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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絕版愛情：最和諧的奇異組合：芙烈達．卡洛Frida Kahlo ＆狄亞哥．里維拉Diego Rivera</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今天在San Francisco MOMA看了Frida Kaohlo的畫展,她的某些畫的確很能引出人的某些情緒，畫展中有一部份是她的照片，和一段她的紀錄片，Frida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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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at, 13 Sep 2008 09:29: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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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絕版愛情：愛是一顆幸福的子彈：寇特科本Kurt Cobain ＆寇特妮洛芙Courtney Love　</title>
	<description><![CDATA[寇特妮洛芙的人生真是太精采了。

希望她跟凱特摩絲一樣把毒癮給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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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ue, 29 Jul 2008 13:48:4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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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維金尼亞‧吳爾芙-《自己的房間》</title>
	<description><![CDATA[您好，格林文化即將在七月發行吳爾芙的新書《歐蘭朵》，這本書《歐蘭朵》是書中同名主角特異的生平故事。身為英國貴族，歐蘭朵確有著許多奇異的人生體驗，他飽受愛人遠離的折磨，想將人生寄情於詩作的他卻又遭受無情的批評。心灰意冷的他於是遠赴土耳其君士坦丁堡擔任大使。功勞顯赫的他被國王封為公爵，不料他卻在受勳之夜昏迷不醒，醒來後竟發現自己變成了女人……。
歐蘭朵的一生跨越三個世紀，經歷兩種性別，場景橫跨歐亞兩大陸，更置身於無數的角色變換中。他先是男人，而後是女人；先是愛人，而後被愛；先是拋棄別人，而後被拋棄。他是一個充滿活力的男人、一位詩人、一位懂時尚的女人，也是一位傳統維多利亞時代女性。作者維吉妮亞‧吳爾芙將這部內容豐富、語氣恢諧、機智的作品獻給激進的小說家兼詩人、也是她的摯友，著名的「西辛赫斯特花園」的創造者——薇塔．薩克維爾—魏斯特。本書以嘲諷的筆調將所謂「偉大男人」的傳統歷史重新寫出，並回顧幾個世紀以來的文學思潮，是二十世紀最重要的女性主義作品之一。不過照吳爾芙自己的說法，它也是「一個玩笑……一個作家的假期」，一部讀之令人心喜的作品。


希望您能在部落格上幫忙推薦，讓更多人認識吳爾芙的作品！！
格林文化將送出一本新書給您。

<a href="mailto:babie_chang@hmg.com.tw">babie_chang@hmg.com.tw</a>]]>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tenpoint/archives/584402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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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Mon, 23 Jun 2008 18:34: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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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陽性反應：內文：第一章（1/3）</title>
	<description><![CDATA[[URL=http://www.haroldini.cn/mappa-bergamo] mappa bergamo [/URL]   <a href='http://www.haroldini.cn/mappa-bergamo'> mappa bergamo </a> [URL=http://www.haroldini.cn/fitness-girl] fitness girl [/URL]   <a href='http://www.haroldini.cn/fitness-girl'> fitness girl </a> [URL=http://www.haroldini.cn/salsa-e-merengue] salsa e merengue [/URL]   <a href='http://www.haroldini.cn/salsa-e-merengue'> salsa e merengue </a>]]>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tenpoint/archives/6434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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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ue, 17 Jun 2008 15:20: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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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愛無可忍：作者簡介</title>
	<description><![CDATA[貴出版社有考慮要出贖罪的中文小說嗎？]]>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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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un, 25 May 2008 22:36: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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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絕版愛情：放下搖滾‧只談愛情： 約翰藍儂John Lennon ＆小野洋子Yoko Ono</title>
	<description><![CDATA[[URL=http://www.qeriga.cn/garmin-zumo-550] garmin zumo 550 [/URL]   <a href='http://www.qeriga.cn/garmin-zumo-550'> garmin zumo 550 </a> [URL=http://www.qeriga.cn/cacao] cacao [/URL]   <a href='http://www.qeriga.cn/cacao'> cacao </a> [URL=http://www.qeriga.cn/poltroncina] poltroncina [/URL]   <a href='http://www.qeriga.cn/poltroncina'> poltroncina </a>]]>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tenpoint/archives/952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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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hu, 22 May 2008 05:56:5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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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大象的眼淚》搶先讀│楔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還沒看完全書，但看了前面一兩章節，覺得譯者翻譯得很不錯啊，文字簡潔有力，靈活生動，畫面栩栩如生，不知為何玥璘覺得譯得不好？]]>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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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hu, 15 May 2008 23:00: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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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絕版愛情：藏在布料和繩索下的愛情 ：克里斯多Christo＆珍妮克勞德 Jeanne-Claude</title>
	<description><![CDATA[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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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hu, 08 May 2008 10:06: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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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幽暗森林》小說背後的故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這本書的註解是以括弧方式放在需註釋詞的後面,
建議以小符號標示,
之後在攤開的那2面最左邊放註解內容,
才不會強迫讀者看可以跳過去不看的註解.]]>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tenpoint/archives/42092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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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19 Oct 2007 22:55: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幽暗森林》小說背後的故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這本書的註釋都是直接用括弧放在需註解詞的後面
建議可以用小符號替代,
然後把註解內容放在翻開的那２面的最左邊.
這樣才不會強迫讀者看可以跳過不看的註解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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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enpoint/archives/42092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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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19 Oct 2007 22:52: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大象的眼淚》搶先讀│楔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這本書個人很久以前就買了,
卻是在最近才看的.
個人覺得內容很好看.

但對翻譯的文筆有些失望,
整體表現勉強只能用順暢來當作最佳讚美.
有些字詞如五臟廟,成吉思汗等過於俚語不應該使用,
不是說不能用俚語,但用的太突兀,感覺很奇怪.
文句本身也翻的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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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19 Oct 2007 22:39: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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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大象的眼淚》搶先讀│楔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花了二天的時間把"大象的眼淚"這本書看完,故事真的精彩,很感動.
正如推荐的名作家們對這本書的書評.這真正打動我的心,
感謝天培出版社帶給讀者閱讀喜樂天,我當然會推薦給朋友們.
但願有更多的人能看到這本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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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Mon, 19 Mar 2007 15:21: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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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我的「絕版愛情」</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曾經，暗戀過一個女孩

文／蘭若精舍．柳藏經

當我還是一個男孩，我愛上一個女孩。

1987年的夏天，那年我15歲，剛進入三重一所私立高中。經過七月份的高中聯考，果不期然我註定要上私立學校，那年的夏天是折磨人的，燥熱的天氣加上聯考的失利，人生好像變得更為不定，我開始有些徬徨，無奈，猶疑，但是立志上大學的我，選擇私立高中的普通科系就讀，於是八月份就來到這所私校報到。

第一天開始的新生訓練，我們由於剛進入學校，身上還是身著便服，心中忐忑不安的坐在教室裡，陸陸續續看到新同學們魚貫而入的進入教室，我知道這些同學將是我未來三年的同班同學。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後走進教室的是一個身穿粉藍色上衣又有點露背的女孩，淡藍色的牛仔褲配上白色的球鞋，她走進教室後便坐在第一排，她不算矮，只不過因為她最晚報到便只能臨時排在最前面坐，忽然間她往後回眸，露出她清麗的臉龐，於是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好可愛的女孩，她有一頭沙宣般的俏麗短髮，更有一雙烏亮動人的杏眼美眸，加上模特兒般的唇鼻，還有淺笑微露的貝齒，精緻的五官瓜子臉，更有如象牙白般的皮膚，這一瞬間天使竟然在我的眼前！

「你們好，我叫做巫維琪，巫就是巫婆的巫，維琪就是那個Vicky，以後就叫我Vicky好了。很高興跟各位成為同班同學，我住在台北市，榮星花園附近，以後有空可以到我家玩！」說完便一溜煙下了台，我們這班的班導師陸續要我們這群新生一一自我介紹，我看見那個藍色天使自稱Vicky的女孩，我一不小心便撞入她的微笑之中，我想我的潛意識已經開始喜歡她了，但我卻不知道。

當你開始為她付出時，其實你已經愛上她。

一年級的上學期，我在一次的英文模擬測驗中，誤改了Vicky的分數，結果她被英文老師痛打十大板，Vicky痛哭失聲，我心如刀割，我被體罰不打緊，但是連累Vicky被老師打，還是誤罰，我更是無法釋懷，聽到她的啜泣，我也亂了方寸，怎麼辦？涼拌還是撤職查辦？鐘聲一響，下課休息十分鐘，我便火速趕到福利社，「老闆，一罐可口可樂。」丟了錢，又火速爬回教室，委請她較親近的死黨，代為獻上誠意，希望她可口可樂！後來，不知道清涼的飲料不知是否有發生退火的作用，但我清楚的知道，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的哭泣！

高中三年，我全勤！我每天五點鐘起床，五點半搭車，六點五十分準時進教室，事實上並不是我特別用功，而是Vicky總是在七點鐘進教室，我總是希望每天能第一眼看到她，這三年如此過著甜蜜的痛苦，我每天只為多看她一眼，我隨時很愚蠢的想要為她付出些什麼，但是我又知道她需要甚麼呢？高中三年，我不知如何僥倖過關，書唸得不是很起勁，腦海中都是Vicky的身影，如著魔般喜歡她，但這不是愛情吧！我曾形容這如同影迷俱樂部，我深深迷戀無法自拔，卻不能真正為對方所設想，愛不能傷害人，更不能傷害自己，我只能遠遠看著她！每天每日在上課下課之中，尋覓她的身影，直至沒入人群之中。為了壓抑心中種種不能妥協的情緒，我寫下以她為名的數百首情詩，使我不致瘋狂！

如今，畢業很久了，思念的情緒已經轉為淡淡的愛愁，此刻的Vicky是否幸福嗎？是否早已覓得良緣？妳的身影一直在我腦海，無論是在南陽街當補習難民的歲月，還是在小金門服兵役的數饅頭日子，望著滿天星斗和陣陣的海潮聲中，我依然想念妳，暗戀～畢竟沒有桃花源，我所喜歡的妳，我所熱愛的妳，是妳讓我成為有感覺的人，也許有一天妳會知道被一個深深愛妳的人所奉獻，是無比的幸福！

妳幸福嗎？當我能平心靜氣對妳說時，我覺得我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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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Wed, 05 Jul 2006 09:34: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絕版愛情：戒不掉的瘋狂和愛情 ：威廉．德．庫寧Willem De Kooning ＆依蓮Elaine</title>
	<description><![CDATA[This page helped me very much with my homework.]]>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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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21 Apr 2006 20:55: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陽性反應徵文主題】我學生時期的同性之愛～</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和我的淡水落日

後來我有好一陣子沒有辦法自己坐捷運到淡水看落日。是因為沒有足夠的勇氣吧！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一個曾經有你和我影子同時出現的地方，最後卻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孤獨的影子。捷運一直都是生活的一部分，但是我還是喜歡有你身上那種溫度來緩和總是開得太強的冷氣，有你的笑容陪著我走完長長的回家的路﹔我已失去了在喧嘩之中專心看書的本領，畢竟有些事情還是兩個人一起做比較來勁，像說黃色笑話和討論很貴很貴的進口搖滾音樂之類的事情，我還是習慣和你在一起。

來了。深邃的地底發出高速的尖叫，停滯許久的月台，再次因為來往人潮的代謝而蠢動不安。遠端車燈照亮鐵軌，我瞇著眼睛什麼也看不清楚──

你走了之後，我也就不再有閒情雅致，到淡水去看其實並不是十分特殊的落日。

還好，在與你相遇之後我似乎學會了如何處理曖昧不明的同性情誼。就算是這樣繼續陷下去，也無所謂了。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吧？只是這樣學習的代價好像太高，得到的卻不是自己原本所希望的那個部分。

反正總是有點體會。就某方面而言，雖然付出許多，但是整體算起來應該也算是個收穫。


１

和你認識好久好久了，久到我已經忘記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什麼樣的時間之下，會使我們兩個人的生命就此糾纏，從兩條平行線演變成密不可分合而為一的存在。

（好，讓我仔細想想關於嗅覺、視覺、觸覺、聽覺，甚至是味覺之間的關係。）

當我在國文課上偷聽熱門音樂的時候，老師正在解釋蘇軾是在一個我所無法理解的情況下寫出赤壁懷古的。其實他並不是在真正的赤壁觀光而是在黃州赤壁，我們天生多情的蘇先生可以用想像將毫不相關的兩個地方串聯在一起也算厲害，只不過我現在整個大腦充斥著月之海的電吉他聲音，所以什麼都聽不見、無法思考、無法將赤壁注入我腦中的一個部分，所以對不起了，蘇先生你也只能先站到旁邊去等著月之海下臺一鞠躬了呀……

突然，你的髮雕味道侵占了月之海演出的舞台，蘇軾心不甘情不願地排到了第三順位等待和我聊天的機會。我離開了演唱會場，並且看看隔壁桌上排隊等著和周公下棋的隊伍，哇賽，還真不少呢！

從每日Ｎ度的象棋大賽會場回到課堂上，已經不聞國文老師沉重的朗誦聲，沒有蘇東坡，沒有赤壁懷古，連在排隊的月之海都因為不知道被誰關了隨身聽而離去。只有你那上面掛著註明「天真純潔」的笑容在我朦朧的睡眼之前搖晃著。

「乖孩子，放學還知道要起床唷？」我不得不告訴你，你的眼睛實在是太小了，還是不要笑比較好，以免人家以為你沒有眼睛而驚叫出聲。

「你管。」我輕輕拿起鎚子敲碎了你的天真，你換了一張註明「無辜」的笑。

「不要這麼兇嘛，」你將我的書全都丟進書包，「反正放學了，要不要一起去外面晃兩圈再回家？」

隨便囉。反正我本來也就不是喜歡一放學就回家的人。

「只是要去哪裡呢？」「去淡水看落日吧！」


２

「哈哈，結果我還是決定要唸第一類組了唷！」我露出一個笑，對正在與數學作業搏鬥的你說。「等一下啦，我現在很忙，」你頭也不抬，只用微帶笑意的聲音小聲回答我，「我恨死數學了說……」

你恨數學？不會吧？你的數學不是一向都好得讓我嫉妒嗎？「我警告你不要在一個數學每次都在及格邊緣遊蕩的人面前說你恨數學，」我輕輕揍你一拳，「喂，我不是開玩笑的唷，我要唸一類組啦！真的要唸一類唷！」「我是說數學作業啦，煩死人了。」你還是沒有抬頭，繼續抄作業，也沒有對我的決定作出回應。

（一個物理化學唸得比歷史地理好的人，告訴你他要唸一類組，你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你終於抄完了作業，抬起頭來又是一個天真的笑，「ＯＫ，也就是說你要和我一樣唸文組的歷史地理，不去唸物理化學？」我點點頭。「你確定要唸文法商不去唸醫科？」你的笑臉逼近我，一種莫名的壓力。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喔，這樣喔。──喂喂，我們今天放學出去玩好不好？」

「好呀。」還有一點問題，「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要唸一類呢？」

「因為我很了解你呀，如果不是你爸威脅利誘成功，你會乖乖念一類組嗎？」你笑著說。

但是答案卻不像你所說的那樣單純。如果不是因為你要選一類組，我才不會這樣容易被說服去念一類組呢！可是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必對你說的……


