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4,2009
跟著羅致政老師去莫斯科──「世界是平的」之思
記得在「心手相連 挺台入聯」的活動上,羅致政老師有個短講,當時他提到「世界是平的」,我直覺這句話很有趣,但是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言語來將我的感覺寫出來。前兩週,老師噗文說他經韓國仁川機場要到莫斯科,這麼遙遠的地方我可能一輩子也去不了,但是隨著老師的噗文,我突然體悟到「世界是平的」的感覺了(沒辦法我是『憑感覺』的動物)。因為網路的互動裡,「時間」、「空間」不再扭曲,而是一個從「點」而「線」的「面」,而這個平面其實就在噗浪的框框裡。雖然我的數理很糟糕,但是三個「點」連起來就是一個面的道理我知道,在老師發噗之後的回應,噗友們各在不同的地點(空間)、時間點分別給老師回應,這些點的連結(回應)就把框框變成具有:情緒的、情感的、思想的「一個面」,完完全全的呈現在噗浪「Karma」的變化樣態。
我在想這噗浪的小方格,它是理性與感性、時間與空間交織在一起的網,是噗友們共同把世界的地平線拉平,讓我們可以各據一頭,它在「消弭」距離,但也在「拉長」彼此的距離。在小方格裡,我們可以因為共同目標下的信任而距離縮短,也可能因為「目標」的相左而相隔幾千萬光年,因為目標,決定了你我的距離。
借用「跟著羅致政老師去莫斯科」的假想,或許是想騙點Karma,但某角度來看也確實是這樣,如果羅老師願意提供更多在莫斯科的當下訊息,他的遊走訊息不也成為噗友「神遊」學習的對象嗎?因此,Karma的形式就有所改變,它不再是數值,而可能變成一幀愉悅開心的照片(比如說跟老師的合照)抑或意外獲得未聽過的資訊(如仁川是2009年最佳機場,因為老師提到仁川機場,所以有人告訴我這訊息時,留下深刻的印象),凡此種種都可變成Karma「值」的延伸。
「因果循環」的美妙,或許在創造Karma的過程,因為我們彼此都不知道將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但是我堅信建立彼此之間良善的互動,可以從相同的「目標」開始,讓我們將眼睛看往同一個方向,那麼Karma一定可以讓我們在生命歷程中不斷的發光發熱。
September 20,2009
讓「國家獨立」成為社會的共同信仰
這幾天在閱讀《立陶宛的非暴力抗爭》,內容非常的精彩,深受感動。波羅地海三國(勿再說波羅地海三小國,用「小」國其實某種程度有「貶低」之意)之一的立陶宛,她有個優勢是國家民族裡面非立陶宛人僅佔20%,因此有很強的國家獨立意志,在1918年曾經短暫的獨立,1940年被蘇聯佔領,剛開始立陶宛使用非暴力解放的游擊戰來對抗蘇聯,而後才慢慢發展成使用「非暴力抗爭」來推動獨立運動,隨著國民對「民主、自由」的渴望,「國家獨立」就成為他們社會普遍的一種信仰,進而促進獨立運動的發展。看似三言兩語的獨立運動,其實是立陶宛人歷經百年的訓練才有這樣的成就,這本書部分過程或許不詳細,但是看到立陶宛人為自己國家獨立理想付出努力時,不禁要讚嘆「偉大的立陶宛人!」。
