。

 

為土地發聲，由自己決定環境未來

 

    隨著每天接觸、參與的人事物不同，總是能給自己一些啟發。然而，如果政府有能力在環境政策上扣住《環境基本法》第一章第二條所言，「永續發展，係指做到滿足當代需求，同時不損及後代滿足其需要之發展。」現在的政策確實是做到滿足「當代」需求，可是更重要卻是「不損及」後代滿足其需要之發展。以苦行所接觸的任何一個議題，都重重的打了《環境基本法》一記耳光，由此可見此法的弱勢與無助。

    回歸根源，空有法條的美言「第一章第三條：基於國家長期利益，經濟、科技及社會發展均應兼顧環境保護。但經濟、科技及社會發展對環境有嚴重不良影響或有危害之虞者，『應環境保護優先』。」還不如找回人民的最基本力量──由人民決定環境未來的命運，然而，這還有一段非常漫長的路要走，因為「人權」的找回有其不可抗拒的社會、歷史、教育等因素，絕非一日兩日即可達成。早年長輩一句「小孩子有耳無嘴」不知封殺了多少渴望獨立思考的心靈，我們被迫了解離實際生活的環境數十萬公里以外的地區，卻不被教育去認識近在天邊這塊生養我們的土地。以致，土地就這樣離我們愈來愈遠、愈來愈遠……。

    一個對土地沒有認識的人，遑論能對她產生愛，沒有土地之愛更甭論對環境未來擁有夢想，沒有夢想就別說有勇氣為環境發聲或付出行動。所以，2007環境苦行──在找一份來自心靈的希望、一份由自我產生的力量。活動本身對部分隊員來說是個「引子」，它希冀透過腳踏實地、靜默思考、議題激盪，讓隊員去找到自己與土地的連結。另外，苦行隊伍的前進，或許沒有任何解說，可是其展現的行動意志，或也創造一種可能性──讓旁觀者去看、去想，這些「傻瓜」是為何而走。

    人民有權決定自己的命運與未來，是否這樣的權力可以擴大，讓人民變成自然環境的發聲器，每個人都有勇氣表達自己對環境未來的期許，並且勇於阻擋一切發生在環境上的不公義。只有三十多人的隊伍，為了尋找那萬分之一的力量，一個人願意改變，就有機會影響更多更多的人加入改變的行列。西雅圖酋長說過一段話「這片土地並不屬於人類而人類屬於這片土地，萬物息息相關，就像我們流著一樣的血液。生命網路並非由人類編織，人類只是網中的一線，他對這張網所做的一切，就是對他自己所做。」今天我們對環境所做的一切，最後都會落到自己及子孫的身上，所以說，怎能不謹慎小心呢？