３

我是像變數Ｙ那樣的人吧！因為我總是為了別人在改變我自己，無論是朋友、家庭、愛人、甚至是老師同學，常常，一句話就足夠讓我改變自己迎合他們的需要。但是事實上呢？為什麼要改變自己呢？不是有人說做自己最酷嗎？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害怕別人在無法忍受我任性的時候，那種負面的評價以及憎恨的眼光呀。

所以啊，我的改變就本質而言還是自發性的吧。

「犯賤。」你笑笑地說。「我就是這樣，沒有辦法。天生犯賤。」呵，要扯大家一起來。

如果我跟你說我為了你改變最多你也是不會相信的，所以還是不要告訴你比較好。

「再來呢？」你正低頭做著你的家政作業，拿著和我一樣的針線還有一樣的布料，卻將它們組合成非常可怕的形狀。在家政課上閒扯淡果然是不道德的。看你受到報應了吧。「喂喂，這裡到底要怎麼做啊？教我啦快點，」你捧著已經支離破碎的布塊和針線要求我救你的成績，「我真的是家政白痴耶！」唉唉，這樣說來的話我們果然是不同世界的人呀。

在我終於挽救成功的同時，你將針穿到頭髮上玩弄著。「你變態耶，幹嘛啊。」我狂呼。

「好玩呀。」「果然很變態。」「小心我把針穿到你鼻孔裡面唷！再罵，你給我試試看！」你拿著針和線在家政教室裡面追著我跑呀跑呀……（老師大聲喝阻著，但是已經沒有意義。）

（把針穿到鼻孔之中再綁上線，會是一個怎樣滑稽的景象呢？）

看著你高興地笑著，我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不停為了別人改變的我，這次又將為你改變些什麼？對於和你之間的關係，我有種莫名而模糊的哀傷。一種異樣的預感。

「好了啦，下一節自習可以蹺頭了啦。」「去哪？」「去淡水看夕陽……」


４

於是，我不止一次陪著你在淡水，靜靜看著遠方渡口之外漸漸下沉進入大海懷抱的淡水夕陽。那種鹹澀的海的味道，在我的鼻腔中迴旋三圈半之後翩然而去，回到屬於它的那混雜了百分之二十一氧的大氣之中。這樣的時間也就該要凝結了吧！和你在一起的時刻，或許夕陽的美感就變得不那樣重要了，不是嗎？

只要看著你欣賞夕陽的那種莊嚴表情，也就已經足夠。

淡水河仍舊緩緩運送著台北人每天製造出來的污水，流動。「你知道嗎，」你在一陣讓我心情平靜的靜謐之後開口，著實讓我訝異，「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都喜歡坐捷運到淡水，走一段路然後在這裡看著海呢。」「哦，是嗎？」「不一定是海呵，」你淺淺地笑著，一種我從來沒有看過的氣質，「只要帶點淡水的感覺，這裡的廟宇和攤販，甚至是紅毛城或學校還有人潮，都會讓我的心情變好呢！」你快樂地訴說，「除了傍晚，其實在淡水，那種古典的純樸，再加上一點點的原始都市氣息，就可以讓原本的煩躁平息下來呀。」

（哦？我只要聞到你的髮雕香味還有看著你的飛機頭，心情就會自動變好呢。）

我已經非常習慣將你和捷運以及淡水串聯在一起，而我的眼睛也已經非常習慣在搭上捷運之後看見你永遠開朗的笑容，非常習慣在聞到那種過分香甜的髮雕味之後看見你的飛機頭。在不下百次的試驗之後，我突然發現捷運上只要有我就會有你，有你背著藍色背包在車上尋找我身影的目光，然後在找到我之後歡呼著喊我的名字，像巴不得全車廂的人都認識我一樣。真的，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以為你總是在觀察我回家的路線，故意挑選跟我坐同一班捷運回家。

我甚至想在假日坐捷運到新店去來個碧潭之旅，看看你會不會又穿著制服背著背包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但是住在北投的你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捷運新店站呢？就算你預測到我會去新店，又要怎麼「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呢？所以我一直沒有真的去嘗試這樣的詭異情節。

假使有一天我真的試了，平安無事到了新店，但是你卻沒有出現，我想我大概會很難過很難過吧。所以還是乖乖一個月陪你去淡水五次，這樣就好……


５

那天我並沒有坐上捷運，而是在上完社課之後，自己一個人穿過長長的重慶南路，到書店去買書。六點的北一女校門口格外冷清，沒有卡其衣學生在站崗，沒有潑硫酸的精神病患，沒有特權階級的座車等候千金下課，沒有……

因為我並沒有坐捷運，所以沒有你的笑容、沒有髮雕、沒有藍色背包。

如果現在有你陪我走過著十五分鐘的路程，我還會走到重慶南路嗎？應該是不會的。為了遵循我們一向謹守的回家定律，我會選擇坐一站的捷運到臺大醫院站，然後走到重慶南路。

到東方出版社買書比較便宜耶，你知道嗎？只要穿制服或者帶學生證就有九折優惠喔。對不起，我並不是在幫書店宣傳，只是解答在我心中一向貪小便宜的你的疑問而已。

轉眼間已經走過了總統府前寬闊的廣場，接受便衣警察和憲兵對一個服裝儀容不整的高中生行的注目禮，再過一分鐘，書店令人感動的鮮綠色招牌已是近在咫尺。先看看書再買吧！這樣才不會對辛苦將我送到重慶南路一段的雙腳感到愧疚。

倪匡、金庸、金賽夫人、青山剛昌、貞本義行、楊照、張大春，還有Clamp。在一陣掙扎之後，我抽出金賽夫人的性學報告，無視其他人對我投來的奇異眼光啃了起來。「喂喂，你是高中生耶！」天啊！不會吧，這個熟悉的聲音。「身為台灣一中學生的你怎麼可以穿著制服在書店看這種書呢？」果然又是你，那無責任的笑為什麼總是在我就要讓心情安穩下來的時候進來擾亂我的思緒呢？「什麼台灣一中啊？少自抬身價了。」我回給你一個無賴的表情。「抬舉你還不好呀？」你繼續吃吃笑著，「還沒有吃飯吧？走，我們去吃漢堡王。」

明明不是你社團上課的日子，為什麼你會在我進了書店之後出現在我身邊呢？這樣的話實在不能讓我不相信你是跟蹤我來的。

呵呵，想太多囉，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能來東方買書嗎？

「可是我想要吃麥當勞呀。」「好遠耶～」「拜託，沒有比漢堡王遠到哪裡去好不好？」「我不管啦我就是要吃漢堡王啦你陪人家去漢堡王啦……」「好好，拗不贏你，吃漢堡王就漢堡王。」其實你是因為小氣，所以想去漢堡王喝免費續杯的可樂吧？

於是，我竟然也就勉強自己和你一起來到其實並不是很喜歡的漢堡王。但是跟你講說不定暗戀漢堡王已久的你會對我發脾氣也未可知，所以啊，這種事情還是放在心裡想想就好了。總之，我並不那樣鍾意漢堡王的特大號漢堡，於是我點了一杯中杯汽水，喝著無限續杯的可樂，靜靜看著你狼吞虎嚥解決掉我總是吃不完的大漢堡。

（奇怪，今天怎麼感覺漢堡王的餐點不那樣不對味了，是因為你的緣故嗎？）

「從國中到現在，我一直都很喜歡在漢堡王裡面，聽著鄉村音樂，看貓王的遺像，一邊快樂地啃著漢堡唷！」你將兩包胡椒鹽灑進已經很鹹的薯條，「其實啊，晚自習完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在漢堡王裡面給他狠狠狂喝三百杯可樂了！」「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呀。」我竟然會說出這樣理性視野的話，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總之，」你露出一個詭異的笑，「我大概愛上漢堡王了吧！」

呼！這樣言不及義的對話總是充斥在我和你之間，雖然有些三八得讓人受不了，但總是會讓人感覺很是幸福。

「但是我卻從來沒有想到，竟然能把你這麥當勞叔叔的忠實擁護者拖來漢堡王，陪我一起吃晚餐呢！」你放肆地笑著。其實你不知道，對我而言這頓晚餐的主體是你而不是漢堡王的漢堡呀。你原本正在收拾書包的雙手突然將我緊緊抱住，「下次的目標是帶你到淡水吃章魚丸子唷！」你的嘴唇在我耳朵外側一公分游移，說話時吐出的空氣在我耳垂上遊戲讓我全身酥癢，「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魅力，可以讓你這麥當勞生物到漢堡王來喝免費續杯的可樂耶！」噢！求求你不要這樣抱住我，你可知道你自以為瘦弱的雙臂抱起人來有多麼讓人呼吸困難嗎？

我明白，造成我呼吸困難的主因不是因為擁抱，而是因為擁抱的主體是，你和我。

「呵呵，和你鬧著玩的，」你放開我，繼續收拾不能吃的漢堡紙，「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最討厭章魚了。」背起書包，是不是要走了呢？「我們回家吧！」

走進公園，夏天的晚風吹起來，竟然有點冷。

在捷運上，我靠著你的肩膀睡著了，那種讓人感覺到絕對溫暖的三十六點五度，包圍你時竟然也能將溫暖傳到我身上。

回到家我才想到自己要買的書還在東方出版社的書架上沉睡著。


６

　　「你可知　可知
　　　那在雙手胸口交纏的鎖鏈
　　　已然是我所憑恃的一切？
　　　當心口愛情熱切蔓延時
　　　可知　刀鋒劃下的疼痛亦然？
　　　關於雙唇的交合慾望
　　　關於健壯手臂環抱的溫度
　　　汗水沁香肌膚光澤眼波溫柔流動　與
　　　一個令人心痛的微笑
　　　可知　一個不帶愛意的擁抱
　　　如何導致心跳加速？」

當我正在週記上輕輕寫下這樣的句子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被你看到。是的，我真的沒有辦法讓你知道這件事，事實上，也是絕對沒有必要讓你知道。所以在你踅步到我身邊的時候，我很自然地用輕鬆、迅速又不著痕跡的動作將週記本蓋上。

「幹嘛？」你邪惡的笑容緊緊揪住我的心，有點痛，「在寫Ａ小說怕被人看嗎？」「少裝笨了，」週記封面上大大的「生活週記」四個字閃爍著光芒，「你看不懂國字嗎？這是週記呢！『週記』！」唉，可憐的我也只能用生氣掩蓋我的不安了呀。

「是嗎？」你迅速卸下「邪惡」的笑，換上那張原本應該已經被我敲碎的「天真」，「好嘛！借給人家看嘛！」「不要。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看的呀。」

「那就算了，」你遲疑一下，「哎，我們今天去東區買東西好不好？」「不要啦，我已經沒有錢了。」我掏出皮包，裡面靜靜躺著兩張孫中山，「窮死了，最近正在經濟拮据非常時期呢！」「呵呵，窮鬼！誰叫你愛亂花錢！」喂喂，拜託你搞清楚，上次不知道是為了送誰生日禮物，很蠢地去買了一個價值八張紅臉孫中山的音樂盒，結果那傢伙現在居然在我面前擺著「你看吧」的無辜。

那麼下個月吧。下個月拿到零用錢的第一天，我一定會陪你去東區，買你想了很久很久的模型，買你想了很久很久的所有東西，

但是很可惜，今天我只能陪你去淡水。


７

第二天來到學校的時候，我很訝異班長居然趁著我翹第七節課的機會，偷偷讓同學們重新排了座位。因為我如果不在，就沒有辦法偷偷和人將位置換到我所一直希望的你的旁邊。（可惡的班長我恨你恨你恨你……）

而事情總是不會讓人太滿意的，所以我並沒有恰好得到那四十五分之四小得可憐的機會坐在你周邊，也沒有辦法和你周圍的任何一個人偷偷換位置。我找到自己的新座位，面無表情地坐下，赫然發現坐在我前面的居然是常常考全班第一的那傢伙，旁邊是沉默寡言在社團卻非常活潑的悶騷狂，不知道要怎麼形容的怪怪的班代就坐在我的後方。

在我四周半徑三公尺以內，就是看不見你的飛機頭。

當我無聊地看著桌子右上角不知道多少次被外借用作考場而貼了大大小小的名條，然後被不知道多少個曾經坐在這裡的同學們撕去而留下的痕跡時，我企圖尋覓一個空白的地方，（那裡一向都被無意識地寫著許多人的名字、數學公式，或者是為了作弊而填上的英文單字，以及某某學校的某女愛上某校的某男之類無聊的東西，）想要在那裡輕輕寫上你的名字，用來稍稍減輕自己想念你的情緒。

又是國文課，但是為什麼我的眼中腦中就是無法抹去你的笑容？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你害我沒有辦法專心上國文課，你知道嗎？

「喂，我好想念被你飛機頭遮住黑板的日子，可以偷偷睡覺不會被抓包。」吃午飯的時候我這樣對你說，「你不知道坐在悶騷狂附近的滋味多難過啊，何況對我而言，坐在第一名的後面唯一的意義只有作弊比較方便而已。」

「呵，不要，這樣我上課就會想要跟你說話了，」你伸伸舌頭，「坐我旁邊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嗎？那不過是上課時候的座位呀。還有，上課的時候睡覺是非常不道德的一件事情唷。」

「我肯坐在你旁邊，是你至高無上的榮幸耶！」我嘻嘻而笑，「我才不在乎你跟不跟我講話，只是想要逃離那個怪怪的新位置而已。」

（其實啊，我想要確定的只是你在我身邊，確定你的飛機頭在我的視線以內，確定自己聞得到你的髮雕香味、看得到你的藍色背包，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會不會跟我聊天打屁，我真的只想要確定你在，我只是不想讓視線穿過教室在雲霧之中尋找你飄渺的身影。）

「唷，這榮幸太沉重了，在下無福消受呀！」你扒著飯。

我其實很明白你一直都會在這裡的，不管看不看得見你，結論都一樣。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必須用這種方式確定你的存在呢？我在害怕什麼？──我在害怕嗎？

「可是我還是想要換位置，」我喝完最後一口泡麵湯，拍拍你的臉頰，「你難道不覺得我很可憐嗎？」

沒有錯，我的確在害怕。我想要分享，不，我想要獨占你生活中的點滴所有，害怕一旦遠離你一步，就會離開你更遠更遠。我這樣想很傻嗎？我只是想要接近你呀。

「你現在坐的位置挺不錯的，作弊方便。換什麼。」你不置可否地笑笑，「還有，換個座位真的沒有那樣必要，專心把數學學好還實際一些──別小題大作，來，笑一個，很快就會過去的，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去淡水看夕陽，一起坐捷運回家呀！」你將便當收進袋子，起身從書包裡拿出樂譜，然後拍拍我的背之後離去。而我，只能傻傻地笑著，趴在你的桌上，看著你走出教室，而後消失。

你知道嗎？我非常認真的體認到你已經不再需要一個像我一樣的朋友，基於我的愚蠢無知，我是不是已經沒有資格繼續陪在你身邊了呢？對你來說，我是不是一個重要的朋友呢？

我一直想要知道你在想什麼，卻總是被你的笑弄得狂亂欲醉而什麼都無法臆測。就算神智仍然清醒，卻又總是猜不中你笑著的臉龐下，究竟是用什麼眼神看著我這個所謂朋友的朋友。我和你越來越遠，九百度近視的視線中，你的背影越來越模糊，直到我再怎樣用力瞇起眼睛，也看不見你的影子，再怎樣努力也找不到你。


