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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雜踏流民-真人發聲</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tongsiu/archives/cat_356261.html</link>
<description>「流民」是對抗「達人」的命名，後者的大流行說明了社會對專家的膜拜傾向。「流民」追求的是專業的態度而非專家的身分，因為興趣的駁雜及好奇心的澎湃，「流民」不可能長據一方定性為專家。何況「達人」往往會陷入為維護專長，而被迫墮進隱惡揚善的窠臼。「流民」沿街看風景，翻書尋反省－－由「亂步」到「雜踏」，其實均不過一直在貫徹「流民」的身分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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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廣州書展論壇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自從 去年 經學而優書店一役後，我一直心存疑惑：究竟我們應不應該誠實地面對自己？我的意思是其實早已心知肚明，自己普通話的破爛程度，僅足以與友人閒聊胡蓋，要開壇演講委實是強人所難－－完全就是 在欺凌聽眾。只不過在網上看到知名作家用古天樂式的普通話（我偏執地認為他的「輪胎廣告」已成  為一個ｂｅｎｃｈｍａｒｋ）橫行神州，我又不禁佩服中國人的忍耐力的而且確無比頑強。不  過我得承認，用普通話演講就好像自截四肢，在台上的那一個根本就是傷殘了的湯禎兆。 所以我很感激山東人民老遠的跑來廣州，而廣州書城的主辦單位亦願意包容我的堅持－－這一次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在台上自由暢快地用粵語高論。或許是因為太過興奮，連我太太都說即使她耳聽四方，也好像跟不上我的講說速度 。還幸她最後靈機一動，把聽眾看到的電腦屏幕，即時轉換為人肉字幕翻譯機，用她極速的摩托手來追趕我的不停口。像我這類不上進的業餘作家，真的要感謝身邊各人，尤其是我太太林綸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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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421ee16e.jpg" target="_blank"></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52f6f7bb.jpg" target="_blank"><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 /></div></a></div> <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421ee16e_s.jpg" border="0" alt="20090823998.jpg" hspace="5" width="291" height="217" /></div></div><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br /><br /></span><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52f6f7bb.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52f6f7bb_s.jpg" border="0" alt="200908231001.jpg" hspace="5" align="left" /></a></div><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自從</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去年</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經學而優書店一役後，我一直心存疑惑：究竟我們應不應該誠實地面對自己？我的意思是其實早已心知肚明，自己普通話的破爛程度，僅足以與友人閒聊胡蓋，要開壇演講委實是強人所難－－完全就是</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在欺凌聽眾。只不過在網上看到知名作家用古天樂式的普通話（我偏執地認為他的「輪胎廣告」已成</span><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421ee16e.jpg" target="_blank"> </a> <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為一個ｂｅｎｃｈｍａｒｋ）橫行神州，我又不禁佩服中國人的忍耐力的而且確無比頑強。不</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過我得承認，用普通話演講就好像自截四肢，在台上的那一個根本就是傷殘了的湯禎兆。<br /></span><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a20150bb.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a20150bb_s.jpg" border="0" alt="200908231002.jpg" hspace="5" width="228" height="170" align="right" /></a></div> <br /><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所以我很感激山東人民老遠的跑來廣州，而廣州書城的主辦單位亦願意包容我的堅持－－這一次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在台上自由暢快地用粵語高論。或許是因為太過興奮，連我太太都說即使她耳聽四方，也好像跟不上我的講說速度</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還幸她最後靈機一動，把聽眾看到的電腦屏幕，即時轉換為人肉字幕翻譯機，用她極速的摩托手來追趕我的不停口。像我這類不上進的業餘作家，真的要感謝身邊各人，尤其是我太太林綸詩。<br /><br /></span><br /><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border-collapse: collapse;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br /><br /></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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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Fri, 28 Aug 2009 21:50: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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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轉: 晨報周刊專訪</title>
	<description><![CDATA[
			http://xiaozhima1017.blogbus.com/logs/30304677.html汤祯兆：日本是一个任何意识形态均可并生共存的时空压缩载体汤祯兆，十足典型香港文化人。曾是彻头彻尾的文艺青年，与被誉为&ldquo;香港文化教父&rdquo;的梁文道是同代人。刚出道时更曾与梁文道打过一场笔仗，后成良友。在东京念日文时，兴趣转移至电影研究和文化分析的方向，至今已出版著作14册，大多是关于日本电影及流行文化的研究著述。但他一直拒绝成为&ldquo;专家&rdquo;，而以&ldquo;流民&rdquo;身份自居。自言&ldquo;流民&rdquo;追求的是专业的态度而非专家的身份，&ldquo;沿街看风景，翻书寻自省&rdquo;大抵可以概括&ldquo;流民&rdquo;的身份本质。《整形日本》作为汤祯兆的第一本在内地刊印发行的书籍，是一个了解日本流行文化的路标，有田野观察，有文本分析，有中日文化之对照，更难得的是，语言直白、干脆、有趣，完全没有僵硬的书院气息，完全实践了汤祯兆一贯的&ldquo;娱人娱己&rdquo;的写作态度。长久以来，国人对日本的印象，抛除民族情感，一直停留在《菊与刀》中关于日本人性格的矛盾分析上。这种刻板印象根本无法解释日本文化创意的勃兴，以及其遍布全球的巨大影响力。看看我们周围，御宅族、暴走族、Cosplay、日剧迷以及三池崇矢史的暴力影像、岩井俊二的清新写真和宫崎骏的动画作品引起的狂热追逐，就实实在在发生你我的身边。为什么日本能够成为亚洲文化第一输出大国？那些至潮的新生族群在日本如何发源，又是为什么能够在别处生根落脚？汤祯兆，这位港产日本通，站在华人的角度，凭借其对日本社会全方位的细致观察，一一解答了这些疑问。在书中，我们不单读到了一个似乎熟悉实则陌生的日本，还能借鉴这个当代亚洲第一文化输出大国，思考中国自己的路向。