*本文亦發表於看守台灣協會所出版之"看守台灣"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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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977年，台灣基督教長老教會提出一份《人權宣言》，以其宗教信仰的角度來宣揚「人權」的普世價值，並且宣告居住於台灣此島嶼上的住民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命運。2007年，是《人權宣言》倡議三十週年紀念，一連串的紀念活動也引起我個人的思考。此文並非站在政治或宗教的角度來談「人權」，而是希望藉此省思2007環境苦行過程中，「環境」與「人權」給予我的啟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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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年12月，台灣的《環境基本法》頒布，第一章第一條開宗明義「為提升環境品質，增進國民健康與福祉，維護環境資源，追求永續發展，以推動環境保護，特制定本法。」她表明了國家有一套關心環境的基本法律可循，也代表政府有一把尺來為人民環境未來把關，然而五年過去了，開發案依然不斷的提出，一些具有爭議性的計畫還是戳破法律的薄紙，讓此法的立意精神蕩然無存。我們空有法律條文，卻無法實際運作，這其中我們到底少了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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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環境議題的現場開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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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8日到 7月11日，靜宜生態系與台灣生態學會舉辦「2007環境苦行──走向心靈的原鄉」，活動起始點的靜宜大學因鄰近海岸，因此象徵性的代表由低海拔出發，向高海拔的玉山山頂前進，沿途經過台中、彰化、雲林、南投，最後到達玉山國家公園，路程中接觸的環境議題───中科空污問題、彰工火力發電廠、大城工業區、六輕、台塑大煉鋼廠、湖山水庫、集集攔河堰、山林守護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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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科空污事件，第一天在東海大學舉行記者會，針對中科啟用後鄰近地區的砷濃度2005年與2006年相較，有些地方竟然增加54倍之多，被懷疑的中科廠商所致，中科籌備處卻不願對污染問題，反而對外宣稱合乎「法定標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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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苦行隊伍到達彰化縣政府，與彰化環保聯盟理事長蔡嘉揚以及黏錫麟老師會合舉辦記者會，理事長針對彰工火力發電廠環評事宜，鼓勵彰化縣環保局長要堅持下去。因為台中火力發電廠運轉十年後，彰化縣鹿港、和美以及埔鹽三鄉鎮空氣污染相關之癌症死亡率是全台最高、最顯著的地區之一。（資料來源：行政院衛生署國民健康局）記者會結束後，下午進入鹿港地區，沿途苦行隊伍與在地居民一起拿著「反彰火顧生命」的旗幟，希望藉由這樣的行動，讓更多民眾注意到此關係自己生活環境與生存未來的議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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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晚上蔡理事長及黏老師與大家座談，黏老師分享自己從全台第一個環境運動反杜邦到反五輕、反美濃水庫到現在反彰火的歷程；而蔡理事長則分享他關心中部僅存一段的自然泥灘海岸被劃為大城工業區預定地的問題，他曾被居民罵他「你不是大城人，有什麼資格管大城的事」。第四天，拱範宮與林進郎大哥談六輕對蚵農帶來的傷害以及訴訟問題。第五天，苦行隊伍還跟著台西居民一起遊行，藉此表達他們對政府政策的不滿及心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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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土地發聲，由自己決定環境未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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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每天接觸、參與的人事物不同，總是能給自己一些啟發。然而，如果政府有能力在環境政策上扣住《環境基本法》第一章第二條所言，「永續發展，係指做到滿足當代需求，同時不損及後代滿足其需要之發展。」現在的政策確實是做到滿足「當代」需求，可是更重要卻是「不損及」後代滿足其需要之發展。以苦行所接觸的任何一個議題，都重重的打了《環境基本法》一記耳光，由此可見此法的弱勢與無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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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歸根源，空有法條的美言「第一章第三條：基於國家長期利益，經濟、科技及社會發展均應兼顧環境保護。但經濟、科技及社會發展對環境有嚴重不良影響或有危害之虞者，『應環境保護優先』。」還不如找回人民的最基本力量──由人民決定環境未來的命運，然而，這還有一段非常漫長的路要走，因為「人權」的找回有其不可抗拒的社會、歷史、教育等因素，絕非一日兩日即可達成。早年長輩一句「小孩子有耳無嘴」不知封殺了多少渴望獨立思考的心靈，我們被迫了解離實際生活的環境數十萬公里以外的地區，卻不被教育去認識近在天邊這塊生養我們的土地。以致，土地就這樣離我們愈來愈遠、愈來愈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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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對土地沒有認識的人，遑論能對她產生愛，沒有土地之愛更甭論對環境未來擁有夢想，沒有夢想就別說有勇氣為環境發聲或付出行動。所以，2007環境苦行──在找一份來自心靈的希望、一份由自我產生的力量。活動本身對部分隊員來說是個「引子」，它希冀透過腳踏實地、靜默思考、議題激盪，讓隊員去找到自己與土地的連結。另外，苦行隊伍的前進，或許沒有任何解說，可是其展現的行動意志，或也創造一種可能性──讓旁觀者去看、去想，這些「傻瓜」是為何而走。<br />
<br />
    人民有權決定自己的命運與未來，是否這樣的權力可以擴大，讓人民變成自然環境的發聲器，每個人都有勇氣表達自己對環境未來的期許，並且勇於阻擋一切發生在環境上的不公義。只有三十多人的隊伍，為了尋找那萬分之一的力量，一個人願意改變，就有機會影響更多更多的人加入改變的行列。西雅圖酋長說過一段話「這片土地並不屬於人類而人類屬於這片土地，萬物息息相關，就像我們流著一樣的血液。生命網路並非由人類編織，人類只是網中的一線，他對這張網所做的一切，就是對他自己所做。」今天我們對環境所做的一切，最後都會落到自己及子孫的身上，所以說，怎能不謹慎小心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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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亦發表於看守台灣協會所出版之"看守台灣"季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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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wbluemagpie/archives/58635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wbluemagpie/archives/5863537.html</guid>
	<category>台灣足印</category>
	<pubDate>Tue, 15 Apr 2008 12:50: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世人乾那一擺──從環境苦行到阿朗壹</title>
	<description><![CDATA[
			>>《花田少年史》故事裡的年輕人瀕臨死亡，當下才覺悟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隨著故事尾聲年輕人望著自己心愛的人說道「一世人乾那一擺，我要照家己ㄟ意思活落去」（臺語）。

