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4,2006
May 23,2006
深夜偶感

常常我會覺得,人生中所謂的「使命」是不是那樣地遙不可及。就像現在,我有時候寫著論文,忽然間會很想問自己,我到底在幹什麼?在做什麼?或許我會很快地寫完,拿到學位,然後呢?我可能選擇在一間學校,或一間事務所裡終老一生,把孩子撫養長大,這樣的人生似乎無趣的很,我還是在這個世界裏和人有連結,然後分開,然後又連結,又分開,就跟上網一樣,每一天我想著要如何麻醉自己,找點事情做,然後,讓人生這樣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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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儀之幫

坦白講,我聽到記者會上總統先生冒出那句「綏ㄒㄧㄠˊ」時,真的是給嚇了一大跳。通常這種說法不容易在公開場合聽到,尤其是出自於總統之尊的金口—就是前總統李登輝先生也沒這麼直接,把記者會當成是私下朋友談論一般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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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006
February 19,2006
ISM的氾濫

我怕是要越離越遠這個世代的主流想法了,一陣恐慌在我心中縈繞不去,我告訴自己,這或許是另一種見山不是山的境界,等到我習慣之後,四大皆空,腦袋再也擠不出一個主義之後,我就可以成為學術泰斗,留名千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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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7,2006
January 23,2006
January 8,2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