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8,2006
搬家
二千零四年四月,我們決定來英國。當時,怡廷公費的使用期限即將到期,在待產的後幾個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申請學校,大概就是寫了個研究計劃,用個過期的,而且不到標準的IELTS成績,加上些有的沒的文件,整個丟給代辦去弄。
電話口試一間,滿意,但希望怡廷補個IELTS成績,時間不夠,作罷。後來,有兩間學校在期間內給了無條件入學許可,也就是現在所在的新堡,以及蘇格蘭的史德林。當時到底考慮了什麼,也記不大真確了,總之,決定了聽說風景較不美,但生活機能較方便的新堡。
生產,坐月子,兒子剛滿月,趕在公費使用期限最後一天晚上十一點十分,坐上飛機,一家人來到了英格蘭。
其實,到現在為止,在英國的生活整個是一個見證,讓出身民間信仰家庭的怡廷,嘖嘖稱奇。 ...繼續閱讀
電話口試一間,滿意,但希望怡廷補個IELTS成績,時間不夠,作罷。後來,有兩間學校在期間內給了無條件入學許可,也就是現在所在的新堡,以及蘇格蘭的史德林。當時到底考慮了什麼,也記不大真確了,總之,決定了聽說風景較不美,但生活機能較方便的新堡。
生產,坐月子,兒子剛滿月,趕在公費使用期限最後一天晚上十一點十分,坐上飛機,一家人來到了英格蘭。
其實,到現在為止,在英國的生活整個是一個見證,讓出身民間信仰家庭的怡廷,嘖嘖稱奇。 ...繼續閱讀
July 12,2006
變調的愛丁堡遊記
被世界盃弄忘了,應該來記一下日前帶諒去愛丁堡玩耍的事。
七月二日,高雄縣社會局和衛生局來英國參訪,參訪的標的是幾個社會福利機構以及公部門,他們的行程是二日到著,三日訪愛丁堡,四日訪新堡,然後南下倫敦。這回事,之前透過種種介紹,因為怡廷的社工師背景,找上怡廷,希望當北邊的引路人同翻譯,並會給付翻譯費用若干。
我們兩個懶人經過反反覆覆的討論,總之到當天早上又再翻案,從怡廷自己去,突然變成我跟諒也跟班去玩耍。當然,也就是她去忙她的正事,我帶諒去玩耍。匆匆訂了房間,換了車票,打包,就出發了。
諒,終於坐到日思夜夢的metro加火車加計程車,應該,是很爽。這一去到,我們兩個都有點吃驚,他們一行人出來參訪,訂的房間,竟然是留學生/自助行在住的B&B(也就是床加早餐)。來的,是兩個局的局長以及若干課長,對所謂〔長官〕來說,這種規格,說真的我還第一次親眼看到。
我們先到,他們後來,沒聽到什麼抱怨,落了行李小事休息,一起出門去吃晚飯。已經兩天沒吃到像樣的東西了他們說。他們的行程表,我們之前是看過的,是那種省錢但很麻煩又花時間的安排,有好幾段飛機都是坐easy jet,機票便宜,但是多是停小機場,所以他們已經從高雄到香港轉機到倫敦小機場將行李全部提出來換平面交通工具到另一個機場再轉飛愛丁堡換巴士再換計程車,才到了這B&B。而且,愛丁堡,下著大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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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日,高雄縣社會局和衛生局來英國參訪,參訪的標的是幾個社會福利機構以及公部門,他們的行程是二日到著,三日訪愛丁堡,四日訪新堡,然後南下倫敦。這回事,之前透過種種介紹,因為怡廷的社工師背景,找上怡廷,希望當北邊的引路人同翻譯,並會給付翻譯費用若干。
我們兩個懶人經過反反覆覆的討論,總之到當天早上又再翻案,從怡廷自己去,突然變成我跟諒也跟班去玩耍。當然,也就是她去忙她的正事,我帶諒去玩耍。匆匆訂了房間,換了車票,打包,就出發了。
