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6,2008
嗚呼台中小吃

話說搬來台中也有半年多了,但我對台中的小吃卻是失望極了。
剛到這城市時,我還興致勃勃地到書店去買導覽書,想說藉著前人的經驗,多少也能來領略領略一下台中小吃之美。這地方小吃嘛,理論上應該是最能表現一個城市的性格,也是條融入地方文化的捷徑。就像講到貢丸和米粉就會想到新竹,講到肉圓就會想到彰化一樣,台中總也有些東西會讓人輕易連結上印象的吧? ...繼續閱讀
June 6,2006
漫談豬排

好吧,回到我們原來的維也納豬排,其實我一直覺得很好奇的是,這種豬排的麵衣到底是怎麼做的?又不大像麵粉,也不大像麵包粉,好像加了蛋汁,又好像沒有。維也納豬排的作法是我一直無法理解的謎,直到最近,這個迷團才被打開。
...繼續閱讀May 25,2006
February 14,2006
January 6,2006
October 14,2005
June 30,2005
牛肉也瘋狂,唯有亞里士
某日我與阿樂等人造訪林森北路「山小屋」,途中經過中山長老教會,往長安東路匆匆一瞥,居然發現著名的亞里士餐廳就在眼前。
我一向是傳統台式西餐的愛好者,天底下還有什麼西餐比傳統台式西餐更加美味呢!那種味道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就連簡單的洋蔥湯都可以做的美味無比。
雖然在飲食的口味上,追求「道地」是滿足好奇心的需求,但要滿足味蕾,我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選擇那種帶著一點台灣味的改良式餐點的。尤其像牛排這種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台灣的牛排要比國外的好吃多了,不管是花樣配菜甚至火侯的要求上,台灣牛排料理確實有他的一套。
當然,傳統台式西餐要有更多的驚喜,就像波麗路餐廳,那在以前可是高尚人士,約會相親的好所在。迄今他們還保留了某些傳統,例如上湯點的時候,用的是加了銀蓋湯碗,連味道也是讓你感到很古早味的,那種電風扇還是夏天台灣主力的時代,遙遠的地方還飄來文夏的歌聲的感覺。
亞里士也是這樣的一家老店,不過他們還有更猛的東西:音響。

吾友杜甫臨終前曾說:「人生自古誰無死,撐死好過餓死。」憑著對傳統台式西餐的熱愛,我終於忍不住邀約幾個狐群狐友們,同去亞里士懷舊一番。
我們約在中午於捷運善導寺站見,這天天氣奇熱無比。我莫名其妙地從另一個出口走出,想認以前在NOVA底下的羅多倫咖啡廳做地標,但怎麼樣就是找不著。
於是我打了電話給阿樂,問清楚以後才知道,原來那家咖啡廳已經倒了,NOVA也早就不在了。
短短三個月,人事全非,真是讓人不勝唏噓啊。
眾人集合方定,大帥、小東、小明和BM與我一起步行走去亞里士,(途中不知怎麼,BM落跑去準備考試了,記而誌之。),然後阿樂加入,五個人就這樣浩浩蕩蕩地晃到餐廳門口。
「在地下室哪!」阿樂這麼說,「等一下進去就知道,那套音響要一千多萬。」
亞里士門口很豪氣地貼著美國牛肉的餐點介紹,這實在是很詭異,不是昨天才知道美國鬧狂牛病嗎?但老闆似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擺明了「本店採用美國牛肉,不怕死請進。」
正所謂「頭洗落,沒剃未駛。」(台語:頭都洗了,不剃頭髮不行啦)望著亞里士頗具古風的入口,我們齊心一致,就給他撩下去啦!
進了餐廳,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偌大的用餐空間,一邊還有噴泉水景,好不秀麗。然後,幾乎是無可避免地,我們被右方的一陣音樂聲所吸引,聲音純淨透明,一聽就知道是高檔音響喇叭。
這才發現,原來寬敞的座位擺設是為了音場設計的哪!
這天中午亞里士坐了大約七成滿,我們選在一個不錯的位置用餐。桌上有一瓶紅酒,看起來不是法國的,而服務生動作很俐落地送上菜單,就在旁邊候著了。
打開菜單,第一頁,居然還有本店點菜排行榜,跟錢櫃KTV一樣,不禁令我啞然失笑。
亞里士以牛排料理為主打,另外還有一個有趣的玩意兒,叫「老闆釣的魚」。
這也實在太帥了一點,我不禁問服務生:「魚真的是老闆釣的嗎?」
服務生很嚴肅的回答:「是的。」
於是我心中馬上閃過亞里式餐廳老闆揮汗如雨,在大海上和一頭抹香鯨搏鬥的模樣,他的船在八級風浪中幾乎快要解體,但他仍然怒喊著:
「釣魚台是我們的!」
這種情景不禁讓我感到熱淚盈眶,光想就感動到不行了,何況老闆後來也釣到魚了,不捧場實在說不過去。
於是我就點了這份套餐,前菜為蘆筍燻鮭魚與乳酪沙拉,湯點我選了洋蔥湯,主菜則是老闆釣的魚以及四盎司菲力、甜點飲料外還加了一份馬丁尼。