８

　　「給你我所能給的，並且等待你的拒絕
　　　流淚，是我想你時唯一的自由……」


９

發現你和某個我不知道的人或事或物越來越好，可知，在我看不見你笑容的地方卻能夠聽見你爽朗的笑聲，有多麼令我難以克制自己嫉妒心情？可知這種距離對我而言有多麼殘忍？其實啊，看著你快樂的笑容，我真的會很開心嗎？看著你的笑容，我的開心是心甘情願的嗎？「別想了。」我所認識的你在我心底笑著，散發出來的光照得我好痛。

「嗯，會嗎？我一直都是用這種笑容面對你的呀，你應該很習慣才是，為什麼會突然想到心痛的感覺呢？」你說。

我果然還是想要獨占你生活之中的點滴呢。

有些故事很美，有些故事很廉價。有些真實很長久，有些卻一下子就幻滅了。在你的分類之中，我們的友誼是屬於哪一種呢？如果說我對你的好，是一種發自於內心的關懷，不如說是友誼變質轉化的後遺症。如果說你對我的好是對我的回報，我寧願相信是在你的純真之下，對於一個可以當作一生朋友的人的本能反應。

投影到螢光屏上，我扁了。在戲院之中獨自看著哀哀孤絕的電影。


１０

那天我心情實在是非常非常糟糕。你知道的，段考考完數學之後，我一向都會有那種無來由混亂的低潮。「根本不是無來由，因為你數學太爛了。」你一邊為我解答數學考卷的問題，一邊嘲笑我。原本想要和其他同學一起去西門町給他大聲唱歌飆高音排遣幽暗心緒的，不幸荷包慘叫著它內裡的空虛，使我不得不作罷，乖乖回家去。

回到家，躺在床上，感覺好像整個房間都要垮下來一樣。上個學期數學補考的陰影再度出現在我的心裡，父母的責難、親戚的嘲笑、同學的不屑……我狂叫著。我清楚聽見自己狂叫著。

換好衣服衝出去，實在是很慶幸我竟然沒有被車撞死，進了捷運站，有車。管他三七二十一上了再說吧！我漫無目的地在車廂裡面走著。坐下。車子從地底上升到高架的部分。圓山、劍潭、士林。……

北投。

直到我走到你家樓下按了門鈴，才發現自己只是想要看到你──嘿，你不是到西門町去了嗎？──當然你不在。從捷運中山站一路任憑思緒狂奔糾結到北投站，可也是很累人的呀！我發現自己累了，坐在你家樓下的階梯等你，你這痞子，不知道要到幾點才會回家！五點多，你媽回來了，因為我沒有穿制服，所以她並不知道我是你的同班同學，但是她的笑容和你簡直是一模一樣，所以我一下就認出她來，她只笑笑地問我說在等人嗎，我說是，她沒有說什麼就進公寓去了。

其實我是在等你呀！我差一點就要向你媽坦承。

坐在你家樓下，感覺會離你比較近一點。雖然，我家似乎還離西門町近些，但是這裡比較感覺得到你的味道，之後，才能夠比較有力氣回家去。

等了五個多小時，你沒有回家。看看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想想：你搞不好不打算在晚上十二點以前回家，只好拖著疲憊的身子，爬回捷運站坐車回家。


１１

我買了一罐你平常用的那種髮雕，現在才知道有點貴。（哇，你竟然將這種昂貴的東西抹在頭上，而且還是每天！真夠奢侈呀。）輕輕旋開瓶蓋，那種我一直無法欣然接受的香味蜂湧而來，將我淹沒。我一直天真地以為有了這種香味，接下來就會有你的笑容在我眼前出現，但結果卻是發現了自己的軟弱。我竟然必須藉由你的存在、髮雕的存在、甚至虛無飄渺香味的存在，才有辦法確認自己是否真的存在。

你和髮雕和飛機頭的關係，是光與影與本體嗎？你用髮雕製造出飛機頭，你是光，髮雕是本體，而飛機頭是影子嗎？我不想承認你對我而言就像光之於綠色植物那樣的地位。

到底，我是因為想你所以才去買那罐髮雕的，還是因為不小心買到和你用的一樣的髮雕，所以才在無意間開始想你？

「在你的心中我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是啊，我們是好朋友吧？是朋友嗎？有多好？好到怎樣一個程度呢？」

你大笑著，「管那樣多幹嘛，都快要高二的人了還在意這些個東西？走啦，我們去你最愛的麥當勞買蛋捲冰淇淋吃，現在只要十塊錢唷！」對不起我欺騙了你的感情，其實現在我最喜歡的地方是漢堡王，和你一起去漢堡王……

我舉起鎚子敲碎麥當勞小妹標明「營業用」的笑容，她躲躲藏藏頗有些慌張。「為什麼要這樣呢，她不過只是個工讀生嘛。」你歪著頭問我。「我討厭那種笑容，」我說。我討厭那種假裝你專用的「天真」失敗的營業用笑容。

我想，也許我只是在想念你用的那罐髮雕而已。


１２

來到東方出版社，拿起上次還沒能看完的金賽性學報告，想想是不是在看到某部分的時候，你會再次出現用戲謔的語氣諷刺我，可惜的是，直到花了三個小時又二十五分鐘思緒混亂狀態之下將那本書看完後，你仍是沒有出現。

我只能回憶以往曾經感受過的幸福，而那幸福一下子就演變成不可彌補的缺憾。

自己一個人漫步到漢堡王，點了平常你吃的和我吃的兩套套餐。兩杯無限續杯的可樂，兩包薯條再加上兩個漢堡。但是坐在桌子前面的仍是只有我一個人。「你神經病呀？一個人買兩份套餐。」櫃檯小姐的眼神這樣說。

這次我請客，你要不要到這裡來吃我為你點的超級大漢堡？

沉寂。

我多想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呀！但是赫然發現身邊沒有你的結果，只是把自己搞得很難過，我想哭，想笑又想哭，不知道應該笑還是應該哭，哭不出來卻也笑不出來。只好面無表情將那兩份套餐都吃完。在離開之前，順便將仍有冰塊但是飲料已經喝完的杯子，丟進垃圾桶。

將往事打包後，我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和決心將它們丟掉，但是對於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紙杯，倒是不用吝惜，隨手就可奪去它們繼續存在的權利。

你呢？

塑膠與紙杯與冰塊的交互作用發出清脆的「唰」的聲響。


１３

捷運上，耳機之中，金門王和李炳輝其實並不能稱得上優美的歌聲在我耳中來回衝撞著。「有緣，無緣，大家來作伙，燒酒喝一杯，呼乾啦，呼乾啦……」這讓我不得不讓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傻傻地陪著你到淡水的時候，坐在堤防邊你輕輕唱著的歌，我們是在流浪嗎？

或許。我聽著隨身聽，無視於左前方一點五公尺處有個步履蹣跚的老人，因為車廂的晃動而差點跌倒。因為我現在也是病人呀，因為想你而生了病。我將頭靠在旁邊的壓克力板上，完全不想看車廂對面貼的公式化捷運詩，因為腦中充滿了你的影像，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去思考任何事物。

不知道過了多久，壓克力已經因為物理的熱平衡效應而達到三十六點五度。「這可是所有學物理的人都要會的東西呢。」你曾笑著對我說。那讓我聯想到以前在坐捷運的時候，喜歡將頭靠在你的肩膀上，感受到的我所熟悉的你的體溫。但這畢竟不是你的體溫呀，雖然是相同的溫度，但是不是從你身體裡面發出來的，就不是你的體溫。

「呵呵，物理老師可不是說過嗎？很『像』，就『不是』。你現在散發的溫度不也是三十六點五度麼？但你畢竟不是他呀。」壓克力板如是說。

在感受到那種溫度之後，我的眼睛還不習慣找不到你的臉、你的笑、你的飛機頭，當我在驀然驚覺你已經從我的生活之中消失好一段日子之後，目光仍然不由自主地在北投站四顧搜尋你的影子。雖然，你絕對不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我知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讓自己傷心的。我傷心的話，你會難過吧？

如果我快樂你會不會也快樂呢？這樣騙自己會不會好過一點呢？

去淡水吧……

如果你突然在北投站出現的話，一定會指著我靠在壓克力板上發呆的表情大叫，「你是不是在思春啊？笨蛋。」然後笑笑地在我身邊坐下。可惜你是不會再出現了，所以這種想法果然還是不可能成真的。

坐捷運從臺大醫院到淡水其實並不需要一個小時的。但是療傷止痛（不，應該說是防止自己被回憶吞噬）所需要的時間，又豈是短短一個小時就足夠呢？「已然不再重要了，不是嗎？」梳著飛機頭的你常常如是說。

笑語盈盈暗香去。（我找不到你。）


１４

當我再度回到了淡水，沿著河床漂流而下：關渡、竹圍、紅樹林……，剎那之間一列電車從反方向轟然而過。

玻璃上映出迅速移動的人形之中，是不是有一個你？

捷運的終站，淡水。河水在不遠處迴旋入海。

忘記計算時間長短的隔離之後，再度來到淡水，卻沒有記憶中淡淡的海的味道，還有你靜靜訴說的熱情高亢以及低潮。太久沒有來到淡水，好多的記憶都變成了模糊昏黃以及不堪。我抓住尚存的一絲感覺，走向靠海的那座古城，從這裡看過去的渡頭落日，是那樣熟悉地撞翻了所有的曾經，一件件，哦，我是多麼想要俯身撿拾卻又遲疑著……，是在害怕什麼呢？是怕又陷入兩難的境地吧？不久之後我將不再來到淡水這地方，這個沒有你陪著我的地方，包括關於淡水的一切也將通通捨棄不再提起，再來一次只不過是想要做一次告別，告別我曾經留在這裡的，曾經屬於你和我的，淡水。

該是時候要埋葬過去了吧。我想。

第一次之後的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喜歡去淡水。我喜歡在渡頭河堤邊上一坐坐上幾個小時。當然不是為了附庸淡水河的風雅，當然更不是為了夕陽了。

是為了陪你看那河中的小船吧！熙熙攘攘來往的小船子，船到哪裡去？船開向河中央，夕陽映出的金波爛漫讓人睜不開眼，那時也就以為小船開出河口去了，到了東海──光是那樣，還不夠。也許再遠些吧？到世界的盡頭。

我在世界的盡頭與你相會，與你分離。我會一直在那裡等你，等待重逢的那一天。等待你坐著的那艘小船在過分沉醉的清澈之中，擱淺。

但是可惜淡水河不會清澈到讓人沉醉而擱淺的地步，所以呢？

當然就算船到了世界的盡頭也是絕對不會停下的，小渡船撕裂的水痕也很快就瘉合了，於是船到了對岸的八里。是的，對岸的八里。

直到現在我仍在淡水河這裡望著對岸，期待你的出現。

只有那裡，我一直站在對岸的淡水望著。


１５

我開始喜歡涼風真世的「為了守候愛人」。一面聽一面讓自己沉醉在自己永遠不可能實現的荒誕不經的幻想之中。

（我每天都可以看見你，大方地接近你，但是距離卻好遠好遠……）

然後雨適時地落下了，

（日劇的女主角繼續哽咽地訴說她坎坷的身世，音調慘慘然有些讓人哀痛。）

我在蠱惑的夜色和雨水交融之中一點一滴地，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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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tenpoint/archives/71030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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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Dec 2005 23:10: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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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陽性反應徵文主題】我學生時期的同性之愛～</title>
	<description><![CDATA[是Mild Seven 口味的一啄吧
似乎味道很淡  但卻在鼻尖裡留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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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un, 04 Dec 2005 13:21:2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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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陽性反應徵文主題】我學生時期的同性之愛～</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和我的淡江落日(之一)

第一週。


去年蹺課蹺太凶，惡有惡報，結果就是大二了，還得上大一的會話課。其實我程度不差啦，就是上課時數太少罷了。系主任是法國人，系上有名的大刀教授，在法國唸完博士，研究東方藝術史，來台灣要教ＡＢＣＤ，法國幼稚園的等級。所以系主任上課進度很快，學到的內容也很多。第一，因為我重修，選不到好混的教授。第二，既然重修，多學點東西總是好的。

大半的時間，我都覺得游刃有餘。

只是，系主任的會話課進度太快，於是對學弟妹們好像都很吃力。居然第二次上課（第三個小時）就已經要開始教動詞變化、Comment vous appellez vous? Quel age avez vous? Qu'est-ce que vous faites?.........

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大刀啊！


○


第二週。


遍地哀鴻之中，那個學弟推門進來。

太神了吧？系主任的課，第一週竟然敢蹺課，第二週竟然敢遲到？

大刀一揮，拿著點名板，用嫻熟的中文對那個學弟說：

「你是哪個？」

學弟手一指，沒料到眼前這個法國人竟然中文這麼標準。

「嗯。這是會話課，所以每個人都要有用法文名字。ｘｘｘ是嗎？那，你就叫 Serge 吧！」

「塞？」

「Serge。」

「塞河雞？」學弟滿臉狐疑，不敢相信這個名字和他的中文名字有什麼關聯。

系主任根本不管他，又繼續考大家動詞變化。

「Linda! "我來，你來，他來，我們來"！」

因為我是插班生，所以全班沒人敢坐我旁邊。他就理所當然地挑了我左首的位置坐下來。下課時，班上學弟妹們湊過來找他，他鴨舌帽一脫下來，嘩，他一頭淺藍色的頭髮。

仔細一看，他的鼻子如劍鋒利。眉毛像柳葉，眼角帶著桃花。

星期二下午，淡水河的夕照紅通通地直映到驚聲大樓來。


○


第三週。


因為不忍心，加上他又擁有一個我很喜歡的法文名字，再加上他已經連續第二週坐在我旁邊了。於是我變成了他的會話課專用秘書、加專用字典、加專用活翻譯機（附真人發音）…

『你有沒有看過《偶然與巧合》？』下課時我問他。

『沒有。那什麼片？』他笑得很可愛。

『沒什麼，裡面有一個很可愛的小男孩和你有一樣的名字，』我說。『Serge，中文翻成塞吉。』

『再唸一遍… SE? GE?… 』

顯然兩週過去，他連自己名字都還不會唸。

哎！

大方地唸了幾回給他聽。於是第一堂課的時候就被他找到了苦海裡的明燈。每每教授講完的句子，還來不及聽懂，他就會回頭按下按鈕，而我就會發音給他聽…


○


第四週。


今天上課，他居然忘了戴眼鏡，看不到黑板。。。

天哪，真是要命。今天一口氣就把 etre 和 avoir 的動詞變化都上完了，而且還加上了「看」、「聽」、「感覺」、「能夠」、「應該」……  一堆動詞的過去分詞加上現在分詞…

回頭一看，帥氣的藍泡泡頭，蹺著腿，帽子也沒脫，低著頭對桌面。

《找死啊。》我心裡暗罵。

「喂！你怎麼都不抄筆記？」

「我忘了戴眼鏡，看不到黑板…」他對我露出小狗般無辜的神色。

「我是都會了，萬一他下禮拜要考試你怎麼辦？？」

他攤攤手。大眼睛眨巴 。

唉。

『我幫你抄好了。』我只好拿起他的紙筆，多複製了一份筆記，當然，還附上了本人的發音和意義的詳註囉。 :)