作为知识分子的最重要自觉性，应该体现在不可自觉为知识分子的身份上()晨报周刊：关于日本，你写过不少著述，基本上已可以把你看作当今国人了解日本流行文化的一个通道。这方面的兴趣和研究热情是怎么建立起来的？汤祯兆：严格来说，我对日本的兴趣一切缘生自对日本导演的钟情──我抵达东京后，为自己订下的一项任务，就是要到小津安二郎的墓地拜祭致意。留学期间，我大约参拜了三、四次，每当心灵上出现困惑又或是精神上感到疲惫，小津墓往往对我都能够起到平复洗涤的灵性作用。当然，村上春树的小说也是我留学时期手边的爱读本，我对村上春树笔下的世界，有同时代的共鸣感。后来回港，港台两地刮起日剧旋风，于是我写成《日剧美味乐园》、《日剧游园地》及《日剧最前线》，大抵于传媒界中正式被锁定为日本通的角色。不过回首看来，旨趣的驳杂一向是个人性格使然，那大抵亦与香港的殖民地背景有关──博取所需，不囿一门；质素先行，题材不限；草根自学，尊重经典。我想这就是身处殖民地得享资源广泛流通，意识形态却无比自由的最佳优势。而真正对日本流行文化作正面切入的分析专著，应该是以于台湾出版的《俗物图鉴──流行文化里的日本》开始。晨报周刊：虽然日本的文化产业输入国内已有不少，比如动漫和日剧，但国人对日本以及日本人的认识仍然很刻板，可以说近乎偏执地停留在《菊与刀》的程度上，你觉得这其中的缘由是什么？汤祯兆：依个人观察，内地出版的日本文化研究，我认为大都离不开学院的生活局限。不是说内地往东洋留学的人数不多，而是大抵区分成两类──一类于学院中为学位打拼的固然较有机会提笔记下所思所感，但观察角度则往往受制于宏观的文化大论述，而缺少微观的实地体验配合；另一族群是取得学生签证后，则立即废寝忘食后以挣钱为务，我留学时身边的内地同学，无不身兼数职，唯一有机会缺席的大抵就是课堂时段。此所以出现二元分割的书写状况──有力提笔者没有真正进入日本社会去体验生活；有前线打拼经验者却无力亦无从去分享所见所闻，于是我们仍然停留在《菊与刀》的日本镜象观察。晨报周刊：在去日本游学前，日本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国家？在日本游学期间，经历了怎么样的文化冲撞，随之而来地在观念上有什么变化？汤祯兆：我对日本从来没有多余的迷思，既不特别羡慕，也没有源自民族上的反感之情。去日本游学前，一向认为日本是光怪陆离的国家，抵步后经历亲身的体验，更加强化了以上看法。我所指的光怪陆离，乃针对其中多元价值纷陈以至对立冲突不断涌现的存在状况而言，那正是文明的标志所记。不同的价值观念，由传统的男尊女卑到家长制的阴影处处存在，到性爱解放以及流行文化的支配国人思想，均一一于日本得到体现。用一个比喻来说，我觉得生活在日本就好像置身于时空高度压缩混糅的处境中，时刻要调整个人的期待视野，上一刻屏息以待专注于眼前的流动歌舞伎风景，下一刻AV星探就在身旁进行活生生的人肉战场无边界规限的擂台角力战──要说有什么文化冲击，那就是理论永远落后于现实的挑战；对知识分子而言，这正好就是刺激思路的最佳赛场。晨报周刊：你的著作可以当作轻松的社会学读物，语言直白、干脆、有趣，这种&ldquo;娱人娱己&rdquo;的写作态度是你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自觉吗？汤祯兆：或许因为我在香港长大，又或许因为我念中文系出身(专攻现、当代文学)，我一向对于宏大论述的假大空意识极为烦厌。香港的成长经验教晓自己──作为知识分子的最重要自觉性，应该体现在不可自觉为知识分子的身份上。人人都是知识分子，街上满是专家流民。香港一向是以经济金融挂帅的商贸城市，过去如是，未来亦会如是。唯其明心见性，才得以抱持健康的写作态度撰作下去。严格来说，我执持的写作态度应是「娱己娱人」，知识分子很容易走上律己以宽，待人以严的虚浮之路，尤其一旦眼前涌现「钱途」。所以我会倒过来看，只要自己认真写作从而「娱己」，有心人在写，自然会有有心人去看。要成为文化输出大国，首要条件就是没有任何意识形态上的底线限制()晨报周刊：梁文道在为本书写的序言中说&ldquo;我们还能(从本书中)借鉴这个当代亚洲第一文化输出大国，思考中国自己的路向&rdquo;，其实华夏数千年的历史上也曾经是一个文化输出大国，如果重新确立这样的地位，国内目前需破除哪些障碍？汤祯兆：所谓文化输出大国，其实很重要的前设是要有一整体的结构性视野。举例而言，日本不可能仅凭歌舞伎又或是茶道花道，就能够俘虏人心，文化的输出同样需要不同产业的配合营运，才可以汇聚生成创作上的爆发力。在这一方面，我暂时仍然较为悲观，因为要成为文化输出大国，首要条件就是没有任何意识形态上的底线限制，而这一点看来始终是我们的禁地。我们看到《死亡笔记》就会张皇失措(《整形日本》简体版和繁体版的其一差异，就是抽出了一篇讨论《死亡笔记》其中强人意识来临的文章)，其实日本国内较《死亡笔记》乖张疯狂的漫画可谓不可胜数，你可以想象彼此的距离究竟有多远？我不是说创作上无限自由百无一害，但你要成为文化输出大国，成为潮流思维上的领导者而非技术上的巨匠(这是以张艺谋为首所代表的美学追求)，就要接受一切正反的可能效果。晨报周刊：如果不读你的研究，还真不知道Kawaii、Cosplay、御宅族、暴走族等这些流行文化产生的背景和蕴藏的渊源。奇怪的是，这些以社会文化为土壤生长的所谓个人旨趣的东西(有些甚至是超越常态的)能够在日本聚合大众的力量并形成完备的产业链，甚至飘洋过海，所向披靡，难道日本有什么特殊的基因吗？汤祯兆：正如我先前所说，日本是一个任何意识形态均可并生共存的时空压缩载体，充满内部矛盾──从创作上的角度而言，日本是圆形人物，我们是扁平人物，就是那么一回事了。晨报周刊：日本这个国家总是给人以震惊的感觉，比如AV事业的繁荣，写过《AV现场》的你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AV在日本人的日常生活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汤祯兆：不少中国人初到日本外游，对于眼前的一切都会甚感疑惑。在便利店可以看到大量的色情杂志占据书架，而无论年青人又或是老头子，衣着马虎又或是西装笔挺，都可以若无其事地翻阅，脸上毫无腼腆之色。至于路面风景更加满目春色，其实不仅限于新宿的歌舞伎町，只要你去到任何一个稍具规模的日本市镇，总会很容易找到所谓的欢乐街。尤有甚者，大部分的欢乐街都管理得井井有条，通常会有一些信息中心，供有需要的人士入来搜寻有关数据。以上一切都是在日常的场景中出现，对日本人来说并没有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我们惯用窥秘角度去观察日本的情色文化，选择身居道德高地予以批判，这都是因为我们一向用割裂的一鳞半爪方法，去&ldquo;认识&rdquo;日本的情色文化。认为日本情色文化&ldquo;变态&rdquo;，本来就是我们的&ldquo;误读&rdquo;角度，乃是以华人社会既有文化角度，去套用在日本语境身上加以不恰当的解说。因为不能摆脱以上的思想桎梏，我们就总不能除去&ldquo;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子&rdquo;的心魔。你对眼前一切拜金为上的社会，真的没有责任吗()晨报周刊：日本进入超老龄化社会也是你在书中关注的一个问题，而我国也已迈入老龄化社会， 日本的一些尝试可以搬到国内来实践吗？汤祯兆：其实日本即使为超老龄社会做了不少工夫，但事实上仍然问题不断丛生，最近(6月25日)在日本千叶县，就有一名老翁趁睡梦中，把一家四口(妻子、同居的儿子、媳妇及孙女)悉数用槌子击杀，然后再报警自首，后来更自剖&ldquo;杀光全家可变快乐&rdquo;。此一匪夷所思的案件，其实正好反映出日本的老人问题，已经去到价值崩溃的临界边缘。我认为日本面对老人问题，最值得参考就是民间自发性的不同组织，往往乐于踏实地去构思疏导问题的方法，尽量重新巩固及强化小区邻里的互助价值──这一点是盲目追求高度经济增长的都市化进程中，最容易忽略的；而当逆境降临，大家又会一窝蜂把责任堆到政府头上。我们都忘了大家都是催化超老龄社会来临的一分子(在香港尤其明显，生育率的急降已亮起红灯)，似乎再没有袖手旁观的余暇了。晨报周刊：在《郊外神话的梦醒时分》一文中你研究了日本青少年的&ldquo;援助交际&rdquo;，而国内的学生群体也不乏以此方式赚外快者，更有甚者&ldquo;不想工作，只想找个有钱人养着&rdquo;，这是富裕社会必然面临的问题吗？汤祯兆：我觉得要问的是──为何她们认为不想工作，只想有人养是理想的生活方式？一方面可以先问，她们的想法和过去数千年来不少女性，认为理想下场是嫁得一好归宿，究竟有没有本质上的差异(除了有没有名份之外)？同时更加要问：我们身处的社会肯定的是什么价值？要占领道德高地指三道四不过属口舌之劳，人人都得以为之，但扪心自问──你对眼前一切拜金为上的社会，真的没有责任吗？晨报周刊：在书中你专门论述了日本青年的暴力问题，比如&ldquo;会津若松的母亲杀害事件&rdquo;，其实在国内，这样的少年犯罪也日渐引起关注，如果你在GOOGLE搜索&ldquo;轮奸&rdquo;这个词条，竟能搜索到3名14岁中学生轮奸自己同学并用手机录影的新闻，你怎样理解这样的事件？汤祯兆：这正是我所提及的文明代价，即使连治安一向安宁，而且又被公认为教育质素高，而且又属于理想的均富型社会芬兰，最近不也接二连三发生校园枪击的暴力事件吗？当代社会的舞台提供了不少机会给我们，有人迷头迷脑挣扎向上，有人一心利用手机一夜成名。最近香港也发生数字年青人在吉野家牛肉饭店中，集体强奸了一名女同事的案件，后来亦不过因为强奸片段上载到互联网上，警方在接获投拆下才执法逮捕涉案者，那就是我们身处的环境──你可以说十分荒谬，但对比起最近的毒奶粉事件而言，相信后者才是怪力乱神的当代异象录吧。晨报周刊：你如何看待毒奶粉事件呢？换作日本，政府、民众及媒体又当如何反应？汤祯兆：一句话就可以道尽──毒奶粉事件令大陆费上十多年于海内外所建立的正面形象，于一天就清洗而空，我认为较美国的次贷风暴严重何止千百倍。日本当然早已守不住食品安全国的美名，但事后的惩处、严打及问责制度，仍是保持国际上认可的水平的。