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7,2010

看起來很遠,其實卻很近

參加玉山網聚廳的尾牙,席間認識一位從美國回來的山友Nancy,她自我介紹時,說自己出了國之後才知道自己是「台灣人」,今天能面對這麼多的「台灣人」,她非常的高興。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數位同桌的女性也跟著她一起落淚。她離開台灣27年,先生是外國人,孩子三歲時回台正好遇到阿扁競選總統,因此孩子會講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台語「阿扁啊!當選」,這讓Nancy引以為傲。

Nam Myo Ho Len Ge Kyo,是一句為自己、為他人、為國家、為世界祈求祝福的妙法。昨天在公投盟遇到與我同聲唱頌「Nam Myo Ho Len Ge Kyo」的伙伴,她告訴我在他們信仰區域裡多數伙伴都跟她一樣,非常關心台灣政治發展,也因為「國家認同」的目標一致,所以每次聚會大家都非常開心,而且每個人都很認真唱念題目祈求台灣早日獨立建國。我跟她說「很羨慕她」,因為這部分前輩說不能說政治,伙伴說走出信仰的會堂有什麼不能說的。我說日蓮大聖人說面對不正義之事應該無懼的為此發聲,可是看到池田先生並沒有對中國政府所做的不正義之事發出獅子吼,這作法我不能認同,但我說「我相信御本尊以及題目的力量,池田先生是人,兩者應該要分開思考」,伙伴聽我這麼說回應「這就對了,要相信妙法的力量」,然後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透過電腦所產生的網路連結,在電腦前我們的距離感覺很近,但關機後我們的關係連結基本上就消失了,我們的關係要等到下次開機才有機會再相遇。而Nancy跟信仰伙伴,雖然我們來自四面八方,因為「台灣」情感我們相遇!這段看起來很遠的關係,也因為台灣,我們的關係變近了。每次參與台灣政治公共事務時,我就更深刻感受到生命的不可思議與奇妙,一群來自四處的人,為了一個共同目標,縱使過程中有個人差異,但是大家仍願意付出努力朝向大目標走去。台灣此時共識的凝聚猶如大霹靂後的混沌,每個「異見」都相互牽動著,每個居住在台灣的人都是建構「台灣」的重要點,今天或許有著「藍綠」「統獨」的差異觀點,可是未來必然會被消融,因為「台灣」是台灣人的「命運共同體」「利益共同體」,每一個想要在此安身立命的人,這是永遠無法避免的課題。

January 16,2010

在原始林裡體會「溫情」

有一天,我寫了mail給朋友說
「我發現在公投盟這片"原始林"裡
每棵獨一無二的大樹或老樹
都因著自己對獨立建國的理想
努力的伸展著枝條
因為伸展的空間有限
難免有各種磨擦
也因為原始林的樹種之多
"灰暗、錯綜複雜"的林蔭下
是很難找到一條可行的路
可是因為陳雲林的到來
似乎走出一條小徑了」

這是參加公投盟聚會後所寫下的感觸。阿貴那時分享說,他的「教授」朋友曾跟他說公投盟的伙伴都社會底層的人,但他看到這些年長的伙伴為了「獨立建國」的理想,願意與他一起在寒風中守護台灣主權,夜深時他總會忍不住落淚。

我總是在原始林裡外穿梭著,從旁觀者的角度觀察與體會每棵樹的故事,每個故事裡也蘊含著許多生命的艱苦與挫折,而面對國家理想是他們尋求「自我實現」的一種方式。原始林裡,樹木的姿態變化萬千或相互拉扯,甚而「寄生」或「攀爬」,只為取得那孕育生命的陽光。這和我所信仰的「南無妙法蓮華經」講述人生命中的十界,其實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日前有位伙伴分享到,陳雲林在台中時,當時天氣寒冷,他看到阿貴與師母互動的情況,讓他非常感動。他說寒夜中,他看到阿貴教授輕輕摟著師母,並且在額頭輕吻一下,由此展現他們夫妻深摯的情感。師母總是默默的守候在阿貴教授,每每看到她總是靜靜的站在人群旁邊,支持著阿貴教授的理想。

在自然界,原始林是具有保存「生物多樣性」基因庫的價值,每座原始林的消失都代表著某些物種的滅絕。回過頭來想公投盟,這些來自底層的伙伴們,或許他們看起來貧困、粗俗、邊緣,可是他們的堅持,但是他們的生命力,有時後也會讓人動容。在這裡,環境雖然不好,但是大家都在抵抗暴風雨的過程中去除尖銳的枝條,讓森林裡的每棵樹都能相互依存與成長。

進出森林,或許無法觀看到森林的全貌,但總有幾根落枝在訴說森林的故事,我想這應該也是另一種觀看森林的角度吧!

