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1,2011
國民年金有缺陷,但不該廢除
真的很好奇。
很多人會說 "我不懂國民年金是啥,所以我不想繳了被拿去白白花掉" 類似的話。但是說這種話的人很多也不知股票基金期貨房貸是啥,就歡歡喜喜的把錢拿去給財團享樂,讓他們開跑車住豪宅。那些財團真的在花投資人的血汗錢,但投資人卻樂得去被吸血;等到發現自己被財團吸血了,才哭哭鬧鬧要政府出面。
問題是,這些投資人一開始就不相信政府,連保護自己的社會安全機制如國民年金都不想繳了,更不用說想多納稅,這些人竟敢要求政府幫他們主持公道(主持"公道"是要花錢的)。
政府花錢是花在公共的建設上,不像金融遊戲可以讓你有些看得到的不小的零頭可賺。那種公共收益往往是看不見的,例如捷運維修,國民教育補助,以及懲兇治安等等。當然,一定會有人上下其手,也一定會有意外與失誤。人民該關心的是,應該如何防範有人上下其手,防範意外與失誤;而不是一看到失誤就不相信政府。
政府是一個很大很複雜的機器,她需要所有的人來灌溉,也需要所有人來調教,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曾幾何時,台灣人民越來越聰明,自以為越來越不需要政府,但是我們都知道,所有的人都懷念那種上下一心攜手奮鬥創造台灣奇蹟的年代。
當我們自己都不相信奇蹟,我們能如何創造奇蹟呢?
...繼續閱讀January 14,2010
海地大地震

這張圖片來自weather.com。一位海地女士跪坐地上,仰天痛哭。她身上的背心的左前襟,寫著個大大的中文"福"字。全球化的年代。物品全球化,文化全球化,影像全球化,災難全球化。你的悲欣福禍全球化,我的同情與憂懼也全球化了。
...繼續閱讀
November 11,2009
開心農場是個oxymoron
開心農場之所以大流行,很多人說是因為他滿足了都市叢林辦公族的部分內心渴望,那種回歸自然田園的大地母親的召喚。
屁咧。
當越來越多人打開電腦,連上伺服器,在那邊ooxx(我沒玩過所以也不知道在那邊可以幹嘛...),世界的某一頭,正在繼續開挖能源,以滿足世界這一邊虛擬世界裡的回歸自然。
真是太美好了。讓我們一起隨著機器的虛擬世界,慢慢的走入人類創造的世界末日吧。
(我們甚至還無需提到真實世界的大多數農夫們可能連facebook帳號都還沒有咧。)
總之,開心農場不管在環境正義上還是在社會階級上,都是個自我矛盾的oxymoron。
如果你在開心農場很開心,那請恕我很偏見的說,你是社會上的既得利益階級;請好好支持健保漲價以及增稅以及其他等等要花錢的社會福利措施,不要在邀你付錢時才假惺惺裝得自己是個弱勢者。開心農場已經跟自稱清廉的政客一樣是oxymoron了,請你不要跟它們一樣G8。
October 29,2009
行政院與立法院其實是美國牛肉的幫兇
美國牛肉長年來都是熱門議題。今天看到新聞說立院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在討論這件事,衛生署長說可以技術性耽擱美國牛肉入關程序。我說,說來容易,作來難。因為查驗進口生鮮食品的是誰?不是院長、不是署長、也不是立委諸公諸母,而是一群說不定花了好多錢好幾年才領到國家鐵飯碗的基層官員,要是關說壓力下來(例如強迫給你塞紅包等等),基層官僚在沒有法令保障之下,他敢冒著丟飯碗風險繼續技術性耽擱入關時間?楊志良署長的點子不是壞,只是放在弱國境內,這就有點難,也是陷基層官員於不利。我能想見的是,最後技術性耽擱也沒能耽擱多久,所以牛肉還是可以在保鮮其內入關;那些基層官員唯一能作的,就是在私下勸人莫吃美國牛了。
這一切還是要法律,我想連守法的乖寶寶總統都是舉雙手同意的。為了保護人民,也保護基層官員,行政院該推出相關法律草案,要不然立委就該推出他們的草案版本,然後在立院委員會裡面開始討論,甚至準備一讀,而不是在那邊作秀,假裝為人民福祉在想辦法。
若真要想辦法,應該用自己被人民付託的權力來想辦法,而不是想辦法叫別人去做壞人。立委把責任推給署長,署長把責任推給基層官僚。最後苦的是誰?請寫信給你的立委,叫他去立法阻擋所有有衛生風險之虞的生鮮食材進口。如果質詢只是表面上作秀,裡子卻是肉商好朋友,人民是看得出來的。
...繼續閱讀
July 14,2009
油裏含砷,需要雞雞叫嗎?
