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5,2009
97下 "台灣教會史"指定閱讀資料
馬偕學生憶馬偕
思憶恩師馬偕(陳清義述 李廷樞譯)
(譯自齋藤勇編《マツカイ博士の業蹟》1939年,p.137-141 原題:「恩師の思ひ出」)
我16歲的時候進學於牛津學堂。在學約二年後,因為馬偕博士要休假回加拿大,為此學校停課。又當馬偕博士回臺時,臺灣已經是歸属於日本的領有地(中日戰爭中他歸國中)。馬偕博士回臺後,我陪伴公子(George William Mackay)偕叡廉到香港(公子入學香港中學,我另去學英語),一年後我個人回淡水。然後由馬偕博士任命為淡水教會的傳道師。(我的前任者是莊天能)他被博士之派命,每日在他家整理北部全體教會的户籍)。依照博士所交代整理各教會簿冊分為二冊,即是成人部與小兒部。其他也幫助博士的書信,各教會指導通信(當時柯維思也幫助同樣的事務)。 此間五年,當博士到牛津学堂講課時,我們也隨去聽課。到禮拜天就事奉於教會。
博士朝上早起,到夜晚終日在多忙中。全教會一切的事務,(外國,島內的書信,每月一次召集牧師長老,開教會事務會議,每拜六巡廻各教會,拜一才回來。當時完全都是走路)並為牛津學堂也要授課的忙碌。
博士自已打鐘招集授課,學生聽鐘声才出來上課。神學,地理(聖經上)天文,地質,物理,植物,動物,鑛物,解剖,(例如為要說明人體之肺臟,從街上購買豬肺解剖),每天從12時就帶學生到偕医舘(今淡水教會旁邊)去實驗。所以當時的傳道師都明白一般的医術。當時的北部臺灣都使用漢藥,惟有這裏才有使用西洋医術。所以當時的傳道師赴任時,都給他們携帶些主要的藥物。
博士在加拿大就有医師的執照。他善於拔牙,在所傳道的地方常有拔牙。博士所有旅行都携帶牙科用具,最初的一副送給家父陳榮輝(因博士另購買新的一副),我也曾使用過這些器具給許多人拔牙。當時曾經有人從香港前來,求博士拔牙。博士最初回加拿大時,購買二個懷中錶,一個給嚴清華,一個給陳榮輝。對將要赴任的傳道師給與臺灣連翹和夾竹桃,種在教會的周圍,為此至今各處教會可得見。(此前臺灣沒有這種的植物)。
當時的臺灣沒有洋装店,鞋店,所以當博士要製夏天衣服時,即解古衣服而照樣裁剪新布縫製,這些主要都由家母所作。博士常用的帽子是中國帽,旅行用的是Helmet。 鞋都是從香港訂購,洋食品也是從香港得到。以前是沒有汽車,所以先搭小蒸氣船到大稻埕,後改以人力車到艋舺。博士常用住宿的旁間,即是我現在的旁間。當時從大稻埕到艋舺之間,是用石頭鋪成精美的道路,對人力車交通是很方便。他以艋舺為中心,對地方教會的傳道或教會的巡廻。有時住宿此地好幾天。
在授課中星期一去,到星期六才回來,聖誔或其他休息日都在艋舺。但博士不喜歡12月25日為聖誔節,因為聖經上都沒有記載,也沒有人知道基督誔生在何日。博士曾經在授課中如此說,猶太人帶羊上山是4月到10月之間,於11月才和羊一起下山,天使看為牧者在12月,此点看來是很不合適的。但是對兒童的問答或聖經聖詩的背誦,都在另日舉行贈送各種的獎品賞品。即是當然也有主日學校的會,只不舉行在所謂Christmas的當天。(在艋舺教會未曾舉行12月25日為主日學的慶祝會,却在1月1日才作慶祝會)博士在生中,北部教會聖誔節沒有在12月25日舉行過。
