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2,2008
飛機比人貴三十倍!
一個好端端的年青人,因為軍隊不能/願重視體力的個人差異,而遭此一生大難,整個家庭也隨之辛苦。結果,地院法官以一千多萬(包括勞動力損失三百八十四萬餘、看護費七百卅八萬餘、手術費六萬七千、尿布費五萬餘及精神慰撫金六百萬),就想幫政府軍隊解決了事。
其實應該要有一套制度,比如說一旦再度出現服役者因為類似的虐待而受全殘乃至死亡,就應該讓所有軍隊管理階級連坐減薪,例如一個月每人扣一些錢,而且得以溯及既往,也就是包括過去某時段內的受害者也應納入計算,總額部分捐至受害家庭,部分成立獨立監督組織。否則,這種事件,要到何時才能終止呢?而且連坐的好處是,某些人可以不再需要昧著自己良心而讓上級借自己手虐待下屬,可以讓某些還有點良心的人多一個藉口以避免意外。
可是讓人憤怒的是,對於此例的法院判決,海軍還拒絕賠償。台灣可悲的是,在一種「準戰爭」的氣氛之下,國家機器是得以把人搞到半死不活還拒絕負責的,而所有的理由都來自終極的「國家安全」迷思。人身在國外,在立委選舉的此時可刻,有幸得以不受口水臭味,但可悲憤於國家在政客的玩弄之下,人民性命以如草介。別以為我是"藍軍",我相信不論哪個軍上台,一定一樣在國家安全帽子之下,跟軍隊一起起舞。
我身邊就有兩個美國人,那種從小就在美國長大的華裔男孩子,剛剛大學畢業,已經申請到一流大學研讀博士班。而台灣剛大學畢業的孩子,卻在軍隊掌心中浮沉! (淚) 什麼國家競爭力?實實在在就晚了一年,哦,不,對有些運氣比較不好的孩子而言,是晚了一輩子。
更讓人心酸的是,有律師團的大財團,一架飛機被撞,得以順便換新機。五億五千多萬,比上一千七百卅四萬,是31.72倍。原來一台飛機的價值,是一個二十郎噹歲的年青人的三十一倍。
自由時報新聞
惡整新兵成植物人 國賠1734萬 ...繼續閱讀
January 3,2008
陶晶瑩 -- 離開我
1999年,陶晶瑩出這張專輯《我變了》時,我還只是個在讀大學的懵懂小孩。那時的我,尚未嘗過太多感情的滋味,對於這首旋律簡單的歌,就只覺得如同兒歌,偏見地認為相當適合娛樂新聞陶主播的扁扁的聲音路線。(不過這個偏見早在「我期待」中給打破了。)
好幾個春夏秋冬過後,這首歌也很久沒有聽到,直到今天在網路上看到星光幫劉明峰短短的,但情感豐富的詮釋,才又喚起我對這首歌的印象。
到Youtube上找了陶晶瑩的原版MV,竟然不知不覺就眼淚奪眶。淡淡的悲傷,或者故意壓抑所以淡淡的悲傷,就在這簡單但極富意境的詞中表現出來。簡單的音樂旋律,重複著,彷彿其實想放卻又放不掉的盤旋著的僅存的一絲執著。一直到曲末配樂淡出,終於要完全放手結束的那幾個小節,讓我整個悲傷情緒都流洩出來。曾經經歷感情終結的人,應該都能體會最後放手時那一絲絲酸苦的滋味。
一方面是自己這段時間裡多了一點感情的經驗,一方面也是投射到朋友不順的感情路程上,讓此時此刻重溫這首歌的我,感覺整個明確起來。真的是一首雋永的歌。
...繼續閱讀January 2,2008
可惡,北京上訪村被拆光於上週四
中國農民調查剛出版時,在國際造成廣大迴響,台灣偏綠的知識雜誌「當代」就立刻做了專題探討中國旺盛經濟下的三農問題以及分配不均的狀態。到那時,我才在這個當時對中國經濟有著高度期待與想像的台灣島上,得知中國內部的階級矛盾現象,也才知道北京市郊有個上訪村。
這上訪村裡頭住的,是那些來自廣袤中國各地進京求告(稱為「上訪」)無果,難回故鄉,只好在京外住下的可憐受壓迫人民。因為中國太多不公義,加上當時九零年代末鐵面人朱鎔基所展現的青天形象,大量在故鄉被地痞政客壓到無法生存的人民,募集微薄車資,將村裡頭有點知識的人送入北京,請他代表鄉親上呈告狀為民請命,請求高官明鑑、定奪臧否。不料事實不如想像,公義兩字一年拖過一年。前兩年李寶春的孫安進京劇碼,鄉村秀才越級告狀卻面臨官官相護醜態,多少也是以戲諷今。
2007年12月27日,北京上訪村成為歷史名詞。本計畫有機會要過去理解認識一下的,不料就此飛灰湮滅(其實從第十七屆人民代表大會前就已開始拆除)。愛好表面文章的中共政權,不思及從根解決問題,上訪村的現象,勢必還會出現。只是難以想像,這寒冬裡,這些訪民情何以堪。
Shanty town cleared
北京上訪村消失 歷史永在訪民心中
一切,都是為了奧運會時的國際觀瞻。噁心至極。所以當在消費2008奧運的同時,請騰出一點點心,警覺一下同時也消費掉多少人權價值(以及環境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