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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TMSF-思想‧批判‧行動/醫學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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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高醫課程整合─致「醫學教育的蛻變與展翅」各校與談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高醫醫學系三年  林自華課程整合施行至今已近一年，在實行過程中不論是校方或是學生，不管是對內對外都遭遇到極大困難，引起許多衝突。但正因為這些衝突如此激烈，透過溝通協調得來的結果不論好壞都是極具分量的。而檢視和分析目前的成果也就成為一件極有意義的事。因此以下僅就課程整合的現況作一簡單的介紹。希望透過這篇文章，不論是即將面臨、正在面對或曾經經歷課程整合、課程改革的各位都能夠了解我們的情況並且不吝作出指教。整個整合計畫從籌畫到實行只有一年的時間，也就是說，整合委員會要緊鑼密鼓的籌備不到一年即要實施的課程。雖然校方很可以依此展示整個計畫的效率和果斷的執行力，但是或許對學生而言時間還是太短，因此「準備太過匆促」在之後的推行過程中仍不斷被拿出來抨擊。雖然這樣一個結合全校資源的計畫沒有刻意隱藏其行跡，整個過程在不停流轉的公文河流之間是相當公開的，但直到在計畫實行半年多以後，課程整合箭在弦上，班級幹部們才被學校主動告知此一事實，再轉告同學。換句話說，儘管校方並無意隱瞞，但是大部分學生都是被動的，沒有習慣也沒有管道來主動關心。因此，直到此時，學生才漸漸開始驚惶困惑，不安的種子乘著曖昧不明的風向周轉於師生之間。行政人員、教師與學生儘管是各自品嚐各自的焦慮，但同樣都在面臨未知數。雖然不知道是基於提供意見、共同面對亦或兩者皆有，校方在明確公開後，確實直接表達了希望學生參與會議提供意見的意思。但學生除了可能不夠了解其重要性，而沒有積極、有組織地參與之外，規畫已經接近完成的課程整合計畫，也讓有心參與的人望之卻步。學生在此時最感疑惑的是針對課程整合本身形成的許多疑問，例如為什麼要改革?以及改了以後跟其他學校的差距等等，但這一些問題，在已經開了近一年會議的行政人員或老師的眼裡看來，顯得無視現狀且太不成熟。儘管舉辦了說明會，但雙方的節奏不同，自然無法合鳴。在這樣充滿不確定性的情況下，課程整合終於正式上路了。可惜一開始密集的解剖課讓即使本來對整合充滿期待的學生心情也盪到谷底。許多人開始自力救濟，開始尋找補習班或者搜括學長姐的資料講義，這些作為是否必要或者是否一定是課程整合之功尚有討論空間，但這樣的情況確實讓學生士氣大落。此後一個個BLOCK過去，雖然課業安排時好時壞，但大部分的BLOCK都有兩次考試，平均每兩到三個禮拜就要承受一次期中、期末考的壓力。除了心理上的負擔，也讓發展學生生活例如社團、公共事務的精力消磨殆盡。而每一個BLOCK最後一個考試結束後會安排一個回饋時間，讓學生發表意見，由行政人員或老師，尤其是該BLOCK的主負責老師回應。儘答校方表現了誠意，一部分老師為了教學、為了達成完整的「整合」也確實相當用心，但從第一個BLOCK門庭若市、踴躍而激烈的場面到後來逐漸冷卻、門可羅雀的情況，我們也不得不懷疑這樣的機制是否確實發揮其功能及影響力?還是討論空間的經營從來就不該只建立在成效、承諾之上?或者，除了這樣樣版化的你問我答之外，還否有其他的配套措施或共識需要併行?雖然，這樣的情景也許表示課程整合一切順利不再需要改進，但更大的可能是學生對這樣的上課方式已經適應。適應之後就容易習焉不察，甚而積習難改。對環境產生適應是族群本能，但當環境是可改變的，這樣的適應就更需要充分的討論和選擇。最後，整個課程整合的進行，很容易感受到「人」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不論是師生雙方，人物的排列組合往往決定許多可能性，這樣的特色是值得保握同時值得省思的。以上是對高醫的課程整合現況，以一個學生的角度作一簡單的紀錄。希望各校的同學除了整理出貴校的情況，看完本文，不論是針對文中所描述的情況或觀點，也能提出意見。之後5/20的論壇現場，我們將據此進行更深入更立即的交流。期待這樣的過程，除了是經驗的交流還有自我的提昇，更能幫助各位審視現況並參與或帶領各位系上的討論或組織。*註1: 整個整合委員會分為四個小組──通識課程整合、基礎與臨床整合、臨床課程整合、行政資源整合小組，最立即直接與這些學生相關的當屬基礎與臨床整合小組，他們的任務就是將過去的課程依照器官系統、由淺入深重新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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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1.5" align="righ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font color="#000000">高醫醫學系三年  林自華</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1.5"><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font color="#000000">課程整合施行至今已近一年，在實行過程中不論是校方或是學生，不管是對內對外都遭遇到極大困難，引起許多衝突。但正因為這些衝突如此激烈，透過溝通協調得來的結果不論好壞都是極具分量的。而檢視和分析目前的成果也就成為一件極有意義的事。因此以下僅就課程整合的現況作一簡單的介紹。希望透過這篇文章，不論是即將面臨、正在面對或曾經經歷課程整合、課程改革的各位都能夠了解我們的情況並且不吝作出指教。</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9pt 0pt 0cm;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36.0pt; mso-char-indent-count: 1.5; mso-layout-grid-align: none"><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整個整合計畫從籌畫到實行只有一年的時間，也就是說，</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整合委員會要緊鑼密鼓的籌備不到一年即要實施的課程</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雖然校方很可以依此展示整個計畫的效率和果斷的執行力，但是或許對學生而言時間還是太短，因此「準備太過匆促」在之後的推行過程中仍不斷被拿出來抨擊。