>>    「一世人乾那一擺」這句話讓我非常的感動，因為今年對我而言非常特別，我的生命經歷了三個重要的「第一擺」，第一擺有戀愛的感覺、第一擺失戀、第一擺用自己的腳走過臺灣。母親節當夜遇見一個面帶燦爛笑容的男孩孤獨踽行，因為他的三次回首，那笑容就此被深印在我腦海中，後續幾次巧遇那男孩，或許是自己的生澀與裹足不前，所以無緣相識的戀情就此結束了，那是我第一擺有戀愛的感覺。最後一次那男孩在我眼前消失的所在，當我再次回到那個空間，期盼再見他的感覺，就是我第一擺「失戀」的感覺。為了讓自己走過悲傷，參與台灣生態學會的「環境苦行」就成了我不二的選擇，讓自己的心靈放空，用腳走過臺灣的土地，這也是我的第一擺。

>>    四十五天的環境苦行，經歷各種身體的疲憊與酸痛，得到的是另類的心靈療傷，回頭想想其實是收穫滿滿，而這個過程也是「一世人乾那一擺」，相同的人事時地物永遠不可能再重新來過，三十六位伙伴的日夜陪伴，有喜怒哀樂的妝點，都在自己的生命中刻畫出最美的一頁。

>>    重回阿朗壹，是因為在環境苦行中，走到此時正值我的尿道炎嚴重到「血尿」，在流淚感嘆之餘只好「暫時」放棄這最美一段路程。這段山海結合的所在，由高山而下的礫石灘綿延幾十公里，滾動於水中的礫石伴隨太平洋海湧的節奏，演出醉人的巴赫無伴奏組曲，山海合音的ㄎㄡ ㄌㄡ ㄎㄡ ㄌㄡ聲為自己的生命道出最美妙的「絮語」。她在述說什麼？唯有用心體會方知。

>>    由旭海出發，海邊的南田石粒粒展現著自己獨一無二的魅力，走在石頭上的腳似乎有著一股向前又向後的拉力，獨特的踩石聲伴隨著自己腳步韻律而不同調。俯身細觀，那南田石上的花紋，或有木星上的大紅斑、或有頑童的塗鴉、或有潑墨山水的狂野、或有打翻黑白水彩顏料的交織……還有很多很多，只要慢步細心欣賞其實處處有妙趣。

>>    走完礫石灘，接著攀山越嶺到山頭路段的至高點，遠望南田村旁綿延的礫石灘，陪伴遠山一重又一重。南田村是我環境苦行的傷心所在，因為我在這裡目送著伙伴們進入古道，今天我重回這傷心處，心情卻是大大不同，是一種歡喜與幸福。昨夜的驟雨讓我擔心古道行的夢想可能幻滅，因而虔誠祈求宇宙眾神庇祐，一早醒來不但無雨而且海風暖暖襲來，讓人心情無比暢快。此行三十七人與我同行，共同體驗阿朗壹古道的真善美，如果環島公路夢靨到來，那山、那海、那石恐怕即將變色。

>>    我在想我是那麼的幸運，環島苦行有一批伙伴陪伴，再訪阿朗壹又有另一批朋友相隨，人生有很多很多的際遇或許有那麼一點點感傷與不如意，但是都因著「一世人乾那一擺」的力量，而值得珍惜。我用臺語文寫了一張明信片跟朋友分享：