幾天前在自由時報看到一篇投稿「我在加拿大放聲痛哭」,我的眼淚不禁流下來,在噗浪分享時,有位噗友說「我在電視前大哭!」是ㄚ,我們台灣在國際舞台上展現才能理應是非常榮耀的事情,可是當別的得獎國都可以用自己的國旗來彰顯榮耀時,為何我們的官員是如此的作為呢?隔天,這篇文章有了「上級長官」的回應,說過兩年再去努力申請,原來我們的爭取不是當下行動,而是需要配合政府「外交休兵」!這種荒謬的事情會發生,就是因為我們「沒有一個國家」,我們缺少一個「獨立紀念日」,所以政府可以放任「無理」的政策「打壓」自己的國民。
我不斷在想,要怎麼做才能讓「國家獨立」成為社會的信仰呢?在《群眾性防衛》一書中提到,要讓非暴力行動成為一種社會信仰,這樣才能讓社會中的「旁觀者」「冷漠者」「反對者」都成為非暴力行動的「支持者」。非暴力行動,是一種人心改革運動,如林哲夫教授曾分享的「非暴力抗爭第一個原則是以愛止恨」,如果無法用愛來停止仇恨,那麼我們台灣永遠都在「藍綠」中輪迴,而無法回到台灣獨立的基本面去討論台灣的未來。
今日參加「919嗆馬活動」,有感而發的想,為何網友自發性的活動,還是依著舊有的「嘉年華」方式表達意見,而「嗆馬」一詞則讓我思考到這符合「以愛止恨」的作法嗎?超大聲的音響,讓我耳朵不舒服,勢必也影響到其他人,或許如主持人所言希望聲音可以傳到「總統府」「行政院」,但是這樣的音量對我來說像是「噪音」。可能是我習慣想「細節」,跟主辦單位的期待有落差,但是還是得回過頭來想「這場活動,希望被達到的效果或目標是什麼呢?」如果我們把標語換成「919(救一救)我們的公民權」,用以凸顯馬英九這個被人民賦予權力的統治者如何踐踏人民的權利,或許就可以將活動的目標訂在教導參與如何使用自己的公民權,而不是只是去「嗆馬」而已,我想遊行應該更具「人權」「民主」「公民教育」的意義吧!
自從開始在公投盟閱讀《群眾性防衛》之後,我認為台灣人民最欠缺的是「切斷」統治者權力線的「不合作」勇氣與教育,台灣人忘卻了在民主發芽時,「不合作運動」曾經讓台灣人有機會進入「民主化」過程,只是這樣的「不合作」精神現在必須被培養起來做「台灣、中國」之戰的價值手段與工具。「台灣、中國」之戰已經開打,且越演越烈,馬英九的權力是人民「賦予」他的,而他則善用他的權力想將台灣送給中國,此時,人民要不要去思考「成為『真正』的中國人是我要的嗎?」抑或「我想做一個『堂堂正正』的台灣人?」兩種認同帶領台灣走向完全不同的發展,「做真正的中國人」則凡事受制於中國政府,而做一個台灣人則凡事自己決定國家的未來,要終止台灣的荒謬政治,就是需要國家獨立!
我認為社會信仰與價值是從「微小處」建構,一個微笑、一個擁抱、或一個伸手擊掌,背後都可能成為確立「國家獨立」信仰的助力。雖然我們知道台灣有「台灣人與中國人」之分,但是中國人還有「真中國人與假中國人」,「真中國人」是指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人,這種人較簡單,畢竟有他認同的背景經驗。但是「假中國人」又可分有美國或他國公民權的中國人,以及內底有台灣意識但未被開發的中國人,前者以自己的利益為主很難改變,畢竟他不願意做「堂堂正正」的台灣人,而選擇做「外國人」,所以改變他有困難度。但後者內底具有台灣意識但未開發者,就是「國家獨立」信仰的可開發者,如何打動這些人,如果還是說對方是「藍丁」或「腦殘」可能都不符合「非暴力行動」的內在意涵,因為光從名詞裡面就有「語言暴力」的成分在其中。
因此,借用讀書會伙伴的話「非暴力行動是從我自己開始改變,他人的改變是因為我的改變而改變」,我想,不管非暴力行動的發展如何,「從自己開始改變」的哲思或許也是自己和其他想推動「國家獨立」理念者都應該深思的部分吧!