我不喜歡黃金拱門,但我更討厭媒體雞雞亂叫。
砷是毒,沒錯。可是砷可分為兩大種,有機砷跟無機砷。有毒的是無機砷,肝臟會把它們化為有機砷,然後排掉。這個肝臟的代謝過程,所造成一些副作用就是無機砷之所以危害人體的原因。
我們經常把有機砷吃下去。如果你是美食愛好者,你愛生蠔鮑魚,你愛干貝龍蝦,你愛胡椒蝦燙魷魚,你愛醋漬章魚,你愛燻鮭冷盤,魷魚羹,蚵仔麵線,不管是啥,只要你吃海鮮,你就會吃進一堆有機砷。
...繼續閱讀
July 9,2009
胡錦濤,你不能再躲了
烏魯木齊的暴動,很快讓人聯想到去年的西藏事件。這兩件事,其實都跟幾十年前台灣所發生的二二八事件有本質上的相似性:政治資源把持在少數族群手中,當地的大多人民成為政治與經濟弱勢,甚至在文化上也屬於被壓迫的位置(不能說方言、不能進行傳統但統志者不認同的宗教儀式等等),還有,發生在意識型態瘋狂的年代。July 7,2009
在DC的四天: 星期一
水生植物園
早早就離開雞籠,背著兩包包,搭捷運前往水生植物園
搭到Deanwood站,已經靠近DC跟馬里蘭州的邊界了
離站之後才知原來這一站附近是黑人區
已經在巴爾地摩習慣黑人區,所以也不覺得怎樣
這天天氣非常晴朗,幾乎無雲
看見一家三口著全白的正式服裝
往附近的教堂走去
想必是參加告別式之類的
黑人穿全白的衣服真的十分優雅 我一直以為水生植物原應該跟城內的博物館或動物園一樣弄得很fancy
結果並不然,是保持著自然的狀態
連遊客中心也只是小小的木屋 柳暗花明,穿過小徑,打開一片濕地
有很多池種植著旅客與相機會駐留的荷花或睡蓮
我還沒去過白河,所以這幾大池的荷蓮就夠讓我耗掉許多時間 ...繼續閱讀
早早就離開雞籠,背著兩包包,搭捷運前往水生植物園
搭到Deanwood站,已經靠近DC跟馬里蘭州的邊界了
離站之後才知原來這一站附近是黑人區
已經在巴爾地摩習慣黑人區,所以也不覺得怎樣
這天天氣非常晴朗,幾乎無雲
看見一家三口著全白的正式服裝
往附近的教堂走去
想必是參加告別式之類的
黑人穿全白的衣服真的十分優雅 我一直以為水生植物原應該跟城內的博物館或動物園一樣弄得很fancy
結果並不然,是保持著自然的狀態
連遊客中心也只是小小的木屋 柳暗花明,穿過小徑,打開一片濕地
有很多池種植著旅客與相機會駐留的荷花或睡蓮
我還沒去過白河,所以這幾大池的荷蓮就夠讓我耗掉許多時間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