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3,2005
July 15,2005
July 10,2005
July 6,2005
June 27,2005
小白球的魅力
人說懶漢地裏打不出糧,吾家老爹見我雖無缺油之患,卻有斷糧之虞,一天晚上便向我建議,明天咱爺倆去打小白球如何?
我左思右想,這些時日以來,在法國老想著回台灣再去運動,在台灣老想著回法國再去運動,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真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償所望。
看看自己的腰圍,忽然覺得感慨起來。再想想自己的脂肪肝,望望兒子可愛的臉頰。唉!為了多活幾年,我還是多動動吧!
所以心一橫,牙一咬,馬上對父親大人說:「去!」
老爸可樂啦,兒子要當球友,這下有伴了,於是馬上興沖沖地準備球具去也。
第二天一早,我等兒子喝完牛奶以後,把他交給老媽,然後跟老爸上路打小白球去。

這天距離我第一次打高爾夫球大約半年左右。猶記半年前第一次接觸小白球,本來以為這是老年人的運動:這不過就是站在那裡轉轉身,揮揮杆罷了,腳也不動一下,這算什麼運動?
當然,跟法國的滾球比起來,高爾夫應該算是激烈運動啦。只是台灣不流行玩滾球,但那卻是我最想接觸的新運動之一:緩慢,精準又不具威脅性,退休以後要是能夠玩這東西,一定有趣的很。
而高爾夫,不過就是把那個小白球打進洞裡去而已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然而,在打了平生第一次的高爾夫球以後,我才發現自己的偏見有多麼可笑。原來這運動不只是轉轉身,揮揮杆而已,其中的奧妙,還真是只有親身經歷才知道。
如果說只是揮個十幾球,那也就算了,在高爾夫練習場揮杆,通常至少也要揮個一箱球上下,算一算大約一百來顆左右。
我的經驗是,剛開始揮杆時,當然是輕鬆自在,然而當揮到一百杆以後,我就覺得手已經不是我的了。
同時在這一百杆之中,也不是每次都百發百中地擊中小白球的。更多的時候因為杆頭和球接觸的點不對,而震的我雙手發麻。外表看起來只是一個輕輕的揮杆動作,裏頭不知道有多少文章:握杆姿勢要正確,要左手帶動,左腳不要離地,要大臂揮球,要全身重心分布正確,眼睛要看球,揮杆出去那一剎那要轉好左腳,轉身不能太急,要用肩膀對準落球點...。
我曾經打過壘球,還有過一場比賽擊出三支全壘打的輝煌紀錄(這可是我僅次於兒子出生的偉大成就),所以我常常用揮棒的經驗來揮杆。在我看來,握杆和握棒的姿勢雖然大不相同,有些原理還是一樣的。
無論是揮杆還是握杆,這兩者都講究身體的柔軟度和協調性。轉身和運用大臂的秘訣也是相同的,只是在揮杆上,不需要過分講究腕力,這點和揮棒不一樣:只要動作對,身段軟,擊球點正確,通常擊出的球都會有一定的距離。
更何況,高爾夫球這種運動不是把球打出去就算了的,重要的是準度。一個球用幾號鐵杆或木杆打,可以打多遠,在心中都要有一個估算,在這個距離之內去調整自己的準頭,這才是最困難的部分。
高爾夫球是種很精細的運動,不但是協調性的問題,還有計算與適應各種場地的部分。
「光是在練習場這樣打,和下場打可是不一樣的。」老爹這麼說。
高爾夫球的場地,有沙坑、水池、短草、長草、樹林、果嶺等等等狀況,萬一不小心掉入這些不同的情形時,複雜度和困難度就更為提升了。一場要走十八洞,也就是有十八個回合,每一個回合都要保持相當的水準,靠運氣獲勝的機會簡直是微乎其微。
而我呢,雖然不想傷這個腦筋,只想在練習場揮杆消耗熱量就行了。但隨之而來的問題還是挺多的,主要是不良姿勢造成運動傷害,讓我的手指脫皮,虎口連痛了好幾天。
更玄的是,這個小白球運動似乎很容易讓人上癮。特別是對那種不服輸的運動健將們而言,這些人幾乎什麼球都難不倒他們,可唯獨就是掌握不了小白球。於是乎想掌控的慾望迫使他們投入更多的時間練習,就像吸毒一樣。