September 12,2009
「審判」是過程,不是結果
今天無意間看到一位噗友說「阿扁被判刑,舉國歡騰」,雖然我沒有悲傷與歡騰,倒是非常心疼這個年輕的噗友,因此,我回應他說「當自己不能從事件中學習教訓時,或許這事件就會落到自己的身上」,結果看到另位噗友回應「假慈悲,真壞心」。記得達賴喇嘛來台時,他特別說不要區分「我們、他們」,雖然我知道噗友有他「歡騰」的權利,不過我仍認為應該跟他分享一些話,那怕這些話他根本不愛聽。其實,慈悲的真假應該看自己的出發點吧!或許他覺得我所回應的出發點有「惡意」吧!不管回應的良善或惡意,我認為還是應該感謝這噗友,因為他的回應,才讓我再一次「反省」自己,且更堅定自己的意志,我知道生命的走向本來就是多元的,我如何叫櫻花一定要變成李花呢?
今天看到前國史館館長張炎憲寫的文章《阿扁 判決之外》,就寫出了我對阿扁的想法。有些事情就像感情一般,失去了才知道應該珍惜,但是為時已晚。但是面對台灣國的未來,我認為阿扁事件是一個很好的思考點,台灣人要建立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我們要建立一套真正保障人權的制度,我們不要讓個人的「道德見解」來審判他人的命運,而是讓「證據」來決定他人的行為對錯。此次阿扁事件,讓我聯想到以前的被學校教官誣賴的經驗,那是烙印在自己心裡上的污點,隨著自己年歲的增長,才逐步修補建立自信。
我想,阿扁的「審判」是過程,不是結果,那位用自己道德意識去左右他人生死的法官,或許一般人也拿他沒辦法,但是站在「宗教信仰」上,他的判決也有一天會被天理判決。或許短時間來看,阿扁「有罪」,但是以歷史長河來看結果,阿扁的價值是遠遠超過現在這個「審判」的。有言「世事難料」,每個人都能經驗當下的「過程」,卻不一定可以看到最後產生的「結果」,但是我想,在黑暗的時代,只要有「陽光」還怕看不到前方的路嗎?而「阿扁」的黑暗,也可能是為台灣未來帶來光明的明燈,誰能知曉呢!
September 7,2009
將「國家」想像融入自己生命當中
若林老師用 「中華民國台灣化」的概念,分享台灣這塊土地上實行了中華民國體制,而「台灣」與「中華民國」則因土地上的人民,而讓兩者逐步起了變化,「中華民國台灣化」似乎成為一個必然的結果。若林老師的書寫時序大致到1991年,因此後續這二十年來的政治發展,有些脈絡似乎也循著老師所提供的面向來變動,當然也有些發展是當年未及的,許多內容都值得台灣人對「台灣國」再進一步思考與發想。
我想,台灣人對「國家」的想像現在才正式揭開序幕吧!會中老師說道,台灣人在1949年以前並沒有「自己的」國家概念,當國民黨政府帶進中華民國的「黨國」體制後,這「黨國」思維就成為我們的「國家」思維,也因此我們「失去」建構自己國家的想像。其實,我們的國家可以更不同,每個國民都能有一個屬於自己努力的國家目標,只是這樣的想像力早已被「黨國」教育抹煞了。
記得羅致政老師在「心手相連 挺台入聯」活動演講《台灣如何走向世界》中,以各種不同的角度「詮釋」世界地圖,如經濟的、人口的、面積的……,不同的角度,眼中的「世界地圖」就是變得如此不同與多元!而他也提及聯合國裡有上千個組織,都因為台灣不是「會員國」,以致於喪失許多與世界互動的機會。因為「台灣不是一個國家」,我們的眼光常常是被鎖在台灣島或中國,完全忘了有國家身份的「台灣」,其實可以為全世界提供更多更棒的機會及智慧。
因為沒有國家的想像,台灣人的國家認同總是處於「選擇的分裂」情況,身心靈三者對「國家」展現也往往墮入「錯亂」與「荒謬」之中。「國家」不僅僅是一種集體意志,她更是「小我」的意志的展現,唯有將「國家」融入自己的生命當中,才可能真切的知道「我想要台灣成為怎樣的國家」,而我們每個人都在用行為「創造」及「改變」她,這樣的力量是不能小看它的!!