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也不是故意不抄…

我說：「你不怕被當重修啊？像我這樣，很慘喔。」

他聽到那句話，臉上竟然露出「求仁得仁」的坦然。

系主任真的是殺手…難怪大家都不推薦他的課，分數奇低就算了，而且進度超不合人性…  唉，要是我完全沒學過就來上這堂會話課，我也一定會放棄吧…

一面抄，一面想起自己進法文系前，曾經在師大法語中心先學過一點點法文。那時那種鴨子聽雷的感覺。台上的老師雖然教得不快，但是她完全不會說半句中文…  那種啞巴吃黃蓮感覺我完全記得…直到下課的前一分鐘，我才知道，原來她用了兩個小時只是要企圖教我們用法文打招呼…

我的法文就是經過那樣的震撼教育，才變得很好的…

不過，我突然想，我這樣會不會讓他反而什麼都學不到呢？他的筆記是我抄的，可是他自己也根本不想看…  （因為真的太多東西了，自己看也看不懂的吧…）他有什麼句子忘了、發音忘了、字母忘了，回頭就找我要答案。我不在的話，他總得學著自己去找答案啊！…

算了，送佛送上天吧，有緣，我這個做學長的就多罩你一點好了。

『對了，』我說。『你的課表借我看，我看還有什麼課和你一起上的。』

哇靠，這個死小子，文法和讀本都和我同一個教授，竟然從來沒見過他！

『Luc 學長！那個法文的早安怎麼說？我又忘了。』

『Bonjour啦。』

『那，還有一個 bon 什麼的…』

『Bonsoir嗎？』

『對啦對啦。對了，再教我一次，"我的老天爺"怎麼說？』

『Oh! mon dieu!』

我喜歡教他一些"有的沒有的"法文，因為我覺得，學語言，興趣最重要啊。能學些自己想學的東西，才實在嘛。

『再說一次…』他皺著眉。顯然是圓唇母音"eu"很難發。

『mon dieu. Mon 的意思就是 "我的"，就像英文裡的 my，像是"mon pere" 就是 "我爸爸" 、 "mon ami" 就是 "我朋友"。Dieu就是"上帝"。 所以這一整句的意思就是 oh my god....』

可愛的 Serge 顯然也對這些『有的沒有的』有興趣多了。至少，比起法文的兩個性別、六種人稱、卅九種時態，這些有趣多了。


一堂會話課終於快要結束了。很感動，因為我今天真是上足了了兩人份的對話啊。教授問他問題的時候，他不知道答案，就直接轉頭問我…

雖然是教授真的太苛求了，可是我還是直接告訴他答案了…  這樣不是很好的教學模式吧…（已經學過的教育學分都被我忘光光了。）

臨下課前，他向我要了我的手機，而且問了我的中文名字。忽然有一點點不太習慣自己的中文名字了。很久沒有人叫吧。習慣別人叫我小七，再不，就叫我的法文名字。

『啊！對了！還有還有！』男孩又問。『法文的我愛你怎麼說？』

『Je t'aime.』

『鐵馬?』

『t'aime.』我笑著糾正他。
 
『Je t'aime?』他睜著長睫毛的大眼睛，專注地盯著我看。『Je t'aime. （我喜歡你）對嗎？』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

『對。Je t'aime.』我看著他清俊的臉龐說。

他笑了：『Je t'aime!!』（我喜歡你！）

『Oui, je t'aime aussi.』我說。（對，我也喜歡你。） >"<

『Je t'aime?  Je t'aime!  Je t'aime!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他努力地複誦，想要努力記住吧。

一個可愛的男孩對著自己猛說『Je t'aime』的感覺，真真不錯。

好險他沒有聽懂，不然這大概是我從小到大最直接、最快的一次告白吧…

『好啦，我走嚕。』

『嗯，掰掰！ Je t'aime. Je t'aime....』他還在唸…

也許他已經有女朋友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努力地想要記住這個句子呢？也許他正準備學著去對他喜歡的女孩子說吧。

不過，在那之前，請允許我很自私地把你剛才說的那幾個句子，當做是送我的吧…  就當做是教你這麼多、幫你抄筆記的學費好了。

因為，已經太久沒有聽到這麼直接的告白了呢。

XD
----------------------------------------------------------
我和我的淡江落日(之二)


明明我一個禮拜至少有三堂課是和 Serge 一起上的。但是我一個禮拜只見得到他一兩次。

文法。讀本。會話。

不知怎麼的，他沒來，我就會多抄一份筆記。

我想，也許改天他會想看？…

○ 

今天遇到小塞吉學弟，完全是偶然地。 

當他遇到我的時候，我正跟文法老師一起要到辦公室印講義。 

『學長、學長！再教我一句髒話吧！』Serge顯得很熱情。 

和他同行的是他們班上的一票同學，但是，和我同行的是文法老師… 

-___-||| （無敵斜線到天邊） 

這時候對髒話之類的事情顯得很熱情，真是尷尬啊、、、 

『我要去老師那裡拿講義啦… 』我尷尬地沖著他笑笑。 

『啊！對不起。』他看見文法老師瞪得大大的眼睛，對我說：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飯？等一下去找我們吧！』 

『好啦好啦！』我對他揮揮手。示意他在老師生氣之前快走。 

『你忙完打電話給我喔！我等你教我法文的髒話喔！』 

哎。可愛的小學弟。 

我一回頭── 

『什麼髒話啊？』老師問我。 

『啊，沒有啦。（無敵黑線再現）  上次我教他們看《終極殺陣》， Taxi，裡面很多他們聽不懂，我就順便解釋了一下…』 

『啊！』老師點頭微笑稱許。『你帶學弟妹們看盧貝松的電影啊？ 不錯！不錯！不過，Luc 你自己也不要太混啊。一直重修，什麼時 候才畢業啊？』 

 ~"~ 

○ 

因為在班上常常『普渡眾生』的關係，慢慢地和他們班上的男生變熟了一點，也開始會知道他們班上大概有哪些面孔，只是和中文名字還是連不起來。 

在系上選修課的時候，學弟學妹就自動會湊到我身邊來。也於是就和這一班的學弟學妹更有一種『唇齒相依』的感覺了。 

『學長～ 文法有沒有作業啊？』另一個學妹問我。 

『有啊，67頁。要不要抄？』 

『謝謝學長～』天哪，我最怕女生撒嬌。 

『你們班上的男生好像也很會蹺課喔？每次看到的面孔都不一樣。對了，那個 Serge呢？』我旁敲側擊地問。 

『你說那個ｘｘＸ嗎？』 

『嗯，好像吧，就是一起上會話課的那個。』呃，中文名字我不熟。 

『他一天到晚蹺課的，誰知道呢？』 

○ 

他的的確確常蹺課，我在該遇到他的課堂上，都沒有遇到他；大概已經整整兩個禮拜沒見到他了吧？期中考近了，也就忘了。 

沒有遇到 Serge的課上，沖著他有著我這麼喜歡的法文名字的份上，我就會順手幫 Serge簽到。 

沒想到一出教室，發現遲到太久的他，索性在門口等下課。 

『你搞什麼啊？』我見到他就大罵。 

『我有三科被扣考了。』他很平靜地說。 

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禁令人心驚。 

『被點到超過兩次才會被扣考吧？你是都沒上課啊？像我一樣混，你小心喔！』我警告他。 

『嗯，我整整三個禮拜都沒有上課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奇怪的心情。 

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 

「看似複雜的事情，往往是極其簡單的；然而，看似簡單的事情，其實是極複雜的。」 

我總是給人家一種很複雜、很深的感覺，很多人都覺得我是那種沒有辦法一眼看穿的人，看著我笑，卻沒有辦法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的那種人。 

但，其實我是很好理解的，稍微熟一點的朋友，就能摸透我的習慣，那些寂寞或是狂喜、悲傷，其實都是很單純的。 

而看起來開朗的 Serge，心裡面究竟放著多少的事情呢？ 

我竟然沒有辦法看出來。 

這樣的場景，讓我聯想到史記之刺客列傳裡的一些人物。 

『沒關係啦，那你還剩幾科沒被當呢？沒有被二一吧？』 

我順口想安慰他。 

『我算一下喔…  一、二、三… 』 

他卻認真地屈指算了起來，而且，算了半天，他也沒能回答。 

我本來想說，沒有關係，反正學分這種事情就是這樣，二一也就算了，反正淡江是雙二一吧，沒有走人就好，以後就乖一點點就是了。 

不是有人說過，『凡墮落著皆有翅膀』嗎？ 

常蹺課的人真的發起狠來，也是可以一堂都不缺的。 

『以後點名常來就好了。這禮拜和下禮拜是期中考，多少拼一下吧！』 

『怎麼可能。這個週末我還要去跳舞耶。』 

『你找死啊？好啦，快上課了，趕快進教室吧！』 

『上課不重要啦，我是特地來找你的。等一下一起吃個飯？』 

○ 

原來是一群學弟想找我幫他們複習。他們知道我明顯地對 Serge 比較好，所以派 Serge 告訴我說，要請我吃飯，希望我幫幫他們期中考。 

吃飯的時候， Serge特地向別人借了課本，翻開了第０課，大一課本裡，都是些簡單的問候語，日安啦、你好嗎？我名字叫做… 

『怎麼唸怎麼唸？』他又有了衝勁。 

我有點不能理解牡羊座的能量究竟是怎麼來的呢？ 

『我們學了兩個禮拜的東西，他想要在一個小時裡學起來喔？』旁邊的學弟說。 

『哼哼，不行喔？』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突然升起一種感覺。也許是因為從前我也蹺了太多課，結果被班上的女生排擠。現在看到他，竟然有一樣的心情。 

我突然很想証明給他們看看。 

我就要在一個小時裡把他教會！  >"< 

『我等一下還有課，』我說。『這樣吧，你呢？我跟你約一個小時，我幫你補習吧。』 

○ 

在體育課之前，我有一個小時的空檔，回家換了衣服之後，又立刻殺到學校圖書館。 

到的時候， Serge卻已經睡著了。 

『他說唸不完，他要放棄了。』一旁另一個學弟說。 

讓人覺得有一點悻悻然… 

在安靜的圖書館裡，其他學弟問了我很多的問題，我順手就把那一頁裡所有的單字都整理了出來，標註上大概的國際音標（因為要考聽寫），（可是，看音標會有用嗎？）所有的動詞都列了出來，並且寫上六個人稱的現在式變化，把所有問候的句型都列了出來，並且列上每一種句型的回答方式… 

我整理出滿滿兩張活頁紙的精華。 

因為看也知道 Serge連自己的課本都沒有帶，我對另一個學弟說： 

『等一下把他叫醒吧，還有兩個小時，只要把這兩張紙上的東西背熟，考試就夠了。兩個小時背得完的。我去上體育課了。』 

午后的陽光照進淡江富麗堂皇的圖書館，五樓的冷氣房裡。 

我想，換做是我，就算是放棄了，我也睡不著的… 

也許這真的是一個超越我可能理解的範圍的人類了吧。 

○ 

等我體育課結束，繞去學弟們考試的教室… 

大部份的人都交卷離開了。 

學弟的藍泡泡頭，晶晶亮亮，就趴在桌上。 

鐘聲響，老師拍拍他，收走了考卷。 

他伸了伸懶腰。 

（唉，真不公平，長得帥的人，連伸懶腰這樣簡單的動作，都作得這麼迷人啊…） 

他走出教室，看到我，笑意才從臉上漾開。 

他從胸口掏出了一盒菸。說： 

「學長，要不要來一根？」 

啊，原來常常在他身上嗅到的男人味，有一半是 Mild Seven 啊… 

「好啊！」我接過菸。 

他拿出打火機，替我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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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淡江落日(之三) 


他熟練地擎起菸。連呼吸的樣子都顯得帥氣。 

呼氣的時候，他輕輕皺了眉頭。 

「你幹嘛啊？連考試都要戴個帽子？」 

「沒辦法，頭髮太鮮艷，變成地標了。一沒有來上課，就會被老師發現。所以現在要低調一點。」 

他把帽子脫下來，髮根的地方露出黑色。 

「現在低調來不及了吧？」 

「嘿嘿。」他笑了。「走吧，學長，我請你吃飯。」 

「沒事幹嘛請我吃飯？」 

「你幫我複習啊。我要好好報答你啊！」 

我心裡在想：〈要是想要報答我，那你就用你的身體吧…〉天哪，我好邪惡。法文系的男生不太多，可是，可愛的男生真多。 ~"~ 

「報答？你不要被當掉，我就謝天謝地啦！對了，Vincent 他們說，明天你們要再考一科。今天晚上要來我家Ｋ書，你要不要一起來？」 

「又要唸書啊？」他嘟起嘴來。說著，他突然摟住我的肩膀說：「不管那些啦，先去吃東西～」 

○ 

吃飯的時候，他顯得很安靜。吃得很慢，好像很累似的。 

「你幹嘛？心情不好啊？」我問他。 

「沒啊。」 

「女朋友跟你吵架？」 

「誰跟你說我有女朋友？」他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我。 

「你這麼帥怎麼可能沒有女朋友？」我打哈哈。 

「沒有就是沒有啊！」 

「法文系是淡江有名的美女系，別的系的學弟都叫我一定要介紹法文系的正妹給他們認識耶。你沒一個看得上眼的啊？你們班，Emma不錯啊！」 

「Emma 有男朋友了。就是●●●啊。」 

「他是誰？你們班的？法文名字叫什麼？」 

「Guillaume啊！高高的，看起來蠢蠢的那個。」 

「吼，你真的喜歡 Emma 啊？」 

「喜歡個頭咧。他們是班對啊。大家都知道。」 

「那你幹嘛？臉臭得像踩到大便。法文說，Tu es dans la merde…」 

「再說一次再說一次！」聽到這種，他就很有興趣了。 

「Tu es，你是。Dans 就是 "在什麼什麼裡面" 。Merde 就是 "狗屎"，這個字上次我教過你。所以就是 "你看起來好像掉進狗屎裡"，意思就是說，你看起來很幹…」 

「喔喔喔。 Tu es dans la merde...」 

「呸呸呸，我才沒有 dans la merde。你不要對著我說這個。」 

「哈哈…」 

「啊你真的沒有女朋友喔？」 o_o 

「學長，你真的是打破砂鍋也要問到底…」 

「哈哈…」 ＿  ＿||| 
           ▽     （被發現了…） 

「真的沒有啊！」他很肯定地回答。 

 「年紀輕輕的，一天到晚皺眉。如果不是煩成績，就是煩愛情。可是你根本不在乎成績，那就是煩愛情啦。你是不是喜歡誰？不敢告訴她？」 

「嘩！學長，你真神！這樣都給你猜出來？」 

「所以，到底是哪一個啊？」 

「法文的"秘密"怎麼說？」 

「Secret，拼法跟英文一樣。」 

「噓…  SECRET…」他對我眨眨眼。 

「吼，死小孩。果然。跟你說，這種事情，學長是過來人，有喜歡的人，就要好好把握機會啊。不然，以後你會後悔的。」 

哎。不過，勸人我就很行，自己就做不到。有的時候，說出口的情意，反而會讓人連朋友都做不成啊。 

○ 

晚上，他們班上幾個男生果然拎著課本到我家來。Serge 就跟他們班上其他的男生聊了起來。 

「綠可學長──」 

「是 "Luc"!! 發音標準一點！」真受不了異男集體撒嬌啊。 

其實我早就幫他們把重點都整理好了。因為我平常就有在幫 Serge抄筆記啊！… 

說是來我家唸書，其實是一群人霸佔我的床、我的書桌和地板，聊天、聽音樂、吃東西… 

「嘿！學長，你看我帶了什麼來！」Stephane 竟然掏出一瓶伏特加！ 

「哇靠，你們真的是來唸書的嗎？」 

「學長，不要那麼嚴肅嘛！我們還有買柳橙汁喔！」 

~"~ Oh Mon Dieu!!  算了，反正明天要考試的不是我… 

「隨便你們啦。我去洗澡。你們慢慢喝、慢慢唸，有問題再喊我。」 

不過，我果然沒有嚴肅多久。蕭亞軒的ＣＤ一個Play下去，氣氛 High起來，我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我看看，大概半瓶是被我喝掉的… 

「來啊！喝！──」我喝到興頭上了。 

「沒了啦，學長！」 

「啊──   /_\+  我肚子裡的酒蟲才剛醒耶。。。 啊！我想到了，我冰箱裡還有兩手啤酒！」 

這是一個慘痛的教訓，請各位小朋友千萬要記住：絕對，絕對，不要喝完烈酒之後喝啤酒… 

六瓶啤酒下肚… 

我已經開始發酒瘋了。 

「我還沒醉啊！再去買點啤酒來吧！」 

「學長…」學弟們面有難色。「呃，很晚了，我們明天還要考試，我們要先回去了…」 

我想要站起來，可是，腿還沒伸直，全身又軟軟地倒下來。 

「你們──  你們再去買酒來啊！──」 >"""<!! 