諒,終於坐到日思夜夢的metro加火車加計程車,應該,是很爽。這一去到,我們兩個都有點吃驚,他們一行人出來參訪,訂的房間,竟然是留學生/自助行在住的B&B(也就是床加早餐)。來的,是兩個局的局長以及若干課長,對所謂〔長官〕來說,這種規格,說真的我還第一次親眼看到。
我們先到,他們後來,沒聽到什麼抱怨,落了行李小事休息,一起出門去吃晚飯。已經兩天沒吃到像樣的東西了他們說。他們的行程表,我們之前是看過的,是那種省錢但很麻煩又花時間的安排,有好幾段飛機都是坐easy jet,機票便宜,但是多是停小機場,所以他們已經從高雄到香港轉機到倫敦小機場將行李全部提出來換平面交通工具到另一個機場再轉飛愛丁堡換巴士再換計程車,才到了這B&B。而且,愛丁堡,下著大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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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2006
In A Northern Industrial Toon
<本文為大聲誌雜誌零六年六月號所寫>二零零四年四月,陪同來英唸書的妻子與剛滿月的兒子,一家三口從台灣移居到英格蘭東北邊的最大城:新堡(Newcastle upon Tyne,泰因河畔的新堡,或譯紐卡素、紐卡斯爾)。移居到一個國外的都市,與觀光郊遊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猶其是帶著剛出生的孩子一起,再怎麼賴皮至少也得要進入他們的醫療體系,讓孩子能打完預防針,不至染病死亡。
日前大聲誌來邀稿,我有點猶疑。畢竟,我不是那麼「認真」地在新堡過英國人日子,甚至,與許多打算移民或一心向洋的朋友相比,我可能還對英國多了份敵意。後來想想,這兩年多來,總算一家三口都還活著,雖然妻子的論文好像前途未卜,但我們也算看了些異國的風土民情、聽了音樂、交了朋友,說無所獲,也是個唬爛。也許這些來英之後丁點零星的觀察感知,對其他朋友也能生出多少意義?不然,來試試。 ...繼續閱讀
June 13,2006
Prudhoe Castle
六月六日,晴 。週二,是諒沒有上學也沒有Play Group的日子,天氣真好啊,我們出去哪裡走走吧!〔諒諒欲去Castle〕嗯,恐怕是上次去了哈利波特,跟他說要去Castle,結果沒進去,所以他還念念不忘Castle吧。那,就來找吧。
網路,東北城堡,古蹟,不要還有人住的,不要太遠,嗯,好,這裡有個Prudhoe,此去開車大概不用半小時,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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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7,2006
足球,世界盃,聖喬治
球季結束了,這一季對新堡聯隊來說也許是個不壞的球季?買了歐文,然後傷了歐文;原本去年要引退的老妖謝勒被說服繼續披掛上陣,破了〔我們的傑基〕的紀錄,並將紀錄往上提昇,最後在對世仇桑德蘭的比賽中踢進生涯最後一球(點球)後被鏟傷,提早引退;終於把腦殘經理開除,換上B牌經理後戰績直上,擺脫季初恐怕降級的醜態,以第六名收場。球季結束後,全城一度陷入黑白狂熱,所有公共藝術品都穿戴上黑白球衣帽子圍巾,幫謝勒風風光光地辦了場告別秀。台灣?足球熱?嗯,好吧,四年一次的大賽會,就讓大家順風撈一票吧。這裡?嗯,足球啊,主場踢球的日子,你在相隔捷運一兩站的市中心逛街,都能感受到空氣與地板的震動。足球不熱,足球是生活的一部分,像台灣的7-11一樣,他就在你身邊。 ...繼續閱讀
June 6,2006
alnwick 半日遊
