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7月23日 21:24

全代會中的詹益樺

民進黨,全代會,哪一派選上幾席中執委,牽涉到未來民進黨的決策權力分佈。

我除了注意到各派系晚上居然邀宴代表到五星級飯店固樁的醜態之外,還有一則消息才真是令人難過。

1989年在鄭南榕出殯的隊伍中,自焚的詹益樺,出現在全代會中。詹益樺的父親,帶著詹益樺的骨灰及照片事蹟,到全代會會場,痛批民進黨開全代會,全是為了私利。

場外開罵「這個黨病了」
DPP全代會/當年自焚不聞問 詹益樺父痛罵扁

詹爸爸罵翻天,和其它抗議者一樣,被晾在一旁沒人理,被當成隱形人,這才是真的令人難過的事情,才說要關心基層,在全國SNG車的注目下仍然只汲汲於權力分贓,民進黨的全代會和農會選舉有啥兩樣?同樣是烈士遺族,牽動到高雄市選舉的輔選與佈局,葉菊蘭可就太風光了。

陳真在2004年曾在中晚寫過一篇〈還記得詹益樺嗎?〉,全文轉載如下:
還記得詹益樺嗎?

陳真 2004.7.10

還記得鄭南榕吧?不過才十五年,鄭夫人(葉菊蘭)業已高居廟堂之上。但你還記得詹益樺嗎?假如鄭南榕還活著,他會怎麼看待這個早已令人陌生的民進黨,這我越來越沒把握。但如果詹益樺還活著,我敢說他依然是個反對者。

我們同志多年,一起工作,一起上街頭。大家叫他阿樺。他自焚時,我就近在身旁,一直到太平間,沒有離開一步。熊熊烈燄,讓我一生難忘。烈火焚身時,阿樺手上還拿著一個千輝牌打火機,滾燙的後腦勺被鐵蒺藜勾破,流出一大灘烏黑的血,面容卻十分安祥,彷彿只是在睡覺。

自焚前幾天,突然講些莫名其妙的話,說什麼要諒解他的家人,沒有人知道他在暗示什麼。自焚後,人們也迅速遺忘了他。也許因為他沒有耀人學歷,不會論述,除了充滿文法謬誤的一些簡單日記外,沒有留下什麼。

但我倒記得他常講的一個詞:「心靈刑求」。每次同志見面,少不了要罵上幾句萬惡的國民黨。罵得起勁時,一群人可以這樣耗過一個夜晚。阿樺意見多,卻很少罵。記得幾次他離開痛罵國民黨的人群,一個人走到角落,痛苦地猛搖頭說:「真是心靈刑求!」阿樺認為,國民黨不值得罵,因為他不是不懂是非,而是根本無意遵守。趕下台就好了,整天罵他做什麼?再說,要罵就站到陽光底下公開罵,背後罵皇帝有什麼用?

當年頗能認同這些話,整天聽那些不痛不癢的私下唾罵,實在是一種「心靈刑求」。現在更慢慢覺得,這些話用在民進黨身上其實也一樣。它不值得罵,因為它不是不懂是非,而是根本無意遵守。趕下台就好,罵它做什麼?

阿樺這個想法,在這個以論述取代行動、以謊言代替諾言的年代,更顯珍貴。民主不就是這樣嗎?做不好就下台,不需諄諄教誨,背後罵皇帝更無意義。如果我們控制不了公僕之為惡,那麼,該罵的是我們自己,因為我們缺少主人應有的氣質和能力。

我對誰上台誰下台沒興趣,如果詹益樺還活者,他仍是不是個反對者,可以用他在自焚前,在日記裡寫的一段話來檢視,當然,也可以同時檢視現今的當權者及被統治的我們:
我願與上帝同在,不願屈服在豬槽下,鬥陣吃饙,作為一個快樂的豬。

今年,也有「詹益樺殉道十七週年追思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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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519趕赴竹崎親水公園參加詹益樺逝世17週年追思會。原本是該寫篇參加後的記錄的,但是不知道該怎麼
    補記詹益樺追思會【茄苳樹窠】 at 2006年07月25日 14:16
    (台南土溝村的傳聲玩具/2006/攝影/關魚)老實說,我最初看到另種聲音在「回應peace,兼談圍城與民主」的第一個留言,問到「你,如是維安人員,要如何規劃?是否該選擇犧牲點自由,換得100%的安全保證?換得未來兩岸關係的平順保證?」是難免有些怒火中燒的,因為「台灣民主自由」的價值對我而言,與「兩岸關係平順」根本無法放在同一個天秤上,一方面我完全無法接受「犧牲台灣民主自由」換取「兩岸關係安全平順」這種事,另一方面我根本不相信犧牲前者就能換得後者。但火大過後不久,我就冷靜了下來,強迫自己思索「另種聲音」為何
    在傾聽與對話之間,我們互相瞭解【關於關魚】 at 2008年11月19日 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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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挺想念這個人的~~巷
    | 檢舉 | Posted by benla at 2006年07月23日 2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