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30,2009
隨寫, 長大
早上起的早,和同學們去打了球。這是復出後的第三次上場鬥牛,一樣的是不防守、不搶籃板球,乖乖的站在外線當定點射手,一樣的是完全沒恢復的投球命中率。在微涼的早晨打球,真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打完球後和老大一起跑去北科附近的麥當勞吃午餐,這是以前常常和研究所這群同學一起去的地方。回想以前,打完球後不是麥當勞就是漢堡王,漸漸年紀越長、每個人的羈絆越多,打完球續攤吃午餐的機會減少了,鳥獸散的次數變多了。
這大概是因為大伙們都長大了吧。有些失落,就像看著眼前正防守著自己的小高中生已經距離自己十歲有餘了的那種落寞,原來長大後失去的要比得到的要多的多。
沒什麼計劃的下午,原本想著要整理房間,卻在鐵達尼號的原聲帶中睡了一覺。週末就這樣過了,好像還有許多想做而未做的事,眨眼過後就什麼也來不及了。
November 17,2009
隨寫, 只有16度
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外頭正飄著小雨,身體微微一縮,感覺氣溫又比早晨上班時冷了些。不停下著雨的冷天,標準的台北冬天已經慢慢踏進來了。
天氣冷或是週末休息不夠,這兩天一直感到疲倦,上班時間懶洋洋的沒什麼動力,下班回到家,在電腦前也沒什麼精神,昨晚甚至就直接滾上床去小寢,在八點多鐘的時候。
某方面來說我是喜歡冬天的,只是不喜歡濕冷的台北冬天。潮味的空氣、不會乾的衣服、隨身帶著傘,即使已經來到這城市這麼久,對於這些事還是一點也沒辦法習慣。
還是,該是去晾剛洗好的衣服的時候了
歐,忘了說,這天晚上我讓小妹給我的星巴客咖啡從桌上翻倒到地上,在我才吸了一小口之後。
某方面來說這真不是個美好的夜,那就一起在這充滿甜膩咖啡香的房間裡,聽著Zee Avi和花木蘭渡過這個不算是美好的夜吧。
November 14,2009
隨看, Up

三月份在美國的時候就發現舊金山的公車亭裡,一直有這一部電影的廣告。回台灣後在電影院看到預告,接著是北美館的皮克斯展覽,一直到今天才在晚餐過後把這部想看很久的電影看完。
我覺得皮克斯真的是一間很厲害的「電影」公司。
他的強項是動畫,所以技術當然是,強。雖然是3D動畫電影,但是它對所有不起眼的小細節的講究已經到達令人嘆為觀止的境界。片尾的演員名單上有一顆顆小男孩的童軍徽章,真的像是一針一線縫製出來的,完全不覺得那是電腦畫出來的。所以是一邊跟著故事的進行,一邊驚訝著動畫技術的可怕。
但如果皮克斯只是擁有技術,大概也不能在短短幾年在動畫電影界爬到這樣的高度。
拿最近看過的冰原歷險記來做比較。冰三也是一部好看的動畫電影,故事簡單,橋段好笑,是一部看完會讓人心情很好的電影。天外奇蹟也是個故事簡單、橋段好笑的電影,只是它故事許多的部份,讓人看完會多思考了一下。
老爺爺的夢想、小童子軍的夢想、女孩的夢想、壞人的夢想,這是一個關於夢想的故事。感動的部份多了些,光前十多分鐘老爺爺和女孩一生的故事,就讓人在電影還沒正式進入主線時心就揪了起來。
皮克斯有很好的編劇群,每一個故事都圍繞著一中心思想向下發展,試圖跟看電影的「人」闡述其實大部份人都知道道理,親情、友情、環保、夢想,都是再簡單不過,由這些動畫角色演出來後,簡單而深刻,這樣的感覺。
原本只是想簡單寫個兩段,說天外奇蹟真的很好看,結果就變成這樣了。下週找時間繼續拼去年的瓦力吧。
(ps. 有誰知道這段文字是在寫什麼?)
November 12,2009
隨寫, 難料
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突然聽說月底有出差需要,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是被詢問的第一人選,才剛慶幸沒多久,人選轉了一圈到我這。只是從這時候到年底,已經排了太多已經預付的計劃,雖然對出差這件事並不排斥,但還是婉拒了。
十二月中的太平山行、年底的演唱會和明年二月份的北國行,都是在八、九月的時候就計劃或是預訂好的,心裡早就做好準備迎接這些事的期待。
但其他人也是吧。
所以一度有想放棄這些預訂好的事情去頂替原本不應該去的人們,可是想到真的要放棄第八排的盧廣仲演唱會和原本今年就要去的日本,要下決定就變的困難,變的自私。
所以心底才覺得不好意思,因為比起自己,有些人是更需要那些有意義的假期吧。只是千金難買早知道,要不是到了這個火燒屁股的時候才必須做決定,會好些嗎?也許會,也許不會,誰知道呢。
October 25,2009
隨看, 亂青春

難得是完全沒事的星期六下午,只能在家感冒的星期六下午。把想看很久的電影翻出來看,是李啟源導演的亂青春。
老實說,看不太懂。劇情只能了解個七成左右,人物之間的關係、前因後果,在電影結束的時候都還有點懵懵懂懂的。話說這是一部敘述青春少女關於愛的故事,我卻有一種剛看完藝術電影的錯覺,有點奇妙。
這部片最有趣的是它的剪法。看起來像是倒敘卻又不完全是,故事基本上是從頭走到尾,但是卻依照三個女主角間的關係切割成數個不連續的片段,然後再倒著敘述每一個片段。所以看這部電影等於在拼一幅前人沒拼完的、散亂的拼圖,等經過自己重新整理後,才慢慢的把這數個片段模糊的描出大概的模樣。
實在是太模糊,所以很多關係其實不太懂導演要表達,比方說安棋和爸爸的關係、小步和爸爸的關係或是安棋和小步爸爸的關係,好像猜的到是怎麼一回事但卻又不太確定。看這部電影的過程充滿這種不確定的感覺。
也許還需要再看一次吧。
只能說這是一部很不一樣的電影,敘事方式和以往我看過的電影相當的不同,卻又不太像藝術電影,誠實的說,實在看不是很懂這部電影。也許哪天有閒時間再重頭看過一次吧,也許能看出點什麼也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