上個月二十八日,安琪拉阿姨的男友來英省親,原本只是要見個面吃個飯,後來聽說她們要去哈利波特的城堡玩耍。
說起這哈利波特,無論小說或是電影,我個人是完全沒有興趣,排斥還談不上,總之是那種連拿起來看的動力都沒有的狀態。有一說是沒看過的不能批評,所以我沒有立場批評。怡廷比較可憐,她看過,第一集吧,然後覺得很難看。看了一本厚厚的書,結果很難看,這真的很苦。
這說來也是無聊,但大概就跟幾年前幾個朋友笑話著說:也許我們可以用〔有沒有去看鐵達尼號〕來判斷此君是否是脾胃相同的朋友:是類似的感覺。怡廷跟我脾胃接近,我想一定難看,所以沒去看,她想可能難看,看了,真的覺得難看。所以,我笑她。
哈利波特?想像力?不如看看封神榜、西遊記,或者周星馳、宮崎駿。
哈利波特之於我們家是這種狀態,以至於我們一家三口雖然早早就聽說什麼哈利波特的城堡就在哪裡哪裡,但一直沒有去。但是,春天了啊,該帶諒出門走走啊,這哈利波特的城堡此去不遠,開車大約四十分鐘,不如,就自願當個司機,全家順便出門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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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哈利波特,無論小說或是電影,我個人是完全沒有興趣,排斥還談不上,總之是那種連拿起來看的動力都沒有的狀態。有一說是沒看過的不能批評,所以我沒有立場批評。怡廷比較可憐,她看過,第一集吧,然後覺得很難看。看了一本厚厚的書,結果很難看,這真的很苦。
這說來也是無聊,但大概就跟幾年前幾個朋友笑話著說:也許我們可以用〔有沒有去看鐵達尼號〕來判斷此君是否是脾胃相同的朋友:是類似的感覺。怡廷跟我脾胃接近,我想一定難看,所以沒去看,她想可能難看,看了,真的覺得難看。所以,我笑她。
哈利波特?想像力?不如看看封神榜、西遊記,或者周星馳、宮崎駿。
哈利波特之於我們家是這種狀態,以至於我們一家三口雖然早早就聽說什麼哈利波特的城堡就在哪裡哪裡,但一直沒有去。但是,春天了啊,該帶諒出門走走啊,這哈利波特的城堡此去不遠,開車大約四十分鐘,不如,就自願當個司機,全家順便出門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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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2006
家庭手工業一種
上個週末,參與了兩攤Flickr聚會,其一是輕鬆的會面閒聊,一家子坐著metro去了海口南岸一家pub,一伙人見了面,點了酒,拿出一些有的沒的相機也就只是閒聊。聊後,坐了海口渡輪,嗯,大概也就是像去淡水然後坐船去八里這樣的回事,到了北岸,也就是再找了另一間pub,又點酒坐下來,再喝。雖然沒有安排什麼拍照的行程,七八個人也是拿著相機猛拍。星期天的行程比較hardcore一點,過了中午,幾個在地的先碰了頭,坐著車去了比較遙遠的一個海邊小鎮Seaham,是俱樂部成員布蘭達的家裡。我們要自己手沖黑白片。他們說,彩色片到處店家都有得弄,但黑白片就沒那麼簡單,常常店家還要送到其他的lab去,與其如此,不如自己弄。會員酷利斯是個硬漢,沈默少言,都是自己弄黑白片,他說,其實沒有想像那麼困難,不然,你們來試試。於是他自己載著要用的設備,還兼當司機,載我們去見習黑白片如何弄。 ...繼續閱讀
April 29,2006
February 14,2006
一輩子
人在國外,最不想遇到的事就是半夜接到台灣打來的長途電話。
星期六凌晨接到電話,怡廷的爸爸突然頭痛,然後就昏迷了,醫生說剩沒幾天,隨時會走。這種事,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嗯,嗯,嗯,我們知道了,好,我們儘快趕回去。