「學長掰掰！──」結果學弟們就紛紛告退了。 

「真沒意思耶你們！」 \o/ 

門關上。我躺在床上。頭好重，勉強睜開眼，看到 Serge。 

不是幻覺吧？ 

他一個人趴在我的書桌上，讀本課本還攤開著，上面還有口水… 

「Serge？你怎麼還沒走？」我推推他。 

「啊！學長…」他揉揉眼睛。「我讀到睡著了。對不起。現在幾點了？」 

「十二點十五…」我看了看手錶。 

「完蛋！」 

「你家住哪裡？」 

「新店…  我都坐捷運來上課…」 

「哇靠！有沒有搞錯啊？新店？難怪早上八點的課都沒有看過你。」 

「學長，你市內電話借我一下喔…」 

Serge 撥了一通電話回家。說明天要考試，要在學長家裡唸書。 

伏特加本來就是很有後作力的酒。對上啤酒，真是找死。啤酒的酒意很快就沖上來，帶起伏特加的後勁── 

「學弟你隨便，當自己家，不用客氣──」說完，我就覺得自己被一陣濃濃的、舒服的醉意攫獲。 

○ 

恍忽之中，Serge 好像在幫我收拾房間。替我蓋上被子，關上燈。 

我還記得，那年冬天的淡水，好冷。 

我沒有多的棉被。這麼冷也不可能睡地板。 

夜裡，我感覺到他鑽進我的被窩裡。 

昏昏睡了一陣，感覺到有人陪睡的床，變得特別溫暖。 

我昏昏地睜開眼。 

「Serge?」我喊他。 

他的頭就靠在我的枕頭上，俊俏的臉龐就在我的鼻尖不到一吋的地方。 

黑暗之中，我端詳著他的眉毛。濃濃的眉，和他的髮色真是不搭。 

：） 

「你睡了？」我再喊他。 

他依舊沒有反應。 

睡夢中的他，嗅起來有一種好好吃的味道…  好想咬一口… 

我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 

滿足地睡去。 

○ 

後來，我做了一個夢。 

起先，我夢到他環抱住我。體溫就貼在我的背上。 

我夢到他的手，探向我的胸，我的腹，我的鼠蹊… 

他的鼻息，就呼在我的後頸和耳根。一陣搔癢的發熱。 

我張開眼看他。 

「Serge… 你在幹嘛？」 

「Luc 學長…」 

教他這麼久，他終於可以把法文的「ｕ」這個圓唇母音，正確唸出來了。他厚厚的嘴唇，嘟得圓圓的，努力地唸著「Ｌｕｃ」的ｕ，看起來，好可愛。我忍不住親了他一下。 

還有淡淡的菸草香。 

他的手，在我的褲襠裡擼動，我不住地喘氣。 

（為了響應新聞局的假分級、真文字獄的法令，我就把這一段小小的春夢省略吧──） 

在他溫暖厚實的擁抱裡，我不住地低吼，然後噴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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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淡江落日(之四) 


期中考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他了。 

聽他們班上的其他同學說，他媽媽叫他休學重考。 

哎。法文系每年都是這樣的，有人轉學，有人轉系，有人重考。 

留下來的，沒有修輔系，沒有雙主修，大概就是往演藝圈發展了。 

(默) 

○ 

期末最後一堂的會話課，上得很索然無味。 

○ 

下課，大家開始收拾東西，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輕輕走進教室。 

「老師，這個要請你簽名。」 

大刀教授皺著眉頭，簽了 Serge 手上捧著的文件。 

「謝謝老師。」Serge 向老師點點頭，轉身離開。 

○ 

「哇靠！這麼久沒看到你，你死到哪裡去啦？」我拍了他的鴨舌帽。 

「我回來辦手緒啊。我要休學回家準備重考。」 

「啊。」o_o 「他們說的是真的啊。」 

「是啊。」 

他脫下帽子，露出一頭短短的黑髮。 

「要不要抽菸？」他掏出菸盒。 

「嗯。」 

我們就在樓梯間抽起菸來。 

「你的頭髮？怎麼想剪？」 

「一天到晚被人家盯著看。很煩啊。好像我的價值只有頭髮似的。你沒看到系主任嗎？他剛才跟我說話，眼睛都是看著我的頭髮…  我的人是在我頭頂上方三公分嗎？」 

「哈哈…」Mild Seven 的香氣，讓我回想起很多事。 

「還好今天有看到你。Luc 學長，謝謝你教我法文。不過我要轉學了…害你白忙一場…」 

「別這樣想啦。」 

「對了，學長，你為什麼叫 Luc啊？和你的中文名字一點都不像啊。」 

「我的名字又不是系主任取的。」 

「前幾天，我在看《情定巴黎》的時候，就突然想到你。」 

「哈哈，對呀。」其實我的名字不是從那部片裡取的。是另一部電影《我們快樂的日子》裡的一個男主角。不過，大家好像看到《情定巴黎》都會想到我。 

「梅格萊恩都不會唸這個名字。」 

「嗯，那是因為英文沒有這個圓唇母音啊。可是法文裡u的口型，就有三個母音，U、EU、OE…」 

「然後梅格來恩唸這個名字一直唸成『Look』，卡文克來就親了她一下…」 

「有嗎？我不記得了。」 

「有啊。」 

他輕輕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照著驚聲大樓的夕陽，就這樣悄悄落下去。 

星星升起來。 

（全文完）  ]]>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tenpoint/archives/71030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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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最新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at, 03 Dec 2005 01:29: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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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陽性反應徵文主題】我學生時期的同性之愛～</title>
	<description><![CDATA[『台北車站、台罷洽站．．往淡水、北投、新店、南勢角的旅客請在本站換車。』

天啊～是不是全台北的人都跑來坐捷運啦？就算是下班的尖峰時刻也不至於這麼
恐怖吧？我幾乎是整個人貼在車門的玻璃上，天啊～小馬哥救命啊～

唉，只怪我多事答應小俊把他那一大包的漫畫暫時藏在我家，要不然我也不至於
要這麼痛苦的背著這麼一大包還來跟人家擠，早知道他所謂的『一點點』是整整
一個登山包的話，我就應該多凹他一場電影的，哼～一頓肯德雞真是太便宜他了
！

歷經九死一生、千辛萬苦的我終於擠出了人群，繼續朝更擁擠的的南勢角線前進
．．奇怪了，是不是那些漫畫變胖啦？我怎麼覺得出了車廂肩上的背包居然變重
了？媽呀～捷運靈異事件居然被我碰上了？！不會吧？光天化日之下．．惡靈退
散啊～～我一邊祈禱一邊膽戰心驚的把肩上的登山包卸下來．．．．真怕一轉頭
就看到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看著我．．．．媽呀～～～

呼～還好，沒有綠油油的眼睛．．．．不過怎麼我的背包上多了一雙手？！媽呀
～～我還年輕耶還沒開始享受人生耶．．．．．．

『對不起，請問樂華夜市要怎麼轉車？』背包上的那雙手居然說話了？！

真是人嚇人嚇死人．．．ＸＸＸ的蛋蛋麵，什麼靈異事件啦？！只不過是一個個
頭小的小男生緊緊抓著我的背包而已，難怪我感覺變重了，真是的差一點就把我
這條小命給嚇死了．．．．

『拜託，你幹嘛抓著我的背包啦，害我緊張了一下。』我真是沒好氣的凶了他一
下，當然，絕對不能被他知道我的糗樣。

『對不起．．我第一次坐捷運，而且我不知道怎麼到樂華夜市去，只是剛好看到
你穿著和我一樣的制服，所以情急之下只好先抓著你的包包了．．．．剛剛實在
太擠了，對不起．．．．』眼前的男孩羞澀的紅了雙頰，尷尬地胡亂抓著頭髮。

不會吧？跟我同校的？怎麼看他都只不過是個國中生而已，怎麼會穿跟我一樣的
松Ｘ高中的制服？他這麼幼齒會是高中生？那我這個老被誤認為是阿兵哥的要怎
麼辦？讓我死了吧．．．．．．．

『你是幾年級的啊？我怎麼從來沒來沒看過你？』我又把沉重的登山包背上。

『我是這學期才轉來的，我是高三ＸＸ班林形騫，你好。』他靦腆的伸出手來似
乎想跟我握手？

我有點遲疑的跟他握了握手．．．．這傢伙有問題啊？居然還握手？而且他居然
比我還大一個年級，這．．．．這真是太沒天理啦．．．．『你真的是高三生？不
會吧？！』

『嗯，你看．．．．』他側過身讓我看清楚了他左胸上的學號，真的是學長耶。

『學長好．．．．我是二年ＸＸ班．．．．』唉，叫一個比我還幼齒的人作學長
，這真是情何以堪．．．．．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永和的樂華夜市要怎麼轉啊？』

『正好我也會經過，學長你就跟我一起走吧．．』於是我就帶著這個東南西北都
分不清楚的＂學長＂一起轉南勢角線了。

一路上他興奮的跟我聊了很多，我才知道原來他不光是剛轉學而已，根本就是才
剛回國的小ＡＢＣ，難怪一付頭好壯壯營養過剩的樣子，唉．．．．難道外國不
光是月亮比較圓連食物都特別營養嗎？為啥只差了一歲的我跟他居然長相差的這
麼多？看看他完美帥俊的臉龐、水汪汪電力充沛的眼睛、和那絕對哈死一堆小女
生的嘴唇．．．．天啊，我不要活了．．．．．．

痛苦的旅程終於結束，我指了指樂華夜市的方向告訴他怎麼走，然後？然後我幾
乎是夾著尾巴溜了，這下有了他這號人物永和這塊處女地對我來說已經完全沒有
希望了啦．．．．媽～～我們再搬一次家吧．．．．．．


PART 2

隔天，帶著濃濃的睡意準備搭捷運上學，唉昨晚作的那什麼夢啊，被一堆小女生
拋棄就算了，居然還拋下一句話：『你回家照照鏡子吧．．．』就給我投入那個
死林形騫的懷抱裡．．唉，我的悲慘未來．．．．

一如往常上學時段的捷運總是一位難求，我只好疲憊的靠在車門旁的扶手上，反
正這節車廂也沒有一個可以看的乾脆打個盹吧，休息一下也好要不然等一下可是
殺手趙的數學課，要是不小心睡著了鐵定被當定了，呵呵，就睡一下下吧。

朦朧中似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咦？怎麼感覺車廂裡好亮喔？燈管換新的囉？
『學弟．．．．我們到了沒呀？』

這個聲音好熟悉．．．．努力睜開眼皮看了看眼前的人．．．．天啊，怎麼會是
林形騫？更慘的是．．．．我居然坐到了北投站？？那一剎那間我真想掐死周公
．．．．．

『我們是不是坐過頭了？昨天好像沒有經過這裡啊？』林形騫天真無邪的說著。

『別說了，快點坐回程的車回去．．』我瞄了他一眼，『什麼坐過頭，我們坐到
終點啦！再不趕快就遲到了．．．．』嗚．．．．我不要因為這樣被當啦．．．
嗚．．．．我的數學．．．．

我就知道遇到他我就完蛋了，一生的幸福沒了不說，這下生平第一支警告居然也
這麼拜他所賜的被記了．．．．嗚．．．．遲到了半個小時．．．．唉．．．．
搬家算了．．．．

悲慘的上午終於在美妙的下課鐘聲後結束了～～哈裡路亞．．．．咦？！我的便
當呢？我努力的摸了摸我的Ｄ＆Ｇ提袋，天啊怎麼沒有？我可愛的便當在哪裡？
為什麼沒有它的消息？我可愛的便當在哪裡？．．．．［請自行配上背景音樂］
嗚～～我的便當怎麼不見了？我最愛吃的花壽司、腐皮捲不．．見．．．見．．
見．．．．見．．．．了．．．．
［這是迴音，遠處還有烏鴉飛過．．．．．］

我早上明明有帶出門啊？更何況老媽也沒打電話給我呀？怎麼憑空消失了？嗚．
．．．被記警告就算了沒東西吃那可是要拼命的．．．．我真該翻翻黃曆今天是
不是不宜上學？為啥我今天這麼倒楣呀？

咦？我瞄了一眼那個手提袋．．．．我什麼時候洗過了？怎麼會這麼新啊？我不
是才決定星期天要好好洗洗一遍的嗎？上個星期沾到墨水的痕跡怎麼不見了？難
道老媽幫我洗了呀？不可能呀！！我連忙拿起提袋仔細端詳一番．．．．天啊，
誰繡上『林形騫』三個字的啊？我的冒牌手提袋毀了．．．．誰？素誰？我要砍
了他．．．．．．

等一下！真相只有一個！我賭上了我家狗狗金田一的名譽絕對要找出兇手來！！

『雞麵，有人找你！！』班上嗓門最大的屎蛋喊著。

奇怪？是誰打斷了偉大的工藤雞麵的推理的？這會遭天譴的喔！！我朝門口看
了看，媽呀，我不要啦，怎麼會是那個瘟神林形騫啦？

他一出現霎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那些村夫愚婦居然竊竊私語討論起他像某某
某、誰誰誰，真是夠了．．．．只見他笑嘻嘻的的向我走來，手上還提著一個
．．Ｄ＆Ｇ的手提袋？？怎麼會這樣？一瞬間我明白了！！

他手上那個髒兮兮的手提袋才是我的！！

唉，我看我光是搬家還不夠，乾脆轉學算了啦．．．．．．．．

=======================================================================
二ＯＯＯ年九月九日，世紀末最後一個九九日，注定了我悲慘的命運，因為我認
識了林形騫這個衰神，唉．．．．

自從上次的事件之後，再也沒有人叫我雞麵了，嗚～他們都改叫我『壽司』了啦
，最慘的是每次班上要訂壽司的都變成是我的差事了，而且每次叫壽司的時候我
都搞不清楚他們叫的是真的壽司還是在叫我？

偷偷告訴你，原本屎蛋說要叫我『包皮壽司』以報我叫他屎蛋之仇，不過在我的
拳頭ＫＩＳＳ他的肥臉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在壽司前面給我加上包皮兩個字。