从文化上的习性而言，他们在涉及公众利益的丑闻爆发后，往往会有涉案者自杀来承担一切责难以挽救企业形象，先撇除是非上的对错不谈，与目前内地的情况──表面上把官员免职，不久后又可以易地东山再起，大抵还是有一大段距离吧。晨报周刊：最近，为了能&ldquo;文明城市&rdquo;的评选，长沙政府下了很大功夫整顿交通、卫生、社会服务等方方面面，甚至连街边小店的招牌都整齐划一了，就你在日本的生活经验来看，文明城市的标准是什么？汤祯兆：文明城市当然要讲求外观，但更重要的是人心的趋向；我尝试简化为一项特质──由衷尊重他人的自由，不以个人的价值标准去衡量自身以外的一切大小事务，这就是我肯定的文明素养第一步，其它的目前大抵还可免谈。--- 晨報周刊 39期 （2008年10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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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xiaozhima1017.blogbus.com/logs/30304677.html"><font color="#900000">http://xiaozhima1017.blogbus.com/logs/30304677.html</font></a><br /><br /><p><strong>汤祯兆：日本是一个任何意识形态均可并生共存的时空压缩载体</strong></p><p>汤祯兆，十足典型香港文化人。曾是彻头彻尾的文艺青年，与被誉为&ldquo;香港文化教父&rdquo;的梁文道是同代人。刚出道时更曾与梁文道打过一场笔仗，后成良友。<br />在东京念日文时，兴趣转移至电影研究和文化分析的方向，至今已出版著作14册，大多是关于日本电影及流行文化的研究著述。但他一直拒绝成为&ldquo;专家&rdquo;，而以&ldquo;流民&rdquo;身份自居。<br />自言&ldquo;流民&rdquo;追求的是专业的态度而非专家的身份，&ldquo;沿街看风景，翻书寻自省&rdquo;大抵可以概括&ldquo;流民&rdquo;的身份本质。</p><p><br />《整形日本》作为汤祯兆的第一本在内地刊印发行的书籍，是一个了解日本流行文化的路标，有田野观察，有文本分析，有中日文化之对照，更难得的是，语言直白、干脆、有趣，完全没有僵硬的书院气息，完全实践了汤祯兆一贯的&ldquo;娱人娱己&rdquo;的写作态度。</p><p>长久以来，国人对日本的印象，抛除民族情感，一直停留在《菊与刀》中关于日本人性格的矛盾分析上。<br />这种刻板印象根本无法解释日本文化创意的勃兴，以及其遍布全球的巨大影响力。看看我们周围，御宅族、暴走族、Cosplay、日剧迷以及三池崇矢史的暴力影像、岩井俊二的清新写真和宫崎骏的动画作品引起的狂热追逐，就实实在在发生你我的身边。为什么日本能够成为亚洲文化第一输出大国？那些至潮的新生族群在日本如何发源，又是为什么能够在别处生根落脚？<br />汤祯兆，这位港产日本通，站在华人的角度，凭借其对日本社会全方位的细致观察，一一解答了这些疑问。在书中，我们不单读到了一个似乎熟悉实则陌生的日本，还能借鉴这个当代亚洲第一文化输出大国，思考中国自己的路向。</p><p><br />作为知识分子的最重要自觉性，应该体现在不可自觉为知识分子的身份上()</p><p><strong>晨报周刊：关于日本，你写过不少著述，基本上已可以把你看作当今国人了解日本流行文化的一个通道。这方面的兴趣和研究热情是怎么建立起来的？</strong><br />汤祯兆：严格来说，我对日本的兴趣一切缘生自对日本导演的钟情──我抵达东京后，为自己订下的一项任务，就是要到小津安二郎的墓地拜祭致意。留学期间，我大约参拜了三、四次，每当心灵上出现困惑又或是精神上感到疲惫，小津墓往往对我都能够起到平复洗涤的灵性作用。当然，村上春树的小说也是我留学时期手边的爱读本，我对村上春树笔下的世界，有同时代的共鸣感。后来回港，港台两地刮起日剧旋风，于是我写成《日剧美味乐园》、《日剧游园地》及《日剧最前线》，大抵于传媒界中正式被锁定为日本通的角色。不过回首看来，旨趣的驳杂一向是个人性格使然，那大抵亦与香港的殖民地背景有关──博取所需，不囿一门；质素先行，题材不限；草根自学，尊重经典。我想这就是身处殖民地得享资源广泛流通，意识形态却无比自由的最佳优势。而真正对日本流行文化作正面切入的分析专著，应该是以于台湾出版的《俗物图鉴──流行文化里的日本》开始。</p><p><strong>晨报周刊：虽然日本的文化产业输入国内已有不少，比如动漫和日剧，但国人对日本以及日本人的认识仍然很刻板，可以说近乎偏执地停留在《菊与刀》的程度上，你觉得这其中的缘由是什么？<br /></strong>汤祯兆：依个人观察，内地出版的日本文化研究，我认为大都离不开学院的生活局限。不是说内地往东洋留学的人数不多，而是大抵区分成两类──一类于学院中为学位打拼的固然较有机会提笔记下所思所感，但观察角度则往往受制于宏观的文化大论述，而缺少微观的实地体验配合；另一族群是取得学生签证后，则立即废寝忘食后以挣钱为务，我留学时身边的内地同学，无不身兼数职，唯一有机会缺席的大抵就是课堂时段。此所以出现二元分割的书写状况──有力提笔者没有真正进入日本社会去体验生活；有前线打拼经验者却无力亦无从去分享所见所闻，于是我们仍然停留在《菊与刀》的日本镜象观察。</p><p><strong>晨报周刊：在去日本游学前，日本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国家？在日本游学期间，经历了怎么样的文化冲撞，随之而来地在观念上有什么变化？<br /></strong>汤祯兆：我对日本从来没有多余的迷思，既不特别羡慕，也没有源自民族上的反感之情。去日本游学前，一向认为日本是光怪陆离的国家，抵步后经历亲身的体验，更加强化了以上看法。我所指的光怪陆离，乃针对其中多元价值纷陈以至对立冲突不断涌现的存在状况而言，那正是文明的标志所记。不同的价值观念，由传统的男尊女卑到家长制的阴影处处存在，到性爱解放以及流行文化的支配国人思想，均一一于日本得到体现。用一个比喻来说，我觉得生活在日本就好像置身于时空高度压缩混糅的处境中，时刻要调整个人的期待视野，上一刻屏息以待专注于眼前的流动歌舞伎风景，下一刻AV星探就在身旁进行活生生的人肉战场无边界规限的擂台角力战──要说有什么文化冲击，那就是理论永远落后于现实的挑战；对知识分子而言，这正好就是刺激思路的最佳赛场。</p><p><strong>晨报周刊：你的著作可以当作轻松的社会学读物，语言直白、干脆、有趣，这种&ldquo;娱人娱己&rdquo;的写作态度是你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自觉吗？<br /></strong>汤祯兆：或许因为我在香港长大，又或许因为我念中文系出身(专攻现、当代文学)，我一向对于宏大论述的假大空意识极为烦厌。香港的成长经验教晓自己──作为知识分子的最重要自觉性，应该体现在不可自觉为知识分子的身份上。人人都是知识分子，街上满是专家流民。香港一向是以经济金融挂帅的商贸城市，过去如是，未来亦会如是。唯其明心见性，才得以抱持健康的写作态度撰作下去。严格来说，我执持的写作态度应是「娱己娱人」，知识分子很容易走上律己以宽，待人以严的虚浮之路，尤其一旦眼前涌现「钱途」。所以我会倒过来看，只要自己认真写作从而「娱己」，有心人在写，自然会有有心人去看。</p><br /><p>要成为文化输出大国，首要条件就是没有任何意识形态上的底线限制()</p><p><strong>晨报周刊：梁文道在为本书写的序言中说&ldquo;我们还能(从本书中)借鉴这个当代亚洲第一文化输出大国，思考中国自己的路向&rdquo;，其实华夏数千年的历史上也曾经是一个文化输出大国，如果重新确立这样的地位，国内目前需破除哪些障碍？<br /></strong>汤祯兆：所谓文化输出大国，其实很重要的前设是要有一整体的结构性视野。举例而言，日本不可能仅凭歌舞伎又或是茶道花道，就能够俘虏人心，文化的输出同样需要不同产业的配合营运，才可以汇聚生成创作上的爆发力。在这一方面，我暂时仍然较为悲观，因为要成为文化输出大国，首要条件就是没有任何意识形态上的底线限制，而这一点看来始终是我们的禁地。我们看到《死亡笔记》就会张皇失措(《整形日本》简体版和繁体版的其一差异，就是抽出了一篇讨论《死亡笔记》其中强人意识来临的文章)，其实日本国内较《死亡笔记》乖张疯狂的漫画可谓不可胜数，你可以想象彼此的距离究竟有多远？我不是说创作上无限自由百无一害，但你要成为文化输出大国，成为潮流思维上的领导者而非技术上的巨匠(这是以张艺谋为首所代表的美学追求)，就要接受一切正反的可能效果。</p><p><strong>晨报周刊：如果不读你的研究，还真不知道Kawaii、Cosplay、御宅族、暴走族等这些流行文化产生的背景和蕴藏的渊源。奇怪的是，这些以社会文化为土壤生长的所谓个人旨趣的东西(有些甚至是超越常态的)能够在日本聚合大众的力量并形成完备的产业链，甚至飘洋过海，所向披靡，难道日本有什么特殊的基因吗？</strong><br />汤祯兆：正如我先前所说，日本是一个任何意识形态均可并生共存的时空压缩载体，充满内部矛盾──从创作上的角度而言，日本是圆形人物，我们是扁平人物，就是那么一回事了。</p><p><strong>晨报周刊：日本这个国家总是给人以震惊的感觉，比如AV事业的繁荣，写过《AV现场》的你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AV在日本人的日常生活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br /></strong>汤祯兆：不少中国人初到日本外游，对于眼前的一切都会甚感疑惑。在便利店可以看到大量的色情杂志占据书架，而无论年青人又或是老头子，衣着马虎又或是西装笔挺，都可以若无其事地翻阅，脸上毫无腼腆之色。至于路面风景更加满目春色，其实不仅限于新宿的歌舞伎町，只要你去到任何一个稍具规模的日本市镇，总会很容易找到所谓的欢乐街。