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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2,2009

當人民無所畏懼,獨立建國才會成功

8月時在公投盟發起假日讀書會閱讀《群眾性防衛》,陸陸續續的分享下來也即將看完第三章,從懵懂未知到現在,終於有一點點的瞭解「非暴力抗爭」行動的奧妙。

10/11晚上參加阿貴教授在板橋的〈自己國家自己救〉演講,阿貴從台灣歷史脈絡做了現狀、機會及選擇等各種的分析,然後提出了未來的三大行動:「老年革命軍」「台灣守護隊」及「台灣紅十字會」,每個行動都有著人民自主的使命與責任。阿貴教授邀請六十歲以上的朋友,在自己子孫責任圓滿下能將生命貢獻給台灣,這樣的邀請也引起了一些朋友的支持。「貢獻自己的生命」,這想法讓我想起《群眾性防衛》裡小馬丁路德•金的話:「對立方面的成員並沒有認識到他們所對付的是一些已經無所畏懼的黑人。而因此他們所做的每一個行動都證明是一個錯誤。」是啊!如果台灣每個國民獨立建國的心志如此的堅定的話,統治者所使用的任何一種懲罰性的「鎮壓」都會變成一種「錯誤」的行為,因為只有在無所畏懼之下,人民才有勇氣做自己生命的主人。

阿貴說「奴隸,是將自己命運交給他人的人」,現在環視周遭,大部分的人都將自己的生存權交給他人(政府或言統治者),而忘卻這個「他人」的權力是自己賦予他的。是啊!面對現在的政治情勢,檯面上的每個政治人物只要是經過「選舉」,那一個不是自己用「選票」選出來的,然而,面對這些被選出來的人,最後卻變成「統治」自己的人,而不是「服務」自己的人,想來也真有股荒謬感!

非暴力抗爭的行動,其實是最柔軟也是最剛強的武器,他不需要任何「刀槍、砲彈」,卻能展現出比「刀槍、砲彈」更加強的威力。而這個威力就是建立在「無所畏懼」之上。

October 8,2009

摯友「一生一個」就夠了!

阿扁總統的好友吳清文先生今天過世了,在噗浪上許多朋友紛紛表達「哀悼」之意。我對吳先生並不瞭解,倒是從噗友的分享看到幾則文字讓我很受「感動」。潔西說「前不久才去看阿扁的吳清文,說要賣家產救阿扁結果今天早上因為心肌梗塞而去世」射手座回應說「每天阿扁在看守所吃的飯菜都是吳文清準備的……」阿綿說「真的好痛心!對朋友有情有義、不求回報的好人就這樣,來不及看到阿扁總統獲得自由就含恨去世。」……

每天在媒體夾攻窮追猛打之下,或許對很多人來說,「阿扁」像是一個做盡「壞事」的惡人,到底阿扁貪污的證據在哪裡?至今仍然是個「謎」!可是,阿扁有「吳清文」先生這樣的好友,這就不是人人都有的「福份」了,因為多數人在朋友遭受類似「阿扁事件」的待遇時,大概都唯恐避之不及,怎麼還會如此的堅定相信自己「無罪」的朋友。今天,先遑論阿扁是否有罪?有朋友願意「義氣相挺」,就足以讓令人感動不已,不是嗎?記得日前,噗浪上有朋友分享謝清志的文章「同志,你在想什麼?」,文末謝清志提到「身為前述12位無罪同志之一的我猜想,此刻的阿扁不敢奢望同志們出力,唯一的希望,可能就是『不要落井下石』!」

是啊!當人被扣以「罪狀」時,有多少朋友是選擇「逃避」「切割」,甚至是「落井下石」,能有為自己發出「正義之聲者」寥寥無幾啊!更別說,要變賣家產,來為朋友的清白辯駁。吳清文與阿扁有四十年的情誼,他卻如此「堅信」阿扁無罪,我認為人生苦短,朋友來來去去幾多少,可是當自己面對人生這種「洶濤駭浪」之時,是不是也有朋友會如此的堅信我的清白呢?甚至有吳清文的氣魄與堅持呢?每個人命運不同,站在「人」的角度看他的遭遇,「誣告」、「迫害」都有其可能性,只是「朋友」站在哪裡呢?

宗教信仰,其實教導我們用不同的角度觀看人生,縱使是殺害釋尊的提婆達多也有「佛性」成佛,因此,我們就更應該相信每個人都在用生命示現「道理」提供自己反思的機會,而吳清文先生,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是他對朋友「義氣相挺」的精神,我認為是值得學習的!