我20歲成為淡水的傳道師時是獨身,到23歲淡水在任中與博士的長女媽連結婚,柯維思與次女以利結婚。結婚式是(1899年)3月9日在馬偕博士住宅的一室(今之食堂)在吳威廉牧師司儀中舉行。當日嚴牧師和附近的傳道師都聚集(家父已经去世)。眾人就席後博士兩手牽二個女兒出來,交在已經站在該處的二人(我與柯維思)每各一組並立,博士站存司儀者和新郎和新娘中間。式後嚴(清華)牧師為中心,傳道師共同慶祝,贈送中國包盒各一個,給我們兩組(盒裏內有各種物品)。博士該夜以相當豊盛的中國料理宴請参會者。
此婚姻是家父在生中,從家父聽到此事,即是博士所表達此意志。家父卻在結婚的一年前去世。柯氏大概也如此。博士終身為了臺灣傳道的心志,已經娶了臺灣婦人,也為自已的女兒的同伴,從自已學生中選了二人嫁給他們,也是根基同樣的理由。婚後二年博士昇天了。他死後我就轉任艋舺教會。馬偕博士夫人,是由加拿大教會特建贈與的住宅(現在領事舘裏的二階樓)移住。柯維思是與次女是與博士夫人一起住。柯氏也在牛津學堂教學,聖經,地理,唱歌等。
我們結婚後約一年後博士咽喉生腫物、前往香港治療時,為其看護我和柯氏為陪伴。當時我在淡水教會時博士臨急表明,你們也要跟我去,明天要出帆,所以該夜緊急準備。生腫物後二年(1901年6月2日)博士就去世。加拿大教會聽見博士的生病,趕緊派遣駐在中國河南省,同長老教會的派遣医師McClure氏到淡水。博士葬式行列時,柩前先導四人,是吳威廉氏,McClure氏,嚴清華,河合龜輔氏。抬柩者是由傳道師和長老。親族,執事,信徒後随之。葬式在牛津學堂,由吳威廉牧師司儀,靈柩用玻璃,能讓大家膽仰。行列自牛津學堂,到現今淡江中學後院之墓地。到墓地下坑前,再次給大家膽仰(因為從方宜蘭方面來的傳道師遲到者能看見)。然後才封蓋埋葬。這是(1901年)6月4日的事情。
博士很誠懇疼愛學生,為學生的結婚費用,都用私費補助的。
追懷恩師馬偕(柯維思述 李廷樞譯)
(譯自齋藤勇編《マツカイ博士の業蹟》1939年,p.119-126 原題:「恩師を追懷して」)
於北部設教60週年時,來追懷恩師馬偕,是一件有很具深的意義。首先是其為人,必觀察他的身體。他的身材不高,可是有過人的健壯,此有數種的證据。第一他的步行很快,普通學生要跟隨著他走路必付出努力。總而言之,他對運動都敏捷有活氣,差不多每早上到海水浴。恩師很愛好游泳。曾經往南港時(往基隆的途中),在那裏的河游泳,但不知何因沈下深底,第二次浮上時,學生陳雲騰跳下而拉上他。此人是看恩師單獨外出如玩意地跟隨著,看見恩師沈下去才跳進水中,此人是游泳的能手。
恩師的所以身體健壯,是因為他很會運動。朝上早起,在授課之前先到野地散步,回來才朝餐。他在生病中,去世的六個月前,是手術咽喉後,還繼續在近郊散步。睡眠的時間很少。為著讀書經常超過十二小時。當他在樓上書房時,叫人從樓下書庫拿書,就指示在那書架的第幾段那一邊的,其表皮什麽色彩。他的書籍排放得很整齊。恩師很愛好讀書,差不多沒空去抱三個孩子,對次女比較有抱著她,這是為耽熱讀書,如對自己的家庭生活疏離的樣子。他重視研究科學書藉。總而言之,他對各種,廣範,徹底的研究,此外他的書籍在博物室蓄積,動物,植物,鑛物,医學,或蕃族有關的樣本等。