尤有甚者，大部分的欢乐街都管理得井井有条，通常会有一些信息中心，供有需要的人士入来搜寻有关数据。以上一切都是在日常的场景中出现，对日本人来说并没有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br />我们惯用窥秘角度去观察日本的情色文化，选择身居道德高地予以批判，这都是因为我们一向用割裂的一鳞半爪方法，去&ldquo;认识&rdquo;日本的情色文化。认为日本情色文化&ldquo;变态&rdquo;，本来就是我们的&ldquo;误读&rdquo;角度，乃是以华人社会既有文化角度，去套用在日本语境身上加以不恰当的解说。因为不能摆脱以上的思想桎梏，我们就总不能除去&ldquo;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子&rdquo;的心魔。</p><br /><p>你对眼前一切拜金为上的社会，真的没有责任吗()</p><p><strong>晨报周刊：日本进入超老龄化社会也是你在书中关注的一个问题，而我国也已迈入老龄化社会， 日本的一些尝试可以搬到国内来实践吗？<br /></strong>汤祯兆：其实日本即使为超老龄社会做了不少工夫，但事实上仍然问题不断丛生，最近(6月25日)在日本千叶县，就有一名老翁趁睡梦中，把一家四口(妻子、同居的儿子、媳妇及孙女)悉数用槌子击杀，然后再报警自首，后来更自剖&ldquo;杀光全家可变快乐&rdquo;。此一匪夷所思的案件，其实正好反映出日本的老人问题，已经去到价值崩溃的临界边缘。我认为日本面对老人问题，最值得参考就是民间自发性的不同组织，往往乐于踏实地去构思疏导问题的方法，尽量重新巩固及强化小区邻里的互助价值──这一点是盲目追求高度经济增长的都市化进程中，最容易忽略的；而当逆境降临，大家又会一窝蜂把责任堆到政府头上。我们都忘了大家都是催化超老龄社会来临的一分子(在香港尤其明显，生育率的急降已亮起红灯)，似乎再没有袖手旁观的余暇了。</p><p><strong>晨报周刊：在《郊外神话的梦醒时分》一文中你研究了日本青少年的&ldquo;援助交际&rdquo;，而国内的学生群体也不乏以此方式赚外快者，更有甚者&ldquo;不想工作，只想找个有钱人养着&rdquo;，这是富裕社会必然面临的问题吗？<br /></strong>汤祯兆：我觉得要问的是──为何她们认为不想工作，只想有人养是理想的生活方式？一方面可以先问，她们的想法和过去数千年来不少女性，认为理想下场是嫁得一好归宿，究竟有没有本质上的差异(除了有没有名份之外)？同时更加要问：我们身处的社会肯定的是什么价值？要占领道德高地指三道四不过属口舌之劳，人人都得以为之，但扪心自问──你对眼前一切拜金为上的社会，真的没有责任吗？</p><p><strong>晨报周刊：在书中你专门论述了日本青年的暴力问题，比如&ldquo;会津若松的母亲杀害事件&rdquo;，其实在国内，这样的少年犯罪也日渐引起关注，如果你在GOOGLE搜索&ldquo;轮奸&rdquo;这个词条，竟能搜索到3名14岁中学生轮奸自己同学并用手机录影的新闻，你怎样理解这样的事件？<br /></strong>汤祯兆：这正是我所提及的文明代价，即使连治安一向安宁，而且又被公认为教育质素高，而且又属于理想的均富型社会芬兰，最近不也接二连三发生校园枪击的暴力事件吗？当代社会的舞台提供了不少机会给我们，有人迷头迷脑挣扎向上，有人一心利用手机一夜成名。最近香港也发生数字年青人在吉野家牛肉饭店中，集体强奸了一名女同事的案件，后来亦不过因为强奸片段上载到互联网上，警方在接获投拆下才执法逮捕涉案者，那就是我们身处的环境──你可以说十分荒谬，但对比起最近的毒奶粉事件而言，相信后者才是怪力乱神的当代异象录吧。</p><p><strong>晨报周刊：你如何看待毒奶粉事件呢？换作日本，政府、民众及媒体又当如何反应？<br /></strong>汤祯兆：一句话就可以道尽──毒奶粉事件令大陆费上十多年于海内外所建立的正面形象，于一天就清洗而空，我认为较美国的次贷风暴严重何止千百倍。日本当然早已守不住食品安全国的美名，但事后的惩处、严打及问责制度，仍是保持国际上认可的水平的。从文化上的习性而言，他们在涉及公众利益的丑闻爆发后，往往会有涉案者自杀来承担一切责难以挽救企业形象，先撇除是非上的对错不谈，与目前内地的情况──表面上把官员免职，不久后又可以易地东山再起，大抵还是有一大段距离吧。</p><p><strong>晨报周刊：最近，为了能&ldquo;文明城市&rdquo;的评选，长沙政府下了很大功夫整顿交通、卫生、社会服务等方方面面，甚至连街边小店的招牌都整齐划一了，就你在日本的生活经验来看，文明城市的标准是什么？<br /></strong>汤祯兆：文明城市当然要讲求外观，但更重要的是人心的趋向；我尝试简化为一项特质──由衷尊重他人的自由，不以个人的价值标准去衡量自身以外的一切大小事务，这就是我肯定的文明素养第一步，其它的目前大抵还可免谈。</p><p><em>--- 晨報周刊 39期 （2008年10月7日）</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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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ongsiu/archives/738971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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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Fri, 17 Oct 2008 10:02: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metropop #107</title>
	<description><![CDATA[
			06.05.08&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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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06.05.08<br><a href="http://i29.tinypic.com/17d8wk.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380px; height: 634px;" src="http://i29.tinypic.com/17d8wk.jpg"></a>&nbsp;&nbs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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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Sat, 07 Jun 2008 10:14: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嶺南大學講座網上錄影版本</title>
	<description><![CDATA[
			http://libmedia.ln.edu.hk/media4/www/lib/06-07-3/sem_trainman.htm
題目 : 從迷戀Lolita 到化身電車男 : 一次日本 、香港的文化對話 
「博雅教育、終身學習、懷抱天下」 協作計劃講座


講者：
湯禎兆先生

日期：
2007年4月19日

時間：
4:30 - 5:30 pm

地點：
嶺南大學圖書館二樓
李克勤多媒體暨語言學習中心

主辦單位：
嶺南大學LLE讀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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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libmedia.ln.edu.hk/media4/www/lib/06-07-3/sem_trainman.htm<br />
題目 : 從迷戀Lolita 到化身電車男 : 一次日本 、香港的文化對話 <br />
「博雅教育、終身學習、懷抱天下」 協作計劃講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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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講者：<br />
湯禎兆先生<br />
<br />
日期：<br />
2007年4月19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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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br />
4:30 - 5:30 pm<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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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br />
嶺南大學圖書館二樓<br />
李克勤多媒體暨語言學習中心<br />
<br />
主辦單位：<br />