「我還算好,另一個鄭叔叔才厲害,他可以迷高爾夫球,迷到每天打,打到肋骨都斷了三根,那才夠看哪。」老爹摸著手臂上的運動貼布,笑瞇瞇地說。
我摸摸自己的肋骨,還好,他們還安在。
拜老爹之賜,最近美國公開賽開打,我總算看的出一點端倪來了。這才了解到,為什麼每個人都說老虎伍茲強,到底他強在哪裏,總算有一個概念起來。
當然啦,比較起來,我還是會注意魏成美(Michelle Wie)多些。

June 25,2005
平平都是十八歲
這是今天我在林森北路過馬路時拍的照片,從照片中看的出來,這三位年輕女生應該是好朋友。
不過平平都是十八歲(假設),體格哪會差這多,不,不但是體格,連穿著都差上一截。夏天的台北熱的好像有一堵牆在前面一樣,但看到迷你裙出現,還是讓人精神為之一振的。
忽然間想到,跟所謂電車色狼拍的照片相比,我們的差別祇是在於角度不同而已,嗚呼。
June 23,2005
給妳,我31吋腰圍的西裝褲
給 妳,曾經屬於我的妳:
今晚我不經意的翻出妳來,依舊是那樣修長的身影。
我曾經擁有過,這不禁讓我有些得意,但又如何呢?這一切已經過去了,屬於我們的一切,青春,歲月的吶喊與屬於那台上的意氣風發,什麼也沒有留下。
我試著回想第一次遇見妳時的模樣,但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那鏡中的影子,淺淺地微笑,或許是在一個夜晚,誰知道呢?一個又一個的夜晚,人生就是重複,無止境的重複,在夢境中我們彷彿看到細微的差別,那因此提醒了我們還是存在著的。
我們在錯誤的年紀相遇。或許吧!十年,二十年之後去回想那曾經在一起的一切,最後卻只是在一個不經意的夜晚裏發現到了,猛然想起妳是曾經如此地與我契合,一段跟所有人一般的過去。然後逃避,然後遺忘,只因為我青春的樣貌不再,但妳依然如昔。
人們對悲觀的人抱怨著,卻忘了自己的殘忍。殘忍!這人類其實本是動物,這人類其實是何等的原始!何等的悲哀!只因為他們用兩隻腳行走,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肆無忌憚了。於是被嘲笑的,憂鬱的人們只得落寞地忍受,習慣那些殘忍的人的無情評價:放棄吧!那美好的幻覺,曾經契合的妳們又是如何呢?我已經改變了,徹底的改變了。
但人們又為何害怕改變?我說,那變的是我,正是如此。而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不復記憶,只知道那確實發生了。爾後一點一滴地,我拾回自己的歷史,曾經想理出頭緒來。
「為的是什麼?只為了滿足於那種契合的感覺?或是為的是自己的幸福?」
但如同妳所知道的,幸福是如此虛無飄渺。就像愛,「吃了幾片巧克力後也會有那種感覺。」不也有人這麼說麼?我們口口聲聲說愛,但那口裏聲稱的愛卻是如此地不堪一擊,換來的只是疲憊與空虛的,自我的,膨脹。
那麼,就因此釋懷了嗎?把妳放在那最深處,永遠不再見妳。這聽起來有些逃避,有些自欺,有些情緒,卻也沒有任何方法了。當耳中叨叨絮絮地聽著許多煩躁惱人錐刺般的,有關我們曾天真的以為不曾存在的空間問題,不是障礙的時間問題時,我卻再也不能忍受,想將妳撕碎,扔了,散了,消逝了,再也不回頭了。
誰會在意呢,這世上如此多的分分合合,人生,我想這應該是一切因果最好的藉口,就像我們輕嘆過,想裝著釋然,告訴自己至少遠離了束縛,睜開眼又是全新的一天,把一切丟在腦後,拉起那塊布吧!只要它能讓我好過些,我就能過下去了,能理直氣壯地呼吸,無悔於自己的選擇。
於是乎我如此對妳說,帶著一點平和的語調與淡淡的驕傲:
記住,是我甩掉你的。
(六月二十一日)
June 9,2005
人人都說台大好
人人都說台大好。我不愛台大,也非台大人,卻以台大為榮。
這叫台大情結,嗯...,我想我有,你呢?
