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司熊

今天晚上回家的時候

遇到一位

帶著很多東西

手拿著沒吃完的麵

瞎了眼的老人

他用台語說這附近有沒有電話

我引導他過去

途中

我經過一個使用ic電話卡的先生

和一位正要進去警察局的警察

那位警察

只稍微看了一眼

我很想求助

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要把手上的麵暫時放在公共電話上

我用右手拉著他的手放

我拿起話筒給他

可是他沒有電話卡

我也沒有

後來剛剛在用ic公共電話的先生

跑過來幫忙

他請老人過去用ic電話卡打電話

他還問了老人家住在哪

可是後來還是先讓老人打電話

他問著老人要撥的號碼

幫他一一按下

可惜無法接聽

我看有人可以幫助這位老人

便對那位好心的先生打聲招呼

回家了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

像是一個狼狽的傢伙

像是把一個爛攤子丟給另一個人

我就像是...我不會形容了...


剛剛拉著老人的右手

我竟然覺得髒

用水反覆洗了很久

卻還是覺得

有什麼還殘留在上面

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態

我為什麼會覺得我的手很髒


或許

附在上面的

不是我所想的

老人身上所帶的細菌

而是我自己的

在幫他的過程

我一點都不熱心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所做的都不能幫助他

如果沒有那位好心的先生

說不定後來我會丟下他一個人

我可能會是這麼卑劣的人


他就在警察局的正門口

警察也看到了

為什麼沒有介入？

警察局門口貼滿了失蹤人口

失蹤老人的海報

都是貼假的呀...


開始覺得

我越來越冷血了

沒有再大哭過

眼淚除了打喝欠

或是看令人感動的電影

才會流下

可惜...

流了兩滴

就沒了...

什麼情緒都沒有了...

平...


看著右手

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了


總之

一位無家可歸的老人

一個思想敗壞的學生

一個沒有警覺的警察

一個熱心雞婆的好人


以上就是今晚的狀況

心情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