嶺南大學LLE讀書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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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ongsiu/archives/440372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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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Thu, 01 Nov 2007 22:34: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展的事書展做１－－人生一瞬</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人生一瞬》說起，談創作談人生  
日期：7月21日(星期六)
時間：7:30pm 
地點：灣仔城邦書店  
講者：詹宏志  
嘉賓主持：湯禎兆、鄧小樺及《字花》友好

小寧吹雞－－其實只要是關於詹宏志先生的，我從來都不用思考一定答允。我有幸在台灣出了三本書，第二本《俗物圖鑑》恰好全仗詹生的幫忙，而且過程中出現的一些波瀾，也勞煩了他費心。我認為年青作者更加需要親睹詹生風範，看畢《人生一瞬》後，自己更堅信當年不過是千千萬萬受益於詹生恩蔭的年青人之一－－曾經在孔子雕像下與詹生一晤的喬治，如今你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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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從《人生一瞬》說起，談創作談人生  <br />
日期：7月21日(星期六)<br />
時間：7:30pm <br />
地點：灣仔城邦書店  <br />
講者：詹宏志  <br />
嘉賓主持：湯禎兆、鄧小樺及《字花》友好<br />
<br />
小寧吹雞－－其實只要是關於詹宏志先生的，我從來都不用思考一定答允。我有幸在台灣出了三本書，第二本《俗物圖鑑》恰好全仗詹生的幫忙，而且過程中出現的一些波瀾，也勞煩了他費心。我認為年青作者更加需要親睹詹生風範，看畢《人生一瞬》後，自己更堅信當年不過是千千萬萬受益於詹生恩蔭的年青人之一－－曾經在孔子雕像下與詹生一晤的喬治，如今你又在何方？<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f2f0cc7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f2f0cc7f_s.jpg" width="160" height="226"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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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ongsiu/archives/368433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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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Thu, 19 Jul 2007 17:09: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東洋現場</title>
	<description><![CDATA[
			由七月開始，會為香港電台的「日語自遊行III之最和味」主持一個小環節，名為「東洋現場」，作簡短的日本文化真人發聲分享，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上網收聽：http://www.rthk.org.hk/elearning/gogojapan3/culture.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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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由七月開始，會為香港電台的「日語自遊行III之最和味」主持一個小環節，名為「東洋現場」，作簡短的日本文化真人發聲分享，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上網收聽：http://www.rthk.org.hk/elearning/gogojapan3/culture.htm<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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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82037d3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82037d30_s.jpg" width="160" height="93"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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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ongsiu/archives/35434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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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Wed, 27 Jun 2007 21:20: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後現代師說</title>
	<description><![CDATA[
			１＞因為一夥學生寫得鬧哄哄（http://hk.myblog.yahoo.com/malaylayer/article?mid=817&prev=818&next=812），不若我也插把咀：一、教育從來不是請客吃飯，哪有職工頭圍主人殿後？同枱食飯一定手腳廝磨，否則終成怨侶鬱悶收場。妳們不是善男信女，最少也不甘當個凡夫俗子，誰個少年不輕狂？我會說大家身上流的都是bad blood，嗜血成狂的青葱歲月，自然可以當白蘭氏聊作熬夜補償。少年任俠馬料水，其實面對老師只有兩種態度：一是不屑稱對方為老師；二是不敢尊對方為老師。前者是你的良朋好友，因為促使大開眼戒立身成人安心定命，二十歲人才經歷鏡像階段－－至少，應不會再魂飛魄散。後者是你背負一世的包袱，就如舉頭三尺的飛頭降，心甘命抵襲承庭訓。我四年後敢恭稱老師的，只有中文系的黃公繼持及小思媽媽－－頌「公」當知昂首自有五指山，謂「媽」永誌辦公室乃是碌架床：試問還有哪兒更能令你安睡？數年前黃公恩師辭世仙遊，學藝不精的我只能以下文聊表寸心：

天下無雙
文：湯禎兆
老師：
你轉眼間已離去一個月，昨天我定下心神收拾一下信件，又把自己帶回以前的日子。我們這一代對老師兩字常覺難以出口，並非因為自視過高以致目中無人，反而乃自卑怯懦使然。如果還有甚麼師道承傳，我委實最憂心所寫的每一字每一句，會否有失禮「師門」之嫌。因為老師的榜樣，令我在選擇了寫作這條路後，一直有惶恐不安的驚懼。尤其在我起步的階段，老師的片言隻語，很多時候都是我為自己釐清位置的明燈路標。思之如昨天，這個十年。
是的，不過一個十年而已。剛才提到收拾舊信件，你的書函都是在九一及九二年寄給仍在東京的我，不過十年──想不到真已足夠生死兩茫茫。對不起，鍵盤上的手不免有些顫抖。想起最後一次探望你（誰又知道那會是最後一次？），秀瓊提到你從不喊痛，是一個精神先於肉體的人。我後來想老師的意志力固然驚人，但從另一角度去理解，也可能把很多感受藏於心底，肝鬱成疾不知可否由此罔思。
「禎兆：你竟然學會抽煙。（思之如流水，既是即目）這玩意我也曾稍稍弄過，但因哮喘放棄，所以迄今做不成像樣的文人，大抵只有寫寫序做做評判的份兒了。（那年老師授魯迅課，清早揹布包駕霧上山，我確信有型才可以入格）初到日本，大抵很難不規律一段日子。我當日獃在書庫的影印機旁，思之有如惡夢。（一共多少個十年）後來學蘇曼殊浪跡琵琶湖畔、華嚴瀑前，現在追思，浪漫感傷的心境尚可把玩，而湖山之美則已被其後所遊的華夏山川大大蓋住了。（我是以電影館來規劃出私房東京市內外的地圖，倒是回省即使將來在香港可以看到同一齣作品，那仍不得不在異地邊睡邊看──幾名同流者與流浪漢作伴三更夜半瑟縮在通宵放映的影院中，經驗上的體味大抵早已遠勝電影的實質內容）寫遊記成遊學文章其實無聊，除非有必需要騙稿費。你暫時休筆，未嘗不好。（往後的內容涉及他人，還是不錄了，對嗎？）魚樂否，惟魚自知吧！（你記得嗎？一年多後在另一信中，你又接續了這一話題：像你們這一代這一『圈』，能夠個體逍遙自足，肯定否定交疊，『空』『有』不二，既虛無又充實，頗值得羨慕。不知魚自知魚之樂否？）繼持」