就在我悶著頭在台大法圖找著資料的那天,我向一位看似用功正站著看書的削瘦的戴眼鏡的小姐輕輕說著借過。
眼鏡小姐看也沒看我一眼,身子也懶得動一下。
我因為害怕自己健壯中帶著癡肥的身軀在經過書架的過程中,把這位瘦弱的眼鏡小姐撞成內傷,於是我鼓起勇氣,又清楚地說了一聲:
「對不起,借過一下。」
眼鏡小姐稍微挪了一下身軀,眼睛還是看也不看人地盯著書,她大約佔了這狹窄的走道三分之二左右,安若泰山,氣定神閒。
我無奈著只好小心翼翼地穿過她身邊。然後,衣服被鐵架勾了一下,撕地一聲,破了個大洞。
頓時我心中的髒話差點爆出口來,只見那位眼鏡小姐悠悠地冷眼旁觀著,一句話也沒有,然後,就拿著書走了。
好吧,那這跟台大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好像有,也好像沒有。
話說台灣大學者,乃台灣所有莘莘學子(好久沒用這四個字了,真令人懷念。)夢想的知識樂土,雖然身在其中者總是對它不甚滿意,抱怨也挺多。但對我們這種「外邦人」而言,這些台大學生的抱怨聽起來,就像是蕭薔在抱怨她的皮膚不夠白般地刺耳。台大不好?那台灣還有哪所大學好?
台大哪台大,你是自信的標竿,你是一切美好前途夢想的象徵。
嗯?你問我為什麼?我不知道,因為從小到大,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我對台大人有成見嗎?有的。
台大人總是給人一種優越的感覺,很多時候台大人也不吝於表現出他們的優越。傑出的台大人給人一種壓迫感,有時和他們談話時,你會巴不得自己也能夠跟他們一樣出口成章或是旁徵博引的,至少,不要讓自己看起來很笨,這是重點。
沒人喜歡讓人感覺到自己很笨,就算這是事實,也不是很習慣被人揭發出來。
但根據我三十幾年的人生經驗觀察,和台大的學生在一起,你總是可以很輕易地在幾分鐘之內發現自己笨蛋的那一面,而且這種發現的結果也不是讓人挺開心的。
普遍地說,台大的學生的確很優秀,畢竟這些人都是一路過關斬將而來的,而非台大人(就是被斬的那個將)們對於這些勝利者也可能有著兩極情緒性看法:要不就是承認他們優秀,然後不理他們;要不就是不承認他們優秀,然後還是不理他們。根據我三十幾年的人生經驗觀察,優秀的人多半在團體中都是被排擠的對象,如果他們不懂得掩飾自己的優秀的話。
沒人喜歡壓力,就像我總在領教了有人表現台大法律人多麼優秀多麼傑出後,喜歡酸上那麼一句:「是哪,台大人真優秀,台灣司法黑暗你們功不可沒哪。」
當然,一樣米養百樣人,台大是優秀的菁英們群聚之處,而所謂的菁英也未必都是喜歡鋒芒外露的。同樣根據我三十幾年的人生經驗觀察,台大的怪咖也是一堆,而這些怪咖中,有的人真的就讓你一點都感覺不到他的菁英氣質,同時他們也不容易讓「正統」的台大人感受到他們的存在,有如少林寺的掃地僧一樣(註)。
跟這種人在一起不會有任何壓力,因為他們不會也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加諸於他人,但你也同時知道有一點是非常清楚的:你絕對不會想當這種人的對手。
也因此,敬畏、排斥、鄙夷與嘲弄成為我們這些外邦人對台大人最直接的情緒反應。台大成了一種奇怪的招牌:他同時代表著優秀、傑出、無法理解與美好前程的一種印象,也同時代表著不合群、古怪、驕傲與難以親近的一種標誌。
對外邦人的我而言,台大人,一如那位眼鏡小姐一般,就站在狹小的通道上,動也不動。你說她不對嘛,好像也不是,你說她對嘛,情緒上又讓人覺得古怪。就像她離開時那個冷漠的眼神一般,你知道這可能不能怪她,但她就是選擇這樣的離開方式。她知道自己要什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知道如何做出讓自己不為難的反應來,毫不遲疑,也不猶豫,至少在我的眼中她是如此的。
那時我有一種衝動,想馬上跑上前去告訴她:「給我聽清楚了!你這個臭娘們!不准看不起我!我不是笨蛋,知道嗎!」
當然我不會那麼做,因為我雖然笨,卻還不到瘋狂的地步。
無論如何,要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台大情結,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這讓我想起來,有一次參加某個研討會,會後一位台大的教授問我:「你以前是台大的學生嗎?」
我笑著回答:「不是的,我是東海的。」然後心裏面卻有些得意起來。
這就叫台大情結,帶著一點虛榮與天真:啊哈!我這個外邦人居然會被視為台大人對待哪!這種微妙的情緒發酵地讓我有點人格分裂起來:一方面,我自豪於東海人的學術背景(莫名其妙),另一方面,我又滿足於被視為台大人般「水準」的表現。(還是莫名其妙)
人人都說台大好。我不愛台大,也非台大人,卻以台大為榮。
這叫台大情結,我想我有,你呢?