雖然這樣一個結合全校資源的計畫沒有刻意隱藏其行跡，整個過程在不停流轉的公文河流之間是相當公開的，但直到在計畫實行半年多以後，課程整合箭在弦上，班級幹部們才被學校主動告知此一事實，再轉告同學。換句話說，儘管校方並無意隱瞞，但是大部分學生都是被動的，沒有習慣也沒有管道來主動關心。因此，直到此時，學生才漸漸開始驚惶困惑，不安的種子乘著曖昧不明的風向周轉於師生之間。</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1.5"><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行政人員、教師與學生儘管是各自品嚐各自的焦慮，但同樣都在面臨未知數。雖然不知道是基於提供意見、共同面對亦或兩者皆有，校方在明確公開後，確實直接表達了希望學生參與會議提供意見的意思。但學生除了可能不夠了解其重要性，而沒有積極、有組織地參與之外，規畫已經接近完成的課程整合計畫，也讓有心參與的人望之卻步。學生在此時最感疑惑的是針對課程整合本身形成的許多疑問，例如為什麼要改革</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以及改了以後跟其他學校的差距等等，但這一些問題，在已經開了近一年會議的行政人員或老師的眼裡看來，顯得無視現狀且太不成熟。儘管舉辦了說明會，但雙方的節奏不同，自然無法合鳴。</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1.5"><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在這樣充滿不確定性的情況下，課程整合終於正式上路了。可惜一開始密集的解剖課讓即使本來對整合充滿期待的學生心情也盪到谷底。許多人開始自力救濟，開始尋找補習班或者搜括學長姐的資料講義，這些作為是否必要或者是否一定是課程整合之功尚有討論空間，但這樣的情況確實讓學生士氣大落。此後一個個</span><span lang="EN-US">BLOC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過去，雖然課業安排時好時壞，但大部分的</span><span lang="EN-US">BLOC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都有兩次考試，平均每兩到三個禮拜就要承受一次期中、期末考的壓力。除了心理上的負擔，也讓發展學生生活例如社團、公共事務的精力消磨殆盡。</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1.5"><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而每一個</span><span lang="EN-US">BLOC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最後一個考試結束後會安排一個回饋時間，讓學生發表意見，由行政人員或老師，尤其是該</span><span lang="EN-US">BLOC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的主負責老師回應。儘答校方表現了誠意，一部分老師為了教學、為了達成完整的「整合」也確實相當用心，但從第一個</span><span lang="EN-US">BLOC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門庭若市、踴躍而激烈的場面到後來逐漸冷卻、門可羅雀的情況，我們也不得不懷疑這樣的機制是否確實發揮其功能及影響力</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還是討論空間的經營從來就不該只建立在成效、承諾之上</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或者，除了這樣樣版化的你問我答之外，還否有其他的配套措施或共識需要併行</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1.5"><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font color="#000000">雖然，這樣的情景也許表示課程整合一切順利不再需要改進，但更大的可能是學生對這樣的上課方式已經適應。適應之後就容易習焉不察，甚而積習難改。對環境產生適應是族群本能，但當環境是可改變的，這樣的適應就更需要充分的討論和選擇。</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1.5"><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font color="#000000">最後，整個課程整合的進行，很容易感受到「人」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不論是師生雙方，人物的排列組合往往決定許多可能性，這樣的特色是值得保握同時值得省思的。</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1.5"><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以上是對高醫的課程整合現況，以一個學生的角度作一簡單的紀錄。希望各校的同學除了整理出貴校的情況，看完本文，不論是針對文中所描述的情況或觀點，也能提出意見。之後</span><span lang="EN-US">5/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的論壇現場，我們將據此進行更深入更立即的交流。期待這樣的過程，除了是經驗的交流還有自我的提昇，更能幫助各位審視現況並參與或帶領各位系上的討論或組織。</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1.5"><font color="#000000"></font><span lang="EN-US"></span></p><p><font color="#000000"></font></p><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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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思想‧批判‧行動/醫學生</category>
