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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8,2009

說別人「冷漠」之前,請先微笑吧!

生活點滴都是哲學思考的開始,很多生活瑣事其實都有值得反省之處,只是自己有沒有想到而已。我自己在大學時代開始有宗教信仰之後,將生活細節融入哲學思考似乎變成一種習慣。日前,參加活動時,組長在分享心得時提到現在的人都「非常冷漠」,當下我看到他的嘴邊是沒有笑容的,因此,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自己在說別人冷漠時,是否能先給別人一個微笑呢?」

微笑,是需要練習的,多數的人在面對自己的生活問題時,往往忘記自己是可以「笑臉以待」的。在國中的相片裡自己總是「愁眉苦臉」,似乎生活毫無樂趣可言,然而隨著時間增長,有了信仰的加持之後,我的生活態度確實有了改變,「愁眉不展」難免會出現在照片裡,直到有一次看到一篇文章,描述一位日本教師得病的省思,這老師得了胃病,有一天他照鏡子時,卻發現自己的臉色非常難看,當下他領悟了,原來自己的臉色跟疾病是有關係的,因此他利用上班前幾分鐘開始練習「微笑」,然後再出門。就這樣幾個月過去了,他不僅改善了自己與他人的關係,甚至也覺得自己的心情隨著微笑練習有了變化,更奇妙的是,他的胃病也逐步好轉,讓他覺得不可思議。而這個故事間接影響了我開始「微笑練習」。

每次走在路上,我都會提醒自己要「微笑」(切莫笑得太誇張,否則別人會以為是XX病),甚至有時會邊走邊想些好玩的事情,讓自己保持好心情,這樣的練習也有了效果,自己的心情真的變得更好更輕鬆,甚至遇到熟人,還會忍不住跟他道「早安!」。難免還是有「傷心難過」之時,但是朋友會覺得我每天「開開心心」的「沒煩沒惱,親像阿不倒(不倒翁)」!這就是微笑的力量喔!別人的面容其實是自己的鏡子,當你發現別人「冷漠」時,先記得先看看自己的面容是不是少了「微笑」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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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冷漠 微笑

October 4,2009

愛的條件



「對於中共政權的本質,王丹有一個比喻很棒,『如果一個人對自己的子女都會家暴時,你怎能相信他會疼你家的小孩呢?』 問題是,台灣真有人相信中共對台灣的甜言蜜語」,是10/4羅致政老師的噗文,這提醒了我為何熱比婭會如此堅持追求族人的「民主、人權」,並讓它呈現在「愛的十個條件」裡。

家暴,近年社會裡不斷被提醒的新聞事件,各式各樣的家暴形式,內裡都是因為施暴者心中患有嚴重的「缺愛症」。在社會上,我們可以看到這樣的事件層出不窮,放大到國家的範圍,看到當權者抑或執政者對於自己國民的態度,不也如此嗎?當共產黨以「恐怖份子」、「鎮壓」的方式來凌虐自己的「國民」時,不就是一個「典型」的施暴者嗎?一個會對自己國民施暴的人,我們還能期待他對別人家的孩子會多有「愛心」嗎?

熱比婭,這位維吾爾族的女富翁,曾經是中國第七大首富,他被迫與先生離異後,從一個洗衣婦開始創業到投資各種產業,一路走來艱辛難以言喻。然而,她可貴的情操在於看到自己族人的困境,她會興起「憐憫」之心,進而籌組「千人媽媽」組織來為貧困的族人提供協助。而她,竟然成為中國政府口中的「恐怖份子」。

「恐怖份子」到底有多恐怖?是誰在害怕這些「恐怖份子」?當台灣政府也與中國政府站在同一陣線說熱比婭為「恐怖份子」,拒絕讓她來台時,我們是不是應該回頭想想,台灣政府怕什麼?我想大家都知道,台灣政府害怕中國政府的反應。其實,是因為「中國」對國際刑警組織提出「世界維吾爾人權大會」的秘書長是「紅色警戒對象」,因此才有「恐怖份子」之說產生,然而結果呢?「世維」大會秘書長還能在2006年入籍德國,這不是很荒謬的事情嗎?如果「他們」是恐怖份子或恐怖組織,為何德國願意讓這些「恐怖」的人成為德國的一員呢?