阿樂見我點馬丁尼,立刻加上一句電影台詞:
「啊,就是你那手上的那杯Dry Martini,洩漏了你的身分...。」
哎,願星爺與我們同在,只可惜這種機會,萬中無一。

我們一面聊著,一面享受著亞里士的高級音響。這音響真不是蓋的,光看他的外型,就覺得值回票價了。但放的西班牙吉他音樂實在不怎麼樣,顯現不出那一千多萬的價值在哪。
然後,過了十分鐘左右,開始上前菜。蘆筍和燻鮭魚很是協調,洋蔥湯也很不錯:好久沒有喝到這麼台式的洋蔥湯了,要我說,法國的洋蔥湯真應該跟台灣的西餐廳多學習哪!

阿樂、大帥和小明三人很聰明的選了鐵板的排餐,小東則是選了烤豬腳。我的主菜上桌以後,當切開牛排的一剎那,我馬上後悔了:烤的這麼美的牛排,為什麼我只能吃一點點哪!
那塊老闆釣的魚則是放在鋪著奇異果與草莓糖漿作成的醬料之上,看起來有些孤單落寞。

我環顧每個人,天,小東點的烤豬腳真是大的嚇人,大概經過基因改造吧。阿樂等三人則是被服務生圍上了圍巾:是的,這年頭還有哪家餐廳會為顧客在用餐的時候圍上圍巾呢!唯有亞里士哪!這美妙的傳統台式西餐廳!
眾人正吃的起勁時,一個人走到主控室去換唱片。過了不久,就聽到鋼琴的伴奏聲。
起先我聽到這鋼琴的聲音時,還真是嚇了一大跳,以為什麼時候真有一台鋼琴就在身後了。等到人聲一出現,我更是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聲音就好像你在聽現場的演唱一樣,立體感好的不像話。
眾人都被這奇妙的喇叭給打動了,阿樂連連讚聲:「對嘛!這種音響就應該要用這種發燒片嘛!這樣才讚哪!」
「不知道放蔡琴的歌會不會一樣讚?」我不禁想起無間道裏的那套高級音響來。
像這樣的西餐廳,真是不多了哪!
我們慢慢用餐,盡情地聊天,不需要顧忌地享受著美妙的音樂,吃著人人喊打的美國牛排,全台灣都瘋了,特別是看了電視新聞以後,這是我們一致的見解,那我們又何必畏懼什麼狂牛症呢!
其實,原來我還以為亞里士帶有些什麼哲學意味的隱喻呢,直到我拿到他們的名片以後,才恍然大悟,喔!原來亞里士是這麼來的啊。
真是世事無絕對,唯有Ali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