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艾克斯的信

究竟我的存在對他人而言有沒有意義？如果意義消失，我是否還存在？

前陣子到家樂福進行家庭大採購的時候，常常都覺得笑不出來。幾乎可以說是屎臉看眾人。而最近，幾乎開始覺得一股莫名奇妙，很想抓住眼前那個陌生人，問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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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它也許像是全民大悶鍋，裡面的演員依舊裝扮模仿得唯妙唯肖，卻都不笑，也不耍寶，也許會有一點接近果戈里吧。

那樣，真的變得好冰冷，卻也好好笑。

原來，俄國真的那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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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我第一次看的時候的感覺，那已經是四月底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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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的自述口吻像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但從故事中可以看出主角不過是個毛頭小鬼，然而他提到的事情是那麼的老氣。他的眼睛盡注意些死去的神父、書本、雨水、玻璃、泥土；而他小小的心靈竟體會到生命的感受、以及覺察擁有愛情這件事，就如同騎士守護聖杯般的神聖。

是否說著愛情使人心思敏銳，或使人成長？我想使人思緒如潮水的原因很多：發瘋、巨蟹座、作家、藝術家、戀愛、受過教育的女人、挫折…族繁不及備載。而戀愛和挫折大概是其中兩項最容易取得，以至於使得人人都可以變成思想家，發明出一套愛情理論的捷徑，而戀愛經常挫折，挫折…偶爾會連結到戀愛(當挫折發生地點在上班地點時)。暗戀，是不停挫折的戀愛，並在之中加入點點希望。於是情緒高潮迭起的結果創造出一種被整的心理，這種心理定要透過發洩才能消除，當然也可能不能消除，畢竟越來越多人不是為發洩而寫作，更甭論為寫作而動筆，有許多人是為炫耀自身病態的心理，藉以捕獲大眾同情的注目眼光。然而這種人也不能說他沒病，事實上他可能病得比誰都重，因為他不知其所為，一點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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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第一次自己唸出《新衣服》的時候，終於了解到「唸」會使得眼睛即便看著中間有逗點的句子，嘴巴卻不自覺將那些較短的語句自行連結，以至於那漂流式的語句跑進空氣、穿過耳朵、進入大腦重新斷句。而當我終於看懂之時卻感到一種感人的熟悉，一種想法瞬息萬變的，應該可以稱作「痛苦」的感覺。因為同時可以感到事情的兩面，就像哈立同時感受到自己的兩種想法。 ...繼續閱讀

矛盾的中間，中間的矛盾

人的身上似乎一直存在各種矛盾，仔細想想不知道這到底是玩笑是挑戰或真是個缺陷，無論如何，從很久以前我們就發現到這份矛盾。很可惜的是，一百年前的人發現之後將他寫下，也許是希望人早日體會這份矛盾進而與其和協相處或至少避免年少輕狂理不出頭緒的自殘；但是直到今日，我們還是得穿過數十年的痛苦和快樂之後才能了解這份或許比原罪來得沉重或輕的矛盾，痛苦與快樂、束縛與自由、重與輕、滿足與貪婪…居然是一體兩面的矛盾存在！有時候，翻過牆就成了另一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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