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4,2009

我們是「集體暴力」的默許者吧!

日前阿扁總統的女兒陳幸妤又被媒體捕捉到她「發飆」的鏡頭,看到這樣的畫面,總讓我非常難過,因為我又覺得媒體的「集體暴力」已經餵養民眾成為沒有「同理心」與「憐憫心」的人了,而忘卻了陳幸妤是「人」「人女」「人妻」「人母」,而每個人都有這些角色的親人。說穿了,這本來就是台灣媒體的常態,不止是因為有國家認同的基本問題,更有政黨利益的操作,使得富有的政黨透過媒體「醜陋」「污衊」「扭曲」他人,來取得政黨所要的政治目的,雖然這顯而易見,可是卻有很多人對自己在媒體上接收到的「訊息」,從來不加以「思考」「探索」其背後的真實意義。

記得有次參加宗教性的讀書會,有位伙伴分享到自己在公司如何被小團體的同事「圍剿」,而他透過信仰走過一年,才讓主管看到她的才能,甚至補還這一年來「應得」的薪資。當伙伴講到同事們對她的圍剿時,在這「集體暴力」中,讓他對工作感到「孤獨無依,求助無門」,而他透過信仰得以走過這樣的苦痛。

暴力,不一定是伸出手「打擊」對方,才叫暴力,其實最可怕的莫過於「無形的」暴力,媒體記者「圍剿」陳幸妤,激怒她取得媒體的話題,這不是暴力嗎?只是多數民眾看到媒體前的陳幸妤「爆怒」,然後就說他「EQ不好」或「……」,卻漠視媒體加諸在陳幸妤身上集體暴力行為,站在電視機前的我們看到這樣的新聞,不也是成為參與媒體集體暴力的默許者嗎?

在《福運》七月號裡,池田先生引用西班牙人權鬥士阿雷納爾的話「言語是為了訴說真實,以及為了撫平人們苦楚而被賦予的。因此,當目睹不正、錯誤或是不幸的時候,絕不可保持沈默。」媒體的集體暴力行為,在我們的生活裡面比比皆是,如果我們不想成為「下一個」受害者,就應該為陳幸妤或那些被媒體「污衊」的人站出來說話,否則你也是「無形的施暴者」啊!

June 29,2009

我的31歲──尋找「我的台灣」原點

如果不是因為陳文成教授31歲那年被棄屍於台大校園,從此「因」而來的思索,我早已經忘了31歲的我是怎麼一回事了。不是自己年紀太大,而是我天生「忘性」總比「記性」好太多了,對於不甚遠的過往足跡,還是必須仰賴書寫記錄或影像來重拾某些記憶的片段。

翻開31歲那年的相簿,「荒野保護協會」印入眼簾,那是我開始關心北投線空中纜車議題所延伸出去的第一個NGO組織,從它開始我認識台灣生態自然,我思索「人與環境的關係」,相片中的伙伴們早已散離,但每個人對台灣的未來與期待都呈現在彼此的笑容之中。我的獨角仙,也是那一年養的,這是一位荒野伙伴送給我的禮物,他希望我可以這裡開始學習觀察昆蟲的一生,獨角仙讓我想起某些記憶片段,那隻比我大拇指還肥嫩油滋的「雞母蟲」竟然可以在近半年後,蛻化為一隻「雄壯威武」的成蟲,後來聽說部分伙伴無緣見到他的獨角仙長大,而我是這麼幸運看著他從土裡爬出,飛往他嚮往的天際,去建構屬於他自己的「台灣夢」。

那年,我總是四處遊走,因為我渴望認識「闊別三十年」的台灣,不是我離開台灣,而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好好「認識」她,「親近」她。因此,我獨自一人前往花蓮體驗峽谷風光、穿越前後無人的山洞;或者與好友們爬山玩水,內在似乎就只為了想知道我心中的「台灣」到底有啥東西?台語文的詩作,也是這次回憶的驚豔,對耶!那一年,我對HOLO話有種好奇心,我期待自己能把嘴巴講的話變成文字記錄下來。那篇詩作《等待阮e東北風》,是我聽陳明章演唱《等待東北風》有感而寫的,詩文裡還隱約看得到自己暗戀者的影子,只不過他像「東北風」,對我留下一波漣漪之後就從此消失了。

我的先祖世居北投,我從來不認識北投,直到有一天我參加了在地社團的文史解說員培訓之後,我才驚覺原來我認識的「她」是這麼的少,甚至北投公園可能因為北投線空中纜車計畫而即將消失。到底我想在自己的生命裡留下什麼呢?或許是機緣成熟了,那一年我踏入社區工作,那薪水雖然少的可憐,卻總讓我對社區發展及台灣未來充滿希望。從此,我認識她進而愛上她。有人說,凱達格蘭族的祖先來自Sanasai,在「有唐山公,無唐山媽」的年代,我的母系先祖可能就是凱達格蘭族,雖然我的父親總會說「『阮』來自福建泉州後溪仔……」,但在我身上也流著女先祖的血液啊!難道她不是「人」?無語的她,不時在我體內喚起對她的「思念」。Sanasai是何其遙遠的地方!早已埋沒在歷史洪荒之中,但是如果我願意努力,我相信「台灣」猶原可以成為先祖口傳中,那個優美的Sanasai!