公投盟的聚會

December 10,2009

寧願「白癡」,也不願放棄追求獨立的人格

好友明海的話感動了我,他說「寧願白癡,也不願放棄追求獨立的人格」。他傳來一篇文章「我是白癡 我要獨立! ( 謝明海 )」,是針對行政院長吳敦義先生說台獨者是不負責任和白癡之言,所引起的反彈文。確實現在的台灣統獨問題或許不像以前那樣的「尖鋒」相對,但是這樣的台灣未來發展的選擇,早成為全台灣人不能不面對與思考的問題。每個人都可能在統獨的決定之間搖擺,「維持現狀」只是說是當權者給民眾餵食的「毒品」,一個具有思考能力的人,難道看不出在時間軸的推進之下,維持現狀根本上就是「退步」,因為全球都在變動,「變」本身就是一種「進」步(雖言每個人的進步定義不同),追求「維持現狀」,不就在「原地踏步」,這不是退步是什麼呢?

在幾年前我也是「統一」思維的支持者,然而隨著自己參與公共議題愈多,愈發現唯有讓民眾擁有「獨立」人格與思維,人民才有機會提出自己的想法,進而來思考自己或鄉土的未來問題,否則最後慘烈的結果都是由人民自己承擔。很多朋友不敢談或不碰政治問題,而這類的公共議題卻是人民生活最重要的課題,最後只能跟著當權者的想法思考。然而,當權者的想法是因為他擁有人民賦予他的「權力線」,人民猶如傀儡戲裡戲偶,透過當權者的「權力線」拉扯來控制人民的思想行為,而人民就應該這樣被「控制」嗎?還是需要切斷權力線的阻隔,為自己爭取獨立人格,來表達自己「獨立的」看法呢?

在我的信仰中,日蓮大聖人在立宗之後承受許多法難,但是他都一一克服,並完成他獨一無二的日蓮佛法。看到大聖人的生命經歷,其實轉換成每個人的人生課題,不也是這樣嗎?大聖人追求立宗來改變世界,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獨立人格」的展現!再之,日蓮佛法中提倡「櫻梅桃李」,也說明了人生的多樣性與獨特性。回過頭來,在這麼眾多的人生選擇裡,我們又如何能斷定自己的選擇就是對的,而他人就是錯的呢?像吳敦義先生所說,「台獨」是不負責任與白癡,「台獨」有什麼不好?他跟支持「統一」方向的人一樣,都是個人對國家未來的選擇,當他人的選擇與吳敦義先生有異時就是「白癡」或「不負責任」,那麼全世界的人難道就只能有一個選擇嗎?這無疑就是正港的「一言堂」思維吧!

當執政者對於自己的政策因為「中國」角色的變化而搖擺時,我們就要懷疑這樣的趨勢是有問題的,因為他受制於「中國」的氣息,讓國家政策無法「自主」,我們又怎能期待這些享有權力線的人會給人民「自主權」呢?看個人就如同看國家的樣貌般,「見微知著」就是這個道理,執政者連這麼微小而重要的「自主權」都願意在「強權」前面低頭,那麼遑論他們會擬定出什麼對國家主權有幫助的政策了。台灣的歷史國情本來就是多元發展,要再以過往那種「一言堂式」的政策作為來框住人民,早已跟時代潮流背道而馳了,因為獨立人格是基本人權,為政者無法說服人民,就表示他自己的所言有問題。再說,獨立人格的養成,絕對不是為所欲為,而是在獨立思考下,個人願意勇於承擔改變國家社稷的責任。「獨立的人格」絕對是國家進步的指標,而「白癡」的言詞,反而讓人民更看清為政者的「高度」不過如此而已。

「我是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一把火雖然吞噬他的生命,卻也點燃台灣追求「獨立人格」的運動。因此,看著先賢的腳步,我「寧願『白癡』,也不願放棄追求獨立的人格」,因為那是追求自我生命價值的根本。

December 4,2009

「選舉」之外的另一條路──《你回來那就好了!》


12/5是縣市長的選舉日,在網路上看到一個網友A濫的作品《你回來那就好了!》,影片中播放陳定南身前的照片,陳定南是台灣少數讓人豎起大拇指稱讚的政治人物,或許是因為這次選舉具有某種「指標性」,因此許多人都急切的在網路上呼籲關心台灣前途的人一定要「回鄉」投票。選舉雖然是一個「民主」方式,但是在類似台灣這樣的新興國家,因為民主化的不成熟,反而讓選舉制度讓成為舊政黨「復僻」的手段,而成為一黨獨大的局面。

上週看到一部紀錄片《推翻獨裁者》,其中描述塞爾維亞青年如何運用自己的力量推翻獨裁政權的總統,而這個過程不過短短兩年就達到了。1998年,二十多位16~20歲的塞爾維亞青年,利用咖啡廳、公園或手機進行討論,他們希望影響那些支持獨裁政權的人,讓這些人願意站出來。因此他們成立一個組織叫做「歐特珀」(塞爾維亞語就是「抵抗」),這是一個以「握拳」為符號的組織,並且以噴漆方式噴在全國的大街小巷裡。這群年輕人的組織不與任何政黨結合,全憑自己的力量來宣傳他們的理念「塞爾維亞,我最愛的國家」。

