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狗汪汪叫

十二點一點餵完，誼在三四點常會有點半醒，也許有些掙札的聲音，也許小小出個幾聲。怡廷長年餵奶後，對小朋友的一舉一動挺敏感的，就會醒來，撒個尿，抱她起來吃。

已經有個幾次，怡廷去撒尿回來後，發現妹又自己睡著了，就這麼睡到早上六七點。

會不會夜奶就這麼自動消失了？

只是，過幾天又有個時差要調，現在消失的夜奶，恐怕又會再回來吧，真是苦了恩誼。

誼是很鎮定的小孩，究竟是因為個性如此，或者是訓練成果，總之是不可考的，但是結局就是有一個小孩很鎮定地在那裡。

例如全家在餐桌吃飯，她一個人很鎮定地躺在客廳的椅子上躺著。或者例如在嘉義時，大家一不小心全部跑到另一層樓去聊天玩耍，她一個人很鎮定地躺在二樓。客人來看，一手過一手地抱，她也都很鎮定地被這個阿姨那個阿伯抱著玩。有時候躺著躺著，時間到了，就自己安靜地睡著了，有時候，快睡著了，會哭個幾聲，有時候睡醒了，就自己在那裡看天花板，或者看這看那。仔細想，大概只有大了便我們發現得太慢這一類的，才會聽到她哭得比較用力一點吧。

說是訓練，不如說，也就是常把她放著。她被放著，就躺著，看這裡看那裡，常常，是要看有人聲的方位。然後來一個不管是誰，去看看她，叫她名字，她就會笑給你看。

還好現在她會用嘴吧發出一些聲音，或者有時會大力一點踢踢腳，不然，一不小心，你就忘記那裡有一個活生生的小孩在那裡躺著。

恩誼開始會咯咯笑了。

之前雖然已經零星有幾次嘿～Ａ～之類的笑聲，但稱不上大笑。最近，則是會大笑了，最明顯的第一次，是回到台北遇到台北阿嬤，台北阿嬤也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能力，只是跟她聊一聊，還沒有特別跟她怎麼玩，她就笑了起來。之後雖然偶有零星佳作，但程度都算中中，再來，就是去永和找嘉義阿嬤。嘉義阿嬤與台北阿嬤路數不同，是擺明了跟她玩耍，逗弄起來，她也給面子，逗了，就笑出聲了。

今天，我的大學學伴帶著十一個月的可愛女兒來訪，兩個媽媽與兩個女兒在房間床上閒扯著，小姐姐坐著，妹妹躺著。諒在客廳看他今天的電視，我算進進出出。後來，諒的電視時間結束，叫他進來一起玩，他就在那裡床上走過來走過去，跳下床，再爬上床，再走走，再跳下來。當然，有跨過或閃過妹妹，但距離算是近，看來挺驚險。妹妹倒是沒有害怕，仰著頭看著哥哥，就一直大聲地咯咯咯笑不停。

難到，是在叫哥哥嗎？

前幾天，早上八點多，我剛起床，誼剛吃飽，躺在她媽的身旁。她媽又睡了，我就放任誼自己在那裡混著，得趁這種大家都還在睡的時間，把握一下時間自己混一下。開了電腦還沒混幾分鐘，就聽到身後傳來榻榻米的聲音，回頭一看，這姑娘翻了個半側身，在那裡用手指頭玩榻榻米。

喔喔，在練習了。

這幾天想到就讓她趴一趴，有時候腳會把屁股撐些起來，但大多還是踢空，自己在那裡吚吚啊啊。到我覺得她已經也開始不爽了，就把她翻回來，她就會對著你笑一笑。

快翻了吧？

原本應該滿月要理的光頭，諒當時到了三個多月時，才在英國舊家的地板上由我動刀，推下來的頭髮，寄送回台灣做了一對胎毛筆。

哥哥有的，妹妹都少不了。

誼換胎毛換得比諒早一點，兩個多月後，就已經明顯不比剛出生時的濃厚，這裡或那裡都會撿到她的小細毛，頭上幾處也已露出頭皮。但因為心想就要回台灣了，所以就一直撐撐撐到回來，剛好也三個多月，跟她哥時程差不多，只是我那推刀竟然沒有帶回來，無法自己動手，這幾天稍事安頓，也拍了新的大頭照後，抱去給理髮廳阿姨推了光頭。