星期六,旅行社只開半天,突然要三張飛台灣的位置,什麼公司的機位都很難橋,橋到了還不一定有電子票,可能會來不及拿到紙票,總之這樣那樣,好,星期六坐火車下去倫敦,星期天早上六點倫敦飛法蘭克福再轉機回台灣。
路程一切順利,所有交通工具的轉接都沒有浪廢到時間,台灣時間星期一中午回到嘉義,去看爸爸,靠維生系統在維持,我們跟他說我們回來了。
總之,媽媽很堅強地在處理事情,趁爸爸還沒回去,先找了寺院介紹的殯葬業者來討論,爸爸一輩子都過得簡單到無法再簡單,只有助人,沒有佔過任何人便宜,依爸爸的個性,我們只要最簡單最樸素的。
今天上午探病時間,醫生通知差不多了,回家將靈堂佈置好,中午,救護車載爸爸回來家裡,換好衣服,大家都在,平安地回去了。
跪在門口,他們說接引西方極樂世界,我說安息主懷。爸爸是個木納,誠實,踏實,精簡,清清楚楚的人,一輩子沒有虧欠任何人,這樣的靈魂,恐怕是大家搶著要的。
走了,就走了,剩下的,其實是我們這些活著的人在料理活著的人。
星期六凌晨接到電話,怡廷的爸爸突然頭痛,然後就昏迷了,醫生說剩沒幾天,隨時會走。這種事,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嗯,嗯,嗯,我們知道了,好,我們儘快趕回去。
星期六,旅行社只開半天,突然要三張飛台灣的位置,什麼公司的機位都很難橋,橋到了還不一定有電子票,可能會來不及拿到紙票,總之這樣那樣,好,星期六坐火車下去倫敦,星期天早上六點倫敦飛法蘭克福再轉機回台灣。
路程一切順利,所有交通工具的轉接都沒有浪廢到時間,台灣時間星期一中午回到嘉義,去看爸爸,靠維生系統在維持,我們跟他說我們回來了。
總之,媽媽很堅強地在處理事情,趁爸爸還沒回去,先找了寺院介紹的殯葬業者來討論,爸爸一輩子都過得簡單到無法再簡單,只有助人,沒有佔過任何人便宜,依爸爸的個性,我們只要最簡單最樸素的。
今天上午探病時間,醫生通知差不多了,回家將靈堂佈置好,中午,救護車載爸爸回來家裡,換好衣服,大家都在,平安地回去了。
跪在門口,他們說接引西方極樂世界,我說安息主懷。爸爸是個木納,誠實,踏實,精簡,清清楚楚的人,一輩子沒有虧欠任何人,這樣的靈魂,恐怕是大家搶著要的。
走了,就走了,剩下的,其實是我們這些活著的人在料理活著的人。
January 31,2006
街頭塗鴨大作戰
*photo taken by andyproctor紐卡素市政府城市生活報導:
去年我們花了三十萬英鎊(一千八百萬台票左右)清理塗鴨(graffiti),我們決定該有點什麼改變。我們決定了三個對付塗鴨的方針:
一,我們成立若干塗鴨清理小組隨時清理;
二,我們與警方加強合作起訴非法塗鴨者。從去年四月至今,已經有十四個人因非法破壞(criminal damage)被我們起訴,另外尚有十三個人還逍遙法外。
三,我們僱用噴漆塗鴨藝術家,Reuven Fletcher,共同打造可以合法塗鴨創作的環境。Fletcher鼓勵藝術家們在合法創作區創作高品質的作品,一方面讓路人們可以欣賞,另一方面這些好作品也會使那些隨地噴塗的不法之徒感到不好意思(discourage)。
根據報導,Fletcher與metro公司(NEXUS)的第一個合作案(Chillingham Road Station,見上圖)獲得了三贏,車站週邊的非法塗鴨降低了百分之九十五。Fletcher說:〔藝術家覺得這樣很棒,他們可以光彩地向他人呈現自己的作品;Nexus也覺得不錯,因為他們省下了一筆錢跟時間去清理塗鴨;在地的人也覺得高興,因為他們的metro站變得活潑,使用起來也比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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