老師老師，那會否只是一重鏡像效果？在創作課上，德興和我都是較為離經叛道的學生，當然他練的是內功心法，我追求的不過為花拳繡腿，但相信於不同程度上均可和老師鼓勵破格的心情互通。由是也從側面喚起老師律己至嚴的書寫風格，有好一段日子偶爾也愛拿老師的文章打趣，笑道的而且確是最經濟的寫作──即使只得數百字的空間，你總可以極為精煉的語言加以壓縮，而往往放上千言以上的意思來。是的，你總是一絲不苟的規訓自己，而卻慫恿我們大步闖蕩。還記得那時候的莽語：一臉嚴肅的你教出如我般的流氓學生－－背後的潛台詞為我當年的飛揚浮躁，心裏確信有你壓抑的陰影投射於其中。老師，其實你才是最大膽的人，我們遠遠不及你的一二，我知道你會明白我的意思。
原來僅得十年，可惜十年生聚，卻未有充分磨劍報恩。
那天我在靈堂，聽著法師的梵音，很想很想把正中央的四個大字拿掉：
曾經有一位深不見底的老師在我身前，但是我跌宕度日，等到老師不在的時候才悵然若失。學習上最愚蠢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希望可以在靈堂換上「天下無雙」四字。如果可以再得以受教，我不敢奢望，僅期盼還有下個十年。　　　　　　　　　　　禎兆　　

２＞那確實是後現代的重像－－意思當然不是無恥地臉上貼金，有幸體味恩師教晦，才敢倡言願為所說過的每一句每一字負責。後現代本身正好標示了過渡性的成分，然而每一代人都不能排除自以為身處風眼的思維，然若過渡以延宕乃至盤旋滯在的心法延伸，那麼後現代不也就成了殊相中的實相？妳們為劉進圖而氣憤，我當年也是以六千大元入《越界》，想不出張波今天竟然吹起新亞校歌作擋箭牌，歷史的循環亙古過渡，唯有舉重若輕才屬後設的挪移大法。大家都發現我們是一敗塗地的老師，由朗天每季負責掃場開始，把你們趕盡殺絕發配邊疆，目的只有一個：鴉片可以食但係唔好上癮呀哥哥仔姐姐仔！在你們不斷「陌生化」想像我們之際，其實正好屬「他者認識」的過程－－意思是透過如何表達想像對方，來重新認識乃至界定自己。你們又怎知我們不沉溺於食食食買買買玩玩玩，上次與潮爆中國紅人李生的文化討論－－其實是每個男生都不斷自我反省的疑問：究竟找女朋友應要胸大還是樣好？後現代師說－－其實第一、就是互相印證，上季ｃｒｅａｔｉｖｅ　ｗｒｉｔｉｎｇ收咧，我和組仔在火炭夜宵，竟然有美少女把成枱墨魚咀焚化了事，歷史悲劇其實就是如此不分性別往復重複。第二、就是等價交換，方大同就是拜麻利亞所賜才得以棲身我家。第三、為如果舉重若輕是我們解讀世界的方法，那麼我由衷地誠意披露背後的法門－－副刊不同版面的所有形式對寫作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作為舉輕若重的基礎鍛鍊，混得過才可以跨入舉重若輕的門檻。
３＞事後：一、因為潘潘要出走美國，所以暢聚龍捲風ｃａｆｅ實屬無可厚非，然而觥籌交錯從來是正色，後會有期的話一定要挑食到蕃茄班長咁既樣既食場。二、以上一切僅屬個人意見，文責自負。三、我最期待看的新書，就是呂大樂兄即將出版的《四代香港人》，６月１６日下午３時進一步出版社會在ｃｌｕｂ　７１辦「一步十年」共十本書的發佈會，真係想撥快ｄ個鐘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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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１＞因為一夥學生寫得鬧哄哄（http://hk.myblog.yahoo.com/malaylayer/article?mid=817&prev=818&next=812），不若我也插把咀：一、教育從來不是請客吃飯，哪有職工頭圍主人殿後？同枱食飯一定手腳廝磨，否則終成怨侶鬱悶收場。妳們不是善男信女，最少也不甘當個凡夫俗子，誰個少年不輕狂？我會說大家身上流的都是bad blood，嗜血成狂的青葱歲月，自然可以當白蘭氏聊作熬夜補償。少年任俠馬料水，其實面對老師只有兩種態度：一是不屑稱對方為老師；二是不敢尊對方為老師。前者是你的良朋好友，因為促使大開眼戒立身成人安心定命，二十歲人才經歷鏡像階段－－至少，應不會再魂飛魄散。後者是你背負一世的包袱，就如舉頭三尺的飛頭降，心甘命抵襲承庭訓。我四年後敢恭稱老師的，只有中文系的黃公繼持及小思媽媽－－頌「公」當知昂首自有五指山，謂「媽」永誌辦公室乃是碌架床：試問還有哪兒更能令你安睡？數年前黃公恩師辭世仙遊，學藝不精的我只能以下文聊表寸心：<br />
<br />
天下無雙<br />
文：湯禎兆<br />
老師：<br />
你轉眼間已離去一個月，昨天我定下心神收拾一下信件，又把自己帶回以前的日子。我們這一代對老師兩字常覺難以出口，並非因為自視過高以致目中無人，反而乃自卑怯懦使然。如果還有甚麼師道承傳，我委實最憂心所寫的每一字每一句，會否有失禮「師門」之嫌。因為老師的榜樣，令我在選擇了寫作這條路後，一直有惶恐不安的驚懼。尤其在我起步的階段，老師的片言隻語，很多時候都是我為自己釐清位置的明燈路標。思之如昨天，這個十年。<br />
是的，不過一個十年而已。剛才提到收拾舊信件，你的書函都是在九一及九二年寄給仍在東京的我，不過十年──想不到真已足夠生死兩茫茫。對不起，鍵盤上的手不免有些顫抖。想起最後一次探望你（誰又知道那會是最後一次？），秀瓊提到你從不喊痛，是一個精神先於肉體的人。我後來想老師的意志力固然驚人，但從另一角度去理解，也可能把很多感受藏於心底，肝鬱成疾不知可否由此罔思。<br />
「禎兆：你竟然學會抽煙。（思之如流水，既是即目）這玩意我也曾稍稍弄過，但因哮喘放棄，所以迄今做不成像樣的文人，大抵只有寫寫序做做評判的份兒了。（那年老師授魯迅課，清早揹布包駕霧上山，我確信有型才可以入格）初到日本，大抵很難不規律一段日子。我當日獃在書庫的影印機旁，思之有如惡夢。（一共多少個十年）後來學蘇曼殊浪跡琵琶湖畔、華嚴瀑前，現在追思，浪漫感傷的心境尚可把玩，而湖山之美則已被其後所遊的華夏山川大大蓋住了。（我是以電影館來規劃出私房東京市內外的地圖，倒是回省即使將來在香港可以看到同一齣作品，那仍不得不在異地邊睡邊看──幾名同流者與流浪漢作伴三更夜半瑟縮在通宵放映的影院中，經驗上的體味大抵早已遠勝電影的實質內容）寫遊記成遊學文章其實無聊，除非有必需要騙稿費。你暫時休筆，未嘗不好。（往後的內容涉及他人，還是不錄了，對嗎？）魚樂否，惟魚自知吧！（你記得嗎？一年多後在另一信中，你又接續了這一話題：像你們這一代這一『圈』，能夠個體逍遙自足，肯定否定交疊，『空』『有』不二，既虛無又充實，頗值得羨慕。不知魚自知魚之樂否？）繼持」<br />
老師老師，那會否只是一重鏡像效果？在創作課上，德興和我都是較為離經叛道的學生，當然他練的是內功心法，我追求的不過為花拳繡腿，但相信於不同程度上均可和老師鼓勵破格的心情互通。由是也從側面喚起老師律己至嚴的書寫風格，有好一段日子偶爾也愛拿老師的文章打趣，笑道的而且確是最經濟的寫作──即使只得數百字的空間，你總可以極為精煉的語言加以壓縮，而往往放上千言以上的意思來。是的，你總是一絲不苟的規訓自己，而卻慫恿我們大步闖蕩。還記得那時候的莽語：一臉嚴肅的你教出如我般的流氓學生－－背後的潛台詞為我當年的飛揚浮躁，心裏確信有你壓抑的陰影投射於其中。老師，其實你才是最大膽的人，我們遠遠不及你的一二，我知道你會明白我的意思。<br />
原來僅得十年，可惜十年生聚，卻未有充分磨劍報恩。<br />
那天我在靈堂，聽著法師的梵音，很想很想把正中央的四個大字拿掉：<br />
曾經有一位深不見底的老師在我身前，但是我跌宕度日，等到老師不在的時候才悵然若失。學習上最愚蠢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希望可以在靈堂換上「天下無雙」四字。如果可以再得以受教，我不敢奢望，僅期盼還有下個十年。　　　　　　　　　　　禎兆　　<br />
<br />
２＞那確實是後現代的重像－－意思當然不是無恥地臉上貼金，有幸體味恩師教晦，才敢倡言願為所說過的每一句每一字負責。後現代本身正好標示了過渡性的成分，然而每一代人都不能排除自以為身處風眼的思維，然若過渡以延宕乃至盤旋滯在的心法延伸，那麼後現代不也就成了殊相中的實相？妳們為劉進圖而氣憤，我當年也是以六千大元入《越界》，想不出張波今天竟然吹起新亞校歌作擋箭牌，歷史的循環亙古過渡，唯有舉重若輕才屬後設的挪移大法。大家都發現我們是一敗塗地的老師，由朗天每季負責掃場開始，把你們趕盡殺絕發配邊疆，目的只有一個：鴉片可以食但係唔好上癮呀哥哥仔姐姐仔！在你們不斷「陌生化」想像我們之際，其實正好屬「他者認識」的過程－－意思是透過如何表達想像對方，來重新認識乃至界定自己。你們又怎知我們不沉溺於食食食買買買玩玩玩，上次與潮爆中國紅人李生的文化討論－－其實是每個男生都不斷自我反省的疑問：究竟找女朋友應要胸大還是樣好？後現代師說－－其實第一、就是互相印證，上季ｃｒｅａｔｉｖｅ　ｗｒｉｔｉｎｇ收咧，我和組仔在火炭夜宵，竟然有美少女把成枱墨魚咀焚化了事，歷史悲劇其實就是如此不分性別往復重複。第二、就是等價交換，方大同就是拜麻利亞所賜才得以棲身我家。第三、為如果舉重若輕是我們解讀世界的方法，那麼我由衷地誠意披露背後的法門－－副刊不同版面的所有形式對寫作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作為舉輕若重的基礎鍛鍊，混得過才可以跨入舉重若輕的門檻。<br />
