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5,2007

破牆

破報,台灣一份有相當歷史的反/次文化刊物。破窗Naomi Klein記錄跨世紀這十年的反全球化/另類全球化運動。破水而出,一家好像已經倒了的開心陽光出版社在1997年所出版的Greg Louganis(奧運跳水金牌得主,也是男同志)自傳中文版。

而中正廟要改名了。牆,也要破了。


叫她中正紀念堂還是中正廟還是民主紀念公園之類的名字或是改名為火星名對我都沒有什麼改變。唯一麻煩的就是要經過一段小小的等待約定成俗的俗名。就如新公園經驗,當年改名成二二八和平公園之後,台北人慢慢地熟悉以「二二八」三字來取代所需經過的一小段時間,即便大多數的人還是使用「新公園」三字。當然啦,她一直是同志心目中的公司,這點是沒變過的,不曾也不會被政治力給影響。

名字真的不重要,真的。

真實的是我們小市民跟那個空間的關係。

當空間也要在政治競衡下受到改變,而且是被用那種專業的語氣,儼然要以專業來解放長久被拘禁的小市民的態度,來為每個市民微薄的生命歷史中留下各種滋味的某個空間作變化,讓我難以接受。

中正紀念堂是台北市難得的綠地,沒錯。公園不該有圍牆,我贊成。但我搞不懂的第一問題是,為什麼新公園至今仍柵欄圍牆環繞,而附近的中正紀念堂的圍牆卻要開始擔心被拆撤的命運?

新公園的柵欄不該拆,拆了,長期台灣同志歷史下的隱蔽空間就將進一步遭受威脅。中正紀念堂覆著藍色琉璃瓦的白牆,映著多少人成長過程中的紀錄,更不該拆。


有人在那牆內嘗到初吻的悸動;有人在那牆外沸騰著對專權的怒火。牆內,閃過看完廣場上的表演後找尋廁所的焦躁身影,也迴盪著早晨運動長者的音樂。牆外,有逛燈會遺失了爸媽而孤零零不知所措的孩子,也有在服務台激動喜悅擁抱著走失的孩子的父母。還有牆內外在那各種如中式點心形狀的窗邊拍照留念的觀光客。

而這樣的四面牆,就在一部分人的歷史觀與政治觀中,挾著西方空間理論的大令旗,化為飛塵。

也罷,破了牆拆了廟,也就再進一步斷了那些狂熱者的生命目標。只要那些狂熱者別把殺紅了的眼對到吾人身上,那就好...(但有可能嗎?)只求那牆可以留下一丁點痕跡,證明政治與歷史的瘋狂就好。別讓後代子孫如我,連要憑弔百年前睥睨台北風光的城牆砌石時,只能到台大醫院或立法院,感嘆其被日本人挪走作成階下石的命運。


Posted by trust1021 at 樂多Roodo! │10:22 │回應(0)引用(0)不幹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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