恩師的記億力很強,並有豊富的理解力。不管在上午或下午,經常散步在砲臺埔的丘崗,可從水牛牧童得各種的學習。起初那些孩童叫他為「蕃人」,異種人長黑鬚,害帕得不敢靠近。在六十年前懷中錶是很珍奇,那些水牛牧童所未曾見過,就讓他們看一看,又給他們聽滴滴答答的声音,引起他們的興趣,然後成為相認識的好朋 友。自水牛牧童所聽見的話語,都記在筆記薄,回家時才尋問學生。當時有傭人炊事兼顧工嚴清華(嚴彰之兄)從對水牛牧童所聽見的暗語寫上,後才問清華,才知道那是本島人所使用的罵人暗語。
恩師是個很雄辯家。當他講道時,是很活潑充滿活氣。許多人曾說「我幼小時曾經聽見過馬偕博士的講道,但至今大部還不忘記」,如此對恩師的講道有很深的印象。他曾經回到加拿大向三千人演講。演講完畢後,有一個美國人站起來說「我未曾聽過這樣好的演講,如果現在有那一個記者,能把它所講的能筆記下來,我就給他百美金」,即是受到很大的感動。
恩師有很深的信仰。他確信真理可勝過此世。耶穌是永生的救主,深信主會幫助我們打勝魔鬼。他帶有熱情傳福音,勤讀聖經,經常祈禱,殷勤工作。曾經有一個朋友問恩師說「馬偕先生你來臺灣傳道,又遭遇反對或迫害,你不會失望失志麽!」。恩師回答「不,為甚麽會失望」。朋友再問「為何不失望呢?」,他回答「耶穌是 我救主,他未曾違約,因為我是相信他所說的話」。
1883年 春天我進入「牛津學堂」。當時要授課都由恩師親自打鐘。學科除外聖經,大概要筆記,天文學,地理地質學,動植物學,鑛物學,生理衛生,解剖,算術,並有初步幾何,歌唱,體操等。生理衛生要到偕医舘去實習。體操使用木鎗,恩師親自叫号令,是軍隊式的體操。若穿鞋子後踵踏下,如便鞋(Slippers)就禁止進入教室。
對學生每日生活,注意要梳頭髮,刷牙,剪指甲。因為馬偕的學生都剪短指甲,所以未信者都害怕「他們都以為有學習拳術,不可忽視之」。(註:古昔學者都有留長指甲的風俗,特別常有左手留長指甲到三、四寸。老師有留長指甲的樣本,剪短指甲是拳術家的特色是普遍的)。 恩師也很注意學生的姿勢,凡有向前屈曲者,就拉肩頭使他擴展胸部。為此當時的學生和通常的儒者的姿勢有所差異。某學生的回顧談說「恩師若能活久些,我們三人也許不會如此灣曲」。恩師又很認真查巡宿舍,指導室內物品整理配置,保持清潔。大概是在炊事值班不在中,我和同旁間的上級生陳英,將炊事器具隨便放置, 被發見後全被投出外面。因為當時我是新入生,不知道學風而流淚。這樣監督室內的秩序和潔淨,所以當時的各教堂也是很整齊。即是每個教會傳道師,都准備應付恩師之巡廻,為此必須整頓清潔。也不可在教會養鷄或曬衣類。這樣雖在租借人家的講義所,甚至教會也是同樣。
1882年新入學生,到厦門學習旅行,這也許是在臺灣最初的學習旅行。當時在海邊在石頭上也是學校,曾在八里坌大榕樹下學習(有留下此相片),或在大屯山舊火山口的向天池,也為教學場所(此兩張相是我攝影的)。這些是我們的時代,但1882年以前我們的班上也在旅行中,宿泊在客舘中也上課學習。
