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下,然後說:「我看這樣講也不是辦法,這樣吧,你明天中午能不能到巴黎來一趟?」
明天?去巴黎?我聽了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我們兩人大喜過望,覺得好玩極了,從此狐小子好像變成了我們的真人玩具一般,我們每天都教他一些新花樣,不斷「測試」他的功能。
於是我們在短短的幾分鐘內馬上做了決定,除了日常食物以外,我們以後每個星期都要出國考察:誰再在法國買這種消耗品,誰就是小狗。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季節讓我感到有氣無力,說不上來的彆扭。然後,我拿自己的論文大綱出來看,卻看了好久,忽然想不起來我當初為什麼要這樣羅列,一時之間讓我感到恐慌起來。
各位陪審團先生女士們,那麼,這是我方提出的一段錄音證言,請聽今天下午在ATAC某對台灣夫婦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