每個人的生命原點不同,或許藉由這次的網路串文,我可以說「31歲那年,是我努力尋找我的『台灣』的原點吧!」

Posted by twbluemagpie at 樂多Roodo!23:22回應(0)引用(0)生活省思

June 26,2009

選擇行台灣人e路

「選擇」行自己的路,這是多麼不簡單的事情啊!614參加彭明敏教授的新書《逃亡》發表會,最讓我感動就是從他口中說出「選擇行台灣人e路」。行「台灣人」的路,在半個世紀以前,有幾個人能夠明確的知道自己想走的「台灣路」是怎樣的一條路,而彭教授與其學生所擬訂的「台灣自救運動宣言」就是「台灣人e路」,而今日,在先賢們的努力下,後輩的我們踩過他們的汗水、淚水及血水,才能享有現在的自由與人權,這是多麼值得感恩的啊!

在《逃亡》書中,雖然描繪著「完美的脫逃」計畫,但是最讓我感動的莫過於協助彭教授脫逃計畫的「人」們,他們竟然不畏強權打壓、恐嚇或傷害,願意為「一個人」的人權、自由、尊嚴和自我表達,而誠心全意的幫助他逃離政府的魔掌。因此,當我看到彭教授逃到香港與美籍傳教士的對話時,只有「感動」二字能形容。彭教授說:「想到世界上還有人那麼關心某一些人的人權、尊嚴、自由和自我表達,而且還有人願意熱心幫助他,這不是太美妙了嗎?」傳教士回答說「那就是這整個事情,使人多麼謙恭的地方。」

也從這地方開始,我一直在思考自己的日蓮佛法信仰,我常假想,我會願意跟他人分享這個尋找「自我幸福」的法門,但是有多少人是在他人面對困境時,類似彭教授這種「大困境」時,伸出雙手拉他一把,或者捍衛他所應有的「人權與自由」。我在思考的是:沒有「人權」的進化,怎麼會有「信仰」的進化呢?也就是他人在為人權「行動」衝擊政府體制時,如果只有信仰的「祈求」就可以達到嗎?我認為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信仰的「祈求」是為了堅定自我的意志,更重要的還是需要透過「行動」的付出,才能達到「人權自由」的目的。

雖然,我信仰了日蓮佛法,但是像彭明敏教授以及那些幫助他脫逃的人或傳教士,其實是一樣了不起的。因為他們都為了「他人的幸福」而努力,且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來協助他人追求「人權、自由」的理想,這是多麼難得啊!我常想,如果將他們的行為放入《法華經》的十界中,不也是一種「菩薩界」的行為表現嗎?佛法絕對不是只要你信仰佛教才叫「佛法」,最終應該是要回歸「生命」本質的探索與展現,來看這「行為」或「行動」的內涵,是否具有「佛界或菩薩界」的高度及廣度。

「選擇行台灣人e路」,不止是「台灣人」而已,它的內涵應該是透過「台灣人的人權、自由與尊嚴」,進而影響世界上其他的國家。有很多人都說自己是「台灣人」,但是以彭教授走過的路來檢驗,此人真的覺得自己是一個「有尊嚴、有人權、有自由」的台灣人嗎?面對中國黨或共產黨等強權的威脅、利誘時,他仍會抬頭挺胸的確認自己那條「台灣人」的路嗎?因此,台灣人唯有走自己「選擇」的路,確認自己選擇的價值,才會更有勇氣的去面對道路上將有的挑戰。

June 20,2009

用正念祝福,回向給那位帶給自己痛苦的人

最近情緒上有些浮動,看到阿貴教授及公投盟的伙伴被警察打,又看到楊蕙如及顏聖冠在路上被人莫名打傷,面對這樣的「暴力」,使得我心裡有種莫名的情緒。為什麼我們可以默許這些人使用「暴力」,而暴力使用者卻是「國家機器」的一部份,阿貴教授他們並沒有出手打警察,為何警察要把人拖進去打,導致這些民眾受傷急診。而蕙如及顏議員也只不過在路上走,就被人無故的出手打傷送急診。為什麼會有這些暴力行動?