３＞事後：一、因為潘潘要出走美國，所以暢聚龍捲風ｃａｆｅ實屬無可厚非，然而觥籌交錯從來是正色，後會有期的話一定要挑食到蕃茄班長咁既樣既食場。二、以上一切僅屬個人意見，文責自負。三、我最期待看的新書，就是呂大樂兄即將出版的《四代香港人》，６月１６日下午３時進一步出版社會在ｃｌｕｂ　７１辦「一步十年」共十本書的發佈會，真係想撥快ｄ個鐘到那天．<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64b302a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64b302ab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5f242ef3.jpg" width="66" height="79"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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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Mon, 28 May 2007 21:24: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reative writing二三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１＞據朗天的憶述，那是０３年的事．頭尾四年，一場世界盃的長短．最初馬傑偉與馮應謙找我談，腦海中登時出現齊齊玩的影像，於是我、朗天、潘潘及ｂｏｎｏ便開始到新亞四人夜話．十三堂的設計從來信奉自由，平均分工，各自發揮．由實牙實齒的創意思考方法、懷舊寫作及傳記寫作等等，到不能名狀的反書寫及自戀書寫之類．其實只要人腳夫添，場波就可以一直吹雞落去，四人得把口靠對手，隨時亂蓋補位變形，共通點就係好鍾意講野－－據說有人話自己感冒卻又密密不停水都唔飲講足三粒鐘、至於有人劈頭就俾人當校工後來迅即又成為模仿大賽的致敬人辦，都是課堂前後的小故事．我仍然堅持個句：不想講個就算，也相信講得誠懇，從不胡亂開壇佈法，願為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負責．
２＞後來ｂｏｎｏ北上成為陳冠中接班人，在大江南北走來走去．雖然仍然堅持上上落落，但卻委實辛苦了奴奴．最後一屆正式打三人麻雀，其實額外任務全堆到潘潘頭上，我們都是貪心人，個個都一心ｎ用，逐漸開始分身不暇．然而這亦是教導creative writing的必備條件，只有在前線攻堅殺敵，才可以將心比己，以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和同學分享．口停手停，個腦都會便秘，愈心多愈有益，尤其對同學而言－－說到底文無定法是常規正軌，心不野舌不爛的正人君子，其實真係好難寫出好文章呀．．．．．．
３＞四年一屆，其實第一屆的同學早已急不及待殺入媒體大展拳腳，好高興她們對課堂仍留下一鱗半爪的印象（http://hk.myblog.yahoo.com/malaylayer/article?mid=436&fid=5）．喜歡在副刊混的人愈來愈少，那當然也滿是混不下去的理由．正如我們最愛玩的遊戲：劈頭便進行掃場計劃，當然ｄｉｒｔｙ　ｊｏｂ一定由大佬朗天擔當，把人數壓縮下去，而且人前人後共通口徑總是世界難撈，務求作職業導向的反傾銷：千萬唔好入行以免一吹水就成千古恨，尤其係女同學更要小心成為「敗犬族／落水狗」．
４＞其實寫野點會唔係愈笨愈開心－－有時我想唔鍾意寫野既同學，讀呢一科真係幾痛苦．搲爆頭都唔知點先寫得好，又或是因為其他原因而ｔａｋｅ呢一科：是的，我們也在不斷修正－－有人夠膽交白紙當功課，亦有人事後以需要升學為理由要求加分，我奉獻一句大家千祈唔好對兼任講師存有過分仁慈的想像，尤其係扯起火上黎真係唔係人咁品．
５＞講到呢度先，有野講再補上．另外，特別感謝ｃｉｎｄｙ，佢係我最錫既學生．人生有緣且在這樣的場景中相遇，無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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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１＞據朗天的憶述，那是０３年的事．頭尾四年，一場世界盃的長短．最初馬傑偉與馮應謙找我談，腦海中登時出現齊齊玩的影像，於是我、朗天、潘潘及ｂｏｎｏ便開始到新亞四人夜話．十三堂的設計從來信奉自由，平均分工，各自發揮．由實牙實齒的創意思考方法、懷舊寫作及傳記寫作等等，到不能名狀的反書寫及自戀書寫之類．其實只要人腳夫添，場波就可以一直吹雞落去，四人得把口靠對手，隨時亂蓋補位變形，共通點就係好鍾意講野－－據說有人話自己感冒卻又密密不停水都唔飲講足三粒鐘、至於有人劈頭就俾人當校工後來迅即又成為模仿大賽的致敬人辦，都是課堂前後的小故事．我仍然堅持個句：不想講個就算，也相信講得誠懇，從不胡亂開壇佈法，願為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負責．<br />
２＞後來ｂｏｎｏ北上成為陳冠中接班人，在大江南北走來走去．雖然仍然堅持上上落落，但卻委實辛苦了奴奴．最後一屆正式打三人麻雀，其實額外任務全堆到潘潘頭上，我們都是貪心人，個個都一心ｎ用，逐漸開始分身不暇．然而這亦是教導creative writing的必備條件，只有在前線攻堅殺敵，才可以將心比己，以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和同學分享．口停手停，個腦都會便秘，愈心多愈有益，尤其對同學而言－－說到底文無定法是常規正軌，心不野舌不爛的正人君子，其實真係好難寫出好文章呀．．．．．．<br />
３＞四年一屆，其實第一屆的同學早已急不及待殺入媒體大展拳腳，好高興她們對課堂仍留下一鱗半爪的印象（http://hk.myblog.yahoo.com/malaylayer/article?mid=436&fid=5）．喜歡在副刊混的人愈來愈少，那當然也滿是混不下去的理由．正如我們最愛玩的遊戲：劈頭便進行掃場計劃，當然ｄｉｒｔｙ　ｊｏｂ一定由大佬朗天擔當，把人數壓縮下去，而且人前人後共通口徑總是世界難撈，務求作職業導向的反傾銷：千萬唔好入行以免一吹水就成千古恨，尤其係女同學更要小心成為「敗犬族／落水狗」．<br />
４＞其實寫野點會唔係愈笨愈開心－－有時我想唔鍾意寫野既同學，讀呢一科真係幾痛苦．搲爆頭都唔知點先寫得好，又或是因為其他原因而ｔａｋｅ呢一科：是的，我們也在不斷修正－－有人夠膽交白紙當功課，亦有人事後以需要升學為理由要求加分，我奉獻一句大家千祈唔好對兼任講師存有過分仁慈的想像，尤其係扯起火上黎真係唔係人咁品．<br />
５＞講到呢度先，有野講再補上．另外，特別感謝ｃｉｎｄｙ，佢係我最錫既學生．人生有緣且在這樣的場景中相遇，無言感激．<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cf459911.bmp"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cf459911_s.bmp"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5c0387a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5c0387ad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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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Sat, 05 May 2007 18:37: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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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新城訪問第二彈－－英倫足球文化</title>
	<description><![CDATA[
			4月22日 小文化社特別企劃__英倫文化人辦系列 001 資深文化人/專欄作家 湯禎兆﹕從英超球迷看國民 mass behaviour
網址：http://www.997metroshowbiz.com/cultcultday/archive.html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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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22日 小文化社特別企劃__英倫文化人辦系列 001 資深文化人/專欄作家 湯禎兆﹕從英超球迷看國民 mass behaviour<br />
網址：http://www.997metroshowbiz.com/cultcultday/archiv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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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ongsiu/archives/31182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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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Thu, 03 May 2007 21:41:1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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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4月15日的新城電台AV工業訪問錄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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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997metroshowbiz.com/cultcultday/archiv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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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Wed, 18 Apr 2007 22:12: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嶺南的整形日本講座</title>
