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生活分類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July 22,2007

勇敢青蛙

frog.jpg 青蛙的心臟很調皮,儘管她的心臟調皮起來會讓她有失去生命的可能,但她仍與自己的調皮心臟達成和平共處狀態;但為了讓身邊的人不要因突然調皮起來的心臟而困擾,所以選擇上手術台整治心臟。當聽到這樣的故事的時候,心裡很驚訝,很欽佩,也很感動。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20:06回應(0)引用(0)

July 19,2007

離職後的前兩天

離職之後的前兩天,天氣大好。我在華山藝文園區幫忙作勇氣即興劇場的夏日營助教。在搭早班捷運之時,看著擠在車廂中趕著上班的人們,大多帶著疲累而無神情的臉,或閉眼補眠,或閱讀捷運報紙,或者背英文單字,或者聽著隨身聽。跟著列車的前進與停止,冷淡地晃動著;而我則穿著鮮亮的團服與短褲,迫不及待接下來的腦力衝擊。突然發現,不過二三十個小時之前,我不就是那樣地上下班嗎?突然發現,我當下的愉快,竟反映出我之前的庸碌!突然發現,我好像並不喜歡我之前所作的工作?

而我即將離開台灣負笈求學的目的,是我之前的工作的進階修習;但現在,卻彷彿發現那其實並不是我所喜歡的事情?有一種腳下踏著的地面開始鬆動掉落入深淵的感覺,是一種自我的懷疑與驚恐。

這兩天,坐在華山中三館二樓的拱門廳,看著忠孝東路上下班時段的車潮人潮,看著那已經跟我的時間節奏完全不同的世界,我內心竟產生一種優越感。好似一個隱在城市裡悠然為自己活著的人。

我真的適合念博士班嗎?我拿博士學位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讀公共衛生?研習international health是為了救苦救難還是想吸引注目眼神?

我到底要什麼?

能不能告訴我,這世界上的人們,其實都是跟我一樣被推著往前走,而且自以為喜歡這條不得不繼續走下去的生命之路?或許,這樣我會少點懷疑而好過些。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19:55回應(2)引用(0)

April 7,2007

豆腐乳蒸蛋

位妻子,在忙碌的工作之後返家準備晚餐,發現冰箱中食物不足,便心血來潮,把僅剩的蛋與豆腐乳混合之後,放入電鍋中蒸。上桌之後,丈夫嚐了一口,臉色一變,問說:「這是什麼?」妻子反口便說:「你看不出來嗎,不就是豆腐乳蒸蛋。」這時丈夫告訴她,他小時候,他的父親常作這道豆腐乳蒸蛋,他很愛吃;只不過,他已經很久沒吃到了。

原來,丈夫的父親早在他十多歲時就過世了,而這位妻子也從不知道,她從未謀面的公公生前,就常作這道她的創意之作;也更沒想到,她的創意,挖掘出丈夫一段深埋的記憶。

這是真實的故事,從YY那裡聽來的。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13:03回應(0)引用(0)

March 30,2007

八哥

清早在士林中正路上等車。禮拜五路上的車水馬龍,在難得的清朗早晨中,愉快地前行著。

突然間,傳來一陣粗礪鳥鳴,老榕樹掉下幾顆果實。我退後一步,看到榕樹樹梢在淡藍色天空下的搖動。鳥鳴繼續。搜尋,看到一隻長尾深色鳥停在深綠樹梢,似乎看著車流,不久,振翅飛進樹冠中;翅膀裡的白斑點,指高氣昂地告訴我,牠是八哥。

...繼續閱讀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13:54回應(0)引用(0)

March 15,2007

用力在當下

平常上工前總習慣走側門。側門會先經過一道金露花的圍籬,隨著季節更替,有時湛路淺紫色的花簇,有時綴著金橘色的果實。再走進去,是春天最精采的由樟樹夾道的小徑,孟春時分,樟樹所冒出那種幾乎是螢光嫩綠的新葉,總是一看就讓人心境鬆軟起來,有時甚至飄著淡淡的樟樹的味道,幾乎是天然的感官spa。而樹下的草地,在春天所冒出的野花,更是把這塊地,點綴成已經有點過度發展的研究園區中的最後淨土。

今天,在金露花圍籬旁,一位穿著身心障礙就業的尼龍背心的大男生,拿著掃把掃地。他用力掃地的姿態,讓我不太敢注視太久。因為那用力在當下的精神,對照出我幾乎是為未來而活或為彼岸而活的態度,讓我發現自己的空虛,也羨慕他對生活的專注。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18:03回應(0)引用(0)

March 10,2007

西門外的片段

米果把西門町寫得真感人。讓我也好想紀錄自己的西門町啊。

每每貪便宜,週末上午趕早場電影。西門町小葉欖仁下,總是散坐著已有一番年紀的長者,散發著一種可以看穿年輕人的歡樂身影的寂寥。

個早上,看到一個年輕的男遊民在翻垃圾桶,(其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遊民,只是從油膩散亂的頭髮與贓污的衣物來推測),有個原本坐在小葉欖仁下的老伯伯喚住他,遞給他一百元。是出自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情感?亦或是白先勇筆下的孽子場景偶然再現?我不知道。只覺得胸口鬱著些什麼。