綜觀台灣馬政府與中國共產黨政府,本質上他們都是「缺愛者」,他們都缺乏對自己國民的「愛」與「包容」,因為他們害怕給國民「民主、自由、人權」的基本權利,所以他們必須用「手段」來阻止具有「愛的能力」的人來突破他們的「防線」。熱比婭「愛的十個條件」其實沒有什麼?他只是很理性的陳述一個「商人」、「婦女」、「母親」、「女性」,如何用自己的力量想改變族人的命運,因此她用「十個條件」找到她的「愛」,這愛不僅是個人的,更包含著對社會、國族、世界的善力滋養,她希望讓族人能夠更有權力來決定自己的未來。

我相信,每個人都有「愛」的能力,只是對於缺愛者的「愛」是更需要被學習與教導的。而熱比婭設定愛的十個「條件」,或許我們不用「十個」條件,我們僅需一項,就是「愛自己的族人」,如此,那怕有強大外侮者,都會因為我們內在「愛族人」的堅持,而能產生勇氣與施暴者對抗,我想,這就是我們最需要的條件吧!

October 3,2009

口說統一,手拿綠卡

對於中國來的新住民,我一直覺得他們離鄉背井是件可憐的事情,而在面對「台灣獨立」這理想時,竟然有一群新住民支持,是我近日跌破眼鏡及改變刻板印象的地方,而這個組織就是「外省人台灣獨立促進會」。

從我堅定認為台灣人應該走自己的道路開始,我就認為「本省人」與「外省人」這樣的語詞應該被修正,畢竟只有在「一個中國的原則」下,才會有「省籍」的分野,而站在「台灣中國,一邊一國」時,是沒有「外省人」與「本省人」的,只有「本國人」與「外國人」抑或「新住民」與「舊住民」。在台灣的歷史演進脈絡中,每個人都在「修正」或「被修正」,修正成為一個更趨於接近事實的土地原貌,然而我們也知道除非「政策」的介入,接近國家事實原貌道路是非常漫長的。

在參加「廖中山老師逝世十週年紀念追思會」前,我根本不知道有「廖中山」這個人,甚至我還問我的朋友「他是誰啊?」可是參加之後,我深受這位「新住民」前輩感動,我哭掉了一包面紙,由此可見我的感動有多深!追思會中,每個上台的分享者都敘述著自己與廖老師的因緣,其中外獨會的副會長「徐老師」提到「勇氣」,他說他是自己家中唯一支持「台灣獨立」的人,與他的兄長們與父母有不同的政治理想,他的家人每個人都拿有「綠卡」,「唯獨」他沒有。這段話讓我佩服不已,也因為如此,也引起我一些省思,為何追求台灣獨立的人會堅持不要綠卡,而那些口說要與中國統一的人,卻人人巴不得可以手拿綠卡「備用」,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想,從馬英九是「美國人的爸爸」這件事情來看,我不難理解這些「新住民」的心態,因為他們的心中並沒有「安全感」,因為其實非常瞭解「自己心中的祖國」並非可靠的。因此,他們願意跟中國統一的前提是因為有「利益」的考量,如果抽走「利益」,要他們全心全意的去中國發展,他們會願意嗎?況且能為自己的國家奉獻付出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嗎?他們都是聰明人,有了綠卡做後盾,一旦中國不妙,他們又可以為自己的生存開啟另外一道門,逃之夭夭。有了這樣的心態,就不可能對一個地方注入情感,那怕他們在台灣、美國或中國,都不可能認同自己賴以生存的土地,更不可能會去想自己的生命來奉獻給土地,願意她的前途作夢,讓她成為一個可以引以為傲的地方。回頭看馬英九的女兒──馬維中,拿著「綠卡」進出中國,也說自己要成為「一個比中國人更像中國人的人」,我想願意像「比中國人更像中國人」不是壞事,但是他只要手持綠卡,具有美國人身份,儘管他喊破喉嚨說自己要成為「中國人」,這還是很難說服他人相信他的話是「真的」。

