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1月6日
花蓮高中第一屆山海文藝營
花蓮高中國文科主辦
網頁連結 http://210.62.247.10/941prmary/941-chinese/index.htm
花蓮高中第一屆山海文藝營
壹、主旨:延聘具有專業學術理念或創作經歷豐富者到校作專題深入探討,以提供師生共學與對談機會並提昇教師專業能力與學生人文素養。
貳、時間:95年2月25日星期六
參、地點:國立花蓮高中行政大樓演藝廳
肆、對象:
1、本校學生自由報名,各班以六名為上限。共兩百五十名。
2、本校教職員工。
3、友校教師、學生限額一百五十名。(依報名順序額滿為止)
伍、經費來源:趙廷箴文教基金會。參加者部分自付。
陸、課程內容:詩(一首詩的完成)散文(情感與的慾望書寫)
柒、報名方法:
1、本校其他學科教師及友校教師、學生於95年1月6日前向花蓮高中教務處報名並繳交活動費100元(支付講義材料及行政雜支)。
2、遠道之友校師生可先報名,活動費於報到時補繳。
3、報名請洽:花蓮高中教務處。
捌、課程安排:
| 2月25日(六) |
08:00 | 08:45 | 報到 |
08:45 | 09:00 | 開幕式 |
09:00 | 12:00 | 現代詩創作經驗談:一首詩的完成 對談人:陳黎(詩人) 吳岱穎(詩人,建國中學教師) 主持人:凌性傑 |
12:00 | 14:00 | 午休 |
14:00 | 17:00 | 現代散文創作經驗談:情感與欲望的書寫 對談人:鍾文音(作家) 凌性傑(作家,花蓮高中教師) |
17:00 | 簽退 |
玖、預先閱讀書目:
陳黎,陳黎詩選,九歌。
陳黎,苦惱與自由的平均律,九歌。
鍾文音,寫給你的日記,大田。
鍾文音,中途情書,大田。
凌性傑,解釋學的春天,松濤文社。
凌性傑,關起來的時間,小知堂。
(文藝營講義於九十五年二月十日前發送,選錄之作品請先行閱讀。)
拾、作家介紹:
˙陳黎
陳黎先生,原名陳膺文,一九五四年生,花蓮人。勇於嘗試各種美學實驗而卓然成家的陳黎先生,屬於戰後中生代的傑出詩人。他試探過的美學,包括浪漫主義、寫實主義與後現代主義,幾乎每一階段都有可觀的成績。他的詩暗藏反諷性格,卻不流於戲謔;他的作品流露人道關懷,卻不淪為矯情。在本土詩風積極建構的過程中,陳黎先生已為台灣現代詩開創了極其寬闊的道路。
陳黎先生的詩所以值得肯定,乃在於朝向台灣文學主體重建之際,又兼顧了社會內部的文化差異性。他關心歷史,也關心族群。因此,他一方面追求歷史記憶的重建,一方面也考慮到不同族群的情感。陳黎先生的詩藝,表現在語言的精緻鍛鑄,也表現在想像的豐饒渲染。無論長詩或短詩,都能收放自如,節奏與文字相互配合,恰到好處。台灣現代詩的美學重整,到了陳黎先生手上,又開啟全新境界。他帶給讀者的訝異、錯愕,卻能飽滿地負載著悲哀與喜悅的真實。做為台灣社會的見證,陳黎先生作品誠然是雄辯的存在。(第廿三屆吳三連獎文學獎新詩類得獎人介紹詞)
˙鍾文音
1966年生。淡江大學大傳系畢,紐約進修油畫兩年。曾獲全國性多項重要文學獎(自1997-2000年間),寫作以小說和散文為主,兼擅攝影,並以繪畫修身。著有多本小說和散文集《女島紀行》、《愛別離》、《在河左岸》、《昨日重現》、《情人的城市》等。自2000年起,專事寫作至今。
寫作態度:
曾經文學獎讓我在文學的海洋裡能夠先定錨,然而認真說來,真正的寫作於我是關乎安身立命的,寫作是從心底出發的,是從土地與閱歷出發的,是不得不寫的。正因為這樣的文學熱情與意志,方能驅迫我在幾乎「低廉報償」的專業寫作世界裡,覓得一方墨水的重量。也得以在寂寞汪洋裡擁有一種深切的自我與世界的觀照,這就是我的寫作態度:永遠將筆刀切進自我也照出他者。
˙吳岱穎
1976年生,台灣省花蓮縣人,師大國文系畢業。曾獲時報文學獎、花蓮文學獎、後山文學獎、國軍文藝金像獎、教育部文藝創作獎、全國學生文學獎等。現任教於台北市立建國高中。
寫作態度:
有癮痛苦,過癮歡快,這不成比例的報償居然能使人深陷,並且冀望那美好的時刻再度降臨,吸走你靈魂中一點什麼,又還給你其他的什麼。哎!梅菲斯特,你還要怎麼捉弄可憐的老浮士德呢?
如果可以,你也願意既愚且魯,但你早已習慣再多一點,再深一點,讓思想替你為謊言卸妝,解構這繁亂世界的表象,即使結果你還得住進墳裡不能爬起來喝咖啡讀早報再看這世界一眼,也明白唯有死亡是永恆的了,你仍然想知道那巨大的神祕,關於愛,關於死,關於生命。
啊!你仍然要這麼說這麼寫,像切切的誓願:「我曾熱切追尋,並且永不後悔。
˙凌性傑
1974年生於高雄。師大國文系、中正中文所碩士班畢業,就讀於東華中文博士班。曾獲林榮三文學獎、教育部文藝獎、時報文學獎、中央日報文學獎、梁實秋文學獎。現任教於國立花蓮高中,著有《解釋學的春天》、《關起來的時間》。
寫作態度:
此在人生,我渴望真實與永恆。體制之中我熱愛似不可得的自由,唯其不可得,能夠自在也就心滿意足了。藉著書寫,倏忽即逝的都找到恆定不移的可能。藉著書寫,可堪紀念的往事都將留存下來,也讓我變成一個有故事的人。這麼多外在於我的生命,給了我光與熱,我也只是寫下去而已。關於生命關於詩,似乎是這樣,像印第安泡尼族人對著風祈禱,「現在我們就要安全地前進了」。渴望安全地進入未知裡頭,渴望一種神祕的和諧。
電話:03-8242222 傳真:03-8242220
相關諮詢:花中國文科召集人凌性傑。
電話:03-82422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