說別人「冷漠」之前,請先微笑吧!

生活點滴都是哲學思考的開始,很多生活瑣事其實都有值得反省之處,只是自己有沒有想到而已。我自己在大學時代開始有宗教信仰之後,將生活細節融入哲學思考似乎變成一種習慣。日前,參加活動時,組長在分享心得時提到現在的人都「非常冷漠」,當下我看到他的嘴邊是沒有笑容的,因此,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自己在說別人冷漠時,是否能先給別人一個微笑呢?」

微笑,是需要練習的,多數的人在面對自己的生活問題時,往往忘記自己是可以「笑臉以待」的。在國中的相片裡自己總是「愁眉苦臉」,似乎生活毫無樂趣可言,然而隨著時間增長,有了信仰的加持之後,我的生活態度確實有了改變,「愁眉不展」難免會出現在照片裡,直到有一次看到一篇文章,描述一位日本教師得病的省思,這老師得了胃病,有一天他照鏡子時,卻發現自己的臉色非常難看,當下他領悟了,原來自己的臉色跟疾病是有關係的,因此他利用上班前幾分鐘開始練習「微笑」,然後再出門。就這樣幾個月過去了,他不僅改善了自己與他人的關係,甚至也覺得自己的心情隨著微笑練習有了變化,更奇妙的是,他的胃病也逐步好轉,讓他覺得不可思議。而這個故事間接影響了我開始「微笑練習」。

每次走在路上,我都會提醒自己要「微笑」(切莫笑得太誇張,否則別人會以為是XX病),甚至有時會邊走邊想些好玩的事情,讓自己保持好心情,這樣的練習也有了效果,自己的心情真的變得更好更輕鬆,甚至遇到熟人,還會忍不住跟他道「早安!」。難免還是有「傷心難過」之時,但是朋友會覺得我每天「開開心心」的「沒煩沒惱,親像阿不倒(不倒翁)」!這就是微笑的力量喔!別人的面容其實是自己的鏡子,當你發現別人「冷漠」時,先記得先看看自己的面容是不是少了「微笑」的標誌!

Posted by twbluemagpie at 22:05回應(0)引用(0)生活省思
標籤:冷漠 微笑

October 4,2009

愛的條件



「對於中共政權的本質,王丹有一個比喻很棒,『如果一個人對自己的子女都會家暴時,你怎能相信他會疼你家的小孩呢?』 問題是,台灣真有人相信中共對台灣的甜言蜜語」,是10/4羅致政老師的噗文,這提醒了我為何熱比婭會如此堅持追求族人的「民主、人權」,並讓它呈現在「愛的十個條件」裡。

家暴,近年社會裡不斷被提醒的新聞事件,各式各樣的家暴形式,內裡都是因為施暴者心中患有嚴重的「缺愛症」。在社會上,我們可以看到這樣的事件層出不窮,放大到國家的範圍,看到當權者抑或執政者對於自己國民的態度,不也如此嗎?當共產黨以「恐怖份子」、「鎮壓」的方式來凌虐自己的「國民」時,不就是一個「典型」的施暴者嗎?一個會對自己國民施暴的人,我們還能期待他對別人家的孩子會多有「愛心」嗎?

熱比婭,這位維吾爾族的女富翁,曾經是中國第七大首富,他被迫與先生離異後,從一個洗衣婦開始創業到投資各種產業,一路走來艱辛難以言喻。然而,她可貴的情操在於看到自己族人的困境,她會興起「憐憫」之心,進而籌組「千人媽媽」組織來為貧困的族人提供協助。而她,竟然成為中國政府口中的「恐怖份子」。

「恐怖份子」到底有多恐怖?是誰在害怕這些「恐怖份子」?當台灣政府也與中國政府站在同一陣線說熱比婭為「恐怖份子」,拒絕讓她來台時,我們是不是應該回頭想想,台灣政府怕什麼?我想大家都知道,台灣政府害怕中國政府的反應。其實,是因為「中國」對國際刑警組織提出「世界維吾爾人權大會」的秘書長是「紅色警戒對象」,因此才有「恐怖份子」之說產生,然而結果呢?「世維」大會秘書長還能在2006年入籍德國,這不是很荒謬的事情嗎?如果「他們」是恐怖份子或恐怖組織,為何德國願意讓這些「恐怖」的人成為德國的一員呢?