從其他人口中聽到廖老師生前不斷推動一個觀念──不要「落葉歸根」,要「落地生根」,新住民來台灣超過六十年,可是中國文化的「落葉歸根」觀念,讓更多新住民無法融入台灣這塊土地。許多人可能一出生就來到台灣,連自己在中國出生的地方是圓是扁都不知道,可是他還是夢想著要回到自己的「原鄉」,那片充滿幻想的「祖國」。而台灣這片土地,生養他六十年甚至大半輩子都在這裡度過,卻從來不去想自己也可以回饋這塊土地,並且可以讓她變得更美好,而鎮日沈醉在「祖國」的美夢之中。

高雄市議員黃建庭因為雙重國籍而被判當選無效,另外,藝人陳昭榮也在部落格上說「中國人一定強」,這兩件事情讓我聯想到他們對台灣土地的「認同」問題,雖然我無權去干涉他們的決定,但可以想見的是他們對自己生長的地方「沒有信心」。一個要從事公職者,不願意放棄自己的「綠卡」,還等人來抓包,這不是一種類似「小偷」的行為嗎?反正等被查到再說吧!而藝人到中國發展之後,他體悟到「中國」的偉大也不是壞事,他在台灣網路上說要求「尊重言論自由」,只是我不解的是在台灣有「言論自由」,到中國之後的「言論自由」卻可以完全不管了。因為他的祖國──中國,有他「利益」的限制,是不准他有言論自由的,一旦觸犯這條「紅線」,藝人還是會成為政府的「階下囚」,這也可以看出為什麼紀念共產黨建國六十週年的「建國大業」,曾經被批評說藝人都是有中國臉孔的「外國人」。在台灣與中國「言論自由」是有區域性限制的,你可以選擇你的「祖國」卻不能選擇你想擁有的「言論自由」。

回過頭來說,「口說統一,手拿綠卡」的人,或許他們內在都渴望「民主、自由、人權」,只是面對自己的「利益」,就必須放棄自己靈魂的堅持,而去說一些「利益」給予者想聽的話,而內心的真話,就留在「牆壁」聽吧!因此,從上面的「堅持」來看,徐老師的「勇氣」難能可貴,如果每個新住民都有這樣的勇氣與堅持,那麼台灣的眼光就不只是「中國」了,全世界其實都在台灣人的腳下,而那些手持綠卡者,何需「綠卡」呢?

September 12,2009

「審判」是過程,不是結果

阿扁一家人被判刑且刑罰不輕,因此噗友們的情緒為之「沸騰」,也有噗友為之「狂賀」。其實面對這個判決,我倒是認為「阿扁事件」將會對台灣未來注入一股莫大的力量,醞釀台灣走向「獨立建國」,因為唯有做自己國家真正的主人,司法才不會變成政治的酬庸,才能真正保障人權。我一直認為「無罪推定」是司法保障人權的基本態度,可是現在的司法並無這樣的保障,我們要這樣的「法治」嗎?

今天無意間看到一位噗友說「阿扁被判刑,舉國歡騰」,雖然我沒有悲傷與歡騰,倒是非常心疼這個年輕的噗友,因此,我回應他說「當自己不能從事件中學習教訓時,或許這事件就會落到自己的身上」,結果看到另位噗友回應「假慈悲,真壞心」。記得達賴喇嘛來台時,他特別說不要區分「我們、他們」,雖然我知道噗友有他「歡騰」的權利,不過我仍認為應該跟他分享一些話,那怕這些話他根本不愛聽。其實,慈悲的真假應該看自己的出發點吧!或許他覺得我所回應的出發點有「惡意」吧!不管回應的良善或惡意,我認為還是應該感謝這噗友,因為他的回應,才讓我再一次「反省」自己,且更堅定自己的意志,我知道生命的走向本來就是多元的,我如何叫櫻花一定要變成李花呢?

