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昌哥經常蹲在一旁沈思,每次問他在想什麼,他總是回答:「沒有!」 ...繼續閱讀

我用鏡頭框取一個畫面,這個畫面中的大家則是被鏡子框取著。鏡子裡面,大家正在挑揀剛採收的作物,只得一幅愜意的務農勞動圖,沒有人看得出來,在鏡子外夥伴們背負的另一個身份——在醫療意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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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禾很快就擔任起組長的職務,他需要召開當天的工作會議,決定當天該做什麼、分派每個人任務、記錄每天的進度等。這是協會成立的目標之一,也就是試圖證明精神障礙者的工作能力,而這個工作能力不只是體力的勞動,更重要的是包括了腦力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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