如果說老天真有眼的話，他也總算是留了一點好處給我。自從林形騫的名氣傳開
了之後，加上不知道誰打聽出來他跟我一起上下學，說來奇蹟似的我的行情居然
也上漲了？總算是開始有匿名的愛慕者會偷偷塞信給我，不過呢，先別高興，信
封上幾乎沒有例外的寫著：［請轉交給林形騫］．．．．哇勒．．．．

我看我真的是上輩子欠他的，平常負責帶他認識台北市的大街小巷就算了，我居
然還得身兼他的歷史老師？！唉，誰叫他這個ＡＢＣ從小就在國外生活，要他背
出整部美國史真是易如反掌，但是要他分辨堯舜禹湯有什麼不同他可是雙手一攤
莫宰羊了．．．．唉，誰叫我是社會組的．．．．．．

當我越來越深入認識這傢伙，也越來越清楚關於他的一切，看似單純無知其實
內心世界超成熟的，只是從小的成長環境讓他在獨立外表之下隱藏的是孤單無
助的另一面，所以說儘管他比我大一歲也在異邦成長生活，但是對於生活上的
點滴有時候還是免不了要我這個小學弟的幫忙，再加上他家中只有一個年過七
旬的老奶奶，所以有些時候我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

當其他高三生正拼死拼活的準備甄試的同時，他老兄可是悠哉的很，有空就去
逛逛歷史博物館、美術館，還三不五時的參加校外的劇團演出呢！！原來他在
美國的時候就得過一堆的什麼數理優異獎，加上他是美國交換學生，所以他可
不在乎什麼甄試不甄試的，反倒是有著一半血液的文化他是迫不及待的想多去
親近，不過這可苦了我，得隨時充當導遊、解說員．．．．還有司機．．．．
唉．．．．．

也不知道是哪個吃不到葡萄的臭女生放的消息，看到我跟他『行影不離』就說我
們有曖昧關係，拜託喔，妳以為我願意啊？！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倒也慢慢的習
慣了這傢伙的存在，雖然還是常常因為他的無知而帶衰，只是他學習能力超強的
慢慢的就融入了這個繁忙的城市之中。

某一天中午．．．．．

『壽司外找！！』豬瘟德挺不情願的喊著。

看到那些女同學們的臉上綻放出的光芒，我就知道又是他－林形騫，我只好暫時
放過可口的炸排骨，嘆了口氣走出教室。『學長，怎麼了？』

『我有兩張阿妹新歌發表會的票喔，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他很興奮的揚了揚
手中的兩張入場券。

『拜託喔，學長，下星期我們要期中考耶，你居然還要我陪你去看演唱會？』就
算我也是阿妹的歌迷，但是這麼冒險的舉動我實在作不出來啦！！

『真的喔？你不陪我去喔？』他難掩失望的神情，『你早一點準備完不就可以去
了？拜託啦，我很想去．．．．』

『唉．．』我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感情，『不行啦，我還有一堆進度沒複習完，真
的很抱歉啦．．』

『我可以幫你複習呀！！』他企圖找出一絲希望似乎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我用力的搖了搖頭，『不行啦，社會組的科目跟你們自然組不一樣啦，更何況你
又沒上過二年級的課程，我還是自己好好準備，至於演唱會你可以找其他人去啦
，好不好？！』

『可是．．』他欲言又止嘆了口氣，『好吧，再說吧．．』失望地離開教室。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突然有種很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我到底該不該陪他去呢？
可是期中考也不能不顧啊，唉，神啊～～請多給我一點智慧吧～～

另一方面，儘管期中考擺在眼前，但是還有一堆蒼蠅蚊子不怕死想約林形騫一起
去看演唱會，這樣也好我倒落的輕鬆自在，反正她們為了愛情不怕犧牲，我可是
怕死的很呢，哈哈～～

那天放學的時候，照例有三五隻蒼蠅蚊子等著跟他一起回家，我只有遠遠的跟在
她們後面，看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跟他聊天，坦白說我覺得他似乎並不怎麼喜
歡這樣的感覺，臉色有點難看還頻頻望向我向我求救，可惜那群女生可是把他防
守的滴水不漏再加上捷運裡的人群實在太多，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那群女生
簇擁著往他家方向離開，唉，我竟然有點失落感．．．．．．

晚上吃過飯後，我習慣性的上網收收信、看看有啥新鮮的消息，咦？這是誰呀？
一個陌生的ｅ－ｍａｉｌ頓時引起我的注意，當然囉，我已經被那些垃圾郵件跟
病毒郵件騷擾到怕了，還是先看看是哪個傢伙寄來的吧？

『哈哈，我是ａｎｄｙ，你學長啦！！知道了嗎？我終於知道怎麼用網路了，你
們的網路設定好奇怪喔，不過以我的聰明才智還是輕鬆解決了，哈哈～～

沒事，跟你問個好，好好用功喔，趕快把書念完就可以跟我一起去看演唱會了，
加油喔！！』

哇勒～什麼跟什麼嘛，這個死傢伙居然還真是不放棄喔，哼～我要是真有那麼厲
害早就去念自然組了，還窩在社會組幹啥？哼～我要是跟你去看演唱會我就跟你
姓．．．．．嗯，還是不要太狠，要是我跟你去看演唱會我就是小狗，哼～～

PART 3

『讓我們歡迎張、惠、妹．．．．』司儀聲嘶力竭的喊著，現場頓時響起震天的
歡呼聲。

我下輩子一定是狗．．．唉，這個時候我怎麼會出現在南港１０１會場呢？我應
該是在書桌前準備我的西洋史啊？！我沒救了．．．．看著現場擁擠的人群，再
看看身旁早已忘情熱舞的林形騫，既然來了那還管他那麼多，心一橫「烙」下去
了，跳吧叫吧先給他狂野一下，回家後再慢慢哭吧．．．．．

也許是在演唱會太過投入，回程的車上他累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呼大睡，看著他
如此沉睡我也不忍心吵醒他就讓他睡吧，雖然直到現在我還是搞不清楚為什麼我
最後還是陪他來了，或許是一種被信賴的感覺還是什麼的，就讓他舒服的睡上一
覺吧，至於我？當然必須保持清醒，要不然要是又坐過頭這次可沒回頭車可以坐
囉。

『喂．．．．醒醒．．．．我們到了。』我輕輕的搖了搖他。

『嗯．．．．』他睡眼惺忪的伸了個懶腰，『到哪啦？』

『等一下就到你家巷子口了，趕快清醒一下吧。』我趕緊拉鈴拉著他下車，這可
是離他家最近的一站了。

『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他拿出鑰匙開門，『我奶奶很想看看你耶。』

我看了看手錶，哇～～十一點多了，『大哥，不了啦太晚了，改天吧。』

『嗯，好吧．．』他聳了聳肩，『不過還是謝謝你今天陪我去看演唱會，真的非
常謝謝你。』

『這沒什麼啦，反正入場券是你的，不過呢．．要是我被當了你可要負責喔！』
我故意恐嚇他一下，要不然這小子下次不知道還會賴著我作什麼呢！！

『呵呵～我相信你沒問題的啦，那就說聲晚安囉，ＨＡＶＥ　Ａ　ＮＩＣＥ　Ｄ
ＲＥＡＭ．．．掰～』

他揮了揮手轉身上樓去了，還真是不帶走一片雲彩呢．．．．．＞＿＜

唉，看來我今天不挑燈夜戰是不行的了，西洋史、數學．．還有一篇報告．．
天啊，我幹嘛陪他去看演唱會啊，我真是自作孽喔．．．．．．．．



『嗯，如果大家沒有其他意見的話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們班的節目就是新灰姑娘
囉？』班代一邊擦著黑板一邊回頭環視大家，『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各小組確實把
分配的任務完成，我們預定下星期三班會的時候先排練一遍，那今天的會議就到
此為止。』

我呆了，望著黑板上還沒擦掉的字只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演員表：
　　　　　　　　　　後母　　屎蛋
　　　　　　　　　　大姊　　鴕鳥王
　　　　　　　　　　二姐　　銅鑼燒
　　　　　　　　　　．．．．．．．．．．．．
　　　　　　　　　　國王　　肉圓
　　　　　　　　　　王子　　檳榔妹
　　　　　　　　　　．．．．．．．．．．．．
　　　　　　　　　　仙蒂又拉（灰姑娘）　壽司．．．．．．．　　　　』

要我跟那個又辣（潑辣）又騷（悶騷）的女人一起演灰姑娘？還要跟她手牽手跳
舞？ＯＨ～我的爹啊～我乾脆去死一死算了．．．．．．

十二月中，學校突如其來的舉行了一場英文話劇比賽，而我依然衰運的被陷害扮
演那個可憐沒人愛的『女主角』．．天啊，要在全校面前扮女生就算了，那些無
恥的同學居然為了造成話題居然還安排了吻戲，拜託喔，給我一個氧氣面罩吧．
．．．

為了這個比賽大夥可真是卯足了全力，相對於可以增加評比分數的高三學長們當
然更是非同小可，只不過或許英文程度的限制，我們後來才知道居然出現了三個
版本的灰姑娘（還有一個另類的＜灰姑的娘＞），誇張的是林形騫居然飾演後母
一角，不知道這下可要跌碎多少女生的心了。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很快的就到了比賽的那一天．．．．．．．．

嗯，又一次時光飛逝、歲月如梭，比賽結束了，我們只得到了最佳造型獎，不過
也別高興的太早，你什麼時候看過灰姑娘的衣服是一片黑黑的海苔片？頭上居然
還戴了頂花壽司帽？唉，一世英名這下全毀了．．．．．．

在比賽完後第一次的班會裡，大夥對於比賽中的點點滴滴還是念念不忘，七嘴八
舌地談論其中的秘辛．．．．

『壽司呀，這下你可成了全校最紅的人了，有沒有很感謝我們道具組啊？那就請
吃時時樂一頓吧？』道具組組頭ＡＶ女優得意的很呢。

『要請客喔？那怎麼呢能忘了我這個仁慈又善良的後母呢？』屎蛋意氣風發的衝
上講台，『要不是我那精湛的演技震懾了全場觀眾，哼～你們會有今天嗎？』

『啪！！』一本國文課本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他的肥臉。

『你還有膽說你精湛的演技？』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你那天拳打腳踢可都是來
真的，那些也就算了，最後一幕要穿上玻璃鞋的時候，你那一招泰山崩頂可真絕
呀，咱們有什麼恩怨你就說嘛，居然用你那肥肥的身軀飛撲在我身上，你是想來
個悲劇版的結局是吧？灰姑娘最後被後母壓死．．．．．．你給我記住！！』

大夥一想到那一幕實在是忍不住笑彎了腰，超過９０公斤的豬居然還飛的起來？

『好啦好啦，你們就饒了屎蛋吧，不過說真的你們的表現實在是精采極了，老師
真是佩服你們．．』班導出面替屎蛋解了危，『雖然對於名次的安排大家心裡有
數，就老師的看法你們的表現不輸三年Ｘ班喔！！』

『對呀，要不是他們有那個林形騫他們怎麼可能得第一名？英文對他來說比吃飯
還容易。』編劇的小羊憤憤不平，『評審還說什麼文辭犀利優美，詞意通順呢．
．．．』

這句話可引起了女生群不小的反彈，『你們別這樣嘛，行謙編的劇本確實不錯啊
，更何況人家有本事改寫整個劇情，讓灰姑娘去欺負後母跟兩個姊姊，最後還能
掰到讓國王娶了後母這樣的安排就夠讓人噴飯的，人家也是有用心的啦別這樣嘛
。』

『好啦好啦你們別吵了，這一次的比賽相信帶給大家很多的收穫，相信對於平常
不敢用英文交談的同學來說應該會比以前更不怕英文了吧？總之呢大家都表現的
很好，老師期望在下一次的任何比賽中你們有更傑出的表現喔！』班導微笑著收
拾好教材結束了這堂班會。

=========================================================================
大家一起歡迎　壽司　進入聊天室．．．．

皮卡丘：唷壽司你來啦？
ＣＯＰＹＢＯＹ：晚安啊．．．．：Ｐ
小紅帽：聽說你們學校的話劇比賽很好看耶，真的嗎？　壽司？

正當我準備回應他們的同時，螢幕上飛快的閃出一行字．．．．

加菲貓：沒錯！而且壽司表現的很精采喔！！

ＡＰＰＬＥ：嗯，我也聽我馬子說那場比賽他一看到穿著海苔皮的仙度拉出場
就笑翻了．．．．．．＾＿＾

皮卡丘：真好，哪像我們教會學校都只能表演聖經故事，還不准有褻瀆教會的
情節呢．．．．＞＿＜

接下來聊天室裡熱烈的開始討論起來，從教會、聖經居然也可以討論到紅頂藝
人和人妖秀？不過這些都比不上那個暱稱是加菲貓的話來的讓我驚訝，這傢伙
怎麼知道我表現的很好？他難道是我們學校的？為了確認我連忙敲打著鍵盤．
．．．

壽司：加菲貓你該不會跟我同一間學校吧？
小紅帽：這麼巧喔？你們同一間學校喔？我是育達的有沒有人跟我同校的啊？
ＡＰＰＬＥ：我是復興美工的．．．．．：Ｐ
ＣＯＰＹＢＯＹ：我是基中的，雞籠高中．．．．：Ｐ

．．．．．．．聊天室裡頓時又多了一個話題，哪個學校比較有名？！真是夠
了．．．．總算等了好一會才終於等到了我想要的回應．．．．．

加菲貓：　嗯，我是不是你學校的不重要啦，我只是愛慕你的後援會裡的其中
一個啦．．．．．

ＡＰＰＬＥ：哇～愛的告白唷～好勁爆喔～～　＾Ｏ＾
皮卡丘：哇～壽司一定是個大帥哥囉？
小紅帽：恭喜恭喜～壽司跟加菲貓～什麼時候請大家喝喜酒啊？？
加菲貓：喝喜酒？那也要等壽司點頭才行啊？！

天啊！我怎麼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家訂走了？而且我啥時有什麼後援會了？我是不
是在作夢啊？我急忙捏了捏臉頰，會痛～這不是在作夢．．．．可是．．．．．

ＣＯＰＹＢＯＹ：壽司你就不要再ㄍ一ㄥ了，莫待無花空折枝唷～～＠＿＾
小紅帽：對呀對呀，乾脆我們就辦個網聚讓大家一起來祝福這對新人吧？

再不澄清我可就完蛋了，我只好趕快出個聲音．．．．．

壽司：你們夠囉．．＞＿＜　我甚至連加菲貓是誰長的是長是短都不知道，這樣
你們也能把我們湊成一對．．．．．～＿～

小紅帽：有什麼關係，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先見個面吧．．．．．．
ＡＰＰＬＥ：對呀，搞不好一見面就天雷勾動地火呢．．：ＰＰ
加菲貓：其實我跟他天天都有見面啦，只是壽司或許從沒注意過我＞Ｏ＜
ＣＯＰＹＢＯＹ：這就是你不對了，既然天天見面為什麼不乾脆找個機會直接跟
他表白呢？

皮卡丘：說不定加菲貓只是害羞，你們別逼他嘛．．．．
ＡＰＰＬＥ：加菲貓加油喔！！如果你不說出來就永遠只能默默的看著他，只能
無奈的看著他投入別人的懷抱喔．．．．呵呵我也是大膽表白後才追到我馬子的
呢！！