今天看到前國史館館長張炎憲寫的文章《阿扁 判決之外》,就寫出了我對阿扁的想法。有些事情就像感情一般,失去了才知道應該珍惜,但是為時已晚。但是面對台灣國的未來,我認為阿扁事件是一個很好的思考點,台灣人要建立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我們要建立一套真正保障人權的制度,我們不要讓個人的「道德見解」來審判他人的命運,而是讓「證據」來決定他人的行為對錯。此次阿扁事件,讓我聯想到以前的被學校教官誣賴的經驗,那是烙印在自己心裡上的污點,隨著自己年歲的增長,才逐步修補建立自信。

我想,阿扁的「審判」是過程,不是結果,那位用自己道德意識去左右他人生死的法官,或許一般人也拿他沒辦法,但是站在「宗教信仰」上,他的判決也有一天會被天理判決。或許短時間來看,阿扁「有罪」,但是以歷史長河來看結果,阿扁的價值是遠遠超過現在這個「審判」的。有言「世事難料」,每個人都能經驗當下的「過程」,卻不一定可以看到最後產生的「結果」,但是我想,在黑暗的時代,只要有「陽光」還怕看不到前方的路嗎?而「阿扁」的黑暗,也可能是為台灣未來帶來光明的明燈,誰能知曉呢!

September 3,2009

民主精神的正義發聲

    這次達賴喇嘛來台,雖然沒能聽到他演講,但是從他個人的行徑中,深深的受到許多感動。看到這篇報導「達賴︰區分「他們們」很愚蠢」,不可思議的「我們」竟然重重的打了馬英九在處理風災事務時,不斷提起的「他們(災民)」。從「我們」跟「他們」,就可以知道達賴喇嘛是將台灣人視為「自己的家人」,而馬英九將台灣人視為「別人」,兩種「態度」真是天差地別。



    其實在報導文章中最令我動容的不僅是「他們&我們」的差異,更讓我佩服的是達賴會晤小布希時所發出的「正義之聲」,他可以如此堅持「民主」精神,為他國所受的災難提出「正義」的呼聲,而無懼的告訴小布希「我很喜歡你,但我對你攻打伊拉克政策很有意見」,那樣的勇氣真是令我感動ㄚ。綜觀全球的宗教領導人,雖然會倡議「愛與和平」,但是有多少領導人有如此勇氣去對國家領導人直言「我對你的『政策』有意見」。


    有時候我也在想,日蓮佛法來台廣布之時稱為「日蓮宗」,當時遭受政府「打壓」,凡此種種的打壓經驗不就更凸顯了「信仰自由」的可貴嗎?其實政府害怕言論自由的力量,現在中國政府不也是這樣嗎?然而,面對中國政府在中國打壓「法輪功」信仰者,我們根本不敢對中國的政策多說一句話,更甭談要為這些「我們(法輪功者)」的生命安全提出「正義」的呼聲。人有信仰絕對是一件好事,因為透過思索自己,就會更瞭解自己,如果不是因為日蓮佛法對「人性」的高度關懷,以及對「民主」的高度推崇,正好契合著自己所追求的心靈目標,我想我走就腳底抹油了吧!


    國際創價學會的最高領導人──池田先生倡言了許多好的價值,他甚至不斷的希望青年有勇氣為佛法提出「正義之聲」,但是這些聲響呢?記得有位前輩說,學會是「政教分離,所以我們不能談政治」,就是因為「不談政治」反而忽略了攸關「眾人生命」的公共政策。我心裡總會滿腹疑問,「政治與宗教怎麼會是分離的,他們都是人的「生命及生活」啊!」透過宗教的哲學訓練,讓我們在生命的體驗過程中,有機會去實踐「愛與正義」的宗教情操;而政治是與個人有關的所有政策或公共事務,也是延伸宗教哲思而來的實際行動,因為政策下達到人民的生活面時,對人民的影響有多麼的深遠啊!甚至如環境政策超越了國界影響到他國。