阿嬤說，嗯，爸爸比較會推，推得比較光。

差不多啦，光頭嘛，都是這樣的。

可能是因為有經驗，也可能因為有看了書，怡廷的餵誼生活，比起餵諒是來得合作愉快，誼不用怡廷去餵到睡著，光這點，怡廷的負擔就減輕很多，怡廷自己評估，是餵得比較好。除了每餐吃的時間外，誼從剛學會吸奶，就總是咕咕咕嘖嘖嘖的，光是加上這音效，就會讓人有一種吃得很好的感受，至少哥哥吃了那一年多，就很少（還是根本沒有？）這麼嘖嘖嘖的。

但是，仔細看了誼的成長曲線，我們才驚覺這還真是誤會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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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是到了今年六月，也就是兩歲四個月了，開始用布尿布，那時，是想要拿來替代掉他中午午休的那一包（參此），結果沒多久，他午休就不尿尿了，也就不包了，但我們總還是有能環保就環保的心情，總想在懶惰與環保之間找個什麼樣的平衡點出來。哥哥試用那短短一陣子，讓我們累積了一點信心：那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麻煩與可怕的，所以當誼連續一陣子都一天一大，而且都在中午睡前，當媽的怡廷，就又開始上ebay找尺寸較小的布尿布。

當然，ebay嘛，什麼鬼都有人在賣，不怕找不到，就怕數量與我們想要的差別太大（例如諒的布尿布那一標，實在講規模就大了一點）。等了一陣子，也給她找到了兩件褲兩塊布的小規模物件，就這麼給標了回來。 ...繼續閱讀

經過這兩三個月的相處，雖然總會因為有人來訪或者去拜訪別人或者出門什麼的，有些小變動，但恩誼的一天大概是有這樣的規律。

晚上六點十分左右，大概是我們一家吃完晚餐的時間，碗不一定洗好了沒，但誼都會很準時，就在六點十分十五分之類，哭起來。這是她一天裡的最後一餐（所謂一餐，是指兩邊都吃總計四十分鐘左右），吃飽了上去睡，這次是一天裡睡得最長的一次，睡到怡廷想睡，大約十點半到十一點之類，去叫她起來再吃一次，這次雖然也是兩邊總計四十分鐘左右，但未必稱得上是一餐，因為誼想睡覺，都會吃得不怎麼樣，以睡為主，邊睡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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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感冒。應該是昨天開始有症狀，呼吸大聲而困難，比較不穩定，多吐了幾次奶，有比較生氣的大哭，到半夜，一直很努力且大聲地呼吸，時而像是喘不過氣而小咳，聽來很辛苦。怡廷說，聽她的呼吸聲聽到自己好像都快喘不過氣。今天早上，用熱毛巾幫她熱熱鼻子，好像多少有改善，但都只是暫時的。下午，好像有拉肚子，多大了幾次。

今天去學校換push chair。在她出生前先租回來的那台太大台了，每次出門要把她那台塞進我的小Clio行李箱，都挺費事。今天去換了一台比較中等尺寸而且可以用比較久（會坐之後可以調角度的）的。她運氣不錯，連同相配合的雨套和棉被套都是全新品。

雖然感冒，但普遍還是認份，時間到，還是睡了。

在這種成天開著heater的冬天，病毒就這樣成天在家裡這裡去那裡去的，只好大家輪著來，先是哥哥發燒流鼻涕咳嗽，再是我發燒喉嚨痛，惡整了我們一個禮拜。看了醫生吃了藥，症狀改善，開始恢復，諒還沒全好我又跟誼一起再來一次流鼻涕。倒是這次怡廷雖然也有共舉大業，但都症狀輕微。

平常最病的一個人，這次反而最沒受到影響。

前言：本篇作者為怡廷，由於她跟妹混的時間比我長，特別邀來。

無奈妹
2006 / 12 / 1 (2 個月)

今天爸爸在煮飯時，我陪哥哥跑來跑去，覺得妹躺在那裡一臉無奈。雖然幾次在她身邊停下來跟她說話，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笑容，一臉無奈。

倒是，最近無奈妹一點一點的多會了些什麼。最近，只要靠近她，跟她說話，她就會很開心的笑著，雙手揮舞，腳有時會跑一下。這個星期的新招是，開始一一嗚嗚的，很想說話。今天早上支嗚半天之後，突然吐出一大口奶跟口水的混合液體。只好安慰妹說，不要氣急攻心阿，別人吐血你吐奶阿，等你長大一些就會講話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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