	<description><![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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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ad15400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ad15400d_s.jpg" width="160" height="113" border="0" alt="LINGNAM"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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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Wed, 18 Apr 2007 21:53: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０７年４月在台灣有河ｂｏｏｋ的快樂聚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
			６８６兄：
你提得好！不著一字，不一定盡得風流。有時是因為怯懦，怎麼說呢？
（大家請見諒，我是無秩序及責任的ＢＬＯＧＧＥＲ，留言／正文一切都自把自為，若果連個人ＢＬＯＧ都不可以無法無天，那就太沒意思了）
在《整形日本》中，我有略提過以前開店的日子，其實也是節錄自以前為香港商場研究撰作的一篇文章。開店－－無論是哪一個範疇的，都是個人理想的實踐（我們這些人總不會去開所地產店吧）。然而與很多嗜好大同小異，又是淺嚐輒止告終，因為人生抉擇有限，所以看到友人可以專一地向理想前航，更由衷支持。不瞞你說，回來後也有立即向陳寧提及，感覺上你的小店文學氣息甚重，我不了解在台灣這種氛圍容不容易運作下去，若然在香港則肯定有生存問題，所以也不無擔心之憂。你們寫給書店的情書－－甘心過日子宣言，卻令人感到釋然，那份豁達及相濡以沫的情致，正好是我在繁躁的香港中所無法保留的－－又或是不應把香港拖下水，是自己的個人問題。所以，老友，麻煩你堅持下去，我一定盡己所能支持你！



１＞http://blog.roodo.com/book686/archives/2992421.html

２＞http://blog.roodo.com/book686/archives/2926803.html

３＞http://www.wretch.cc/blog/coolchet&article_id=12025479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６８６兄：<br />
你提得好！不著一字，不一定盡得風流。有時是因為怯懦，怎麼說呢？<br />
（大家請見諒，我是無秩序及責任的ＢＬＯＧＧＥＲ，留言／正文一切都自把自為，若果連個人ＢＬＯＧ都不可以無法無天，那就太沒意思了）<br />
在《整形日本》中，我有略提過以前開店的日子，其實也是節錄自以前為香港商場研究撰作的一篇文章。開店－－無論是哪一個範疇的，都是個人理想的實踐（我們這些人總不會去開所地產店吧）。然而與很多嗜好大同小異，又是淺嚐輒止告終，因為人生抉擇有限，所以看到友人可以專一地向理想前航，更由衷支持。不瞞你說，回來後也有立即向陳寧提及，感覺上你的小店文學氣息甚重，我不了解在台灣這種氛圍容不容易運作下去，若然在香港則肯定有生存問題，所以也不無擔心之憂。你們寫給書店的情書－－甘心過日子宣言，卻令人感到釋然，那份豁達及相濡以沫的情致，正好是我在繁躁的香港中所無法保留的－－又或是不應把香港拖下水，是自己的個人問題。所以，老友，麻煩你堅持下去，我一定盡己所能支持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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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１＞http://blog.roodo.com/book686/archives/2992421.html<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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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http://blog.roodo.com/book686/archives/2926803.html<br />
<br />
３＞http://www.wretch.cc/blog/coolchet&article_id=12025479<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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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7f939309.bmp"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7f939309_s.bmp"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men in black"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tongsiu/5b756d39.bmp"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tongsiu/5b756d39_s.bmp"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div class=pic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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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ongsiu/archives/30252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ongsiu/archives/3025207.html</guid>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Wed, 18 Apr 2007 19:21: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港台十年一齣戲－－《麥兜菠蘿油王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香港電台電影月的特備節目中，我在「十年一齣戲」的環節介紹了《麥兜菠蘿油王子》，有興趣可上網站收看：http://www.rthk.org.hk/rthk/tv/hkfilmmonth2007/20070417.html
在２００７年４月１７日播放的《取西經》一集中，大約在節目最後的三分鐘。
ｂｔｗ，因為不見了原先的交代，順道也再說幾句：開ｂｌｏｇ源起了方便與海外的友人及編輯聯繫，而且也想趁機把所走過的部分歷程整理一下，成了一個人ｐｒｏｆｉｌｅ式的建構。至於其他，日後隨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香港電台電影月的特備節目中，我在「十年一齣戲」的環節介紹了《麥兜菠蘿油王子》，有興趣可上網站收看：http://www.rthk.org.hk/rthk/tv/hkfilmmonth2007/20070417.html<br />
在２００７年４月１７日播放的《取西經》一集中，大約在節目最後的三分鐘。<br />
ｂｔｗ，因為不見了原先的交代，順道也再說幾句：開ｂｌｏｇ源起了方便與海外的友人及編輯聯繫，而且也想趁機把所走過的部分歷程整理一下，成了一個人ｐｒｏｆｉｌｅ式的建構。至於其他，日後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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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tongsiu/archives/302496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tongsiu/archives/3024963.html</guid>
	<category>真人發聲</category>
	<pubDate>Wed, 18 Apr 2007 16:19: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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