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1月3日

<心情散文系列>又是新年

久違的【心情散文系列】與其說是文,
其實是我自己的囈語……?!(汗)
總之,大家新年快樂啊!
(那你還貼這麼不快樂的東西是什麼意思啊你!!)

【心情散文--2009.01.01的我,真實】


  新年──又是新年!

  剛睡醒的你思及此,感到無比的恐懼。同時也厭惡著只不過是五更初才上床,竟睡到晚上六點的自己。

  可恨,可恨的自己可恨的沒進步的一切。

  大口喘氣,煩躁地翻開國文課本,想著得讀書了,雙眼凝在那一行行文字上,你平靜了下來,明白文字永遠能對你產生巨大影響。然而這平靜並不維持多久,那課文,雖然它不過就是一篇散文──又讓你陷入了無比的悲傷。
  憑任淚珠滾落,你覺得自己果然總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是從何時開始的呢?國小吧……但你也記不清這樣的心情是從是幾年級開始的了。

  或許大哭一場也好。

  就跟往年相同,晚起、自我厭惡、回顧過去遺留下的事物、受什麼的觸發而哭泣,通通都一成不變地再度發生了。你感到很無力,卻無法對誰訴說。所以你選擇在東摸西看後打開電腦,像往常一般,敲擊著鍵盤,像是尋求慰藉。電腦總是你逃避的最佳去處。
  你想起自己總像在抱怨,四處以話語或文字散佈自己的負面情緒。但又有多少人認真聽進去了呢?他們一定感到非常不耐吧,因為就連你都覺得自己很煩人了。那種糟糕的情緒,誰也不會想接觸的。大家總是希望氣氛歡樂些的,為何你就是無法感覺輕鬆呢?你不明白,或許自己真的是太不知足?但是一聽到別人隨口說了句你(的學校生活)真坎坷啊,你又覺得自己是對的。
  但你的悲傷是真的,淚水是真的,煩躁鬱悶都是真的。你的生活很富足,但也確實不是完全的幸福吧。

  誰也得不到完全的美好。那樣公平嗎?這個世界本就該死地不公平。

  從國中開始就開始會說粗話,對此你也有點無力。想說的有太多了,說不清也沒對象,但有對象也不敢說完全吧……人總是這樣的。矛盾,太矛盾了。你太了解自己了,甚至在心裡赤裸裸地揭發自己在逃避的事實。心底的另一個聲音卻蠱惑著你,說逃避也無傷大雅的。

  不,很糟糕的,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但是真的什麼都不想做,即使想得到很多,也懷疑著自己的資格;結論是好想逃出去,逃走,逃到一個不需要負責任的地方。

  你知道自己又胡言亂語起來了,但在這樣心緒紊亂的時刻,依然選擇了放縱。依然自我厭惡,但或許也沒人會相信的,與此同時也有著些許的自負,即使進了高中後被深深地打擊了,還是想秉持著這股傲氣,甚至以此自豪。
  空虛的感覺你太熟悉太明白了。你想對誰說出一切,卻發現身旁誰也不在。錯的是自己還是他人?你總想責怪他人,不願正視現實,只覺得不想連自己都傷害自己。但你又有受過什麼真正的傷害呢?或許未曾有,但也或許是有的。
  看著身旁的朋友,你已不知是否該繼續追究少了誰在場,而你們四人正盯著電視看跨年活動。你們的跨年是否略顯沉默?對談是閒歇性的,連大老二都不認真。但至少,至少你感覺熱鬧多了,至少你們能夠一起笑著,大家都像在自個兒家中般的沒拘束。這樣也挺好。往年你總是抱著自家電腦度過的,今年是特別了些。

  啊,電腦不在面前,果然還是有點違和感。但即使開了即時通,也無法像幾年前一樣的熱鬧了……好多人漸行漸遠,卻無法挽留。但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大家都太忙了嗎?也許只是累了……對很多方面,都疲憊了。你想著。

  你太容易悲秋傷春了,宛如戒不去的癮,也對這樣的心情又愛又恨。希望有所改變,卻也不想。你怕,怕……改變了,是否否定了過去的自己?不,或許最重要的是,根本改不了吧?
  你總是掙扎著,卻永遠抓不到一塊浮木。總在靠近一瞬後,眼巴巴地看著它離去。只有愁緒及不滿被留下,那是過去十五年來醞釀而成的烈酒,難以下咽,卻又早已湮上了胸口。而現在是第十六個年頭了,然後又過了兩個月,帶到了新的一年。
  好不容易考上的、讓你深愛的高中和班級,也帶來了壓力。即使是預期中的,依然想逃避。那樣的分數讓你連哭都哭不出來了,你甚至覺得可笑。何況你至今仍無法相信,國中的一切怎能如此輕易地逝去?

  殘酷的現實,殘酷的健忘者。
  殘酷的這耿耿於懷的心。

  但誰也沒有錯,萬事萬物也都是自然而然的;你暈眩了片刻。恍若昨日的往昔,也逐漸模糊,然而這說不定是你自己的希冀,建立於不堪回首之上。
  其實你很希望新的一年會更好的,真的。但現實層面你看著挺清楚。早就不是活在天真裡的年紀了……而全世界都惴惴不安著。
  每年翻著新月曆,就會感覺好像連新的一年都會一下就過去了一樣。事實又何嘗不是如此?

  過去的又過去了,什麼也留不住;而遠路茫茫,也不敢奢望能得到什麼。
  一切都不會變得更好。

  你深深難過,深深無奈,深深明白,即使不願接受。
  於是新的一年又到了。

Posted by tienling at 樂多Roodo! │00:25 │回應(0)引用(0) 天靈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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