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1,2009
攪動回憶的音樂 聽王昭華的《一》
每個人都會有一些回憶,回憶,總是帶點私密的氣味,對人的、對事的,對物的,或者,對於一個地方的。若干時日前,學弟給了我王昭華的第一張創作專輯《一》,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直壓著,沒有拿出來聽。兩天前,正在網路上看歐洲議會的開票結果,對於工黨大敗,BNP還破天荒地拿到兩席,很是失望。同樣地,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放起了王昭華的《一》來聽,這一聽,心情整個大轉彎,不再在英格蘭,而是回到台灣,回憶,就這樣一直來。
高中時,雖然談過一場短短的戀愛,但是開始跟結束,都有點不知所以,到了落榜進重考班,才談了場像樣的戀愛。當然,那種時機跟人家談像樣的戀愛,實在不合時宜,更糟糕的,是我順利考上了國立大學,她卻日大落榜,又待了夜大班,才上淡江。那個夏天到底做了什麼呢?有好好把握最後的〔輕易地可以在一起約會玩耍的〕時光嗎?我實在想不大起來,但開學之後,無法輕易地在一起約會玩耍的時光,反而記得多一些。 ...繼續閱讀
June 3,2009
沒有右邊的右邊
說起BNP和NF,可謂最右派的右派,以清晰的國族主義:反對/敵視移民而惡名昭彰。最近為了六月初的歐洲議會選舉,再次動作頻頻。
種族問題在英國,一直是一條敏感而若隱若現的神經,沒有人會說他自己是種族主義者,但在很多事情的談論上,卻又未必如此。日常生活上,一戶與我們也還算往來頻繁的鄰居,有時在談天時,便會露出這樣的話語:「我不是一個種族主義者,但是,他們為何拒絕過一種正常生活?」這種視異文化為「不正常」的態度,其實正是種族偏見。
而這樣的種族偏見及國族主義,在全國或全球經濟狀況走下坡時,便會浮出換氣。今年一月,林肯郡的林夕(Lindsey)煉油廠工人,為抗議資方僱用義大利藉及萄葡牙籍工人而發動罷工,並且造成許多重工業能源廠的同情聲援罷工。罷工在英格蘭十八年來最冷的那幾天舉行,漫天大雪,英國工人在雪中舉著「不列顛工作給不列顛工人(British Job for British Workers)」的標語集會及罷工,畫面確實令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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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族問題在英國,一直是一條敏感而若隱若現的神經,沒有人會說他自己是種族主義者,但在很多事情的談論上,卻又未必如此。日常生活上,一戶與我們也還算往來頻繁的鄰居,有時在談天時,便會露出這樣的話語:「我不是一個種族主義者,但是,他們為何拒絕過一種正常生活?」這種視異文化為「不正常」的態度,其實正是種族偏見。
而這樣的種族偏見及國族主義,在全國或全球經濟狀況走下坡時,便會浮出換氣。今年一月,林肯郡的林夕(Lindsey)煉油廠工人,為抗議資方僱用義大利藉及萄葡牙籍工人而發動罷工,並且造成許多重工業能源廠的同情聲援罷工。罷工在英格蘭十八年來最冷的那幾天舉行,漫天大雪,英國工人在雪中舉著「不列顛工作給不列顛工人(British Job for British Workers)」的標語集會及罷工,畫面確實令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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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賣夢人
刊於〈Ppaper〉86期,2009年六月一日最近,如果是本城的足球迷,總是百感交集。
前幾個月,一戶鄰居拿了一些舊衣來交接。他們家兩個小孩剛好都大我們家的一點,他們又極愛買衣物,所以大概兩季之類的時間,他們就會打下一批狀態還很好的衣物,用得上,我們當然就接收了。
「這是他的第一套球衣。送你們吧!」
「第一套啊,應該留下吧。」
「我也是這樣想啊,但他爸說球隊最近踢得不堪入目,送人,送人!」
看了看這球會的歷史,自1892年合併了紐卡索東境與紐卡索西境兩個球隊,組成紐卡索聯隊(Newcastle United Football Club)以來,拿過六次足總盃冠軍,七次足總盃亞軍,曾經是全英最多盃賽冠軍的球會,一百多年球海沈浮,總是上上下下,但是,自1993年升回英超之後,多次以前六名收場,進軍歐洲。這十多年來還真未曾面臨今年如此的危機:剩下三場球,球隊還在降級區。 ...繼續閱讀
May 22,2009
被自然回收的古蹟
Newminster 修院殘蹟Newminster Abbey(也許可譯為新敏寺修院),是屬於清泉修院(Fountains Abbey,或譯清水修院、泉水修院)早期的女兒修院之一。
修院是英格蘭歷史上挺特別的一種混合性組織,在這個混合體裡,有修道的修士,以及協助修士的各業人等:農夫鐵匠木石工,不一而足。早期這樣的分工,是為了讓修士們不必擔心日常生活的種種,專心研經修道,但這樣的組合,卻讓修院漸漸變成統領週邊的大地主及經濟中心,富可敵國。上面提到的清泉修院是北約克夏最大的修院,在他們最富強的時代,不只管理週邊的羊毛業、農業、畜馬業,他們還採鉛礦和煉鐵,並且,開支展葉,廣設分店。
修院系統掌理了英格蘭的民間經濟幾百年,挺過氣候不佳的全國欠收、英蘇戰火和黑死病,卻在十六世紀中不敵政治力,全數解散。當時的英王享利八世一心想擴展海上霸權,但這筆開支並不小,於是他趁著與羅馬天主教鬧翻時,順勢將全國的修院解散,沒收所屬的土地與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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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的空中花園
刊於〈Ppaper〉85期,2009年五月一日(忙著回台舊稿換錢系列)
住在台北市的人家,要有個花園實在不容易。
我台北的家是我國小時,在李母三遷之後,父母狠下心決定揹貸款而買下的一戶五樓起公寓的頂樓,沒有電梯。當年大家的默契是頂樓頂可以由頂樓戶使用,或者加蓋或者搭棚,也因此,當年如果買頂樓,我記得就是會貴那麼一點。
這個頂樓加蓋的事,在後來的幾年,好像變成了違建,在那之前已經蓋了的,好像是採就地合法這類的方法解決,在適法上到底如何,我也不大清楚,反正結局是我們家的六樓是所謂合法違建,有個幾坪的有屋頂室內空間,還有一個花園。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