前陣子去買背包,回返公車站牌的路上,經過漢口街。好幾家裁縫店,讓我一邊想著近年來被發達的成衣業給打得蕭條沒落的裁縫相關手工業,一種對悲涼的同情油然而生,讓我不禁慢下速度。突然,眼神跟一位坐在店裡的中年人對上。他微笑。有種專業人士具有的自信的微笑,彷彿說,年輕人,要作西裝可以來看看。我回他一個微笑,如果我有需要,會來的。宛然會心。我在整條漢口街的路上都覺得輕鬆自在,不再是被同情給搞得悲情兮兮的狀態。

...繼續閱讀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17:52回應(3)引用(0)

March 8,2007

天平開始搖晃

收到了John Hopkins以及UNC-Chapel Hilladmission了。三年的虛晃,終於盼到兩件正面的回應。心中有種雀躍,卻也同時徬徨。

如果,真的在今年秋季飛向太平洋的那一端,在此岸所有的,勢必將暫時放下。而這段可能為其數年的「暫時」,又會如何影響我和我現在所有的呢?我的六年的愛人,我的去年開始培養出的表演興趣,我那從畢業之後開始累積的大量中文書籍,因為時間,會沉積出什麼,又會沖刷掉什麼,實在是無人能知曉的,因此讓我憂焦。

而美國學費的巨額,也成為讓我裹足的原因,實在不懂公共衛生這個「沒賺頭」的良心事業,跟那求學所需的大額度的投資,到底應該怎麼比較才恰當。上午跟壹零聊,(呵,同事以來竟似乎從沒這樣聊過的),又給自己出國讀書的一些動力,或者是多了一項可用來說服自己與家人的理由吧。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23:40回應(0)引用(0)

March 2,2007

原來生重病的語調如是...

沒想到過完年就被Norovirus給侵襲。

豬年上工第一天下午,全身開始發熱,眼睛與四肢關節痠痛,有想腹瀉嘔吐之感,遂提早離開就醫。回到士林,到熟悉的家醫科診所,原來駐診的李醫師換成一位年輕的陳醫師。心中異想,可能是原診所老醫師的女婿之類的吧。醫師雖不同,gentle度相似,都還蠻願意回答病人的問題。醫師回答我的症狀是「ㄋㄨㄛˋㄌㄨㄛˊ病毒」的腸胃型感冒。什麼鬼東西?根本沒聽過!

拿了藥,返家路上,直感寒冷,從身體裡竄出的冷,儘管身體其實是燒得熱熱的。藏在外套口袋中的手指亦越來越冰冷,甚至出現刺麻感。回到家後一看,兩手手指根根明顯分為兩色,靠指尖的那端一兩個指節都「凍」成無血色,趕緊放些溫水泡手,深恐「凍傷」。這讓我開始相信,電影「雙瞳」裡頭,那位在大樓裡頭凍死的情節,其實事有所本。

到了晚上,吃了藥,卻翻來覆去,不到一小時就起床一次。因為吃了藥,吐不出也拉不下,讓肚子不斷悶著燒。一邊睡一邊無稽揣想,早知就先不吃藥,拉一拉說不定比較痛快。到第二天仍在燒。整整燒了一天半,是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次發燒。白天躺在床上,無力閱讀,突然想到之前表演課時病人語氣揣摩不佳,那麼乾脆現在來試試;就那麼隨便一說「今天天氣真好」(而且當天天氣還真的很好),就百分百是個臥病在床的語氣,那種虛弱無力氣若游絲,不需花腦筋就一步到位...真是!

圖片來自榮民總醫院諾羅病毒(Norovirus)在兒童社區性急性腸胃炎之研究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11:27回應(0)引用(0)

September 18,2006

身分

<figure source: UNICEF>

 

回到家,換上輕裝,準備到對面的學校操場運動。身上僅帶著鑰匙,沒有任何可辨識身分的資訊。突發奇想,若我在路上發生意外,進入無意識狀態,或是死亡的話,大概就會變成這個城市裡的一名無名植物人或無名男屍,而很難再回到家了。據說,失蹤人口報案,必須在失聯四十八小時之後,而那時,身為無名病患或無名男屍的我,已經不知道被送到哪去了。若是死亡,或許還可藉由比對基本條件,通知家人認屍,而找回身分。若是失去意識,被送到某家醫院去,重新恢復身分,可能就須多花時日了;尤其若是發生如同去年初邱小妹所遭遇的狀況,就不知會被送到台灣的哪一個角落去了!不過,也或許醫院為了不希望自行支出這個無名病患的高額費用,會與失蹤人口資料庫連結,幾天之後,身分自動回覆。