	<pubDate>Thu, 04 May 2006 20:55: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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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從校園運動到醫療產業工會─談醫學生的運動參與及角色定位</title>
	<description><![CDATA[
			高醫醫四  胡耿豪一直沒有好好的整理過自己的大學生命史。幾天前，我試著回顧過去幾年的經歷，一方面是為了整理自己的簡歷，另一方面，也期待以此作為一種沉澱的方式，釐清自己的思緒，試圖從雜亂的學習經驗裡整理出適合在這裡跟各位分享的東西。最初，我是想藉由這次論壇的機會，來跟大家談「醫療產業工會」與醫療執業環境之間的關聯，那是我過去一陣子花了不少功夫去認識的，也是我即將正式投入的工作、運動場域，受邀接任國軍左營醫院的工作是最近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弄清楚工作內容的細節，也不確定在這新的旅程中，是否能夠如我所願的同時兼顧本土醫療產業工會發展的資料整理，以及更深入地參與有計畫的運動，進入組織運作的中心。然而，談「醫療的工作場域」，對於多數尚未有過臨床實習經驗的醫學生來說實在是有點距離，特別又是由我這樣一個連見習階段都沒碰觸到的人來談，實在沒甚麼說服力。或許我該談點不一樣的東西。那麼，就從這裡開始談吧……辦活動、讀書會、議題討論─先有感動，才有行動？遠離了眾聲喧嘩的野百合時代，異議性社團的運動色彩幾已褪去。擊碎了邪惡而龐大的怪獸，那些不公不義的碎片，卻仍然散落在社會的每個角落，沒有了實體，只是像影子般偷偷的躲在你我的背後。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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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高醫醫四</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胡耿豪</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一直沒有好好的整理過自己的大學生命史。幾天前，我試著回顧過去幾年的經歷，一方面是為了整理自己的簡歷，另一方面，也期待以此作為一種沉澱的方式，釐清自己的思緒，試圖從雜亂的學習經驗裡整理出適合在這裡跟各位分享的東西。</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最初，我是想藉由這次論壇的機會，來跟大家談「醫療產業工會」與醫療執業環境之間的關聯，那是我過去一陣子花了不少功夫去認識的，也是我即將正式投入的工作、運動場域，受邀接任國軍左營醫院的工作是最近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弄清楚工作內容的細節，也不確定在這新的旅程中，是否能夠如我所願的同時兼顧本土醫療產業工會發展的資料整理，以及更深入地參與有計畫的運動，進入組織運作的中心。</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然而，談「醫療的工作場域」，對於多數尚未有過臨床實習經驗的醫學生來說實在是有點距離，特別又是由我這樣一個連見習階段都沒碰觸到的人來談，實在沒甚麼說服力。或許我該談點不一樣的東西。</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那麼，就從這裡開始談吧……</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辦活動、讀書會、議題討論─先有感動，才有行動？</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b></p><p><font color="#000000"></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遠離了眾聲喧嘩的野百合時代，異議性社團的運動色彩幾已褪去。擊碎了邪惡而龐大的怪獸，那些不公不義的碎片，卻仍然散落在社會的每個角落，沒有了實體，只是像影子般偷偷的躲在你我的背後。</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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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思想‧批判‧行動/醫學生</category>
	<pubDate>Sun, 02 Oct 2005 13:50: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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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之出：再談高青復刊經驗</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中山哲研所 碩一 謝朝唐----2005/09/20 10:51 於高雄◆    前言大約一年多前，我寫了一篇「由高青復刊經驗談高醫校園媒體的可能」，試圖從高青復刊二年的少許經驗中，去談論媒體是什麼、媒體在作什麼。