註:根據我三十幾年的人生經驗觀察,會問何謂「正統」的台大人的台大人,通常就是「正統的台大人」。
April 16,2005
槍殺天線寶寶

天線寶寶是四個不會說話的怪物,到底為什麼紅起來也是莫名其妙,他們最擅長的事情是跌倒以及重複做一些愚蠢的動作,當然,小朋友們愛看的很,我也可以想像狐小子在不久的將來會為這幾個恐怖的色彩繽紛生物瘋狂。
為天線寶寶瘋狂,應該是很自然的事,我個人的經驗是,看了十分鐘的天線寶寶之後往往有一種想拿槍把他們都幹掉的衝動:當然天線寶寶沒什麼錯啦,他們只是重複做一些很白癡的動作,而據說這些動作都是給學齡前兒童加強記憶用的。
但當我看到整個節目往往都是一直在哈囉哈囉的情況下進行的時候,我不禁開始懷念起童年時我曾看過的一些卡通來:沒有天線寶寶,我們也是過得很正常,不是嗎?學齡前我的玩伴是拖鞋和自己的雙手,到現在我跟他們處的也還不錯,但天線寶寶?那是什麼玩意兒?
其實我對這種兒童節目的不滿也是由來已久,像現在的卡通我就不覺得有什麼精彩之處。我們以前多好啊!比如說北海小英雄,就是最早的馬蓋先,海底小遊俠,還有氧氣口香糖這種有創意的東西,又如恐龍救生隊,多麼具有環保意識的模擬卡通哪!或者如小英的故事,是第一部灌輸我們貧困的下層勞工(小英之流)如何對抗大資本家(他開紡織廠爺爺)的左派卡通...以前的兒童節目多有意思哪!
而天線寶寶?哼!
看到那四隻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在螢幕裡跑來跑去,就好像看到水果大戰一樣,搞不懂他們的主題是什麼,然後一個再見可以講上五分鐘,要小朋友盯著螢幕看這些東西...。
「天線寶寶該回家了,天線寶寶該回家了。」
「丁丁說掰掰。」「掰掰。」
「迪西說掰掰。」「掰掰。」
...........。
(五分鐘過去了。)
所幸,據吾友猛波所述,現在台灣小朋友最好的朋友不是天線寶寶,而是巧虎先生。
「有一回我去上班,發現小猛妹居然會對我說:『爸爸請注意安全喔!』,讓我覺得很窩心。」猛波說:「這都是看巧連智的結果。」
聽起來不錯,至少比那四隻莫名其妙的生物好多了,我為台灣兒童的明智抉擇而驕傲。
然後有一天我在網路上閒晃,忽然發現了一個遊戲:槍殺天線寶寶。
剛開始我還搞不懂什麼意思,後來玩了幾次,覺得實在太好笑了,不敢藏私,特別與各位天線寶寶反抗軍們分享。
記住,玩這遊戲時,不要讓小朋友看到,會有不好的影響。
請按我。
(遊戲規則:鍵盤上1. 2 .3. 三個鍵是分別換各種長程、中程和短程的槍枝,空白鍵是裝填子彈,用滑鼠瞄準天線寶寶,然後把他們全部幹掉。)
April 2,2005
藍天的誘惑

王 爾德說過許多饒富意味的話,其中我最欣賞的一句是:「我可以抗拒一切,除了誘惑。」
這幾天史堡的天空突然放晴,像從陰暗冬天的中醒來似的,天空藍的不像真的。我喜歡藍色的天空,那給人一種奔跑的欲望,想學四百擊裏的那個小孩,乾脆我們逃學去吧!
可是,我是個沒有課的學生哪...真是悲哀。
我在街上走著,忽然靈機一動,把照相機放在地上拍。
我從沒看過這個角度的自己,所以就給他自動拍了兩張。
一張叫陰。

一張叫陽。

或是你要是叫他小強或小露露,也是可以的。反正今天天氣好,什麼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