September 3,2009
民主精神的正義發聲
這次達賴喇嘛來台,雖然沒能聽到他演講,但是從他個人的行徑中,深深的受到許多感動。看到這篇報導「達賴︰區分「他們我們」很愚蠢」,不可思議的「我們」竟然重重的打了馬英九在處理風災事務時,不斷提起的「他們(災民)」。從「我們」跟「他們」,就可以知道達賴喇嘛是將台灣人視為「自己的家人」,而馬英九將台灣人視為「別人」,兩種「態度」真是天差地別。
其實在報導文章中最令我動容的不僅是「他們&我們」的差異,更讓我佩服的是達賴會晤小布希時所發出的「正義之聲」,他可以如此堅持「民主」精神,為他國所受的災難提出「正義」的呼聲,而無懼的告訴小布希「我很喜歡你,但我對你攻打伊拉克政策很有意見」,那樣的勇氣真是令我感動ㄚ。綜觀全球的宗教領導人,雖然會倡議「愛與和平」,但是有多少領導人有如此勇氣去對國家領導人直言「我對你的『政策』有意見」。
有時候我也在想,日蓮佛法來台廣布之時稱為「日蓮宗」,當時遭受政府「打壓」,凡此種種的打壓經驗不就更凸顯了「信仰自由」的可貴嗎?其實政府害怕言論自由的力量,現在中國政府不也是這樣嗎?然而,面對中國政府在中國打壓「法輪功」信仰者,我們根本不敢對中國的政策多說一句話,更甭談要為這些「我們(法輪功者)」的生命安全提出「正義」的呼聲。人有信仰絕對是一件好事,因為透過思索自己,就會更瞭解自己,如果不是因為日蓮佛法對「人性」的高度關懷,以及對「民主」的高度推崇,正好契合著自己所追求的心靈目標,我想我走就腳底抹油了吧!
國際創價學會的最高領導人──池田先生倡言了許多好的價值,他甚至不斷的希望青年有勇氣為佛法提出「正義之聲」,但是這些聲響呢?記得有位前輩說,學會是「政教分離,所以我們不能談政治」,就是因為「不談政治」反而忽略了攸關「眾人生命」的公共政策。我心裡總會滿腹疑問,「政治與宗教怎麼會是分離的,他們都是人的「生命及生活」啊!」透過宗教的哲學訓練,讓我們在生命的體驗過程中,有機會去實踐「愛與正義」的宗教情操;而政治是與個人有關的所有政策或公共事務,也是延伸宗教哲思而來的實際行動,因為政策下達到人民的生活面時,對人民的影響有多麼的深遠啊!甚至如環境政策超越了國界影響到他國。
二代會長戶田先生為了佛法在監獄裡面悟出了「佛即生命」,如果「佛是生命」的話,那麼政治所寓含的「眾人之事」,不就是「與眾人生命有關之事」嗎?這些都是人或言生命可以去投入關心的,甚至積極參與的,然而看到部分佛教人士之發言,我認為他們的發言實在有違佛法的真義,而踐踏了他人的「生命權」。然而,「佛法修行」最後還是回到個人的生命,這跟達賴喇嘛所演講的題目「一個地球,共同的責任」其實內涵是一樣的。在地球上,我們每個人所表現對他者生命的態度,都深深影響著我們自己的生命,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讓地球更好,這不僅是「環保」的議題,內裡更在倡議「生命、命運共同體」的觀念。
達賴喇嘛推崇「民主」,因此,他非常珍惜「言論自由」,縱使某些宗教人士對他的發言不妥當,但是他卻以「太美妙了」來讚嘆「言論自由」的可貴。當然,我們不可能像達賴喇嘛一樣具有崇高的地位,但是我們可以學習他的「民主勇氣」,在自己生活中遇到「不正義」之事務都敢勇於發言,來捍衛他人可貴的生命,我認為這才是真正彰顯佛法的「利他」精神。民主是什麼?我認為那是從自己出發決定共同命運的勇氣與抉擇,一旦根本精神「言論自由」沒了,宗教只會變成服務強權來「鉗固」人民心靈的魔鬼,更遑論要改造他人心靈,為他人的命運謀幸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