>>        置環島公路ㄟ缺口  是我ㄟ夢ㄟ缺口

>>    置這個傷心ㄟ所在  我告別悲傷

>>    我用愛彌補這個心靈ㄟ缺口

>>    用身軀行入這個山海結合ㄟ所在

>>    將伊ㄟ絮語甲汝分享

>>    伊是我今年上尾ㄟ夢

>>    感謝汝置遮陪伴我行過悲傷甲夢想

>>    我無一回報  只有圓夢ㄟ幸福送乎汝

>>    亦祝福汝掠著明年幸福ㄟ夢想

>>    起飛

>>        「一世人乾那一擺，我要照家己ㄟ意思活落去」，由這句話來看今年的自己，確實有著語中蘊含的某種勇氣。第一擺的愛情想像，因為沒有結果才更覺它的可貴；第一擺的失戀沮喪，因為有情緒低潮才覺得自己生命的豐美；第一擺的環島苦行，因為有志未成所以才覺得圓夢的幸福。這些我都「照家己ㄟ意思」去實踐去完成，雖然它們都是這麼不完美，卻因此永遠印烙在我的心靈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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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花田少年史》故事裡的年輕人瀕臨死亡，當下才覺悟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隨著故事尾聲年輕人望著自己心愛的人說道「一世人乾那一擺，我要照家己ㄟ意思活落去」（臺語）。<br />
<br />
>>    「一世人乾那一擺」這句話讓我非常的感動，因為今年對我而言非常特別，我的生命經歷了三個重要的「第一擺」，第一擺有戀愛的感覺、第一擺失戀、第一擺用自己的腳走過臺灣。母親節當夜遇見一個面帶燦爛笑容的男孩孤獨踽行，因為他的三次回首，那笑容就此被深印在我腦海中，後續幾次巧遇那男孩，或許是自己的生澀與裹足不前，所以無緣相識的戀情就此結束了，那是我第一擺有戀愛的感覺。最後一次那男孩在我眼前消失的所在，當我再次回到那個空間，期盼再見他的感覺，就是我第一擺「失戀」的感覺。為了讓自己走過悲傷，參與台灣生態學會的「環境苦行」就成了我不二的選擇，讓自己的心靈放空，用腳走過臺灣的土地，這也是我的第一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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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五天的環境苦行，經歷各種身體的疲憊與酸痛，得到的是另類的心靈療傷，回頭想想其實是收穫滿滿，而這個過程也是「一世人乾那一擺」，相同的人事時地物永遠不可能再重新來過，三十六位伙伴的日夜陪伴，有喜怒哀樂的妝點，都在自己的生命中刻畫出最美的一頁。<br />
<br />
>>    重回阿朗壹，是因為在環境苦行中，走到此時正值我的尿道炎嚴重到「血尿」，在流淚感嘆之餘只好「暫時」放棄這最美一段路程。這段山海結合的所在，由高山而下的礫石灘綿延幾十公里，滾動於水中的礫石伴隨太平洋海湧的節奏，演出醉人的巴赫無伴奏組曲，山海合音的ㄎㄡ ㄌㄡ ㄎㄡ ㄌㄡ聲為自己的生命道出最美妙的「絮語」。她在述說什麼？唯有用心體會方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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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旭海出發，海邊的南田石粒粒展現著自己獨一無二的魅力，走在石頭上的腳似乎有著一股向前又向後的拉力，獨特的踩石聲伴隨著自己腳步韻律而不同調。俯身細觀，那南田石上的花紋，或有木星上的大紅斑、或有頑童的塗鴉、或有潑墨山水的狂野、或有打翻黑白水彩顏料的交織……還有很多很多，只要慢步細心欣賞其實處處有妙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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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完礫石灘，接著攀山越嶺到山頭路段的至高點，遠望南田村旁綿延的礫石灘，陪伴遠山一重又一重。南田村是我環境苦行的傷心所在，因為我在這裡目送著伙伴們進入古道，今天我重回這傷心處，心情卻是大大不同，是一種歡喜與幸福。昨夜的驟雨讓我擔心古道行的夢想可能幻滅，因而虔誠祈求宇宙眾神庇祐，一早醒來不但無雨而且海風暖暖襲來，讓人心情無比暢快。此行三十七人與我同行，共同體驗阿朗壹古道的真善美，如果環島公路夢靨到來，那山、那海、那石恐怕即將變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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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我是那麼的幸運，環島苦行有一批伙伴陪伴，再訪阿朗壹又有另一批朋友相隨，人生有很多很多的際遇或許有那麼一點點感傷與不如意，但是都因著「一世人乾那一擺」的力量，而值得珍惜。我用臺語文寫了一張明信片跟朋友分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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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置環島公路ㄟ缺口  是我ㄟ夢ㄟ缺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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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置這個傷心ㄟ所在  我告別悲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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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愛彌補這個心靈ㄟ缺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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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身軀行入這個山海結合ㄟ所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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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伊ㄟ絮語甲汝分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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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是我今年上尾ㄟ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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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汝置遮陪伴我行過悲傷甲夢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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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無一回報  只有圓夢ㄟ幸福送乎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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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祝福汝掠著明年幸福ㄟ夢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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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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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世人乾那一擺，我要照家己ㄟ意思活落去」，由這句話來看今年的自己，確實有著語中蘊含的某種勇氣。第一擺的愛情想像，因為沒有結果才更覺它的可貴；第一擺的失戀沮喪，因為有情緒低潮才覺得自己生命的豐美；第一擺的環島苦行，因為有志未成所以才覺得圓夢的幸福。這些我都「照家己ㄟ意思」去實踐去完成，雖然它們都是這麼不完美，卻因此永遠印烙在我的心靈深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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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wbluemagpie/archives/586353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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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台灣足印</category>
	<pubDate>Tue, 15 Apr 2008 12:48: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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