在文章的最後，我寫著：「幾乎忘了一開始怎麼會有想寫這篇文章的衝動，寫到最後一段感覺竟然空虛了起來……」，那個時候，我並不明白這樣的空虛是怎麼一回事，於是，我勉強作了一個猜測，猜想著或許是自己還無法具體地談論出校園媒體的可能，然而，似乎又覺得這樣的猜測少了一點什麼，以致於無法填飽腦海中那種空虛的感覺。寫完那篇文章的幾個月後，在人力不支的情形下，復刊高青終於宣告停刊，對我來說，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我也努力地跟一些學弟妹談，高青不是非出不可，某種程度，我們還是要顧及社團的人力狀況，以及，更重要的，高青當初復刊的原初動機是什麼？我們到底想作什麼？高青的機制恰足以承載這樣的夢想，或者，反而是在削弱這樣的力量？高青在一種現實條件的壓力下面結束了，對我來說，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我回想起在每每出刊的過程中，主編面臨的巨大壓力，或者，記者提出的疑惑。做為學長姊，我會試著消解、試著開導，雖然我從不否認這些個人感受，但是，其實也從沒能好好地處理這些疑惑，很多時候，我可以明確地感受到我眼前的這個學弟／妹，真的被某種情況所困擾，但我無能為力，我只能談自己的心路歷程，談整個高青的影響及企圖，試圖讓他好過一點。然而，真實情況並沒有好轉很多，一次又一次，我感覺一些個別的疑惑逐漸聚集成一股巨大的力量。雖然，很多學弟妹後來都能夠自己找到價值與定位，但是，這並不代表那些疑惑已經獲得適當回應，尤其是，結構性的，跟出刊事務等比重的認真回應。於是，當類似的問題再度襲來，我們不是認為這是必經之路而予以開導，就是針對出刊的結構性環節予以疏通，然而，每當我們這麼做一次，我們似乎就離那個原來的自己越遠，離學弟妹、外面的人越遠。一年後，高青的結束，重新向自己鋪陳的那個脈絡問了一個問題，人，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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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12.0pt">中山哲研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碩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謝朝唐</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12.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新細明體">----2005/09/20 10:51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bidi-language: AR-SA">於高雄</span></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12.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bidi-language: AR-S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9pt 17.85pt; 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18.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para-margin-top: 0cm; mso-para-margin-right: 0cm; mso-para-margin-bottom: .5gd; mso-para-margin-left: 17.85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weight: bold"><span style="mso-list: Ignore">◆<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7pt; LINE-HEIGHT: normal;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 normal"><font size="2">    </font></span></span></span><b><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前言</span><span lang="EN-US"></span></b></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大約一年多前，我寫了一篇「</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 mso-ascii-font-family: ">由高青復刊經驗談高醫校園媒體的可能</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試圖從高青復刊二年的少許經驗中，去談論媒體是什麼、媒體在作什麼。在文章的最後，我寫著：「</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標楷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size: 10.0pt">幾乎忘了一開始怎麼會有想寫這篇文章的衝動，寫到最後一段感覺竟然空虛了起來</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 mso-fareast-font-family: 標楷體;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那個時候，我並不明白這樣的空虛是怎麼一回事，於是，我勉強作了一個猜測，猜想著或許是自己還無法具體地談論出校園媒體的可能，然而，似乎又覺得這樣的猜測少了一點什麼，以致於無法填飽腦海中那種空虛的感覺。</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寫完那篇文章的幾個月後，在人力不支的情形下，復刊高青終於宣告停刊，對我來說，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我也努力地跟一些學弟妹談，高青不是非出不可，某種程度，我們還是要顧及社團的人力狀況，以及，更重要的，高青當初復刊的原初動機是什麼？