恩師曾經帶我們這群學生,到臺南旅行時候的事情,(南部是五,六年前先開設)當我們學生一行到達,在洗脚手時,南部的學生挑戰來要開討論,說「來啊,幼小教會的學生,我們來作宗教討論吧!」。我們的學生回答「是的,先洗脚手換衣服,餐後才來吧」。然後即開始討論,北部的學生所作的應答得很好,甚至有許多珍貴的事件,對南部的學生都是未曾聽見過,學問上的事。南部的學生驚訝感服,此後 才不再叫「幼小的教會」。從此可知當時的牛津學堂的學生,從老師所學到的有許多當代的新知識。
恩師通達各種的學問,如天文學,地理學,歷史,化學等,也授醫學,所以當時的學生也通達醫學。當時的北部沒有西醫,惟有恩師的學生才學到最初的西醫。從開設在淡水街的偕醫舘後,學生也去實習。每日四個人去為助手。這樣學生可得許多實地訓練。可舉一例林孽(林清廉之父)到紅毛港時,將向謀劃為吃阿片要自殺的人,投進入水中救了他。又在恩師去世的四個月前,即是1906年2月的某日,他在躺臥中吞葡萄,以致阻塞呼息停止約五分鍾,臉色變黑。家族趕快去請吳威廉牧師來,此間我使用平常所學習的人工呼息法,後來恩師出一大声後回原。當吳威廉牧師到的時侯,恩師說「氣分己經很好了」。這都是平時恩師所指導的。此後傳道師中,陳能、郭主、林清火、柯新約、陳錫、林有能都帶有醫師的執照。這些都是恩師所留下保貴的賜物。恩師對牙科頗熟練,凡到各地方傳道時,都必帶牙科治療器具,先為蛀牙痛苦的人免費拔牙,而鼓呼眾人都來,用廣東話宣傳講「挽牙齒無收錢」,學生也學到拔牙法。
恩師有很強的忍耐力。我自從15歲時進入牛津學堂,到恩師去世間的經驗,恩師對苦難有堅強的忍耐力。本島人所不能忍的苦,在他還耐得住。不囉嗦,不說不平,默默的忍耐。例如,到地方傳道時無床無椅,無罐頭,也可過一般本島人的生活。他曾與我同旅行時,到目的地馬上買生魚料理,鷄卵一個,香蕉,小量糖作成香蕉派(Banana Pie)。黃昏用鷄,馬鈴薯二三個,包心菜半個,作簡單的西洋料理。恩師生活很簡單,在旅行中我也作過料理人,慵人,理髮師,裁縫師,書記等之雜務。我們曾經到花蓮港時,遇到很困難的事,從蘇澳在夜間十時開船,翌日下午一、二時才達到。靠五枝划槳(不是船,乃是釣魚船),對能暈船的我是最難受,又因東岸的諸山有生蕃,經常從山上投下石頭種種的危險。
恩師看學生為家族,學生也看恩師如家父。常聽見一句話「馬偕牧師很疼愛我」。思師常常克己幫助學生,有時責備或安慰,有勸解,都是出於愛護為引導學生。關於怎樣愛學生,例如陳雲騰、葉順、葉俊等結婚時,恩師從自己的私錢拿出來幫助。又如陳火在某處為借金保証人,借主不能還錢,為此找保証人必須賠償,所以他去找馬偕求助,恩師拿出幾百元賠償。又蕭大醇為病退休後,讓基隆社寮島的自宅給他為養病住過其餘生。他的死後也讓他葬在自已的庭院,此事實很感動他的子孫。郭希信之妻,至今常提起思師之慰勉,施藥的回憶。總而言之,恩師很疼愛學生,絕不是随隨便便的,是出於衷心的慈愛。
恩師曾經在大龍峒教會(我的家鄉)遭遇天然痘,我記得是我八,九歲時,去請求フレ-ザ-醫師Fraser(華雅各),醫師警告是很危險的病不可靠近。醫師回到淡水時,在家門口脫衣燒却,消毒全身才見妻子,大家都很害怕此病。可是雖然被警告,學生尚圍團在恩師身边,如孩子不害怕父親生病的樣子,大家看恩師發高熱受痛苦,學生也都流淚了,這是我八,九歲時所看過的光景。吳寬裕手放在恩師的前頭額,以冷毛巾濕水解熱,恩師還在夢中般的說「誰,誰,很好」,結果好些才繼續使用此方法。過了二,三天後恩師快癒了。我這時候發見了在病中,師生間是如父子之心情,受大感動。