    二代會長戶田先生為了佛法在監獄裡面悟出了「佛即生命」,如果「佛是生命」的話,那麼政治所寓含的「眾人之事」,不就是「與眾人生命有關之事」嗎?這些都是人或言生命可以去投入關心的,甚至積極參與的,然而看到部分佛教人士之發言,我認為他們的發言實在有違佛法的真義,而踐踏了他人的「生命權」。然而,「佛法修行」最後還是回到個人的生命,這跟達賴喇嘛所演講的題目「一個地球,共同的責任」其實內涵是一樣的。在地球上,我們每個人所表現對他者生命的態度,都深深影響著我們自己的生命,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讓地球更好,這不僅是「環保」的議題,內裡更在倡議「生命、命運共同體」的觀念。


    達賴喇嘛推崇「民主」,因此,他非常珍惜「言論自由」,縱使某些宗教人士對他的發言不妥當,但是他卻以「太美妙了」來讚嘆「言論自由」的可貴。當然,我們不可能像達賴喇嘛一樣具有崇高的地位,但是我們可以學習他的「民主勇氣」,在自己生活中遇到「不正義」之事務都敢勇於發言,來捍衛他人可貴的生命,我認為這才是真正彰顯佛法的「利他」精神。民主是什麼?我認為那是從自己出發決定共同命運的勇氣與抉擇,一旦根本精神「言論自由」沒了,宗教只會變成服務強權來「鉗固」人民心靈的魔鬼,更遑論要改造他人心靈,為他人的命運謀幸福了。



August 12,2009

政府「心態」害人

從小牛的噗文看到美國「波士頓環球報」,報導莫拉克的水災圖片,讓我的心在淌血!我們的政府可以跟國際婉拒好意!國土破壞六十年了,這次的水災只是讓更多人重新省思過往政府「人定勝天」的心態,以前累積下來的問題,造就一夕之間家園破離,親人永別。

說穿了,就是政府的「心態」害慘台灣人。日治時代台灣山林巨木一棵棵的被砍倒,終戰國民政府來台,又接續日本政府屠殺山林,不同的是,日本政府對山林仍有保育的概念,砍一棵樹種一棵樹,而國民政府入駐才是山林浩劫的開始,榮民上山墾殖讓一片一片的山林「禿頭」「癩痢」,因此,山林的護身衣脫落之後,豪雨的沖刷只是災難的助力而已。

水災不可怕,而災民真正的困境其實是政府官員的心態。從風雨開始之日,官員們包括總統本人可以將參加喜宴視為優先,而不是關注人民財產安全。再來,中央與地方政府互嗆,再怎麼樣,中央政府所擁有的職權與物資還是大過地方吧,可是中央政府官員的承擔呢?讓人直搖頭已以。更扯的是,被支持者殷殷期盼的總統,卻能輕鬆的說「你現在不是見到我了嗎?」這跟「我將你看做人」的心態有何不同?嘆其無能也於事無補,但是這樣的心態跟「人禍」無異吧!

民進黨在這次水災的表現,還讓人讚嘆,噗友們一封封的噗文呼籲著噗友「先救災再說吧!」「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網路的呼籲外更一一投入救災志工的行列,與民進黨們努力的為災民們提供必要的協助。政府的救援又在哪裡?台灣多次的國際救援,獲得許多國家提出援助的意願,結果我們的政府「婉拒」他們,如果中央政府真有能力協助倒無話可說,問題是他們的能力讓人「欲哭無淚」。這就是政府的心態!

從去年中國黨重新拿回政權,我就觀察到中國黨的保守沒有進步,幾十年前所任用的人,現在繼續再用,當年遇到的問題,現在的解決方法依舊,觀念作為完全沒有進步。可是他卻是台灣人民以民主程序所選出的總統,人民今日所受的苦痛又能說什麼呢?水災只是呈現馬英九政府「真正」的心態,應該可以打醒一些人,或許不多,但是還是值得的。我想,唯有人民自己覺醒,才能真正的站起來,不是靠政府,而是「靠自己」!

