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5月9日
嗨,美術館

很久以前,記得跟Allison在每週三的下午,都會從學校搭著公車來到美術館擔任志工,或在門口收票屬數人頭,或到美術教室「管理」來上課的小朋友。當時,我們還是大姐姐,二十出頭,天真單純的享受大學生自在又隨性的生活。
每一天,似乎都像是照片中一般的晴朗天空。記憶果然褪去許多,也明亮許多。
從好多年前開始,五一勞動節變成期待中的節日,有別於軍公教,而是專屬於勞工的特殊節日。隨著〔世外桃源-龐畢度中心收藏展〕大幅新聞,這一天,來到久違的台北市立美術館,隨意逛了三個主展覽,從一樓到三樓,每步上一層,心情也迴旋多轉。
= 龐畢度的世外桃源 =

名氣很大,但人潮未如想像中的擁擠,比起兵馬俑、黃金印象、米勒那些曾經來過的展覽,龐畢度展的人潮,只能說還好而已,人潮最多的應該是紀念品區(有圖有證據)。我自己看完之後的感覺也只能說,還好。藝術這事情,還真的是主觀得很,有些看不懂,有些好像有那麼一點感覺,有些會覺得是…只因為他是有名的畫家,所以他所有的畫都被附加了價值。因為是龐畢度來的畫,所以彌足珍貴嗎?在這邊放肆地對自己問了這問題,也默默地下了小註解在心中,可能我程度不夠吧,藝術總讓人卻步。
回來後,與同事討論,花兒說:「真的嗎?可是你去過龐畢度之後,真的可以感受到它是現代藝術的源頭!如果這個展沒有讓你感受到,那真的只能去巴黎了。」
有些畫作之前就看過了,但沒特別感覺,畫家受到國外環境與流派的影響而產生的創作,於此刻駐足的我似有距離,是疲倦或無意進入畫家的世界,我迅速瀏覽而去。
在這個展裡面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陳界仁的《凌遲考:一張歷史照片的迴音》,這是一個影像作品,以類似紀錄片的拍攝手法,從受刑人被施以鴉片後接受的刑罰與被凌虐的表情,企圖表達台灣當下生活在殖民主義下被延遲的痛楚和恍惚。北美館把這個作品放在某個角落展室(以北美館如方塊堆砌的建築物而言,不同角度的突出就是個小展室),進去之前,警語標示令人三思。踏進去,是一處黑暗的放映室,清晰的無聲動態影像,分成三大塊投影在前方牆上,黑暗裡可以發現僅有2-3人坐或站的凝視,老壯年居多;在我之後,又進來一位裝扮如藝術學系的年輕女生,我們倆則是站著。
我不停地在觀看過程中浮現逃離這個展室的念頭,無法承受僅剩一人的孤獨與恐懼感。是的,這個作品深深地讓我感受到創作者試圖說明的「被延遲的痛楚和恍惚」。但此時,令我更想知道的是,在這麼漫長的創作與思考過程中,創作者會不會感受到痛苦?一種人們在成長之後有意識無意識想逃避的狀態,避免。於是,世俗價值瀰漫享樂與輕淡。想到這,我倉皇逃離了。
沒有足夠的勇氣看完整部作品,腦中浮現的念頭及相互交涉飛來的情緒,遠遠大於樓下的龐畢度。或許,我真的是麻痺到某種程度了,需要被施以這麼凝重濃度的主題,需要被刺激以如此的強烈視覺。
= 方力鈞的生命之渺 = 
踏上三樓,映入眼簾的大海深藍裡泛著四個大字「生命之渺」,很不錯的主題表現方式。嗨,方力鈞,初次認識,請多多指教。導覽摺頁說方力鈞創造了光頭的表現語言及此後成功的模式,光看我這無聊的短短文字,絕對不能理解。去一趟,繞完一圈。可能會有點噁心想吐(哈),噁心想吐絕不是因為藝術品不堪入目或噁爛,絕不是。而是,太多…….,光頭太多,多到每轉一個角落,都會以為有個巨大的光頭膚色偶人會立現眼前。儘管如此,但這人有意思。去一趟,繞一圈吧!
那麼,藝術是…
問我嗎?我無法回答這種問題。年少時以為藝術是美的表現,大學時知道還有醜陋之美,看了會不舒服的那種;現在,好像真的發現那麼一回事。而我又受到很深刻的含蓄溫婉傳統,對於平鋪直敘、對於直直揭露的手法似乎是沒什麼接受能力。意思是說,無論是淺白或虛無(如此次的龐畢度作品),或者典藏展裡刺激視覺的部份作品,又或者最後的光頭人,都是當代藝術的一部分,也就是我們所生活的這個時代,藝術家對於這個時代的感受。我們與他們的距離過近,近到沒有能力置喙優劣,甚至對錯。
不能說這樣「對」了,也不能說「錯」了,原來置身當代的感覺,就是這樣啊!
引用URL

是"屬人頭"還是"數人頭"?
是「數」人頭,哈,我真的寫錯字了耶,而且找了好久才想到有ctrl+F這功能...。看的好細喔,給你鼓勵鼓勵.....
Daisy 2009-06-12 10:34 PM

歡迎新朋友 ...
一次歡迎...永遠歡迎...
百忙之中還來幫我歡迎新朋友,相當有情義呢
Daisy 2009-06-13 08:54 P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