綜觀台灣馬政府與中國共產黨政府,本質上他們都是「缺愛者」,他們都缺乏對自己國民的「愛」與「包容」,因為他們害怕給國民「民主、自由、人權」的基本權利,所以他們必須用「手段」來阻止具有「愛的能力」的人來突破他們的「防線」。熱比婭「愛的十個條件」其實沒有什麼?他只是很理性的陳述一個「商人」、「婦女」、「母親」、「女性」,如何用自己的力量想改變族人的命運,因此她用「十個條件」找到她的「愛」,這愛不僅是個人的,更包含著對社會、國族、世界的善力滋養,她希望讓族人能夠更有權力來決定自己的未來。

我相信,每個人都有「愛」的能力,只是對於缺愛者的「愛」是更需要被學習與教導的。而熱比婭設定愛的十個「條件」,或許我們不用「十個」條件,我們僅需一項,就是「愛自己的族人」,如此,那怕有強大外侮者,都會因為我們內在「愛族人」的堅持,而能產生勇氣與施暴者對抗,我想,這就是我們最需要的條件吧!

October 3,2009

口說統一,手拿綠卡

對於中國來的新住民,我一直覺得他們離鄉背井是件可憐的事情,而在面對「台灣獨立」這理想時,竟然有一群新住民支持,是我近日跌破眼鏡及改變刻板印象的地方,而這個組織就是「外省人台灣獨立促進會」。

從我堅定認為台灣人應該走自己的道路開始,我就認為「本省人」與「外省人」這樣的語詞應該被修正,畢竟只有在「一個中國的原則」下,才會有「省籍」的分野,而站在「台灣中國,一邊一國」時,是沒有「外省人」與「本省人」的,只有「本國人」與「外國人」抑或「新住民」與「舊住民」。在台灣的歷史演進脈絡中,每個人都在「修正」或「被修正」,修正成為一個更趨於接近事實的土地原貌,然而我們也知道除非「政策」的介入,接近國家事實原貌道路是非常漫長的。

在參加「廖中山老師逝世十週年紀念追思會」前,我根本不知道有「廖中山」這個人,甚至我還問我的朋友「他是誰啊?」可是參加之後,我深受這位「新住民」前輩感動,我哭掉了一包面紙,由此可見我的感動有多深!追思會中,每個上台的分享者都敘述著自己與廖老師的因緣,其中外獨會的副會長「徐老師」提到「勇氣」,他說他是自己家中唯一支持「台灣獨立」的人,與他的兄長們與父母有不同的政治理想,他的家人每個人都拿有「綠卡」,「唯獨」他沒有。這段話讓我佩服不已,也因為如此,也引起我一些省思,為何追求台灣獨立的人會堅持不要綠卡,而那些口說要與中國統一的人,卻人人巴不得可以手拿綠卡「備用」,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想,從馬英九是「美國人的爸爸」這件事情來看,我不難理解這些「新住民」的心態,因為他們的心中並沒有「安全感」,因為其實非常瞭解「自己心中的祖國」並非可靠的。因此,他們願意跟中國統一的前提是因為有「利益」的考量,如果抽走「利益」,要他們全心全意的去中國發展,他們會願意嗎?況且能為自己的國家奉獻付出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嗎?他們都是聰明人,有了綠卡做後盾,一旦中國不妙,他們又可以為自己的生存開啟另外一道門,逃之夭夭。有了這樣的心態,就不可能對一個地方注入情感,那怕他們在台灣、美國或中國,都不可能認同自己賴以生存的土地,更不可能會去想自己的生命來奉獻給土地,願意她的前途作夢,讓她成為一個可以引以為傲的地方。回頭看馬英九的女兒──馬維中,拿著「綠卡」進出中國,也說自己要成為「一個比中國人更像中國人的人」,我想願意像「比中國人更像中國人」不是壞事,但是他只要手持綠卡,具有美國人身份,儘管他喊破喉嚨說自己要成為「中國人」,這還是很難說服他人相信他的話是「真的」。

從其他人口中聽到廖老師生前不斷推動一個觀念──不要「落葉歸根」,要「落地生根」,新住民來台灣超過六十年,可是中國文化的「落葉歸根」觀念,讓更多新住民無法融入台灣這塊土地。許多人可能一出生就來到台灣,連自己在中國出生的地方是圓是扁都不知道,可是他還是夢想著要回到自己的「原鄉」,那片充滿幻想的「祖國」。而台灣這片土地,生養他六十年甚至大半輩子都在這裡度過,卻從來不去想自己也可以回饋這塊土地,並且可以讓她變得更美好,而鎮日沈醉在「祖國」的美夢之中。