August 8,2009

Karma,以行動創造命運

6/21,羅致政老師發了個噗,「"Nothing happens by chance, but by fate. Your have to create your own fate by actions. That's called Karma." (凡事發生非偶然,那叫命運.你必須以行動創造命運,那叫卡瑪.) 」羅老師真然厲害,了了數字就說明噗浪卡碼值的真義。Karma原文之意是指「因果循環」,每件事情的發生都有它的「因」「果」關係,而噗浪(Plurk)將人我的互動轉化成一個「值」,某種程度也說明自己與噗友們的互動程度。

今日,在《英倫隨筆》部落格裡面看到一篇格文「現代女英豪---蘇丹女子Lubna Hussein」,這位女子因為穿著長褲去欣賞音樂會,而被警察抓起來,同行許多人都認罪者且被處以「鞭刑」,唯獨她不認罪,她甚至放棄自己刑事豁免權身份,以一般女性的身份要跟蘇丹法律「對決」。Lubna的被抓有人認為不是偶然,而是因為先前她曾為文揭發政府的不公義,然而不管如何,她都勇於接受這個命運的挑戰,她要以行動來創造自己的命運,並為全蘇丹女性的穿著爭取「自由」。

每個人都能用自己的命運影響他人,Lubna雖然還未成功,但是她那股為他人爭取權利的勇氣,必定能讓更多女性站出來捍衛自己的權利,這也呼應著「世界會美好不是她本來就美好,而是人們很努力去爭取來的。」對於個人如此,國家的命運未來也是如此,我們每個人都站在「因果循環」的位置在創造「美好的事物」,而那些趨向「民主、自由、人權、法治」的普世價值,都是需要有人為它們努力爭取。因此,每個人都能用自己的命運,為他人的命運創造美好的價值,套用在在噗浪上,Web 2.0「自由、平等、開放」的精神不也一一在Karma中展現出來嗎?

July 24,2009

沒有「定根」的戲劇當然會滅亡!

有幸參加林榮三基金會所舉辦的台語文欣賞與應用課程的「認識台灣戲曲班」,由邱婷老師所講授。邱老師是北管「世家」的第三代,從祖父母開始一路下來,對於北管的「傳統」堅持不已。邱老師在聯合報做過記者,對於台灣戲曲研究甚深,也因此對於自家的「北管」總也帶著一份「使命」的堅持,所以他說他花了十八年從事北管的推廣,然而政府的不重視讓他決定「封箱」。

記得在大學時代,旁聽當時中文系林茂賢老師的「台灣傳統戲曲」,有次老師要求我們一定要去看「新美園」的北管戲,同學載著我一路飛奔到台中,台下觀眾不多,但是可以知道的是這些都是茂賢老師的學生。當時老師說,台上的演員平均年齡78歲,看著演員滿臉的歲月刻痕,不禁讓我為之驚訝,而今日在邱老師的課程中,我終於知道為何新美園會這樣落寞的走入歷史。

「沒有定根,就難以茁壯開花」是我上完課後很想送給邱老師的一句話。在課堂上,老師不斷的強調北管前輩們的堅持,我不禁想,當我們在中國黨的教育下,連「台語」(或言福佬話)都被政策消滅殆盡時,民劇前輩對戲劇的堅持注定就是要走向滅亡,因為戲劇已經變成「寂靜之聲」,新觀眾怎麼能知曉戲劇語言裡的美感與趣味呢?再之,北管來台經歷了清治、日治、國民政府到現在,只有堅持「傳統」而不知道融入在地社會的變遷與氛圍,就會遠離民眾的生活,那麼這樣的劇種用什麼元素來吸引「新觀眾」呢?畢竟,舊有的戲迷也在一代一代凋零。

因此,我總得來思考,北管或者是一些「堅持傳統」的劇種的滅亡絕非「偶然」,而是劇種「定根」出了問題,沒有土地的養料作為創作的元素,怎麼能夠讓戲劇獨具一格呢?許多傳統戲劇最後會凋零,都是受到「傳統」的束縛,無法融入新元素,最後只能在遠離民眾生活的情況為之倒下。邱老師或許是因為北管的關係,對於中國(他稱大陸及內地)有極深厚的情感,但是在我習慣「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的思維下,我覺得他並沒有體認到北管滅亡的最核心問題,那就是「獨立」,一種遠離母體後的解放思考。

