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31日
鬍子
在世貿部長級會議期間,我因不時要晚班工作,鬍子長得特快。早上回到家又累得要死,就是鬍子也懶得刮,一古腦兒去睡覺,到起床的時候,己無閒再刮鬍子了。
兩星期沒刮鬍子,我已經長得一臉烏鬚。好朋友說我彷彿是生意失敗的樣子,還是別朿鬍子的好。我反覺得自己的樣子頗有趣,我大抵會朿鬍子一段時間。
真好玩!
2005年12月29日
2005年12月28日
雞之歌
我很喜歡吃雞。禽流感肆虐,全球聞雞色變,早前我和朋友吃飯,朋友們都不主張吃雞,總教我有點不是味兒。事實上,我相信中央屠宰事在必行,始終政府不可能長遠承擔殺雞賠償的風險;在不久的將來裡,我們便要和鮮雞訣別,鮮雞的美味,可能像英國的殖民統治一樣,成為香港人永遠懷念的集體回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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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戀》後記
2005年12月6日
《冰戀》最終回:雪花 (3)
她交托一切之後,忽地她舉錶一看,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走了。」說罷她走近我來,在我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或許她已捨下了一個情感的包袱,頓感身輕如燕,在我的頭蓋上,輕輕的打了一下,道:「別忘了我!保重。」說罷臉上又浮現一個悵然若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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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哄小孩子,柔聲答道:「就是心情不好,也勉強吃一點點。我速去速回,轉頭回來再說。你想吃什麼?」對於簡蓉,我永遠有不盡的耐性與包容,畢竟她在我心頭裡擁有一個超然的位置,與其說那是一份冰封的情感,不若說那是一件冰雕藝術──儘管我是這件藝術品的唯一欣賞者。她還是搖頭,悽然的道:「我吃不下。我還有兩小時就得走,你聽我說兩句話也不行麼?」說罷在她紅腫的雙目裡,流下兩行清淚。
「對不起。」我感到一陣歉意,在口袋裡取出臉紙。我渴望替她拭去眼淚,臉紙在手,卻終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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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一段時間,我頗擔心我和簡蓉的友好關係,會因為我的表白而生了什麼嫌隙。
但時間証明了我實在是過慮了。除了在溜冰場那天,我的表白對她產生了一點甦動之外,簡蓉待我一如往昔,我倆始終都是無所不談的知心摯友。畢竟我倆都是成年人,我們都很清楚這回事的潛規則:我肯定不是簡蓉的那杯茶,但做她的知心摯友,我倒是勝任有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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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戀》第四回:烈士 (2)
簡蓉似乎比我更性急。星期六,早上七時許,我已被簡蓉的電話吵醒:「我們不是大清早去溜冰麼?」
我擦擦惺忪睡眼,茫然的道:「也不用如此的早吧?」若果電話筒的另一方不是簡蓉,如此擾我清夢,定會被我破口大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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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我約了簡蓉在市內的一個大型商場見面。吃過午飯後,我倆走到溜冰場的客候區,排隊等候進場。我倆依在溜冰場的圍攔上,一邊等候進場,一邊觀賞溜冰。
我和簡蓉買票進場,走到溜冰場的待客區量腳選鞋。我提著兩雙溜冰鞋,好不容易才找到兩個坐位,和簡蓉並肩而坐。我穿上溜冰鞋,綁好鞋帶之後,蹲在她的身前,替她檢查一遍,確保她的鞋帶也綁緊了,才和她一塊兒走到溜冰場。「行了,你準備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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