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8日
熱情缺貨了嗎? (故事才開始之1)
「人們最多的是時間?」我沒好氣地反問老闆,沒來由幹麻瞪大眼睛看我。
老闆不回答,起身走向一公尺遠的高空櫃子,一個漂浮騰空的櫃子,舊舊的帶點深紫色,又像是圓潤肥厚的茄子老掉的那種觸感。老闆墊腳伸手,用不算太長的中指吃力地試圖撥開櫃子的左扇扉,厚重的扇扉動也不動。老闆再墊腳,再拉長身體,扇扉仍無動靜,汗珠開始從老闆的額頭滲透出來。我彷彿都要聽到那人肌肉撕裂的聲音了。嘶-
2009年10月21日
熱情缺貨了嗎? (中)
「喏,拿去。」老闆遞來一個透明的空瓶子。
直直的、連基本造型都沒有,水桶腰的瓶身直撲瓶口,我以為拿到一個透明玻璃漏斗。
「你要的東西缺貨了,但還好,這瓶子還在。"也許"是你在找的熱情。」老闆一臉認真,誠懇眼神寄住在濃眉之下。
「蛤? 老闆,"也許"?? 不要跟我說這叫做國王的熱情...。」
2009年10月13日
2009年09月15日
陪你唱首歌--動人的是...
動人,是一種力量,一種我不是你,但我可以被你打動的一種力量。
當人說著自己也感動的故事時,是最動人的時刻:
戲劇系用戲劇試圖緊抓著逝去的記憶與懷念的人;
一如喜愛文字的我,用文字描繪著靈光乍現的每一秒。
2009年08月25日
2009年07月20日
每個人都只為了他自己
(蘇菲教派-Whirling dervish in Konya-2007/8/13)
<為己>
太多蘋果卻無蘋果樹
因而現在再也不見到蘋果
太多激情卻沒有了愛
現在遂失去了神聖的名
每個人都只為了他自己
我們有的時間都只是剎那
它無法長久
--捷克詩人 霍南 ...繼續閱讀
2009年07月2日
2009年06月24日
2009年06月13日
白雪公主的洋裝呢?
故事從來不會就此停止,只要白雪公主跟白馬王子還住在一起。
回家時,媽媽穿了件20多年前的洋裝,我隨口問了句:「你要去哪裡?」
媽媽高分貝抗議著說奇怪了,她在家不能穿洋裝嘛。
可以,隨時隨地,要穿什麼都可以,只要開心就好。
2009年05月9日
嗨,美術館

很久以前,記得跟Allison在每週三的下午,都會從學校搭著公車來到美術館擔任志工,或在門口收票屬數人頭,或到美術教室「管理」來上課的小朋友。當時,我們還是大姐姐,二十出頭,天真單純的享受大學生自在又隨性的生活。
每一天,似乎都像是照片中一般的晴朗天空。記憶果然褪去許多,也明亮許多。
從好多年前開始,五一勞動節變成期待中的節日,有別於軍公教,而是專屬於勞工的特殊節日。隨著〔世外桃源-龐畢度中心收藏展〕大幅新聞,這一天,來到久違的台北市立美術館,隨意逛了三個主展覽,從一樓到三樓,每步上一層,心情也迴旋多轉。
...繼續閱讀2009年05月3日
在夢土發現恐懼 (下)
我吃飽了,步出飯廳,越過迴廊踏上小兒嬉笑的埕間,倒吸一口稀薄的高山空氣,咳! 咳! 平地軟弱無力的肺片抵不住這一股清冷。飯廳內傳來allison與藏人熱絡的談天笑語。我打算將手插在腰際好消除那一陣冷咳時,瞥見院落東北隅的廂房上方,冥冥薄霧之上透出朦朧的龐大黑影,隱隱光線穿過層層雲片,耳際繚繞著不妙的詭異樂章。 ...繼續閱讀
2009年05月2日
在夢土發現恐懼 (上)
2009年04月26日
膚色的時光 (2009-4-11)
於是,透過各種方式的接觸,我們又從另外的角度自以為是的了解人;
又或者,以我們想像的程度,賦予他人生命的豐富彩度。

<膚色的時光>節目單

2009年04月8日
今天不專業
每天,我都在思考專業的問題,工作上的。
用寫劇本的心情,想系統該怎麼畫出來;千想萬想,都還是編不到那些個意外。人總會有疏失,操作方式不對是一種錯誤嗎? 有那麼一刻,我心中當然又是指責他人的愚蠢與懶散之類的,因為他們沒有我投入的用心,卻可以輕易指責或嘲弄任一個設計。手指伸出來頤指他人,比指向自己要容易太多了。
「真是沒天理的世界。為什麼要讓愚蠢的腦袋來告訴我怎麼做?」
在失望與強烈的瞬間憤怒之後,恢復平靜的我,還是認真地思考,該怎麼改善,才能做到讓人喜愛。但週而復始,那些不友善的批評、莫名其妙的需求仍然排山倒海而來,我該怎麼辦? 希望我可以不要討厭你們。
2009年03月27日
給一個讚美,好嗎?
說真的,我也很訝異,原來自己不是那麼甘於寂寞的人。
blog很安靜,是因為我總寫的晦澀難懂,
也好像自居清高般不愛慕虛榮,
可是仍期待有人可以回應一下。
但我也矛盾地知道,朋友其實都很低調,
這裡也很少路人甲乙丙丁,有的話,也是低調來者。
而我寫blog是為了持續寫,
持續寫,磨練筆力不致秀斗,我總忘了這本意。
家人很習於我的陪伴,
是因為我不會拿工作跟戀愛當藉口;
(但我也沒有藉口可用倒是真的) ...繼續閱讀
2009年03月21日
第一堂: 叫人剃光頭
「媽,我想,過兩天,你就去把頭髮剃光好了。頭髮剃光再戴上帽子就好。」媳婦如是向著婆婆說道,一點也沒有婉轉緩和氣氛的空間。媳婦刻意放大聲說話,彷彿婆婆失去聽力一般。
「為什麼要剃頭髮? 又不是動手術。我只是做治療而已啊,為什麼要剃頭髮?戴帽子不是很奇怪嗎?為什麼要剃頭髮?」婆婆狐疑試探,反覆地問。婆婆的腦子裡浮現那天醫院下午的情景。 ...繼續閱讀
2009年03月5日
2009年02月26日
2009年02月19日
移動的意義
最近,又重新有了這樣的體驗,很感謝。雖然忙,忙碌到自己也不清楚畫出什麼樣的鬼系統,糊塗到,只要一被質疑,就心虛地想噴灑著眼淚奔出會議室...。心裡想:「我為了什麼來到這裡﹖我為什麼要被人們這樣問﹖當人們不經大腦思考隨便講出文字時,我為什麼要認真聽﹖」為了那些只為了證明自己存在的「活動滷蛋關東煮」,我用青春用生命認真去思索,結果「滷蛋關東煮」只在乎白菜魯佔據了他們的位置。
說真的,當人們用「我覺得...」「這邊的設計怪怪的...」「你不懂,這裡的業務很瑣碎,不像你想的這麼簡單...」我幾乎要爆炸了,中文字這麼多,是不會用具體一點的描述文字嘛﹖要不要你姐姐我教你國文啊﹖
「吃屎吧,你。」我無意義地下意識回覆答案選項中,這永遠是第一名,並且,在我心裡,呼喊了千千萬萬遍。
千千萬萬。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