老師言中的戲劇大河裡,可以聽到中國民戲中與北管呼應的「血脈」,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同源的戲劇可以經過土地的滋潤,來避免血脈枯竭而成就「藍出於藍」的境地。我認為戲種也應該有「獨立」的精神,才能衝破「傳統」的枷鎖,從傳統出發注入「創新」的力量。我們可以看看日本許多的技藝源於中國,然而日本卻將這些來自中國的技藝融入自己民族特有的氛圍及思維,最後反而比發源地更加發光發熱。回頭看台灣的戲曲不也是這樣嗎?多數從清治時期來台後,有多少劇種是具有真正的「本土性格」,說穿了並不多,而我個人認為「金光布袋戲」就具備這樣的性格,雖然它具有「北管」血脈,但是經過「創新」的改革,已經成為獨特的戲劇演出形式,他們可以現場演出,可以像電影,又可以像動畫,且涵蓋了多元文化的藝術表現,不正凸顯台灣社會的「移民性格」嗎?也因此,它能吸引「新觀眾」的目光,和堅持「北管」傳統的戲曲當然就離民眾愈來愈遠了,所以說,北管能不「滅亡」嗎?

老師說戲劇藝術不能跟政治混為一談,但是政治所擬定的政策卻是戲劇藝術的「扼喉指」,一伸一縮都攸關著戲劇文化的存亡。政治思維是否帶動本土意識的蓬勃,就會影響戲劇在地營養的吸收程度,如果只是一味堅持「舊有傳統」,那麼在台灣這種被「禁錮語言」以及複語文化危急的社會中,斬了語言之根,文化當然也會斷根,因此,依賴「語言」的傳統戲劇,怎能活下來呢?

北管的滅亡,只是反應一種戲劇版圖的態勢,我相信唯有「定根土地」的戲劇,才有能量與民眾互動,今天要反省的是北管是否有此能量,如果沒有,那麼老師的無力與無奈,是誰也怪不得的。

Posted by twbluemagpie at 樂多Roodo!20:38回應(0)引用(0)

June 29,2009

我的31歲──尋找「我的台灣」原點

如果不是因為陳文成教授31歲那年被棄屍於台大校園,從此「因」而來的思索,我早已經忘了31歲的我是怎麼一回事了。不是自己年紀太大,而是我天生「忘性」總比「記性」好太多了,對於不甚遠的過往足跡,還是必須仰賴書寫記錄或影像來重拾某些記憶的片段。

翻開31歲那年的相簿,「荒野保護協會」印入眼簾,那是我開始關心北投線空中纜車議題所延伸出去的第一個NGO組織,從它開始我認識台灣生態自然,我思索「人與環境的關係」,相片中的伙伴們早已散離,但每個人對台灣的未來與期待都呈現在彼此的笑容之中。我的獨角仙,也是那一年養的,這是一位荒野伙伴送給我的禮物,他希望我可以這裡開始學習觀察昆蟲的一生,獨角仙讓我想起某些記憶片段,那隻比我大拇指還肥嫩油滋的「雞母蟲」竟然可以在近半年後,蛻化為一隻「雄壯威武」的成蟲,後來聽說部分伙伴無緣見到他的獨角仙長大,而我是這麼幸運看著他從土裡爬出,飛往他嚮往的天際,去建構屬於他自己的「台灣夢」。

那年,我總是四處遊走,因為我渴望認識「闊別三十年」的台灣,不是我離開台灣,而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好好「認識」她,「親近」她。因此,我獨自一人前往花蓮體驗峽谷風光、穿越前後無人的山洞;或者與好友們爬山玩水,內在似乎就只為了想知道我心中的「台灣」到底有啥東西?台語文的詩作,也是這次回憶的驚豔,對耶!那一年,我對HOLO話有種好奇心,我期待自己能把嘴巴講的話變成文字記錄下來。那篇詩作《等待阮e東北風》,是我聽陳明章演唱《等待東北風》有感而寫的,詩文裡還隱約看得到自己暗戀者的影子,只不過他像「東北風」,對我留下一波漣漪之後就從此消失了。