我們到底想作什麼？高青的機制恰足以承載這樣的夢想，或者，反而是在削弱這樣的力量？</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高青在一種現實條件的壓力下面結束了，對我來說，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我回想起在每每出刊的過程中，主編面臨的巨大壓力，或者，記者提出的疑惑。做為學長姊，我會試著消解、試著開導，雖然我從不否認這些個人感受，但是，其實也從沒能好好地處理這些疑惑，很多時候，我可以明確地感受到我眼前的這個學弟／妹，真的被某種情況所困擾，但我無能為力，我只能談自己的心路歷程，談整個高青的影響及企圖，試圖讓他好過一點。</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然而，真實情況並沒有好轉很多，一次又一次，我感覺一些個別的疑惑逐漸聚集成一股巨大的力量。雖然，很多學弟妹後來都能夠自己找到價值與定位，但是，這並不代表那些疑惑已經獲得適當回應，尤其是，結構性的，跟出刊事務等比重的認真回應。於是，當類似的問題再度襲來，我們不是認為這是必經之路而予以開導，就是針對出刊的結構性環節予以疏通，然而，每當我們這麼做一次，我們似乎就離那個原來的自己越遠，離學弟妹、外面的人越遠。</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一年後，高青的結束，重新向自己鋪陳的那個脈絡問了一個問題，人，哪裡去了？</span></p></span></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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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思想‧批判‧行動/醫學生</category>
	<pubDate>Thu, 29 Sep 2005 22:30: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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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由高青復刊經驗談高醫校園媒體的可能</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中山哲研所 碩一 謝朝唐----2004/02/10 02:58 於高雄◆    前言一直以來，我就很想寫點什麼去記錄高青復刊的這兩年，作為一種傳承也好，或者重新做為一種起點也好，但是很難，很難的原因大概有兩個：一個是在過去的日子裡，高青年紀還太小，我離高青還太近，那樣小的需索，那樣近的距離，讓我每天努力想去照顧他都來不及，更遑論抽空端詳他的可愛，或者為他做點什麼檢查；另一個讓我遲遲寫不出來的，是談高青太多元太複雜，它曾是我的全部，從出生以來的一點一滴，好比你要一位年輕媽媽用簡短的幾句話說出她跟寶寶的相處過程有何感想？多數人應該不知從何說起。但是，這樣的狀況在我逐漸跟高青取得一個距離後有所改善，這樣的距離，讓我可以慢慢習慣看著它跌倒、又爬起來，跌倒、再爬起來，看著它漸漸走向一個我也不清楚的方向，而我反倒可以比較不那樣焦慮，比較可以去欣賞他期待他，於是，臨別之際，我回頭去整理內心幾本厚厚的相本，才發現幾個我過去一直在觀看的角度，所以匆匆寫下這篇文章。◆    是刊物還是媒體？「是刊物還是媒體？」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說重要並不是要我們把刊物與媒體絕然二分，而是試圖做一種想像上的區別，如果說，我們把刊物比喻成身體，那媒體就是一種精魄，精魄可以安於各式各樣的身體之內，也可以離開身體游於身體之外，可以單純只是傳遞與移動而不帶任何思想，也可以富有價值與可能。你可以想像各種可愛、有趣、自由、激烈、理性的精魄，也可以發現各種誘人、漂亮、簡單、威嚴的身體，這兩者並沒有任何衝突，也可能共生共榮，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應該被「看到」，因為這樣的看到是有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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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9pt 18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18.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para-margin-top: 0cm; mso-para-margin-right: 0cm; mso-para-margin-bottom: .5gd; mso-para-margin-left: 18.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weight: bold"><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color="#000000">中山哲研所 碩一 謝朝唐<br />----2004/02/10 02:58 於高雄</font></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9pt 18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18.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para-margin-top: 0cm; mso-para-margin-right: 0cm; mso-para-margin-bottom: .5gd; mso-para-margin-left: 18.