高雄市議員黃建庭因為雙重國籍而被判當選無效,另外,藝人陳昭榮也在部落格上說「中國人一定強」,這兩件事情讓我聯想到他們對台灣土地的「認同」問題,雖然我無權去干涉他們的決定,但可以想見的是他們對自己生長的地方「沒有信心」。一個要從事公職者,不願意放棄自己的「綠卡」,還等人來抓包,這不是一種類似「小偷」的行為嗎?反正等被查到再說吧!而藝人到中國發展之後,他體悟到「中國」的偉大也不是壞事,他在台灣網路上說要求「尊重言論自由」,只是我不解的是在台灣有「言論自由」,到中國之後的「言論自由」卻可以完全不管了。因為他的祖國──中國,有他「利益」的限制,是不准他有言論自由的,一旦觸犯這條「紅線」,藝人還是會成為政府的「階下囚」,這也可以看出為什麼紀念共產黨建國六十週年的「建國大業」,曾經被批評說藝人都是有中國臉孔的「外國人」。在台灣與中國「言論自由」是有區域性限制的,你可以選擇你的「祖國」卻不能選擇你想擁有的「言論自由」。

回過頭來說,「口說統一,手拿綠卡」的人,或許他們內在都渴望「民主、自由、人權」,只是面對自己的「利益」,就必須放棄自己靈魂的堅持,而去說一些「利益」給予者想聽的話,而內心的真話,就留在「牆壁」聽吧!因此,從上面的「堅持」來看,徐老師的「勇氣」難能可貴,如果每個新住民都有這樣的勇氣與堅持,那麼台灣的眼光就不只是「中國」了,全世界其實都在台灣人的腳下,而那些手持綠卡者,何需「綠卡」呢?

「台灣主權」易手之後呢?

前陣子看了《福爾摩沙的呼喚──一個紐西蘭人在台灣二二八事件的親身經歷》這本書,引起我對台灣主權問題的思考。看著Mr. Shackleton這位外國人以自己親身的經驗來說明當時的歷史現狀時,超越時空的後輩,到底從這樣的歷史洪流中覺知什麼?或者思考了什麼呢?當時二二八發生的社會、經濟、政治的問題,對應到現在台灣,有些事情似乎沒有改變?甚至還有些現象也從以往的改善,慢慢的又朝向60年前的景況走去?

◎赤裸裸的詐取:日本殖民統治者走了,留下豐碩的國家財產,人民原本可以在這樣的基礎上,讓國民黨政府更有資源的改變台灣,可是,「赤裸裸的詐取」成了中國統治當局的標誌,讓人民的生存受到十足的威脅,而且更為悲慘。而現在反觀台商到中國的經商情形,「赤裸裸的詐取」行動並沒有被改變,而是地點換在中國的另外一群人對「台灣人」下手,且台商吃了「悶虧」還喊「很飽」,最後成為階下囚、「受難者」。

◎紅包的護身符:從中國帶來的「紅包文化」,只要有紅包一切好說,然而紅包送了,結果真的就更好嗎?這樣的中國文化吸滿台灣人的血,至今台灣內部仍在「淌血」,只是「紅包」變了樣而已。對應台商到中國的經商過程,這樣的訊息屢見不鮮,這是台灣人要的嗎?

◎擺明的雙重標準:日本時代台灣還未完全建立一個「法治」國家,國民黨政府就進入台灣了,「法治」這種文明的象徵,馬上受到「考驗」。在日本統治下的台灣確實比中國人更具「法治」概念,落後於台灣現狀的中國人怎能理解「法治」的重要性呢?因此,各種雙重標準與作法紛紛在公私部門呈現,回頭觀看台灣的現狀,我們的價值觀至今還繼續受到「雙重標準」的凌虐。

◎工作權的打擊:書中提到一座嘉義的工廠,日本時代曾有三千多位員工,可是「台灣主權」易手之後,工廠人數下降到一百多人,原本嘉義有五分之一的人口依賴他生活,這樣的打擊,讓台灣人的生存權受到強烈的衝突。回頭看現況,台灣企業的「西進」,工廠紛紛倒閉或遷廠,台灣人還不自知「中國」對自己生存權的影響,還一味的「歌頌」中國的繁華與偉大。是啊!這樣的榮景其實是犧牲下一代人的生存權換取的,因此,許多台灣年輕人毫無知覺的認為「我就是要去中國工作」,而沒有想到中國每年有5百萬人失業,台灣年輕人「你要去中國跟人家爭什麼呢?」還是努力經營台灣,爭取保障自己的權利呢?