我的先祖世居北投,我從來不認識北投,直到有一天我參加了在地社團的文史解說員培訓之後,我才驚覺原來我認識的「她」是這麼的少,甚至北投公園可能因為北投線空中纜車計畫而即將消失。到底我想在自己的生命裡留下什麼呢?或許是機緣成熟了,那一年我踏入社區工作,那薪水雖然少的可憐,卻總讓我對社區發展及台灣未來充滿希望。從此,我認識她進而愛上她。有人說,凱達格蘭族的祖先來自Sanasai,在「有唐山公,無唐山媽」的年代,我的母系先祖可能就是凱達格蘭族,雖然我的父親總會說「『阮』來自福建泉州後溪仔……」,但在我身上也流著女先祖的血液啊!難道她不是「人」?無語的她,不時在我體內喚起對她的「思念」。Sanasai是何其遙遠的地方!早已埋沒在歷史洪荒之中,但是如果我願意努力,我相信「台灣」猶原可以成為先祖口傳中,那個優美的Sanasai!

每個人的生命原點不同,或許藉由這次的網路串文,我可以說「31歲那年,是我努力尋找我的『台灣』的原點吧!」

Posted by twbluemagpie at 樂多Roodo!23:22回應(0)引用(0)

March 27,2009

在《獻身與領導》的「組織」之內

從Melsm大大那裡借來《獻身與領導》(可參考:http://www.wretch.cc/blog/melsm/20580537),對我來說這是一本很特別的書,因為裡面介紹「共產黨」如何透過組織來訓練人才。從小到大,在教科書內只是告訴我們「共產黨」做了哪些事情、如何又如何,我從來沒有動機想要進一步瞭解所謂的「共產主義」是什麼碗糕,因為那似乎與我的生活遙不可及。然而,我現在開始感受到「共產黨」與台灣息息相關,因為當年說要「反共抗俄」「解救大陸同胞」的中國黨已經跟「中共」成為「麻吉」,時代的變遷與歷史的荒謬有時確實讓人哭笑不得。

在封底有段文字「……前蔣總統經國先生……認為是當今青年獻身黨國必讀之書」,那個「獻身黨國」的時代,就讓我覺得有些可笑,現在真的有這樣的人願意「獻身」黨國嗎?(雖然這書一刷的出版日期是1990)為之獻身的前提是什麼?自己的利益,還是猶如書中所強調的「理想」。在二戰後的年代,因為社會環境的紛擾,確實讓許多抱持「理想」的年青人想為它做點什麼?因此,「改變世界」是一個很好的目標,也符合當時的情境,每個人都可以「改變世界」,共產黨就以這個抓住了許多人的心。

我認為有趣的是,在《獻身與領導》裡面介紹共黨綿密的訓練,從小組學習開始,給予任務,讓「你成為一個出類拔萃的人」,最後為「黨」擴張組織。這一連串的過程中,不可否認的是人的「理想」支撐著受訓者繼續往前面進,不過我認為其中更需要的是在組織裡面應該含融的「愛」與「關懷」。現在來看共產主義抑或共產黨會被人唾棄,不是因為從金字塔頂端的「理想」往下看時,那些堆積在金字塔下方的過程是──冷漠、猜疑、怨懟,還是許多違反人性的負面因子。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是,作者海德先生第一天到《工人日報》報館工作,「還未到達中午時,我已發現了各部主管人員間的妒忌與不睦。」我在想,如果《工人日報》是傳達共產主義「良善」理想的文宣品,那麼每個人應該「異體同心」的為目標而努力,那些妒忌與不睦是應該被「處理」的,然而「見微知著」,那「理想」是虛的。

因此,回過頭來想,共產黨的存在有其歷史價值,也不能完全抹煞,就其組織運作的模式也確實提供一些組織工作者良好的參考,但是我想,組織運作更重要的關鍵點還是在其中「人我管理」,這個才是組織訓練過程中最高難度的。現在的組織訓練或運作,應該已經脫離「層層」關係序列,而是以「平權」的態度,為「共同目標」提供一己之力,並且讓參與者是具有「自動、自發、自主、自律」的特質,我想,這樣參與者才有可能永久「獻身」相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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