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weight: bold"><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7pt; LINE-HEIGHT: normal;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 normal">    </span></font></span></span><b><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font color="#000000">前言</font></span><span lang="EN-US"></span></b></p><p><font color="#000000"></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font color="#000000">一直以來，我就很想寫點什麼去記錄高青復刊的這兩年，作為一種傳承也好，或者重新做為一種起點也好，但是很難，很難的原因大概有兩個：一個是在過去的日子裡，高青年紀還太小，我離高青還太近，那樣小的需索，那樣近的距離，讓我每天努力想去照顧他都來不及，更遑論抽空端詳他的可愛，或者為他做點什麼檢查；另一個讓我遲遲寫不出來的，是談高青太多元太複雜，它曾是我的全部，從出生以來的一點一滴，好比你要一位年輕媽媽用簡短的幾句話說出她跟寶寶的相處過程有何感想？多數人應該不知從何說起。</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font color="#000000">但是，這樣的狀況在我逐漸跟高青取得一個距離後有所改善，這樣的距離，讓我可以慢慢習慣看著它跌倒、又爬起來，跌倒、再爬起來，看著它漸漸走向一個我也不清楚的方向，而我反倒可以比較不那樣焦慮，比較可以去欣賞他期待他，於是，臨別之際，我回頭去整理內心幾本厚厚的相本，才發現幾個我過去一直在觀看的角度，所以匆匆寫下這篇文章。</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color="#000000"></font><span lang="EN-US"></span></p><p><font color="#000000"></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9pt 18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8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18.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para-margin-top: 0cm; mso-para-margin-right: 0cm; mso-para-margin-bottom: .5gd; mso-para-margin-left: 18.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weight: bold"><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7pt; LINE-HEIGHT: normal;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 normal">    </span></font></span></span><b><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font color="#000000">是刊物還是媒體？</font></span><span lang="EN-US"></span></b></p><p><font color="#000000"></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font color="#000000">「是刊物還是媒體？」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說重要並不是要我們把刊物與媒體絕然二分，而是試圖做一種想像上的區別，如果說，我們把刊物比喻成身體，那媒體就是一種精魄，精魄可以安於各式各樣的身體之內，也可以離開身體游於身體之外，可以單純只是傳遞與移動而不帶任何思想，也可以富有價值與可能。你可以想像各種可愛、有趣、自由、激烈、理性的精魄，也可以發現各種誘人、漂亮、簡單、威嚴的身體，這兩者並沒有任何衝突，也可能共生共榮，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應該被「看到」，因為這樣的看到是有價值的。</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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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思想‧批判‧行動/醫學生</category>
	<pubDate>Thu, 29 Sep 2005 21:06: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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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由《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淺談醫學生社會參與的想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台灣醫學生論壇：醫學生社會參與的想像---展望下一個20年」會議手冊序    當揮灑生命能量的舞台深鎖在白色的醫療場域，關起門來，我們努力的磨練著僅能掌握的手術刀，直到有一天我們可以像日劇「白色巨塔」裡的財前醫師一樣，毫不猶豫地說出：「我的醫術可以救很多人」，彷彿熟練的技術便足以作為對病人的一切承諾。隨著手術刀的愈發鋒利，我們的肢體、語言也逐漸如刀身一般冰冷。     前一陣子，《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這部電影在台灣掀起了一波「切‧格瓦拉熱潮」，在沒有左派傳統的台灣，格瓦拉，這個三十年來令拉丁美洲人民傾慕不已、被世界各地左派知識份子奉為精神圖騰的革命英雄的名字，倒是首次在主流媒體裡被廣泛的討論，為了符應SARS風暴、邱小妹事件後的醫界道德重整運動，一些醫界人士倒也樂得與媒體人聯手推銷，廣邀醫學生一起來欣賞這部電影─當然，這只是因為格瓦拉也是習醫出身的。