當時的全教會都一致協力工作,所以教會興旺快速。當時的傳道師如恩師的家族而工作。可說是如愛子的愛,情深好的管理,是最好的見証。
最後可發見恩師有先見之明,他所選淡水教會的地点,到六十年後的今日,還是島內無二之佳地,當時建物分二部分,一部分受白螞蟻所侵害之外,至今尚在使用之中。
牛津學堂的回憶 (陳清和述 李廷樞譯)
(譯自齋藤勇編,《マッカイ博士の業蹟》, 1939年 P.107~P.109 )
入學當時的情况
母校牛津學堂(Oxford College)創設於1882年,開校當時的老師是六人,即是馬偕博士,偕夫人,嚴清華,陳榮輝,連和,蔡生。第一屆(1882)入學的學生18人,即是洪安,陳屘,高振,曾俊,郭主,陳才,劉在,陳英,高才,李牛港,陳和,李貴,許菊,葉順,陳順枝,何獅,劉琛,陳榮貴。
校舍建築在淡水砲臺埔,前有觀音山,後有大屯山,山水全備,建物是當時在臺灣是最完備,堂皇,華麗。這是恩師所選地和設計很巧妙的結晶。
牛津學堂的學課
每天依照各老師的時間而授課,晚上作禮拜後就讓學生講道演習,也分為兩組讓他們互相作辯論和討論,或實演聖經裏的故事。有時帶到海濱,有時同登山,凡巡視教會時,必帶學生去教導或練習。對學生也指導醫療,並按次序到醫館去幫忙医師。這些是馬偕博士的教授方法。
馬偕博士的活動
恩師真是忙人,教導學生,到各地方傳道,計劃創設教堂,監督會堂建築事工,要巡視旣設立之教堂,到淡水及各地從事醫療等,凡教會全般事工必掌在一手之中。所以差不多每日巡視教堂。臺北,宜蘭,新竹,大甲各方之巡視,一個月中回到家裏不到十天。
恩師有一次為建設教堂帶領學生到宜蘭,然後又要到南方澳的平埔族區,到蘇澳已是下午約三時,從此的山路是有生蕃之危險。馬偕博士向公所報備,公所就派兵帶我們,到達該地約下午5時。此地的平埔族歡迎我們,但最後只留下婦女而不讓我們宿泊。幸好有一漢人將牛舍借給我們。所以在此過一夜,翌朝回到蘇澳。當我們到達蘇澳時,在其道路上出現生蕃(南澳蕃),如果我們慢了二小時,也許我們就有喪失生命之可能。因為能避免此危險,我們這時感謝神的保佑。
馬偕博士的仁愛
馬偕博士不但很熱心於傳道,教育,醫療,對於我們這些學生,傳教師,信徒或一般人,經常都以仁愛,教導,慈悲。他對所有的人,都以基督的仁愛精神,一視同仁的接觸。
馬偕博士要巡視教堂的時候,都雇人員帶醫藥物,到了各地必醫療病患,拔牙歯,向貧窮人施藥。馬偕博士如此的疼愛人群。這是凡見到馬偕博士的眾人所述說的話。
馬偕博士來淡水之當初所接觸的,最初是福老人,但後來也有客家人,各地的蕃人,都為他的朋友。日本領臺後也接觸許多日本內地人,也幫他們設立教堂。這都証明馬偕博士對各種的人,都不分別,一視同為朋友。
對於馬偕博士對任何人一視同仁,就是從馬偕博士娶我們故鄉(鄉下)的女人為妻,並去世時,不願埋葬在外國人墓地,吩咐要葬在馬偕博士自己所約定之墓地,從此遺言也可得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