而獨裁總統在這個組織的產生中,慢慢面臨壓力,因此他私自要提前舉行總統大選,而歐特珀則從全國18個反對政黨中,民調選出一個很小的政黨主席出來競選,最後真的選贏這場大選。這過程並不順利,但是因為歐特珀青年的「非暴力抗爭」戰略,真的贏得第三者的認同,讓許多支持社會黨主席這位獨裁者的人,紛紛站出來跟他們在一起,這就是人民的力量。

看完後,我認為台灣跟塞爾維亞有像的地方是,我們都需改變那些支持獨裁的「第三者」,只是現在的台灣社會氛圍並沒有能力創造出一個類似歐特珀這樣的青年組織,畢竟台灣青年多數在父母的羽翼保護下,沒能真正瞭解台灣民主過程的悲戚與慘痛。而塞爾維亞則因為這位獨裁總統用了十年的時間,造常國家的貧窮、屠殺與失業等等,所以他們亟需「改變」,來確保塞爾維亞的「民主與自由」。

歐特珀的成員說「革命並不是要取得獨裁者的生命,而是我們要爭取──民主、自由,每一個塞爾維亞人都是我們的同胞,我們不需要取他們的性命」。是啊!革命並不是要拉下某人,而是為了讓自己的國家成為一個真正可以「生活」的地方,所以要更努力爭取。看著青年用「非暴力抗爭」的行動改變自己國家的命運,實在深受感動,而在感動之餘,我想台灣在體制內的選舉之外,應該還是有另一條值得我們深思的路。

November 19,2009

*#62#,撥出……「他」在監聽

朋友告訴我,只要在你的手機撥打*#62#,如果出現一組「陌生」的電話號碼,那麼表示你被「他」監聽了。而真的有一組「他」的號碼,在我的手機裡出現!手機顯示「超出服務範圍時:轉接: +8869X2X9XXX3」。另一位朋友則出現了「+8869X8X7XXX3」,他擔心自己的孩子明年進入軍中會被「修理」,聽到他的擔心,我才體會到這就是「國家暴力」的陰影,國家不再以「保護」人民為主,而變成一個維護當權者「權力」的魔爪。因為有這樣的情形,我試著詢問其他網友,真的有人顯示了「+8869X6X1XXX9」,還有「+8869X5X2XXX7」、「+8869X2X9XXX2」,這些人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電話會被轉接到另外一組陌生號碼的手機裡,人民不是國家的主人嗎?他們怎會「膽敢」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來「監控」人民的言行,視人民為「敵人」呢?

我知道為何自己被監聽的原因,但是其他的朋友呢?他們似乎沒有理由啊!或許是他們曾經與某些「黑名單」有通聯,因此被監聽,只是我不解!我們這些人只想透過對台灣未來的理想,來創造屬於自己生命價值的可能性,我們有這麼可怕嗎?當我將監聽事件告訴阿貴時,他說「我們是要以『非暴力抗爭』的方式追求社會的公義、爭取人權,這是受壓迫者爭取生存的人權。我們不是要『以暴制暴』,這符合國際人權的水準。這就是我們的選擇,愛與公義是我們堅定的信仰,捨此而退讓,我們與後代子孫永遠做流亡政府的奴隸。」我在思考,為什麼國家機器會害怕人民的行動,那是因為人民發自內心的力量強大無比。

我問了朋友「你會害怕被監聽嗎?」朋友用堅定的口吻說「我又沒有做壞事,我一點都不怕」,他的回答似乎安了我的心,對啊!我們又沒有做壞事,我們只是想用愛與關懷來回餽台灣這塊「母土」,我為什麼要害怕呢?阿貴也說「為自己與社會爭取公益與人權,多少必須付出一些代價」我想,被「他」監聽或許就是代價,但是換個角度來看,這也是成為訓練自己心志的方法,國家機器用「暴力」來考驗自己是否能「堅持」、是否夠「勇敢」來突破自己的「心防」。

中華電信的*#62#,或許有「他」的耳朵,但是也可以用##002#來取消轉接,將他的耳朵關閉起來,不管如何,「非暴力抗爭」的哲思行動,是用來對抗國家機器的暴力,但更重要的卻是革新自己的心志,從自己改變去落實「非暴力」,這樣「非暴力」抗爭才可能會成功吧!

結果,在最近的新聞刑事局監聽房曝光 MSN、3G全都錄則說明了,不管你有沒有號碼,你都可能是國家監聽的「受害者」,因為他就是想知道你的行蹤,你奈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