身分是個有趣的謎題。不僅是心理學裡面探討,一個人的身分認同的發展,在推理界中,釐清身分是基本主題。近來廣受歡迎的鑑識科學影集,就是從蛛絲馬跡中,去找出犯案者的身分。宮部美幸的作品「理由」,更把身分在推理小說中的價值,發揮到極致。一個看起來是被滅門的家庭,結果這家人的身分卻完全不是表象上所看到的樣子,隨著作者的抽絲剝繭,一筆一畫地將每個人的身分給勾勒出來,到文末,才知原來所謂的滅門,竟是許多件乍看之下沒有關係的人物與事件,在某個機緣之下,拼湊而成。而宮部另外兩本「Level 7」與「火車」,也都與尋找自己或他人的身分有關。

而「我」這個人的身分的內容,是由姓名、生日、工作、學歷、住址、電話號碼、家人、朋友等等,定義了這個身分。與其冷冰冰地說這些元素「定義」了「我」,或許可以說它們是模糊而不確知的「我」的「歸宿」。也就因此,當失去這些元素,或當這些元素變得曖昧,「我」就悵然若失。再怎麼裝酷,也無法酷到完全不在乎這些總在那裡等著的「歸宿」。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當我在關上門後,傻傻地為自己想像可能在失去後重尋身分的可能。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23:52回應(0)引用(0)

September 14,2006

回去記憶中一塊地方

在這家醫學中心實習的時候,一般檢驗科主任,要求我們每天在七點整準時報到。不是要我們去實習抽血技巧,也不是去觀摩在大量伯伯婆婆作禁食血糖檢驗時的儀器管理;而是要我們在門口,這裡一聲「婆婆早」、那裡一句「伯伯好」,一邊寒喧,一邊協助病人,一邊維持抽血檢驗的秩序。這些要求,讓這位主任成為系上學長姐口中,實習生活中的討人厭的角色之一。那段日子,有時看到主任一大早跑到檢驗室,或跟伯伯婆婆們哈腰點頭問好,或指引他們去批價或掛號,暗中就會跟同學犯嘀咕:真是狗腿。

那時年輕。不深入點想想,一個醫生跟病人「搞親切」,能多賺錢?這麼,又怎能叫狗腿?就算病人的評鑑對他的升遷有幫助,但總比那些搞政治手段的大醫師體察病患些吧。這時回想起來,倒是自己臉紅。

最近再度回到這個醫學中心,同一間門診大樓,收案。第一個接洽的個案,是一位老太太,膚色暗褐的幫傭為她推著輪椅,還以她的媳婦跑進跑出的幫忙辦手續繳錢。媳婦個子嬌小,眼睛大大的,看似有點精明;我原本還有點擔心。收案最怕碰到的是那種自以為精明很愛計較的人,既想得到免費做某些昂貴檢驗的機會,又不想參與研究。幸虧這位太太不是。

收案的流程是,先為個案介紹計畫內容,取得同意之後,陪同過去抽血,然後進行相關問卷訪問。看完門診後,媳婦先幫婆婆去批價繳費,我則和老太太與幫傭前往抽血櫃檯。

是個熟悉的地方,只是門口沒有實習生協助,幾乎是一團亂。尤其是在輪椅的那幾個櫃檯,由於輪椅佔的空間較大,很難僅有空間內排隊,結果就是一位義工女士憑她記憶中先來後到的順序,安排誰先誰後進去抽血。

忙會讓人煩躁的。當幫傭推著老太太站到門前,那位義工女士剛安頓好前一車輪椅而從檢驗櫃檯走出來,看到幫傭與老太太佔在門口,便不耐地揮著雙手,似乎要求我們換位置。問題是整個空間裡鬧哄哄的,聽不清楚,只看得見一雙怒躁的眼睛與大動作,我上前去跟義工女士交涉。似乎當她理解到,原來這車是有年輕人陪同的,臉上慍色少了許多,一邊跟我訴苦,說狀況有多亂;我聽著鄉音很重,又隔著口罩的話語,只能猜測她大概的意思。

我知道這個位置會有多煩人。雖然要抽號碼單,但是為了服務坐輪椅的病患,過號是沒關係的,只要排隊即可。因此你不僅要看輪椅上的病患抽血號碼到了沒,還要憑記憶安排已過號的人的抽血順序。最麻煩的是,安排早上抽血的病患中,大部分都是不能吃早餐的,血糖過低,脾氣就高。而且時常會有應該先去看診,卻拿著約診單要來抽血,或者是檢驗單不見了,卻堅持要抽血的病患;最慘的是,一旦發生插隊,那就有可能會有不甘權利受損的病患上來抗議。

也因此,這些站在檢驗室門口協助順序的人,需練得好EQ,一方面應付這麼多臨時狀況,一方面穩著情緒。不過,換個角度想,雖然這些都是雜事,但是若能協助解決因為不熟悉或者因為某些大意(如檢驗單丟了)而緊張焦慮的病患,也是好事。回頭想想,當年視為苦差事的實習經驗,實在不是壞事,而且相對於那些考完執照後就忘光的「專業知識」,這種服務經驗植入記憶中更久。我反而有點懷念那位講話有廣東腔的主任了。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10:50回應(0)引用(0)
 [1]  [2]  [最終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