幾位看完了電影後深受感動的同學向我詢問電影劇本原著《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內容是否如電影一般精彩、是否推薦閱讀……之類的問題。雖然我都很誠懇的給予答覆、建議，不過，我也預期，對於不認識格瓦拉後半生作為的讀者來說，或許那本原著的日記也只不過是一份文字樸實的旅行筆記罷了。    即便這一代的醫學生都相信醫學是一門介於人文科學與自然科學之間的學問，除了對於疾病徵兆、治療方式的學習之外，關照病人的情感也是我們必須著意的，然而在傾盡全力背誦艱澀繁雜的專業術語方能有所積累的基礎學科學習，以及憑藉反覆操練才能得心應手的臨床訓練過程中，我們似乎很難停下腳步，好好的思索究竟自己想要作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們想要跟這個社會發生怎樣的關係？除了為資本集中、資源分配高度專科化的大醫院服務，努力工作爭取升遷，終於熬成醫院的利益共同享有者外，我們還有沒有可能回歸醫學本質上所富有的，對於「人」本身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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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right" align="righ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台灣醫學生論壇：</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醫學生社會參與的想像<span lang="EN-US">---</span>展望下一個<span lang="EN-US">20</span>年」會議手冊序</span></font></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img style="WIDTH: 247px; HEIGHT: 279px" height="279" src="http://blog.roodo.com/casanovagreg/419af2c3.jpg" width="247" /></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span><font color="#000000"><i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當揮灑生命能量的舞台深鎖在白色的醫療場域，關起門來，我們努力的磨練著僅能掌握的手術刀，直到有一天我們可以像日劇「白色巨塔」裡的財前醫師一樣，毫不猶豫地說出：「我的醫術可以救很多人」，彷彿熟練的技術便足以作為對病人的一切承諾。隨著手術刀的愈發鋒利，我們的肢體、語言也逐漸如刀身一般冰冷。</span></i><i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 </span></i></font></p><p><font color="#000000"></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前一陣子，《<a href="http://www.pandasia.com.tw/motorcycle/contest.htm" target="_blank">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a>》這部電影在台灣掀起了一波「切‧格瓦拉熱潮」，在沒有左派傳統的台灣，格瓦拉，這個三十年來令拉丁美洲人民傾慕不已、被世界各地左派知識份子奉為精神圖騰的革命英雄的名字，倒是首次在主流媒體裡被廣泛的討論，為了符應<span lang="EN-US">SARS</span>風暴、邱小妹事件後的醫界道德重整運動，一些醫界人士倒也樂得與媒體人聯手推銷，廣邀醫學生一起來欣賞這部電影─當然，這只是因為格瓦拉也是習醫出身的。幾位看完了電影後深受感動的同學向我詢問電影劇本原著《<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77919" target="_blank">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a>》內容是否如電影一般精彩、是否推薦閱讀……之類的問題。雖然我都很誠懇的給予答覆、建議，不過，我也預期，對於不認識格瓦拉後半生作為的讀者來說，或許那本原著的日記也只不過是一份文字樸實的旅行筆記罷了。<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p><font color="#000000"></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8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即便這一代的醫學生都相信醫學是一門介於人文科學與自然科學之間的學問，除了對於疾病徵兆、治療方式的學習之外，關照病人的情感也是我們必須著意的，然而在傾盡全力背誦艱澀繁雜的專業術語方能有所積累的基礎學科學習，以及憑藉反覆操練才能得心應手的臨床訓練過程中，我們似乎很難停下腳步，好好的思索究竟自己想要作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們想要跟這個社會發生怎樣的關係？除了為資本集中、資源分配高度專科化的大醫院服務，努力工作爭取升遷，終於熬成醫院的利益共同享有者外，我們還有沒有可能回歸醫學本質上所富有的，對於「人」本身的關懷？<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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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思想‧批判‧行動/醫學生</category>
	<pubDate>Tue, 20 Sep 2005 19:25: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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