正好參加未來部的讀書會,在互動過程中,看了不少池田先生提及對「世界和平」的看法,然而莫名的有股衝動讓我說出放在心裡許久的一個問題「為什麼日顯宗是邪惡的,如果每個人都是『人』的話,那麼日顯宗不也是法華經裡『十界』中的一界嗎?」其他伙伴分享了許多他們的看法,但是我還是覺得無法找到一個比較契合的想法,倒是有位伙伴分享的一個「作法」讓我有些啟發。他說,如果我們覺得日顯宗是一個我們期待去改變的對象,那麼我們就更應該用題目的祝福來回向給他!因為這樣的分享,在回家的路上我有感而發的想到,「對啊!用正念祝福,回向給那位帶給自己痛苦的人」,也就是我能不能回向給現在的馬英九或者打傷阿貴教授與其他伙伴的警察,抑或出手打蕙如他們的人,只是這樣的想法或許有人會認為我「瘋」了吧!

記得有位前輩也分享到宇宙的秘密法則,就是「正向思考」或言「正念」,如果我們用正念去對應他人,那麼自我的小宇宙就會跟大宇宙產生能量互動,很多事情就會朝著我們所想的正念前進,只要我們秉持「正念」,宇宙法則都會給我們正向的回應。相對的,如果我們朝著「負面」的思考去想,那麼生活中許多「負向」的事件就會接踵而至。因此,回歸到人的獨立思考,以及國家的獨立位置,為自己與國家創造一個「正向」的思考脈絡,是一件「簡而可行」的方法,那是從個人延伸出來改變國家命運的力量。也因此,我在想,當台灣無法跟甘地擁有想同的時空條件來推動「非暴力抗爭」或「不合作運動」時,那麼,我們有沒有可能來創造一個屬於台灣自己的「正念抗爭運動」,用微笑來吸引群眾走向我們的獨立建國理想,用雙手邀請對方參與「合作協力」,共同為台灣獨立自主的未來打拼。

在阿貴教授帶領的「公投護台灣聯盟」裡,這麼多的民眾,要怎麼讓「非暴力」與「和平」成為我們推動國家獨立的信念與「武器」,其實是非常重要的。近日看到一位網友的文章「無諍論甘地」(http://tw.myblog.yahoo.com/hoon-ting/article?mid=12563&prev=12572&next=12553)之「甘地真正的祕密武器 」,就是分享了甘地從信仰而來的運動信念,運動不是要改變政府當局,而是要讓人民覺醒與感動。我想,從甘地的不合作運動,抑或美國金恩博士的非暴力抗爭,他們都是建立在「人權」的基礎上,而台灣要「獨立」、要「人權」,就更要讓民眾走向「我們」,而不是離我們「遠去」。

June 7,2009

尋找自己的「出發點」

自己的國家自己救


從網友Melsm那裡借來宮崎駿所著的《出發點──1979~1996》,書中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闡述了許多他對於「動畫」及作品的看法,讓喜歡看他的動畫作者者額外可以瞭解到更多他內在思想的意涵。書中有段對話,我特別有感覺,在《風之谷》上映後他被問到要如何尋找到解決人類問題的方法,宮崎說「我本身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生存下去的活力。……一種想要肯定人生的熱切渴望」(P.449)找到自己的「生存下去的活力」,宮崎駿本人及作品就散發這樣的力量,那是一種不「依賴」他人,而從自己生命裡找到對抗「困境」的勇氣,透過勇氣來「肯定自己人生的價值與意義」,如此才能對自己的生存產生熱情與活力。

這陣子又是一連串的思索,對於公投護台灣聯盟的立法院「守護」行動,有位噗友提到守護伙伴裡有人「喝酒、怒罵他人」引起他人對聯盟的反感,另一位噗友則說明那是「遊民」,且不在聯盟的範圍內甚難管理。當我看到「遊民」二字時,我在思考如何轉換這樣的「負面」觀感者,變成聯盟守護的一份力量,這是不容易做到的事情。然而我從宮崎駿的「想要肯定人生的熱切渴望」,遊民應該也具備這樣的能力吧!只是多數的遊民都被「自己」或「外力」放逐,導致四處遊蕩,找不到一個生命的著力點,因此才會「借酒」或「言語怒罵」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但是怎麼做,才能提供遊民「改變」的機會呢?我也沒有答案。

就自己參與公投盟的經驗,我認為組織看起來雖然有些「鬆散」,但是台灣獨立建國的目標就是他們共同的出發點,透過「台灣住民公投自決」的行動來達成組織的使命,雖然我們都知道「鳥籠公投法」的補正是問題點的基礎,但是阿貴及伙伴們仍不畏困難的努力著。看到許多年長的阿伯、阿媽那股堅定的意志,是許多年輕後輩可以學習的部分。

「沒有參與、沒有認同,就沒有愛」,看著這群前輩「衝鋒陷陣」,他們的認真與努力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因為有前輩們「堅定」的守護,引領後輩學習前進,台灣的未來一定更有力量來突破黑暗邁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