◎社區自救的準備:當台灣主權易手後,有誰可以保證新政權會「善待」台灣人,書中則分享,當時的台灣人看到中國人的態度傲慢、趾高氣昂,不僅讓台灣富人變窮人、窮人則受到飢餓的煎熬,這樣的慘況下,台灣人只有透過社區自救相互幫忙,因此新政權不把「台灣人」當人看時,台灣人唯有「自助」,否則還能依靠誰呢?

◎新政權的貪婪與暴虐:在書中提到,當時台灣人也理解戰爭結束後必然會帶給自己生活困難。然而讓台灣人憤怒的不僅是國民黨政府漠視他們的困難,更因為國民黨政府貪婪與暴虐,也因此讓台灣人的生活困難更佳無法估量。如果台灣主權易手後,新政權的貪婪與暴虐,台灣人到底看清楚了嗎?如果不自覺的話,新的災難是不是也接踵而至了呢?

◎抗暴群眾手無寸鐵:國民黨政府進入台灣之後,面對台灣人的抗爭,新政權在街道與山頂上到處架設機關槍,對毫無武裝的台灣人來說,一點獲勝的機會都沒有。回頭看中國共產黨政權在面對自己同胞的天安門事件,我不禁想,主權易手後,原本只是用飛彈對準台灣的中國,是不是會將飛彈化做實質的暴力軍事行動,用槍桿子叫人民閉嘴。

◎家人你在何方?:在那段二二八的過往中,有位女孩的父親曾經是高雄有頭有臉的重要人物,卻因為被國民黨政府帶走了,從此他肩負起探詢父親下落的責任。主權易手,看似一件「無差別」的事務,有可能變成國民人生中難以算計的傷痛,家人的破散與敗亡,是誰也料想不到的事情,我們可以等閒視之?

◎幻滅的開始:台灣人在二二八事件後被國民黨政府鎮壓後,他們才徹底醒悟,在中國人手上,台灣是不可能獲得社會、經濟或精神上的自由。回頭看這點,隨著台灣民主化的進程,台灣人逐步走向民主、自由、人權的過程,而在中國黨與共產黨交好時,一個以「和諧」來包裝自己,害怕「民主、自由、人權」的國家,我們能期待他願意開放胸襟讓「民主、自由、人權」在自己的國家發光發熱嗎?除非共產黨與中國黨倒台,否則「爭取」權利的路還有一段長路要走。

◎誰會是被消滅的目標:在二二八的經歷中,企業家、「台灣人政治促進協會」成員以及新聞從業人員,是國民黨政府準備消滅的目標。這是過往的教訓,而台灣主權易手之後,原先作為統治者「打手」的媒體抑或新聞從業人員還能享有「言論自由」嗎?那些以「經濟」為由,協助統治者「壓迫」人民的企業家還能安然無恙嗎?回頭看著到中國發展的部分台商,「台商受難者」產生,其實也能說是「主權易手」後可能出現的指標?

◎投入母國枷鎖:在中國人與台灣人的認同上,本來就處於風雨飄搖中,當年二二八,台灣人從日本枷鎖下解放出來,不但沒有重獲自由,反而被加上「母國」的枷鎖與壓力,而台灣人的自由人民希望履行自由人民自治政府的基本權利在哪裡呢?現在中國黨與共產黨猶如「兄弟」,企圖將中國「母國」與台灣的「差異」降至最小,不管是政治、經濟或社會上的距離,但是這樣的「距離消弭」,真的有利於台灣人的發展嗎?

◎國民黨是共產黨的代理:了不起的Mr. Shackleton在60年前就看透了這點,雖然中國黨被共產黨趕到台灣來,可是同樣是從中國發源的兩個政黨卻做著類似的事情,只差當時共產黨需要人民的力量趕走國民黨,因此還不敢惹毛人民,直到他們確定取得政權之後,才展現他們的本質。60年後,中國黨跟共產黨再度交好,人民如果不記取過往的教訓,台灣主體的傷害恐怕難以彌補。

綜觀Mr. Shackleton對福爾摩沙的呼喚,他希望喚醒台灣人記取教訓,勇敢的做台灣人,因為土地的命運與自己是相互連結的,一旦台灣主權易手,人民手上的權利將會愈來愈少!我想這也是Mr. Shackleton希望給台灣人的啟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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