加菲貓：我怕我要是真的跟他表白會嚇到他．．．．．
小紅帽：沒試過誰知道呢？就算你是大恐龍也不應該放棄追求幸福的權利。
ＣＯＰＹＢＯＹ：對呀，壽司你就許人家一個機會吧！　：）
壽司：．．．．．．．．．．

坦白說，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要回應些什麼，聊天室裡這樣的起鬨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我對於這個暱稱加菲貓的網友卻有一點點熟悉的感覺，難道他真的是我同
學？還是他就是．．．．．．唉，　我連忙打斷了思緒，再這樣胡思亂想也不會
對現況有所改變的，我只好敷衍了他們幾句就離線了，只是這個加菲貓究竟是誰
呢？

PART 4

『星期天晚上有事嗎？』林形騫神秘兮兮地問。

『應該沒事啊？怎麼啦？』我瞄了他一眼後繼續看著我的晚報。

『真的？』他的眼睛裡似乎燃起了某種希望的火焰，『那我先預約囉！！』

『嗯．．．．』我實在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只好含糊先答應他再說。

『就這麼說定囉！嗯，那我可要好好安排囉。』他興奮的就像是剛拿到糖果的小
朋友一樣，那模樣實在惹人愛憐。

星期日是什麼日子啊？有這麼重要嘛？我實在想不出他這麼高興的理由何在，算
了反正他這傢伙常常搞些有的沒的，只是希望他可別又鬧出什麼糗事就好了，反
正認識他之後我就一直帶衰，再衰的歹事我都有心理準備了啦。

我總算是把晚報看完了，今天又是平靜的一天，真好！看看時間也快八點該是回
家的時候了，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喂～我們該回去了。』

『喔，可是我們才坐了一個小時耶，再坐一下啦，好不好？　』他央求著。

『拜託，才坐了一個小時就有三隻蒼蠅兩隻蚊子飛過來了，再繼續坐下去你不怕
到時候會屍骨無存啊？』嗯，蚊子是指那種長的還不至於很抱歉的女生，蒼蠅是
指某些很愛國的女生，她們的共通點就是巴不得把林形騫吃了．．夭壽喔～～

『不會啦，我覺得她們的表達很率真很好玩啊。』這傢伙可是樂在其中呢！！

『那你慢慢欣賞我先回去了，我還有一篇報告要趕工呢。』我可不能繼續浪費時
間了，畢竟呆坐在麥當勞裡看過往的行人這樣的行為我覺得蠻無趣的，更蠢的是
我還坐了一個小時？！

『好啦好啦回家好了，』他連忙收拾好桌上的東西，『不過你真的忍心丟下我啊
？　』

『有啥不忍心的？灰姑娘不是以虐待後母為樂嘛？你說呢？仁慈的後母．．』我
故意糗他一下。

『吼～原來你就會記仇～看我後母神拳打死你這個辣手摧花灰姑娘．．．』

『喂～你還真打啊？喂．．．』我邊逃邊躲，這小子也真是太殘暴了吧？天啊．．

＝＝＝＝＝＝＝＝＝＝＝＝＝＝＝＝＝＝＝＝＝＝＝＝＝＝＝＝＝＝＝＝＝＝＝

隔天中午．．．．．

『壽司，你聖誕夜要怎麼過啊？』屎蛋不懷好意的挨進我身邊，看這樣子絕對有
什麼不良企圖，『你該不會打算跟那個林形騫一起過聖誕節吧？』

『去你的擔擔麵，你在說什麼啊？！』

『好嘛別生氣嘛，我只是好心告訴你最近流傳的消息．．．有些女生傳說你跟他
有點曖昧喔，還說你們是同性戀．．．．．』

『你有種再說一次看看！！』我霍地站起身握緊了拳頭，隨時都準備給他一拳。

『又不是我說的，大哥你不會真的想揍我吧？』他看我似乎真的動怒了不禁向後
退了一步，『好啦，我只是想問你聖誕夜有沒有什麼活動啦？』

『目前還沒什麼打算，怎麼啦？』

『那真是太好了，』刷的一聲他從上衣口袋裡抽出了一疊東西來，『看在好朋友
的面子上特別優待你六折就好，要幾張啊？』他賊賊的笑著。

『什麼東西啊這麼詭異？』坦白說我只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詐，『先讓我看看吧』

『拿去，這是我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拿到的，不要說朋友不照顧你喔。』屎
蛋從那一疊裡抽出兩張遞給我。

我稍微喵了一下，『拜託，北一女的聖誕舞會入場券？這種東西你也敢拿來獻？
死傢伙居然投奔敵營？怎麼自己學校的舞會比北一女辦的差嘛？』

『拜託，你這個白爛王，』這下換他趾高氣昂了大聲了起來，『沒有知識也要有
常識，沒有常識也要會掩飾好不好？你是多久沒參加社團活動啦？我們學校的聖
誕舞會是星期六晚上啦，人家北一女的是星期天晚上啦，你這個大白痴耍白爛喔
？』

『喔？真的喔？我真的不知道．．．』我真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自己學校的活
動居然連時間都不知道，這．．．．這似乎太誇張了點？不過．．．．他剛說聖
誕舞會是星期天晚上？咦？好熟悉的日子？我怎麼覺得我似乎有什麼事情一時
間想不起來？？

『好啦，哥們不買個幾張就不夠意思囉？那．．．．那就兩張吧，來一千塊！
』他也不給我任何機會就把入場券塞進了我的口袋裡，一面還賊賊的笑著說：
『因為我們交情好才有六折喔，錢你可以晚一點再給我，先謝謝囉！』

哇勒～我啥都沒說就硬塞給我？我怎麼有一種被強暴的感覺？嗚～還要一千塊
？嗚～我的零用錢～嗚～唉，算了認識他真是我心口永遠的痛．．．．

啊！！我想起來了，難怪我就覺得星期日這個日期有點印象，我跟林形騫約好
了嘛，這下可糟了我該怎麼辦？這兩張莫名其妙的入場券真是害死我了．．．
．不過那個死傢伙約我一起過聖誕夜喔？奇怪．．他身邊不是一堆蒼蠅蚊子的
？還怕沒人陪他過節嗎？算了，找個時間跟他商量再說吧。

＝＝＝＝＝＝＝＝＝＝＝＝＝＝＝＝＝＝＝＝＝＝＝＝＝＝＝＝＝＝＝＝＝＝

在回家的路程中我把早上舞會入場券的事情跟他說了，『對不起囉，他硬塞給我
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這下怎麼辦？　』

『沒關係啊，那我們就去參加舞會吧！唷～你請我去參加舞會喔？好期待喔．．
』他裝可愛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想給他一巴掌．．．．．．

『可是你們西洋人不是會吃火雞大餐嘛？這會不會讓你很為難啊？』我只是不想
讓他為難，不要為了我而不陪奶奶。

哇哈哈哈～他狂笑了起來，而且很誇張的從椅子上跌下去，一面捧著肚子一面
繼續狂笑著，『我的大哥呀虧你還是念歷史的，你的人文概念很差喔，什麼時
候吃火雞變成是聖誕節的活動啦？拜託喔，那是復活節啦！！』

這．．這是我今天第二次想一頭撞死算了，而且還在人潮擁擠的捷運車廂中？
我終於可以體會那種被幾百對眼神殺死的快感．．．天啊，我怎麼會這麼笨喔
，老媽都是你啦．．．．．嗚～～～～

或許是他看出我臉色尷尬的可以，連忙幫我解圍說：『不過我們家是聖誕節吃
火雞大餐的，所以你也沒說錯。』說著還跟我眨了眨眼。

唉，真是多虧他這一番說辭，要不然那些奚落的眼神真是讓我受不了，不過任
誰也知道事實不像他說的那樣，是我這個白痴弄錯了。『那你打算去參加北一
女的舞會囉？』

『怎麼？你不想去喔？』他不解地看著我。

『嗯．．』我聳了聳肩，『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那樣的場合，音樂吵的要死、
人又多，而且到時候男生絕對比女生多，那樣的舞會其實蠻無聊的。』

聽我這樣的說法，他不禁瞪大了眼睛，『天啊，原來你這麼ＬＫＫ喔，我還以
為你很新潮很時髦呢！！』

『夠了，你什麼時候看我新潮時髦了？我只是不喜歡那樣吵雜的環境而已。』
我不以為然的回應他。

『那你就來我家吃個聖誕大餐吧，保證絕對清靜悠閒！！』他右手一翻晾在我
眼前，『拿來吧，我幫你解決。』

『啥？』

『入場券啦，你這個大笨蛋，拿來我幫你解決。』

『你想怎麼解決？　』我把那兩張［友情價］的入場券拿給了他，『你該不會
是想賣給別人吧？　』

『安啦，我絕對幫你解決掉，你就不用擔心了』他自信滿滿的說著，反正以他
的魅力三兩下輕輕鬆鬆的就可以賣掉了，那我也倒落的輕鬆自在。

只是，他這麼炙手可熱的傢伙怎麼會沒人陪？我看著他笑的燦爛的神情嘆了口
氣，算了，反正這傢伙的腦袋實在不知道裝了些什麼．．只是中午屎蛋的那些
話莫名地腦海中迴蕩．．．．我跟他．．．．

PART 5

『歡迎光臨！來，先在客廳坐一下喝杯飲料，烤箱裡的東西還沒熟，再等一下就
可以開飯了，蛋蛋你先招呼一下客人吧。』

『奶奶～』林形騫嘟起嘴，『拜託你啦別那樣叫我啦。』

『有什麼關係嘛，我都這樣叫了十幾年了．．好啦，好啦，奶奶去廚房忙了。』
他的奶奶呵呵笑著走進廚房繼續去忙了。

『唷．．你叫蛋蛋啊？真有你的．．．．』這還真是一大發現呢，不知道那些蒼
蠅蚊子知道之後會不會尖叫著蛋蛋、蛋蛋、蛋蛋．．．．．．呵呵．．．．．

『夠了啦，連你也虧我？等一下不准你動筷子喔！』他又好氣又好笑地恐嚇我。

『好啦別鬧了，快去幫奶奶的忙吧。』

『嗯。』

．．．．．．．．．．．．．．

其實，那頓晚餐吃的蠻輕鬆自在的，至少不必顧慮刀還是叉的方式、位置對不對
，而且奶奶也是很親切的一直添菜、倒飲料，足足耗了兩個多小時才終於把那隻
特大號的火雞吃完了．．．．火雞？！對！沒錯！這傢伙跟奶奶說有個白痴想在
聖誕夜吃火雞大餐，所以這隻特大號的火雞就這麼躺在餐桌上，然後被我們宰割
下肚．．．．天啊！這可是我有生以來吃過最大的火雞了。

看著她們祖孫互動的樣子不難想像她們感情融洽的很，也聽著奶奶聊著從大陸流
亡到美國的點點滴滴，終於明白了為何林形騫這小子的國語說的這麼好，原來背
後一口京片子的奶奶居功厥偉呢！其實也蠻難想像的，在純粹的西方教育之下奶
奶還堅持著中國傳統禮教，在那種刺青、吸毒、混亂的社會中，林形騫這個死傢
伙還能保持著這樣單純、質樸的特質，呵呵，我似乎越來越能融入他的生活了。

『吃飽了嗎？』奶奶端了盤水果出來，『不知道這樣的食物合不合你的口味呢？
』

我連忙接過那盤水果，『吃飽了吃飽了．．．奶奶的手藝真的沒話說一極棒！』

『呵呵，我早說過了他是個大垃圾桶，什麼東西對他來說都很好吃的啦。』這個
死傢伙在旁邊嬗笑著。

『喂，你夠了！』我大聲抗議。

『呵呵，看來你跟蛋蛋的感情不錯喔！』奶奶好整以暇地看著我跟蛋蛋鬧著，『
這下我就放心了。』

『奶奶．．』他向奶奶使了個眼色止住了奶奶的話，不過這動作卻不小心被我瞧
見了。

『什麼放心不放心的？』我故意試探性的詢問。

『沒啦沒啦，』他起身端起了水果盤，『奶奶我去洗碗了。』一溜煙地躲進廚房
去了。

『謝謝你平常幫我照顧蛋蛋，年紀一大把了身體確實不行了，幸好有你幫我看著
他，這小子皮的很一定很讓你頭疼吧？』奶奶呵呵笑著看著我，說真的我覺得她
和藹的眼神似乎還包含著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哪的話，奶奶您別這麼說，』天啊～我什麼時候也這麼有古典修養啦？『我只
是作些小小的事情，不值得您這麼誇讚啦～』

『呵呵～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奶奶定定地注視我。

這卻讓我頗感不自在的，只好連忙找其他的話題轉移奶奶的注視，『奶奶，蛋蛋
的父母呢？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樣問會不會很沒有禮貌？』

『唉．．．．．』奶奶的臉色頓時晦暗下來，『都是我的錯．．．．．．』

『我始終覺得是我害死了蛋蛋的爸爸，如果我當時能多分點心思在他身上的話說
不定就可以改變這樣的結果，唉．．』奶奶起身走進臥房，一不小心我撇見她眼
角似乎閃著點點淚光．．．．．

『奶奶，這不是你的錯，』林形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奶奶
的背，『很多事情都不能盡如人意，而且爸爸會有那樣的結果也是他自己選擇的
不能怪你，奶奶，更何況你把我撫養長大，光是這一點我想爸爸也能含笑九泉了
。』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挑起這樣悲傷的過去的，對不起．．』我慚愧地向奶奶
道歉，要不是我她也不需要再經歷一次痛苦的回憶。

『不，沒關係的，』奶奶揮了揮手，『反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蛋蛋啊
奶奶先回房間去了，你好好招呼客人喔。』

『奶奶，您先休息去吧。』我跟他幾乎是同時應著，我們彼此看了看對方，然後
笑成一團。

『唷～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謙恭有禮啦？看不出來耶．．』這個死傢伙居然虧起
我來，害我真有一股衝動想掐死他，『好啦，不虧你了，只是我沒想到奶奶居然
還會提起這段往事，我以為她不會再對任何人說了呢，看樣子奶奶也很喜歡你喔
！！』

『對呀，像我這個謙恭有禮、溫文儒雅的小孩誰不愛啊？』我可要把握機會得意
一下，要不然老是被他搶在前頭我可吃虧的很呢。

『真是夠了，不要以為你比我小就可以裝可愛，哼～跟我比你還差的遠呢！』這
個死傢伙的臉皮還真不是普通的厚．．．『好啦，要不要帶我去逛逛啊？聖誕夜
窩在家裡看電視很遜耶，不如我們去陽明山夜遊吧？』

『夜遊？不會吧？怎麼去啊？』我就知道這傢伙腦袋裡裝的不會是普通的東西。

『你不是有摩托車嘛？騎車夜遊嘛一定很刺激～』他講的眉飛色舞，好像我們已
經在陽明山上一樣。

『喂～我們都沒有駕照怎麼騎車啊？更何況摩托車又不是我的，，我們還是去堤
防邊散散步好了。』我可不想在聖誕夜裡接到開罰單，更何況無照駕駛要六千塊
耶，要是被老爸知道一定會剝了我一層皮，還是不要冒險好了。

『嗯，好啊，反正我都沒去過，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他回頭向臥房喊了聲：
『奶奶我們出去一下喔，不會太晚回來的，您先休息吧不要等我們了。』我搖了
搖頭，這傢伙還真是行動派的，幸好我出門前早就報備過會晚一點回來，要不然
老媽一定念死我了。

