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5,2006
成長的契機:時間規劃與多元學習
一直以來,我幾乎很少在某一階段只有一個身份,幾乎同時具備了兩、三個身份(不包含當兒子、男朋友的身份)。舉例來說:大二時我是學會幹部,也是教會少契輔導;大三時是學會執秘、畢聯會總幹事、教會少契輔導、青年團契會長、霧峰青年小區區長;碩一時同時也考上臺灣神學院且同時就讀;博士班時在聖經學院兼課、在台中烏日教會實習(無牧)、協助輔大長青輔導事工;到了真理大學除了教書之外,同時也繼續就讀神學院,並且也在台北中正教會協助教會整體事工。對我而言,最大的問題是時間的安排:要準備講道(一週平均3~4篇)、要教學備課、要計畫事工、要作研究發表成果、……同樣只有24小時,如何有效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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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4,2006
自己的價值
有一個出家弟子跑去請教一位很有智慧的師父,他跟在師父的身邊,天天問同樣的問題:「師父啊,什麼是人生真正的價值?」問得師父煩透了。有一天,師父從房間拿出一塊石頭,對他說:「你把這塊石頭,拿到市場去賣,但不要真的賣掉,只要有人出價就好了,看看市場的人,出多少錢買這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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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神學建構的『預設』問題
一提到『神學』,大概有許多人會馬上聯想到『體系』。一般人的想法可能是『神學作為一個系統,能有效地詮釋並處理所有信仰與處境之問題』。這種說法的背後,似乎預設了一個『普遍、客觀而永恆的體系』,此體系可以有效地涵蓋所有問題並且足以超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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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與限制
什麼才是「完全的自由」呢?是「完全地不受限制」?還是「絕對的隨心所欲」?怎麼樣的表現才算是「完全地不受限制」?
可悲的是,人事實上根本無法定義什麼是「完全的自由」!為什麼呢?因為人的結構原本便是在時空中被限制,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有「完全的自由」!人必須要在「限制」中才能體驗意義,才能明瞭自由;一旦將限制撤除,人自己就必須自我設限,否則無法產生意義。
舉例來說,人必須感受到死亡將近,他才能感受到生命的意義,並真正追求「永生」,一個完全無死亡的世界,人類將只是茫然地活著。學生必須感受到考試將近,他的唸書才突然有意義;學者往往要在交稿前,靈感才會被逼出來;一個會利用時間的人就是善於規劃的人,但說穿了就是一個用許多的「片段」將自己的時間設限的人。
人原來就是無法完全自由的,人原來就是會受限的,人原來就是需要依靠的。有了這樣的認知並承認這個事實之後,他才能真正去尋找自己的自由。
可悲的是,人事實上根本無法定義什麼是「完全的自由」!為什麼呢?因為人的結構原本便是在時空中被限制,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有「完全的自由」!人必須要在「限制」中才能體驗意義,才能明瞭自由;一旦將限制撤除,人自己就必須自我設限,否則無法產生意義。
舉例來說,人必須感受到死亡將近,他才能感受到生命的意義,並真正追求「永生」,一個完全無死亡的世界,人類將只是茫然地活著。學生必須感受到考試將近,他的唸書才突然有意義;學者往往要在交稿前,靈感才會被逼出來;一個會利用時間的人就是善於規劃的人,但說穿了就是一個用許多的「片段」將自己的時間設限的人。
人原來就是無法完全自由的,人原來就是會受限的,人原來就是需要依靠的。有了這樣的認知並承認這個事實之後,他才能真正去尋找自己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