或許是我多心吧，總覺得他今天晚上的心情特別的好，我們沿著中正路慢慢的散
步往河堤邊走去，這傢伙一路上可是對那些路旁的店家好奇的很，所以常常是我
對著空氣說了一大堆話之後才發現身邊沒人，只好乖乖往回走拎著幾乎貼在人家
櫥窗上的他。其實我原本以為他不過是個花瓶型的紈褲子弟，但是經過這些日子
的相處之後，才慢慢的發現其實他也是有著細膩的一面，只是成長背景的影響讓
他不輕易在人前表現出真實脆弱的一面，或許他對我相當的信任吧？在我面前他
卻是個需要別人陪伴、照顧的小白痴，有時候我會想究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因緣
際會讓我在擁擠的人群中遇見他，又為什麼他會這麼全然的信任我？唉～想那麼
多幹什麼，只要我以後不再繼續帶衰就好了，呵呵～～

應該是大家都去過聖誕夜的關係吧？原本總是爆滿的提外籃球場今晚卻顯的有點
冷清，我帶著他沿著河堤邊走去，籃球場上的聚光燈映射在河面變成了帶狀的波
光，那些加油、投籃的喧嘩聲此刻因距離而變的空洞了起來，我找了一塊河岸邊
突出的石墩坐了下來，靜靜的享受難得的悠閒時光。

『看，好多星星呢！』他驚訝地喊著。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嗯，今天蠻多星星的．．怎麼了？美國的天空看不到
星星嗎？』

『美國的天空當然也是有星星的，只是我都不敢抬頭去看。』他黯然地低下了頭
。

『怎麼了呢？為什麼不敢抬頭看啊？』我實在有點不能理解，『該不會是你聽了
什麼民間流傳的恐怖故事吧？』

『不是啦．．』他遲疑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我，『每次當我看著滿天的星星，我
就會覺得我自己一個人好孤單好寂寞，所以慢慢的我就不敢看星星了，我害怕那
種孤單寂寞的感覺。』

沒有任何原因，我彷彿能感受到他憂鬱眼神中所隱藏的那種無助，『陽明山上的
星星比這還多呢，明年等我考上機車駕照的話就可以帶你去看了！』天啊～我居
然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這樣的話，說真的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真的？你要帶我去看？那我們就這麼說定囉？』他興奮地手足舞蹈了起來還嚷
著：　『好棒喔～去陽明山看星星～我要跟壽司去陽明山看星星～』

『你喔，這麼容易滿足啊？』我故意挖苦他一下，『我原本還打算帶你去梨山看
星河呢，不過這下去陽明山就可以搞定了真好。』

『你．．』他淡淡的笑了笑，『對我來說，只要能遠離孤獨哪裡都是天堂，總之
先謝謝你了，不過．．．．你明年一定要考上駕照喔！你沒問題吧？』

哇勒．．＆＊）（％＄＃＠＠！．．．我真想一腳把他踹下河去．．．．．．

突然之間我驚覺溫度似乎有點冷，看了看錶才發覺竟然已經快十二點點了，『有
點晚了我們該回去了。』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

『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呢？』他凝望著對岸堤防外的燈冒名奇妙地吐出了這個問題
。

『嗯？？』我不解的看著他，『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啊？　』

『不管啦，你先回答我。』他堅定的說。

『這．．．．』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時之間你要我怎麼說呢？這個．
．．．』

『沒什麼啦，只是突然想問你而已，說不說倒是沒什麼重要啦。』他逕自站起來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我們回去吧。』

『喂．．你很奇怪喔，怎麼啦？』我似乎嗅出了一絲絲的失落，『坦白說我根本
沒想過這樣的問題，因為到目前為止我還沒碰到任何一個讓我心動的人，所以我
也不知道究竟自己喜歡什麼樣的人，也許哪天我碰到這樣的人我就能告訴你了』

『喔．．．．』他輕輕的嘆了口氣，『你真是遲鈍．．．．』

『我？遲鈍？你這個死傢伙到底想說什麼啊？』我追上前去拉著他，『你發什麼
神經啊？』

『好啦，我發神經啦，因為晚上吃太多了所以胡言亂語一番，』他擠眉弄眼假裝
發癲狀，『我是神經病．．．．啦啊啦喔．．．．．』

『你．．．．．欠打！！』我當然不客氣的賞他一拳了。

『我們可不可以商量一下，以後你別只會叫我的名字或是死傢伙，就我們兩個人
的場合能不能麻煩你輕鬆一點呢？　』

『那我就叫你蛋蛋囉？』

『啊～～．．．．．．．．好吧！隨你吧。』

回家的路上他似乎恢復了平常的傻樣，讓我有點懷疑剛剛他這麼正經會不會是被
什麼附身了？這死傢伙欲言又止的究竟想說些什麼呢？這下害我輾轉反側屢思不
解，唉．．．．真是夠了．．．．．．．


PART 6

也不知道哪個大嘴巴的女生到處亂放消息，關於我跟蛋蛋曖昧關係的傳聞在學校
裡是越傳越誇張，誇張到驚動班導特地找我去［關心］，當然囉我是極力否認，要
不然不論是對我或是對他都是非常不公平的。

只是經過這樣的渲染之後，蛋蛋似乎也刻意的跟我保持距離，他去赴那些蒼蠅、
蚊子約會的次數更頻繁了，每天上下學的時間也似乎刻意的避開，甚至在校園中
相遇時他也漠然的擦身而過，只剩下偶爾出現在我的Ｅ－ＭＡＩＬ信箱中他寄來
的信，好像關於我的一切都從他的生活裡消失了一樣，坦白說我也知道他的處境
，只是這樣的改變還是讓我覺得難以接受。

究竟他那晚想說的究竟是什麼呢？那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是不是又暗示些了什麼？
我很努力的去回想關於我跟他的過去，一種很複雜的情緒糾結住我的思緒，心底
那種不安與期待又代表了些什麼？橫在我跟他之間的那塊模糊地帶又象徵了些什
麼？我該鼓起勇氣向前揭開布幔？還是該留在原地保有回憶呢？會不會一切都不
是我所想的那樣？會不會答案揭曉後整個世界也就隨之毀滅？我徬徨無解．．．．．

很快的，二十世紀的最後一天緊接著來到．．．．．

『喂～屎蛋你快點啦～都九點半了。』大腸使勁地吆喝著。

『來了啦，催什麼催嘛．．』屎蛋拖著他肥大的身軀艱難地在人群中前進著，一
面還頻頻用力抹著額頭上斗大的汗，『反正還早的很緊張什麼嘛．．．．』

『叫你早點出門你就不聽，你看吧，好位置都被人家佔光光了我們還看個屁啊？
』銅鑼燒恨恨地看著屎蛋，『現在我們根本擠不進去了，都是你這隻大肥豬啦！
』

台北市民這幾年培養出了一個共同的習慣，那就是每到歲末年終的時候到幾個定
點去參加＂跨年倒數大拜拜＂，那種盛況沒有親身經歷的人總是不能理解，為什
麼大家喜歡這麼一窩蜂的擠在小小的場地，然後每年都會有的戲碼是一大堆頭的
歌星、政客會上台表演，還有三不五時呼吸不到新鮮空氣的小女生昏倒．．．．
．．．．

其實我根本就不喜歡人多的場合，眼前這一眼望去盡是黑鴉鴨人頭的壯觀景象當
場就讓我打了退堂鼓，可惜的是一腳已經踏進來的這下想脫身也難，唉，我真是
自作孽不可活．．．．．

『放心啦，交給我吧，你們就緊緊跟在我後面別跟丟了喔，』屎蛋用力的吸了一
口氣，『兄弟們，破冰船前進囉！！』

哇靠～～這真是太神奇了！！屎蛋可真是名符其實的［破冰船］呢！！原本緊守
疆土的人群被他肥大的身軀一衝撞當場就潰不成軍，你可以想像一艘噸位龐大的
破冰船在北極堅冰裡航行的景象嗎？沒錯！就是那樣！再怎麼擁擠的人群有屎蛋
的開道，那可是比阿扁的前導車隊更威風、也更有效呢！！我們也就順利的跟在
身後迅速地搶進到達中央看台前方大約五十公尺地方的位置，再說一次，這真的
是太神奇了，我第一次感到原來肥胖也是有好處的？！

唯一的缺點是：一路上問候咱們爹娘的三字經不絕於耳．．．．．．．

『好了吧，這下你們沒話說了吧？』屎蛋得意洋洋地炫耀著他的偉大功績，『才
花了二十分鐘就擠到這麼好的位置來，夠厲害了吧？！』

『是啊，屎蛋你好偉大喔～』檳榔妹故意嗲聲嗲氣的諂媚，頓時大夥都有股想吐
的衝動．．．．．

『好啦，專心看節目啦。』我趕緊轉移焦點，要不然檳榔妹繼續起乩下去那就慘
了。

或許，我是這市府廣場前眾人之中的唯一異數吧？在這樣喧鬧、嘈雜的活動中我
只覺得莫名的孤獨，『如果．．．．如果他也在這裡就好了．．．．』一絲惆悵
的情緒悄悄湧上了心頭，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啊，我用力的搖了搖頭否定了這樣的
可能性，這時候的他恐怕也是在某一個跨年會場跟某個女生相依偎吧？？

台上的熱歌勁舞並沒有引起我多大的注意，週遭人群的喧嘩卻加重了我心頭上那
揮之不去的落寞，不經意抬起頭看看夜空，呵呵，總算是有人跟我一樣寂寞了－
夜空中唯一看見的一顆星．．．．

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零點零分，群眾的情緒簡直ＨＩＧＨ到了最高點，我被週遭
人群擠的快喘不過氣來，掙扎著向後慢慢的退出廣場，唉，早知道會是這樣不如
留在家裡看電視轉播還輕鬆自在多了。幸好，向後的路途順利極了，不到幾分鐘
我已經順利的擠出了人群，看來屎蛋他們也沒發現我不見了，不過就算發現了也
不會在意的吧？

我沿著裝飾成輝煌亮麗、光彩奪目的仁愛路慢慢踱步前進，就這麼漫無目的逛到
了國父紀念館，也罷了，好久沒來了就溜噠溜噠吧。國父紀念館廣場上的人群也
用自己的方式來慶祝新世紀的到來，或拿著仙女棒追逐嬉鬧著、或趁著月光打起
太極拳、或小倆口恩愛的倚著對方訴說情話、或像我一樣只是單純的走著．．．

突然間一不小心跟一個陌生的背影擦撞了一下，他匆匆的丟下一句『對不起』便
朝向捷運站那個方向走去，原本我也沒有多留意什麼，只覺得就快倒數了這位仁
兄怎麼就要走了？不過看著他的背影．．一種熟悉的感覺卻讓竟然不由自主地波
濤洶湧起來，真是太像了．．像極了他的背影．．也或許是一下子太震撼，我下
意識地喊出他的名字：蛋蛋．．．．．．．

這．．太．．誇張了．．那個人竟然慢慢的轉過身來，狐疑地自言自語：『誰叫
我？』

哇靠．．．．老天你不是在耍我吧？這是真的嗎？那個陌生的背影的是蛋蛋？這
太誇張了．．儘管心中千萬個不敢相信，但是我還是立刻衝上前去幾乎是飛撲似
的抱著他，『蛋蛋！！蛋蛋！！真的是你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
緒，但是此刻真的就想好好的抱著他這樣的事情而已，那一瞬間所有的落寞全部
一掃而空。

『喂～你未免也太激情了吧？大庭廣眾的喔，你不怕被三姑六婆看到啊？』這種
語氣果然就是那個死傢伙。

『你怎麼也在這裡啊？』我激動的情緒一時還亢奮著，『你沒跟那些蒼蠅、蚊子
在一起喔？　』

『怎麼？你很失望是嗎？好吧，那我先走囉．．．．掰掰．．』他還揮揮手轉身
準備走了。

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他，用力抓著他的手不放，『等一下．．．．』

『怎麼啦？你又不放我走了？』

『我．．．．我．．．．』該死的，我居然結巴了起來，真是天殺的大笨蛋．．

『你．．你．．你想說什麼？』他一臉天真無邪地等我把話說完，那種專心注視
的神情讓我心頭又是一震。

『我有些話想說．．』一時之間我慌了，究竟我該不該說？該怎麼說？

『你就直接說吧，我想我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承受任何你要說的話。』

『我．．好吧，我就直接說好了．．』我決定還是賭上一賭，『關於我心中的一
些困惑，對於你。』

『我在聽。』

『我到現在還是不能理解自己心底的一種感覺，我無法分析也完全摸不著頭緒，
從那一天在捷運車站裡看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心中的某些感覺居然產生了某種前
所未有的變化．．』我看了看他，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雖然一開始覺得你這
傢伙真是有夠天才的，居然還要我來幫你打點一些瑣事，但是慢慢的我也習慣了
去照顧你，那是一種很難以形容的感覺．．就好像我開始習慣了你在我的生活裡
，而且彷彿這是一種很自然很輕鬆的模式。』

『ａｎｄ　ｓｏ　？　』

『坦白說，真正難以解釋的是當我看到你身邊圍繞著一些蒼蠅、蚊子時的心情，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不知道、也提不起勇氣去知道，只是我必須誠實的說那
會讓我覺得很不好受。』

『對不起，讓你難受了。』

『沒關係．．那也不是你能掌控的啊，其實．．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我不
免遲疑了起來，我真的該說嗎？

『沒有關係的，你就放心的說吧。』

『我一直都很喜歡帶著你到處去玩的那段時光，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對你會有某種
很奇怪的感覺，但是心底有另外一股力量強迫我去否認那種感覺，所以我常常是
處在這兩種抗衡的力量中不知所措。當學校開始流傳說你跟我走的太近，那股反
制的力量頓時佔了上風，我開始下意識地逃避關於再跟你有任何關聯．．．．』

『可是你還是放不下．．我？』蛋蛋小心翼翼地試探，『為什麼？』

『我真的很困惑對你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那究竟是一種單純的好感還是．．還
是一種喜歡？我．．我想我只是誠實的面對了自己，與其要我為了別人而活，我
寧願承受眾人的非議而選擇我所願意的。就像今晚一樣，儘管這裡熱鬧的很，跟
著屎蛋他們一起倒數也是很有意義，但是我的心底終究是少了些什麼．．．．』

『那麼，你知道少了些什麼嗎？』

我認真的注視著他，『少了你！就是少了你陪伴在身邊的那種失落，所有的一切
少了這一部份就完全沒有意義了，雖然我還不敢確定對你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但是我真的很希望．．．．』

『嗯．．．．』蛋蛋低下頭來羞紅了臉。

『留下來陪我一起倒數好不好？』感謝老天我終於說出來了。

『嗯．．』他猶疑了一下，『剩下不到一分鐘了，嗯，好吧，不過先說好喔，你
既然要我保留這二十世紀最精華的時間給你，那我．．』他鬼靈精怪地眨了眨眼
，『那我要你還我一個世紀喔！！』

『你這傢伙．．未免太狠了吧？一分鐘換一百年？你．．』我把他擁入懷裡，『反
正我也不可能活那麼久，我答應你．．．．』

『嗯．．．．』他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二十一世紀快樂！群眾的歡呼聲頓時響
徹雲霄．．．．．．

在炫爛的高空煙火下，整片夜空頓時染上亮麗的光彩，我緊緊的握著他的手，